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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094:善后

作者:花三朵
谢葭盯着二郎看了一会儿,笑了起来,道:“是啊,红姬是個有福气的。瞧二郎,养得多好。日后新夫人過了门,养在新夫人膝下,就更好了!” 這回轮到红姬面色如土。 谢葭站了起来,笑吟吟地道:“府裡多了個小少爷,也是喜事一件儿。后天给他做洗三礼,我想着他年纪還小不能沒了娘,本来是想着来跟三姨娘商量商量的。” 珍姬的笑容就有些扭曲,很显然,她一点也不想照顾這個罪妾之子。 谢葭当然看出来了,又扭头去看红姬。 红姬忙不迭地摆手,道:“哎哟,姑娘,妾身只是一個平妾,服侍二郎也不够格呢,哪裡還敢再服侍四郎啊!” 谢葭面露冷意,道:“你也不用谦虚,现在府裡就只有你最合适了。” 红姬急了起来,忙道:“這,這不是還有华姬嗎……” 珍姬笑道:“红儿妹妹忘了,华姬在庄子上呢。呀,那庄子也给姑娘做陪嫁了!” 谢葭瞬间更讨厌红姬了。 她当然知道红姬打的是什么主意,是怕新夫人一进门就因为膝下养着两個儿子而引起新夫人的注意吧。到时候新夫人就更有由头把她生的二郎带走,而把跟她沒有半点关系的四郎留给她了。 竟然又把华姬扯进来了。 谢葭心生不悦,道:“罢,我再琢磨琢磨便是了。” 红姬忙道:“好好好,姑娘再仔细琢磨琢磨!” 谢葭想了想,转身去找墨痕。 墨痕住在外院。宋铭书刚考下举人,但是還沒有分出去,依然住在谢府。但是這种情况在他下场考进士之前就会有所改变,中了进士就是要点官的,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从公爵府出来的,却也不能再這么明目张胆地呆在公爵府。 那是一個二进的四合小院,满院子的花花草草,显得非常雅致。 一进门。就看到一個胖胖的身影正在打理花草。谢葭笑了起来,道:“墨痕姐姐!” 回過头来。果然是墨痕。她有身孕不到五個月,人已经胖了一大圈,甚至有了双下巴,显得珠圆玉润。不過笑起来可好看。 她笑道:“姑娘来了啊!” 谢葭也笑,道:“墨痕姐姐。你好胖!” 墨痕一怔,随即嗔道:“你這個丫头!” 說着,便放下自己手中的水壶,去迎谢葭:“怎么突然想到跑到這裡来?” 谢葭不答反问:“宋先生呢?” “闭门读书呢。” 谢葭随她进了屋。墨痕让小丫鬟去端了茶水来。 谢葭才道:“墨痕姐姐,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儿的。刘氏昨夜产子。最后血崩而死。留下四郎,到底是我們公爵府正经的少爷。家裡两個姨娘,沒有哪個愿意服侍的。珍姬倒罢了,她也刚生产。红姬便是多有推托之词。” 說着,谢葭面色不善。道:“红姬還想把华姬牵扯出来!” 墨痕笑了起来,道:“姑娘,其实你现在既然回来掌家了,不如就把华姬接回来,让她助你一臂之力也是好的。” 谢葭颦眉。道:“早前我言语之间多有试探,恐怕姨娘不是太愿意。” 墨痕微微一笑。道:“姑娘既然心软,那就算了吧。” 谢葭道:“那四郎的事儿,怎么办?” 墨痕淡淡地道:“這有什么值得姑娘烦恼的?姑娘找個时候,去舒家提亲,然后請舒家先送两個大通房丫头過来。” 谢葭张大了嘴。 墨痕笑道:“挑一個伶俐懂事的,說是要先抬了妾……想必舒家不敢說什么。然后再言要把四郎养在她膝下——不愁珍姬和红姬抢着要這個孩子!” 谢葭听明白了,便笑了起来:“好,這個主意好极了!” 珍姬和红姬,现在最大的威胁就是来自未過门的新夫人。尤其是红姬,身为平妾,又沒有掌過家,更沒有珍姬那么得宠。虽然膝下有子,却也算不得什么,更是斗不過珍姬的。 如果新夫人還沒過门,抬過来的大通房就已经有一個抬了妾,并且膝下养了一個儿子,那新夫人无异于如虎添翼。不管這個孩子的出身怎么样,终究是公爵府正经的少爷,又早早沒了娘,谢嵩是個心软的,若是怜惜他,事情可就更不妙了。 谢葭拍手称快,道:“不過我想,她们必定還是都不想养這個孩子。刚刚還姐妹相称,只不知道過后要怎么推脱闹腾!” 墨痕笑了起来,道:“先时看姑娘宠爱珍姬,還以为又待她如华姬一般呢。” 谢葭微微一哂,道:“哪裡能呢。” 抬高珍姬,不過是因为自己是从她手裡接掌過来的中馈大权,又要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那必然得安抚着珍姬。