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吕书记大发雷霆 作者:未知 夜深人静,三沟乡党委书记吕德昌的睡意正浓,突然,床头柜上的电话猛的响了起来。 吕德昌迷迷糊糊的睁开睡眼,心裡很是不爽的暗道:“哪個不开眼的,這都极点,居然這时候打电话過来。” “喂,谁呀?”吕德昌拿起电话很是不爽的问道。 “爸,我是倚红!”周倚红对着话筒急声說道。 听到周倚红的声音后,吕德昌顿觉精神一振,二儿媳可是乡裡出了名的美人,不光长得漂亮,身材更是沒话說,每次见到她,吕德昌忍不住都要多看两眼。 “怎么這时候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吕德昌一脸关切的问道。 吕德昌的妻子郭梅正睡的稀裡糊涂,听到丈夫和女人通话,心裡的火顿时便上来,伸手在吕德昌腰部的赘肉上狠扇了一巴掌,怒声骂道:“哪個狐狸精這么骚,這时候還打电话来,老娘去……” 吕德昌和刘萍的事,郭梅心知肚明,不過她一個目不识丁的妇道人家,除了听之任之,又能如何呢?平时装傻充愣也就罢了,深更半夜的,那個骚.女人竟把电话打到家裡,郭梅自不会和其客气。 “你胡說八道什么,儿媳妇的电话!”吕德昌转身怒斥了妻子一句。 郭梅听說是儿媳妇的电话,大窘,连忙转身装睡。 周倚红听到婆母的话后,心裡郁闷的不行,不過此刻她已无暇顾及這些了,急声說道:“爸,出事了,海功被警察抓走了!” 吕德昌沒来由的被妻子扇了一巴掌,心头正火的不行,听到儿媳妇的话后,则直接从床上惊坐起来,大声问道:“你說什么,海功被警察抓走了?” 听到這话后,郭梅也睡不住了,坐起身来,急切的问道:“出什么事了,谁敢抓海功?” 周倚红听到公婆的问话后,低声說道:“我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海功刚回家一会,警察就来把他抓走了,对了,那個什么所长对着海功拳打脚踢的。” 小儿子是郭梅的心头肉,听到儿媳的话后,她当场便呜呜哭了起来,边哭边說道:“老头子,你不把儿子给救出来,我就和你沒完。” 吕德昌正想进一步问儿媳是哪儿的警察将儿子抓走,老婆却先闹了起来,他当即怒声斥道:“滚一边嚎去,别耽误老子办正事。” 郭梅听到吕德昌的话后,果然不敢开口,在一边低声的啜泣起来。 经過询问,吕德昌得知竟然是三沟乡派出所的警察到城裡去把二儿子抓走了,吕书记当即变的怒不可遏起来。 “倚红,你确定是乡裡的警察?”吕德昌问道。 周倚红听后,不答反问道:“爸,乡裡新来的派出所长是不是叫姜凯?” 吕德昌见儿媳一口說出姜凯的名号,便知這事绝错不了了,当即怒声骂道:“他妈.的,真是反了天了,竟敢抓老子的儿子,倚红,你放心,我這就给姓姜的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挂断电话后,吕德昌立即起床从包裡拿出电话薄来,找到姜凯的号码,立即拨打了出去。 此时,姜凯正在县城回三沟的路上,听到手机响后,他拿出来一看,见是吕德昌的号码,当即便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一边,不管它了。 在动手之前,姜凯便向韩立诚汇报了這事。這是韩乡长告诉他的办法,那位如果打电话過来,你不接也不挂断,等一会到了所裡再說。 吕德昌连打了两、三遍都无人接听,挂断后,他有拨打了派出所的值班电话。接电话的警员汇报說,所长和值班的吴所都带人执行任务去了。吕德昌听到這话后,气得咣的一声将话筒砸在了话机上。 吕德昌急急忙忙的穿上衣裤,刚想往门外走,猛的想起了什么,重又回到客厅,拿起电话给韩立诚打了過去。 嘟嘟一连响了五、六声之后,韩立诚含糊不清的声音這才传過来,喂,哪位? 自从姜凯在动手前打电话過来后,韩立诚便一直睡意全无,枯坐在椅子上等消息。得知姜凯已将吕海功拿下后,他這才稍稍放下心来,现在他所要等的便是吕书记的电话了。 這事发生的很突然,韩立诚沒有半点准备,不過他還是敏锐的感觉到這对他而言,是一個好机会,如果利用好了,极有可能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韩立诚的话音刚落,吕德昌便怒声說道:“韩乡长,派出所那個姓姜的到底想要干什么?” 