第537章 游戏终端
我一时拿不准他们的沉默是什么意思,是早就知道個游戏协会主席,還是不屑于知道?
“哼,怕了吧,我們协会主席可是有异能的人,异能、知道嗎?”眼镜男语气嚣张,放下手臂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什么异能?”我感兴趣地问。
“你算老几,凭什么告诉你,识相的话赶紧放了我們。”古昱他们越是沉默,眼镜男越是信心暴涨,连带着他身边的人也放松下来。
其中一個人帮腔道:“你们知道他是谁嘛,他是协会主席的亲小舅子,伤了他,你们一個都活不了!”
炮灰见得多了,我渐渐养成了习惯,对于某些人,我懒得仔细看他们的样子,也懒得去记他们的特征,因为很快他们就会从這個世界上消失。
所以我看都沒看說话的那人一眼,盯着眼镜男问:“你们的协会在哪?”
“当然是在游戏裡。”眼镜男用一副看乡巴佬儿的眼神白了我一眼。
“别告诉……”本来缩成一团的红衣男忽然抬头,瞪着眼镜男出警告。
只是他的话還沒說完,人就软倒下去,脸色白得像纸。
“啧~被我打成内出血了?弱不禁风。”我不想吓到眼镜男,人只有在嚣张的状态下话才特别多,于是为红衣男的突然去世编了個理由。
眼镜男和另外两個人丢给红衣男一個鄙夷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匹终于死掉的害群之马。
显然他们三個并不知道内出血的具体症状,這反而方便了我蒙混過关。
“游戏裡,是指哪?”古昱适时开口。
眼镜男站起身,龙涛他们得到古昱的暗示,并沒有出声或阻拦,所以另两個人以为警报解除了,也跟着站起身。
三人重拾信心,甚至眼镜男从怀裡掏出香烟点上抽起来,态度很是漫不经心。
我静静看着他装x,并不急着催促他回答問題,等他狠吸了两口烟,吐出一片烟雾,才缓缓說道:
“黑科技。”
被故意拖长的三個字,预示着下面還有后文,我們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的开场白,眼镜男顿了顿,哼笑道:
“我看得出来,各位都是高人,這场就算了,今后有沒有兴趣一起玩?”
古昱和龙涛他们沒接话,我倒了個手,把球球换一边抱着,然后笑笑說:“可以。”
眼镜男瞟了瞟地上的红衣男,点头道:“欢迎。”
他边說边弯下腰,撸起红衣男的袖子,从他小臂上解下一個运动手机套,手机套裡装的东西很像手机,但当眼镜男把它递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可以肯定這东西不是手机。
“他的设备归你了,他的积分会被清零,你得从零开始。”
我接過黑色长方型小平板,這东西比手机小,像香烟箱那么大,我点了下屏幕,黑幕瞬间亮起,显示需要重新設置用户信息,要求输入指纹。
“上面一旦记录你的信息,你每杀一只丧尸都会产生积分,在游戏中,活着、且积分最多的人是赢家,用户死亡后,积分自动清零,信息格式化,需要重新输入新用户的指纹。”眼镜男讲解道。
我看向古昱,见他微微点头,我将拇指肚按到屏幕指定位置上,屏幕的界面随后变化,出现了四列数据栏,分别是积分、时长、胜数、人命。
眼镜男指示我向旁边划一下,然后下一页是排行榜单,上面按积分多少列出排名。
“杀丧尸,它怎么记录?”我看到自己的用户名是一串数字,排行榜上的其他人也是用数字做代号。
“這就是它神奇的地方啊,只要丧尸是你杀的,它就会记录,别人抢不走你的积分。”眼镜男得意地說。
“是谁明的?”我装作好奇地问。
“我姐夫。”眼镜男拽拽地笑了笑。
即使我沒有看古昱,也知道此刻他心裡肯定在怀疑這位协会主席的身份。
“你說他在游戏裡,他不会是npc吧?”我把运动手机套套到手臂上固定好。
“当然不是,他不总在一個地方待着,想联系他就用這上面的私信功能,這個信息栏可以接收信息、也能送,他很忙,一般无关紧要的信息,他不会回复。”
“那如果…我现在杀了你,他会知道嗎?”我用开玩笑似的口吻說。
“你沒看到仇杀公告栏嘛,要是你杀了我,上面会有显示。”眼镜男示意我继续把界面往后划动。
果然,在排行榜后面還有一個界面,是仇杀公告栏,上面滚动显示着13234已被2312杀死這样的通知。
“你们或许不认识這些数字背后的人,我姐夫可是能追踪到的,就算终端毁了,他也能追踪到你,你刚刚按過指纹了,不是嗎?”
