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会赚钱還得会花钱 作者:未知 再浪漫也要回归现实,伊莎的兄弟姐妹们都建议赶紧走,那些不要脸的家伙一定会去警察局告密! 白浩南却大大咧咧的在火堆边坐下来等待:“该吃喝吃喝,警察来了才好。 ” 伊莎已经有些沉迷了,坐在男人身边,白浩南展开自己的夹克,把她包在怀裡,温暖的怀抱让姑娘脸的笑容始终沒有消减,甚至连警察开始成队的走来,她也沒什么激烈反应。 說起来五年時間,两個人相处的时光确实少得要命,感情终究是要用岁月来沉淀的,時間短,那只有分量重点。 這两天白浩南带给伊莎的心理冲击,确实很够分量了。 白浩南看着,大概有十来個警察,說不定是這個小镇警察所倾巢出动的阵容,甚至還有携带冲锋枪的火力手在其,他都還是只看着,伊莎有笑着抬头看他,心神皆醉的那种:“我不后悔,从看到你的那天起,我選擇你,我不后悔,在過去的几年时光裡,我也从来沒后悔過,现在我确定了這点心情。” 白浩南亲密的嗅一下她的耳鬓发间:“說得我好像马要去坐牢了,不用担心,這個世界终究還是有钱有势的人可以为所欲为。” 伊莎惊了。 果然,警察们气喘吁吁的来,稍微问了几個人,目光集到這边的男女身,還散开队形包抄過来,伊莎的兄弟姐妹想去解释,被挡开了,一名提着手枪的警察走到跟前,一條腿跨踩在高处,抬了抬帽檐,看得出冬日裡也在冒热气:“我們接到群众举报,有危险爆炸物……” 伊莎的兄弟姐妹们七嘴八舌:“明明是他们先打……” 以往也会跟着吵闹的伊莎接受了白浩南扶着腰站起来,再看看白浩南展开手臂挡开自己的兄弟姐妹:“好了,阿南知道怎么处理,你们都過去……” 白浩南确实不像個犯罪分子,坐在那双脚分开:“东西在我兜裡,但不是危险爆炸物,可以自己来拿,也可以要我拿给你们,主要是不用紧张,我叫白浩南,前超联赛职业球员,现在全国多家青少儿体育培训营的老板,投资几千万,這是我女朋友伊莎,镇本地人,五年前外出经商,现在是年入百万以的成功商人,我們回来祭祖探亲,還准备投资本地建设,被本地流氓骚扰,发生了些不愉快,這是事件经過……要我怎么做,你会放松点?” 伊莎什么时候跟白浩南商量過本地投资,有点惊的回头看他,但不說话的掩饰住表情,摸出钱包把身份证给最近的警察。 不知道是她一身高级时髦的打扮還是那精致的美甲和爱马仕钱包带来的威力,一看不是普通镇居民,当然她镇定的表情和姣好容颜也能给警察不一样的观感。 面对白浩南的警察,虽然提着手枪,却一直沒有拿起来,听了白浩南清晰陈述的话,眼神表情不可能沒有变化,白浩南的穿着打扮還有气质也能佐证他话和报案者之间谁更可信:“给我看看是什么东西吧。” 白浩南在缅北经历過多少次拔枪了,知道這個时候其实是最紧张的,所以拉起衣襟示意,才慢慢用两根指头从裡面挟出一颗手榴弹来……动作很慢。 远处观望的眼神又好多了,但可能只有站得最近的伊莎能看见白浩南是笑着把手榴弹木柄朝着警察提出来的,口還在漫不经心:“我跟女朋友走的时候,他们用长刀和火药枪威胁過我們,所以我在体育学院运动场器材室,拿了俩這玩意儿……” 提着手枪的警察不由自主的放松不少,也只有近了才能看见白浩南展示的木柄尾部是木头,真正手榴弹這裡有個盖,拧开裡面有個小洞藏着一根白线和拉环,這什么都沒有那分明沒有威胁。 白浩南当初吓唬皮夹克的时候,一直握住了手柄尾部朝自己,只看前面:“投掷训练弹,也不知道你们玩過沒,两颗……” 放在身边草坪,再用同样缓慢的动作拿出另一边的手榴弹,一模一样,這彻底解除了一群警察的紧张状态,這种训练弹除了沒火药沒拉发系统,什么都跟真的一样,实心木柄套着真的手榴弹预制破片铁壳,砸核桃较合适。 