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好奇 作者:未知 两個人黏黏腻腻吃完這顿饭。 小姑娘战斗力非凡,干掉大半壶酒還精神抖擞地问問題: “你是不是早就喜歡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揪着他的袖子一定要问出一個答案,江靖安无奈地看着她,对付這种小孩子脾气的女孩子,他還真是头一回。 只好拿起桌子上的饭后甜点,舀了一勺冰淇淋球塞进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裡,哄道:“不喜歡你我還会坐在這裡陪你吃饭?不喜歡你我還会愿意天天早上被你电话骚扰?” 喂完一小碗冰淇淋,小孩舔舔嘴角的果酱,又盯上了他那份,把碗往他面前還推了推——暗示還要喂。 江靖安好气又好笑,他不吃這种东西,就算吃,面前一個炯炯有神盯着他的小孩,也吃不下去。 两块甜腻的奶油蓝莓酱冰淇淋吃完,小孩终于心满意足了,又开始刨根问底各种問題。 “那赵思蔓怎么回事,她欺负我你都不帮我——”吃饱了就开始告状,他就知道這個小混蛋肯定不会忘记這茬。 “她欺负你,你就真让她占便宜了?”男人似笑非笑,“保研丢了你真的在乎,你又真的在乎沉家那小子?” 郁闲瞅他,不說话。 江靖安把她抱到怀裡,漫不经心道:“赵思蔓苦守寒窑十八年,好不容易沉家松了口回来了,被你横插一杠子,旧情沒能复燃,沉铭還死心塌地惦记着你,你說他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郁闲听出他语气的不善,缩了缩脖子,又不解道:“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你還给她說话!你到底站在谁一边的!” 男人捏了捏她的脸,嗤笑道:“宝贝儿,你不要混淆视听呢——明明是你不要沉铭,懒得再争,怎么說的好像受了天大委屈?” 郁闲气的锤他,這個男人,刚刚還說喜歡她,才過了几分钟就开始帮别的女人說话了! 江靖安轻轻松松制住郁闲,两個人贴的极近,能看见男人嘴角慢慢弯起来:“不過呢,我這個人私事上,向来是帮亲不帮理的,你讨厌她想怎么折腾她都可以,只要不杀人放火,我都替你兜着。” 果然,小孩听了這话不生气了,欢天喜地抱住他,用力亲了一口。 江靖安等她开心了一会儿,才慢條斯理道:“不過呢,你要是因为沉铭的原因折腾她,我可不会帮你。” 小孩一呆,看着他不說话,江靖安眼神凉凉的:“不只是沉铭,還要鹤亭,你要是敢再跟他俩有什么纠缠,别怪我——” 后面几個字他沒說出后,小姑娘挂着张臭脸,不想看他,被他捏着双颊逼迫着,才不情不愿答应了。 江靖安看她那不情愿的样,心裡气的恨不得现在就把這小混蛋好好惩治一顿,可小孩這会对他正新鲜陌生着,只得压下努力,等着以后一并算账。 哄了几句,小姑娘才肯理他。 江靖安又道:“這個月過完我就可以休假了,到时候能陪你玩几天,唔——京裡头沒什么好玩的,景点你上大学肯定看的不少了,我想想……四叔在郊外又修了個园子,想去玩嗎?” 郁闲歪着脑袋思考着,江靖安又补了句:“据說請了几個大厨——” 郁闲:“去!” 男人轻笑,看来暂时吃的更有诱惑力一点,看着小孩开始算日子,他低头亲了一口柔软的脸颊,心裡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窗外的湖水波光粼粼,远处一大片荷叶在夏风裡摇荡,老鲁划着小船采荷叶,大概是预备晒干了做荷叶鸡。 虽然江靖安后面就去忙工作了,把郁闲這個刚上任的女友抛下了,但是每日电话问候還是少不了: 大抵是真正相处起来沒多久,两個人聊的东西并不多,大多都是郁闲在困顿种挣扎着和他讲述一天发生了什么——中午吃了什么,晚上吃了什么,夜宵吃了什么…… 江靖安听着她柔柔的嗓音,带着困顿的睡意,是不是迷糊一会儿,答非所问——他都能想象到小姑娘抱着手机脑袋一点一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当然,小孩有时也会跟他說說最近先生布置的题目,遇到写不好的题目,江靖安還会帮她分析一点——虽然這個时候,郁闲困的更厉害了…… 近来老徐,包括江靖安的秘书還有几個下属,明显感觉到他的好心情,具体表现在夸人的次数更多了,有时候他们事情沒处理好也被轻轻放過了。 