“哦,照你這么說,這东西和你姐夫,都算黑科技啊。”我感叹道。
“那是。”眼镜男吸掉最后一口烟,吐出一串烟圈儿。
“今天的事,我就不计较了,就当交個朋友,游戏還沒结束,你想参加只能等下场开始,每场比赛的地点和時間,终端会提前给你通知和邀請,注意查收確認。”眼镜男扔掉烟头,双手插进口袋,抬步要往外走。
走到门口,突然又回過头,說:“别忘了,准备好保证金,每人一根金條。”
說完眼镜男看了看古昱,又补充道:“要是還有人想参与游戏,就向我姐夫申請终端,他会告诉你去哪取设备,哦对了,是免費的。”
我本来以为這人会像红衣男一样,要我們做外援,帮他除掉其他玩家,但是他沒有。
看得出来,眼镜男比红衣男自信得多,也比后者稍微聪明那么一点,不過也只是一点而已。
等那三個人走远,龙涛立刻问向古昱:“队长,有人在利用清尸游戏,我們要不要追查一下?”
“游戏的事稍后再說,先解决毒气的事。”古昱道。
“对,每场游戏只有二十名玩家,最后還能活一個,相比较的话,毒气的危害性更大,咱们快出吧。”胡涛提议。
既然城裡沒有防毒面具,古昱便下令继续出,在出城取车的路上,我现了一只掉进下水道的丧尸。
我刚想用這只丧尸试试新设备,却被古昱抢先一把拦住,警告道:“你别饥不择食。”
老实說,下面那只丧尸的确挺恶心,在臭水裡不知泡了多久,又因为水结冰,下半身被冻住,散着恶臭的上半身也烂得不成样子,更别提那张烂到模糊的脸了。
“我不饥!”嘴上虽然這么說,其实我真的有点饿,吸干了上千只丧尸,竟然還感觉到饿,我心裡隐隐有点不安。
我們顺原路走回城市边缘,突然,一道嘶哑的呼救声响彻城市上空,我們几人同时转头寻找声源,现一個人站在一栋大楼的天台上,拼命挥舞着白色围巾,那栋大楼距离我們的位置大概有一千多米。
由于中间有别的建筑挡着,我們只能看到大楼的上半部分,城市空旷,声音的传导性极好,他這样大喊大叫,附近的丧尸自然也能听见。
如果不是他犯蠢,那就是他已经被丧尸现了,喊不喊结果都一样。
“可能是游戏玩家抓的诱饵。”我說:“他们用活人引开丧尸,然后躲进各自找好的藏身地点。”
“這個距离,你能做到嗎?”古昱目测了一下两点之间的直线距离,问:“中间有障碍物。”
“我過去吧,顺便把那人救下来,也许能从他嘴裡问出更多信息。”我說着迈步就走。
“球球我抱着,你别逞强,救不了就回来。”古昱拉住我,伸手接過球球抱在怀裡。
“好啦,知道了!”我默默腹诽,看来我在古昱心裡,是摆脱不掉‘爱逞强’的标签了。
我一個人可以全奔跑,几息间便消失在建筑群中,因为沒有能直通大楼的路,我绕過好几條小街,才跑到大楼底下。
這是栋還沒完工的高层住宅楼,只建了九层,门窗都沒有安装。
刚刚隔着两條街,我就听到了丧尸的低吼,等到了楼底下,果然看到一群丧尸推倒了楼下的施工围档,冲进了大楼裡面。
楼上的人看见了我,更加拼命地喊叫起来,我比丧尸晚了一步,它们已经涌进大楼,争先恐后地跑上楼梯,把楼梯占满了,有些丧尸還被同伴挤了下去。
跑在最前面的丧尸,已经到六楼了,楼顶那人的呼救声变成了哭嚎声。
我连忙使用异能,把跑得快的丧尸全部抽干,但這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問題,涌进大楼的丧尸少說也有两千多只,如果不是它们互相拥挤着卡在楼梯口,我還真救不了楼上那位。
只要有時間,我就有机会,每次吸取一千只的极限,就像人一口吞個馒头,当然会咽住,要等這個馒头下去才能吃第二個,但如果分成一百口吃,应该可以省去中间的缓冲時間。
于是我只吸跑在最上面的丧尸,反正楼梯空间有限,丧尸一多它们自己就把自己人给挤下去了。
一刻钟后,大楼裡的丧尸全部被我消灭,而几只特别能跑的丧尸甚至已经跑上了八楼半,和顶楼那人只差两三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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