但态度還是严厉:“你這也是涉嫌……” 白浩南坐在那笑:“我不知道你们来這裡工作多久了,带头這位领导应该年龄和我差不多,前几天我還在跟蓉都市警察局的领导谈话,他鼓励我們要好好把足球事业推广起来,我們還帮蓉都市警察系统组建足球队,所以我不是一点都不懂法的法盲,但如果你们有時間看看我這手机的画面,你们觉得這种场面,用什么能最简单制止双方械斗。” 說着把伊莎的手机递過去,屏幕从对方冲山坡,伊莎的族人们纷纷拔刀相向准备冲撞到一起开始。 警察只看了几眼,把手机递回来,他们最熟悉不過這种场面,把手枪揣回枪套裡:“既然你明事理,那還是跟我們到所裡办個手续,我們要把這两枚训练弹收缴了,对你做一個治安处罚通知书,不拘留罚款……” 伊莎還是沒忍住要跳:“這是……” 白浩南抬了一只手止住她的话头:“对,這样处理是最简单粗暴,你们也算是可以交差的,但我刚才提到我們两口子明明是准备回家乡来投资的,可能要跟镇领导谈這個事情,你觉得合适嗎?或者說你只要收我這個罚款,要给我开具相应的手续,我這裡不做声,回過头拿给地方找级领导来谈论這個事情,也许你的做法挑不到刺,但你搞砸了一项投资,你還觉得合适嗎?” 警察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可能是出于对场面无法占据执法者优越感的不耐烦,白浩南却继续:“月底我一個警察朋友刚刚因为抓捕毒贩,半身挨了火药枪抢救回来,我很敬佩一线辛苦工作的警察,也理解你们工作的难度,但我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我是個明事理,想寻求更好解决办法,甚至是帮你们解决這种麻烦問題的投资商人,难道你们這個县,不优先保证点投资环境?我在桂西和蓉都投资部门已经听得耳朵都要磨起茧子了。” 感觉在白浩南這裡,他身边的一切都能成为信手拈来的工具,起码眼前警察的表情借着他放下的台阶立刻缓和了:“哪裡的毒贩?用火药枪拒捕?” 白浩南转头吩咐女人:“把他们烧的茶端過来啊,還有坨坨肉也端過来,這么辛苦都午了。” 其实這几年大多数時間都在当宅女的伊莎恍若惊醒的连忙跑开招呼人,白浩南笑着跟自己的两枚训练弹让开些距离:“真的是想投资,一次来我有感觉這裡乱糟糟的,当地人過得穷苦也沒啥搞头,但那时候叫我来投资,绝对不敢,本地人太横了,但现在我們两口子五年了,孩子也四岁大,好歹也算半個本地人,总想改变下這裡,并不是想赚钱,因为我女朋友是从這裡走出去的,母亲和外祖母都埋在這裡,我們是真想为這裡做点什么,那些乱七八糟的孩子不要长大了,依旧变成街头流氓来给你们制造工作难度,我這個說法对不对?” 如果在缅北,白浩南不啻于把眼前的警察设想得更阴暗一些,那些山高皇帝远的地方真是什么都有可能,但在這裡,他還是尽量光明,起码眼前這几個警察脸除了有点敷衍行事,但沒有睁眼說瞎话的怪相,随着他手指的方向,那辆红色牧马人骄傲的矗立在坟山旁边,稍有眼光也能看得出来這车不便宜,更不用說還能爬到這面来。 钱不是万能的,但很多钱一定是万能的,譬如改变别人的印象,白浩南显摆有钱,但并不嚣张讨厌的派头,让警察還是坐下来,那個拿冲锋枪還多问了一句:“白浩南,是不是是在蓉都搞天价擂台赛,還跟马儿赛的那個白浩南?” 白浩南看他年轻的身材相貌,笑着点头:“二十万不算天价,一個球场都修建不起来,但是却换来了几百個家长和青少年球员的参与,很值得,我想在這裡修球场。” 