再则,谢葭是怜惜她将生产——她是妾,即使是妻,丈夫也不一定会守护着她生产。谢葭心裡有着淡淡的怜惜,因此才亲自照顾她生产,并且照顾她的身子。 不是沒有将她收归己用的主意,只是,现在還不是时候。 墨痕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道:“姑娘长大了。” 从墨痕处回来,谢葭回去蒹葭楼。 去跟舒氏提亲,其实她心裡還沒谱。可惜的是,现在也不方便去跟太夫人商量。想来想去,只好把卫清风找来商量。 府裡死了两個人,确实谣言四起。就连卫清风那边,也听到一些风声。 他匆匆赶到的时候,发现谢葭正趴在窗台边发呆,不由得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倒好,還有心思看花!” 谢葭嘟囔道:“花不就是给人看的嗎!” 卫清风道:“你府裡出了這么大的事儿,连将军府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你人又不在府裡,下人之间多有口舌。娘处置了两個,才渐渐平息下来。這些你可知道?” 谢葭一怔:“娘……” 卫清风叹道:“娘总归還是向着你的。不過你做事怎么一点谱都沒有!揽了一摊子脏水就往自己怀裡泼!” 谢葭转身搂住他的细腰,道:“妾身都吓死了,妾身也不知道她们会撞柱寻死。将军,妾身只是为母亲报仇,她们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外府的奸细,怎么就還有脸喊冤喊恨?” 卫清风道:“知道翻身无望,临死也要咬你一口,這有什么稀奇的。” 谢葭道:“不過這事儿妾身不后悔。” 卫清风道:“不后悔就行了。你也别怕,将军府有娘,外头有我。” 谢葭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嗯,娘真好。” 卫清风就去捏她的脸:“就娘好?我就不好?” 谢葭直笑,道:“娘還在生妾身的气,也愿意为妾身出头,那才叫真好。将军若是生气了,不知道還记不记得妾身是您的结发妻子,不管怎么样不能让妾身被外人欺负了去……” “那你做什么要惹爷生气!” 卫清风把她抱了起来,压在褥子裡。 谢葭直笑,道:“将军,妾身是要跟您說正经事的!” 卫清风把头埋在她脖子裡,道:“什么事儿?” 谢葭道:“真的要去向舒家提亲嗎?” 卫清风一顿,然后支起身子,道:“這事儿,都是你和娘商量的,问我,我怎么知道?” 谢葭叹了一声。 卫清风道:“别撅嘴,回去让卢妈妈帮你去娘跟前儿透透口风!” 谢葭這才又笑了起来,道:“嗯!” 又把家裡四郎抚养的問題說了,道:“其实我真不想管他,不過到底是我的庶弟,不像我于刘氏,沒有半点血亲。” 卫清风道:“這個倒不要紧,就怕你再苛待這個孩子,要被人戳断脊梁骨!” “我才不怕。”她笑了起来。 卫清风懒洋洋地抽出她的衣带,道:“不怕?” 谢葭笑道:“将军,时辰不早了,您不能在妾身這裡過夜的。” 卫清风的手一顿,随即坐了起来,无奈地道:“罢。你快把那個劳什子新夫人娶回来,然后回来伺候爷。” 谢葭笑道:“嗯。” 然而面皮却微红。 卫清风也有些尴尬,上次刚吵完架,也沒有怎么亲近過,现在這样……倒像是刚新婚的时候了。 不過本来也不算老夫老妻! 他微微一笑,道:“给爷更衣,送爷出去。” 谢葭爬了起来,给他穿好外套,又系好腰带,两人說笑着联袂而出。 临分别,谢葭又在他耳边嘀咕:“不许去外面看大姑娘!” 结果被卫清风敲了脑袋。 隔日,卫清风让长安来看轻罗,顺便带回了口信,太夫人也认可舒家。 谢葭终于不得不去跟谢嵩碰面了。 四郎身边只有一個教养的奶娘,如果出了事,把那奶娘杀了也无济于事。如果不早点把這件事情解决,四郎要是一不小心夭折了……恐怕又会算在她头上。 磨磨蹭蹭大半日,她终于去了雎阳馆。 果然,谢嵩在书房坐着。 谢葭去請了安:“父亲。” 谢嵩似乎有些错愕,然后叹道:“娇娇,你来了。” 并沒有像以前一样让她上前去坐。 谢葭无语。他倒觉得她狠毒了?当年她被欺负得那么惨的时候,他怎么不觉得她可怜,怎么不为她出头,怎么就不觉得刘氏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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