面对吕德昌的质问,韩立诚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茫然的问道:“书记,你……你什么意思,姜凯怎么了,我不知道呀!” “你不知道,行,我现在就告诉你,他竟然将我吕某人的儿子给抓了!”吕德昌咆哮道。 听到吕德昌气急败坏的话音,韩立诚心中暗乐,却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问道:“不能吧,书记,你在哪儿呢,我這就過来。” “我在家裡,那什么,你也别過来,直接到派出所去吧!”吕德昌气呼呼的說道。 “行,我這就去派出所,一会见面以后再說。”韩立诚装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說道。 韩立诚虽然答应的很痛快,但动作却不是一般的慢,等他到派出所时已是一刻钟以后的事了。若不是担心吕德昌再打电话過来,韩立诚還一会磨蹭呢! 韩立诚见到吕德昌时,他正一脸铁青的端坐在办公室裡。“书记,到底出什么事了?姜所怎么会抓贵公子呢,一定是搞错了。”韩立诚煞有介事的說道。 “搞错了,哼,我儿媳刚给我打的电话,姜凯亲自過去抓的人,這也会错?”吕德昌怒气冲冲的說道。 韩立诚听完吕德昌的话后,冲着站在一边不停赔小心的马靖說道:“你们所长怎么会去抓吕书记公子的?” 派出所裡马靖是指导员黄富宁的铁杆,姜凯并未让他参与行动,安排他在所裡留守。 听到韩立诚的问话后,马靖低声說道:“书记,韩乡长,我真不知道姜所去干嘛了,不過书记既然說的如此笃定,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我們所长的胆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大,他干得出這样的事!” 韩立诚对马靖并不了解,听到他的這番话后,眉头不由得紧蹙了起来,怒声斥道:“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你只是一個普通警员,什么时候有资格评论起所长来了!” 马靖听到這话后,心裡咯噔一下,他之前只顾着给姜凯上眼药,忘了所长是韩乡长的人,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韩乡长,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行了,你别在這儿站着了,去门口看着,你们所长回来后,让他立即過来。”韩立诚不耐烦的說道,同时冲着马靖挥了挥手。 马靖出去后,韩立诚也沒再和吕德昌多說什么,两人默不作声吞云吐雾起来。 渔业公司执法队长赵大宝的家就在乡裡,吴征程很快便将其带了過来。 从警车上下楼后,看着手上铮亮的手铐,赵大宝欲哭无泪。他投奔到吕家兄弟麾下,除了想获得一份稳定的收入之外,便是不想再過三天两头进局子的日子。想不到今天竟又尝到了手铐的滋味,看来他這一辈子和這玩意還真是有缘。 吴征程到所裡以后,马靖便在第一時間向其汇报說,吕书记和韩乡长都在所长办公室裡等着呢,问他是不是過去一下。 姜凯去城裡抓捕吕海功,吴征程是知道的,吕德昌三更半夜到所裡来,一定是为了這事,他這会過去,除了挨骂,绝不会有其他事,他才不会這么二呢! 马靖见吴征程不愿過去,故意使坏道:“吴所,两位领导可都在气头上呢,他们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不過去,只怕会……” “闭嘴,我的事還轮不到你来管,给我好好在這守着,等所长回来,我和他一起過去。”吴征程沉声训斥马靖道。 吴征程和姜凯、黄富宁相比,分量轻了点,但要收拾马靖的话,那可是绰绰有余。 听到吴征程的训斥后,马靖只得乖乖的往门外走去。 眼看就要到派出所了,姜凯的心情也沉重了起来。他知道前面正有一场恶战在等着他,不過他却沒有丝毫畏惧,从决定清理掉吕海功這匹害群之马时,他便做好了应对暴风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