得到证实的冲锋枪手居然有些激动,悄悄摸手机拍照! 其他几名警察几乎同声:“什么?球场?”带头那位可能是领导,還忍不住出声:“這算什么投资?那边小学有操场!” 白浩南笑了,伊莎這时候带着一群姐妹提了茶壶什么的過来,還有香烟散发,看得出来這裡警民融合得好,坨坨肉都不忌讳,還提醒盐巴放少了。 白浩南等他们都喝茶点烟才說话:“這裡海拔多少?” 警察领导熟悉:“镇2200米,這山坡,坟山应该三千左右了。” 還是那個冲锋枪手反应快:“高原训练法?”他一說,基本都经历過警校的警察们還是恍然大悟了。 两千米左右氧气含量普通地方低不少,但不至于更高海拔那样稀薄得难以生存,在這种地方搞科学化的体能训练可以促进血液携氧能力,而且這么艰苦的地方运动起来呼吸都困难,更能有效调动全身机能都在艰苦條件下不由自主的努力,肌肉关节都能得到很大的强化,属于强迫性的无氧运动,普通人都能受益不少,但這事儿一定得在专业人士指导下才能搞好,白浩南现在明显最不缺的是专业人手。 白浩南笑着点头竖大拇指:“对,我自己的高原训练营,国内最著名的是滇南海埂训练营,不到两千米,高峰的时候面连街面都是跑步骑自行车的,這门生意好得很,起码我自己以后大量的青少儿球队、成年梯队都需要到這裡来训练,真正自带休息区、游泳池、训练场還能看风景的高原训练营,投几百万搞起来能给镇带来很多业,也能有效的控制街头巷尾的這种小流氓局面。” 警察领导都专注了:“怎么有效控制?” 伊莎也借着奉东西悄悄的蹲在白浩南另一边,聚精会神的倾听,老实說,之前她到训练营全都是因为白浩南,甚至待在那裡都有不舒服的感觉,现在却听得格外专心。 白浩南已经很娴熟了:“這些场地在平时也是对外营业的,根据我們在各地经营這种球场的经验,年轻人很容易集到這裡来活动,因为他们无处可用的精力正好可以在球场发挥,哪怕是瞎踢也能折腾,我們可以免費一個场地给本地年轻人用,但前提是警察所得在這裡有個执勤点,我們承担一定的费用都行,足球天然能够把年轻人吸引過来,再加我們会大量带走本族青少年到外地训练营去轮训学习,這是個良性循环,哪怕不适合踢球的也会在外面学到些东西再回来,训练营再带动住宿、餐厅、游泳池、诊所,這一系列的运营,实际运动旅游项目完全可以尝试下。” 在场的人,谁都沒听過這個什么“运动旅游”,白浩南自己都是午坐在這草坡临时想出来的,昨天晚运动的时候感受在高原缺氧状态更有点想法了,现在基本笃定這條路绝对伊莎把本地人带出去打工要强得多。 本地的事儿還得在本地解决,而且假若宗明足球训练营有了自己的高原训练基地,這是個值得吹嘘的卖点,多了不說,马儿說的孩子们外出打赛,高原集训這些项目不都特么的内部消化了? 警察领导都有些若有所思的点头了,白浩南才递最后一级台阶:“那請警所领导帮我們邀請下镇裡的领导,晚一起吃個饭,我們较正式的谈下這個事情是不是能落地,也算是警民共建,您努力牵线张罗来的投资项目,怎么样?” 所谓花花轿子人抬人,给点红包請吃請喝,可能都不如這样给最让人舒服的台阶,白浩南明明是前几天听那位邓领导說過的警民共建玩笑话,他现在能活学活用的给镶嵌到這裡来。 一行人相谈甚欢的下山时候,再說那两枚训练手榴弹的事情,是不是太不知趣了? 伊莎都有点愣了站在那看着好像多年老友的背影们远去,好一会儿才反应過来,捡起手榴弹過去开牧马人到镇去会合了。 感觉到這时候她也才有点较全面的了解了孩儿他爹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