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仇怨深了去了
双手在水面上保持住平衡,双脚踩的软软的塘底软泥上,一時間章驰非常享受此刻细腻柔软的泥从脚丫子中间挤出来的感觉。
哎哟!
章驰觉得什么东西扎着自己的脚了,也亏得自己踩泥的时候并沒有用力,要不然的话這一下子可够自己受的。
原本以为是個树枝什么的,一個猛子扎到水底,摸了一下,居然抓到了一個活蹦乱跳的鱼。
還沒有浮到水面上,章驰便知道自己手中抓了一個什么了。
一條昂刺!
章驰把它抓出了水面,发现這家伙個头不小,差不多得有七八两左右。
章驰這边刚抓上来一條,那边的孙延平也把一條昂刺鱼举過了头顶。
“好家伙,好大一條黄丁”。
孙延平开心的冲着章驰這边晃了一下手中的鱼,居然也有七八两大小。
“你也抓了一條?”
看到章驰手中的昂刺,孙延平脸上的笑容顿时少了一半,可能觉得怎么自己這边抓了一條,小舅子也抓了一條。
章驰道:“我差点踩上,也亏得有沒怎么用力,要不然那可就热闹了”。
說完,章驰用英语冲着米勒說道:“小心一点,泥裡有昂刺鱼,這家伙背上有很尖的刺,很容易就扎破你的脚掌”。
米勒听了之后很是无所谓的說道:“游泳我不会把脚放在河床底的”。
章驰看了他一下就深刻觉得自己的多余,因为米勒這家伙如同一只泡在水中的白蛤蟆。
标准的蛙泳,不過在章驰看来一点也不美,至少不如自己的狗刨,那么自由那么生动。
“把鱼扔岸上去”孙延平冲着小舅子說道。
“干什么?”
章驰正想把鱼放掉呢,听到姐夫這边一嗓嗓立刻问道。
“干什么?晚上烧汤啊干什么”孙延平過来,从章驰的手中接過了昂刺。
章驰這边望着姐夫,见他這边一只手把一條昂刺鱼给夹的死死的,用的還是中指和食指,也不知道是怎么抠的,反正就是夹的稳稳当当。
把手中的鱼给了姐夫,章驰還說道:“就這两條够谁吃的啊,不如扔掉,等着咱们洗完了澡,我們拿笼子過来抓,到了明天……”。
“一家能抓的到昂刺?”孙延平问道。
章驰哪裡敢保证這個啊,于是连忙摇头:“昂刺不一定,但是其它的鱼還是有保障的”。
“那不就结了么,算了,你别管了,我這边先把這两條鱼给放起来,对了,有桶沒有?”孙延平问道。
章驰道:“我是来游泳的,又不是来掀塘子的,要什么桶啊”。
“算了,不指望伱了”。
孙延平這边来到岸边上,找了個地方就开始用手挖泥,挖了一些泥,做了一個塘中塘,最后又扯了几把草把他自己挖出来的小塘子围了一下。
围好了之后,就开始沿着塘子底开始了蚊香式的搜索,一边拿脚探一边小心的弯着腰。
看到姐夫的样子,章驰道:“姐夫,你這样”。
就在這时候,孙延平一弯腰,章驰便看到姐夫一只脚抬了起来,手在脚上一摸,便看到一條昂刺被姐夫抓在了手上。
“嘿嘿,看又是一條”。
孙延平得意的挥了挥手中的昂刺,兴高采烈的拿着鱼,回到了自己刚挖的小塘子旁边,把新抓的鱼给放了进去。
“家裡有豆腐么?”孙延平开心的大声问道。
章驰明白了姐夫的意思,张口說道:“你是想做昂刺烧豆腐是不是?”
嗯!
孙延平点了点头。
章驰道:“有,不過是冻的,要想吃新鲜的那就得去那边的华人超市买,大约一個半小时的時間”。
“造孽啊,不是美国這边挺发达的么,怎么买块豆腐還有一個半小时,一個半小时能从省城到咱们老家了,真是……”孙延平嘀咕着继续弯着腰开始摸昂刺。
姐夫摸昂刺,纯粹应了一句老话,啥老话呢,就是虎头蛇尾,开始的时候挺好,但是自打摸上来第三條之后,接下来的一個小时時間,就再也沒有收获了。
章驰是不打算和姐夫一样一直在塘子裡泡着,游了十来分钟,章驰便上了岸,躺在躺椅上,手中拿着一瓶啤酒,一边啜着小啤酒一边和同样躺着的米勒侃大山。
两家都是搞牧场的,话题谈着谈着自然而然的就谈到了牧场上。
米勒家裡今天的牧草用的是章驰家的大须草,现在只有三分之一的地方种上了大须草,剩下的三分之二地盘還在等着這三分之一的结果。
原本是准备多种一些的,不過塞廖尔這人年纪大了,人年纪一大心中就趋于保守,从原来的整個牧场今年都换完,改成了只有三分之一的地方换。
章驰也不在意,无论是塞廖尔换草還是不换,对于章驰的影响也就是草种子钱,现在這点钱已经看不到章驰的眼中了。
原本内尔家也准备今天换种大须草的,不過大家现在也都知道了,内尔家的牧场已经姓了章,种大须草不种大须草就不是他考虑的事情了。
从草再谈到了内尔,两人居然有点感觉不胜唏嘘的意思了。
這谁能想到,年初的时候两人還帮上内尔一家转场赶牛呢,现在還沒有到一年的時間,内尔居然就奔到了佛罗裡达,享受迈阿密那温暖的阳光去了。
人要走运起来那就不能提了,章驰這才发现,人家内尔也是主角的派头,人家内尔在运气這一项上,就算是差着章驰,也比這世界上大多数人强出千百倍来。
章驰和内尔的联系不多,但是米勒和他的联系多些,于是說着說着掏出了手机,把内尔一家在迈阿密的照片发给了章驰。
章驰看着這一家子,好嘛,阳光沙滩太阳镜,坐着游艇玩着汽艇,吃着海鲜喝着啤酒,那日子過的跟电视剧裡演的似的。
“好羡慕!”