孙秘书更能体会到這种和蔼,尤其是对比之前某段時間低气压,江靖安這种愉悦的心情简直太让人好奇了。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大概是快到月底的时候,江部长要准备休假,這也倒正常,江靖安花了一年多的功夫在帝都稳定下来,這個时候放慢点脚步,显得沒那么急功近利。 可是江靖安還问了他一個問題: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喜歡什么? 這個問題,问倒了孙秘书,孙秘书只好道:“我晚上去问问家裡表妹,她刚上大学。” 江靖安点点头,把之前批复好的文件递给他。 孙秘书看着自家首长风轻云淡的表情,心裡一個猜想慢慢浮现,差点落荒而逃。 很快,整個办公室都知道了這個問題。 這群年纪不大的才干们大受打击,为什么他们每天這么忙,而他们家首长看起来更忙的样子,怎么会先比他们還先一步找到女朋友!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他们才是适龄适婚的优秀精英,怎么首长這個八百年不近女色的冷酷男人都脱单了,他们還是单身狗! 還要被上司這种問題暴击! 办公室裡唯一一個女性——江云,也是唯一一個脱单的人,抓住了問題的核心:“二十几岁的——小女孩?” 众人這才意识到,這個待人接物略显冷淡的男人,可能找了個比他们都小的女朋友。 无数個人选在孙秘书脑海裡划過,最好锁定了一個人——那個首长亲自吩咐他去查,最后又放弃的女孩。 一想到那些查出来,不多但是一联想就令他头疼的关系——孙秘书觉得,他以后的日子将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至于他怎么问了一堆人,最后给出一篇详尽又准确的攻略——啊不,汇报后,首长到底看懂了多少,他就不知道了。 无论如何,孙秘书真切的希望,那位可爱的小姐能让自家上司一直开心下去。 其实這一天孙秘书在各种八卦和猜测中期待了很久了,不是嗎?能跟在這样一位极有才干,又杰出优秀的男人后面,是多么幸运的事啊。他不仅学到了很多,一些让他受益终生的东西,甚至愿意跟随這個男人一生,但是,在敬佩之余—— 他也对這個身份显贵,容貌俊朗,前途不凡的男人产生了好奇:這個男人沒有按照他那张完美履历一样,按部就班找一個门当户对的妻子,而是单身多年—— 這样一個男人,最后到底会選擇什么样的婚姻呢? 他的不婚,到底是对自己這样人生不妥协還是最后一点抗争呢? 世人对這样的事情都有着极大的好奇心,孙秘书也一样。 垃圾作者有话說:江靖安大概是35岁,比女主大十叁岁,唔,团级,上校? 正常人履历肯定不可能這么快的,他有個好老子嘛,笑。 其实他也算是自己一步一步走上来的,早年混迹军中,立過大功,现在也是在军区一把手的地位,他的人生规划,肯定是后面慢慢接触行政,我不太懂這些,所以這方面都是瞎编,总之他是完美履历——除了大龄剩男。 不過从這一点看出,老男人還是有点叛逆的哈哈。 所以他的履历注定沒办法光辉下去,然则他也不一定非要坐上那個位置嘛,那個位置有什么好的,一举一动活在所有人眼中,整個人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家。 值得大爱,却不值得我們這种小爱。 所以這個重任還是交给江鹤亭吧(倒霉孩子)。 江靖安试图博取欢心,他比江鹤亭聪明的是,无论如何,都先把位置占了——江鹤亭是太年轻太自信加上不了解郁闲,老男人从郁闲甩掉沉铭的毫不留情就看出這小混蛋的无情。 郁闲的无情来着——選擇余地太多,所以容错率低。 就好比你摘了一百個熟透的桃子,你会在意一個被鸟偷吃了嗎,当然不在乎,看见了就顺手扔了当化肥了——更何况你還有一整片桃林。 稍稍剧透一点:本作最惨男配還莫得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