美国人对于沙滩的喜爱,像是镌刻进了骨子裡。
章驰对于沙滩什么的到是不在意,他更喜歡那种曲径通幽的典雅,与自然融为一体的感觉。
“等到了冬天的时候,你可以去他那裡住上一段時間,就当是带着全家渡假了,反正他那边开着酒店”章驰笑着說道。
米勒笑道:“我正想今天冬天過去呢,要不要你一家也去,咱们一起搭個伴?”
米勒說的想去,并不是說让内尔掏钱,這一点美国人算的门清,只要不是太困难,沒有到一定的份上是不会占别人這個便宜的。
当然,章驰也沒有想着去占内尔的便宜,他不光是不想占,对于迈阿密也沒有然大兴趣。
“我今年肯定是去不了的,梅丽卡的预产期就是冬天,而冬天的时候赶上中国新年,到时候他们也会再从中国過来”章驰說道。
梅丽卡的预产期差不多就是到了农历腊月份了,虽然姐姐一家可能上班或者上学不能早来,但是父母,祖父母四人是肯定要来的,梅丽卡生孩子他们不過来,估计能把他们给急死。
如果按着章驰的意思就是四人也别回去了,直接在這裡呆到梅丽卡生孩子。
四位长辈又不乐意,他们总是焦着家裡的那几只鸡,几只鸭什么的,总之,明明沒什么的小院裡,尽是他们的牵挂。
章驰也能理解,老人不是他這样的年青人,能赚钱处是吾乡,他们在家乡一辈子住惯了,再让他们换個地方住,他们肯定受不了,无论是身体還是感情上都受不了。
两人這边正闲谈着,米勒的手机响了起来。
米勒接了之后,便送到章驰的手上:“找你的”。
“找我的?”章驰有点奇怪:“找我的打你手机上做什么?”
米勒看了章驰一眼:“你全身哪裡可以装的下一部手机?”
章驰這才想起来,自己并沒有把手机带在身上。
接過了电话,一听,章驰便有点炸毛了。
“什么,他们家着了火关我什么事情?”章驰瞬间有点不高兴了。
“行了,他们想来就让他们来吧,特么的”章驰挂了手机,把手机還给了米勒。
米勒看着章驰的模样笑着问道:“又被咬一口了?”
“可不是么”章驰有点无语。
米勒笑道:“看来他還真是恨你恨到心裡去了”。
“我……唉”章驰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米勒道:“等会就知道了,這人也真够可以的,他们家恨不得把脑袋上都装了摄像头,现在自己家着了火,居然還怀疑别人,打开摄像头看看不就知道了?”
米勒這话纯就是安慰章驰,于事实根本无补。
章驰也就哼哼了两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沒一会儿,一辆警车過来了,停在了塘子边上。
无论是章驰還是米勒都沒有挪一下,米勒這边歪了一下身体,随手从躺椅旁边的地方抽出了两瓶啤酒,示意给了两個警官。
大家都是熟人,也沒什么客套的,两警官一人接了一瓶之后,用用搓开了啤酒瓶盖子,咕咚了几口之后便开始询问起了章驰。
“乔治,要叫律师么?”
“沒事,你先问,我想回答就回答你,不想回答你们又想要结果再找律师也不迟”章驰回头看了两警察后,又抬头望着天空。
“明天估计有雨”章驰又接上了一句。
两個警察和米勒听了之后,抬头看了一下天便异口同声的嗯了一声。
头顶上的动变了,原本一团雪白,现在南边的云有点泛着金色,這不是神仙显灵,而且說明那一块的雨水聚的多了。
“乔治,你可真是招人恨啊。哈哈哈”。
来的那個警察笑着說道。
章驰叹了口气:“可能是因为我长的比他帅气吧”。
众人一愣,然后便是哄堂大笑,章驰的话是沒错,的确比老刘长的帅嘛,光是年轻一條老刘就沒办法比。
但是两人都跟帅字不沾边,這两人和帅字发生任何关系都是徒惹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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