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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记住,她很记仇

作者:未知
夜半时分。 宋云初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手裡的震动,她猛地醒来。 才发现某個男人给她发了好些個表情包。 全部都是卖萌系的。 宋云初扶额,不知道究竟出什么事情,但她還是摸黑上去了。 她的胆子对于鬼怪一事,从来都是无用的,她甚至有些害怕,走廊上会不会突然出现一個白衣女鬼。 宋云初沒办法,也不知道陆珩到底怎么了。 她咬咬牙,一蒙头,就从楼梯上跑了上去,一股脑儿推开了那扇门。 宋云初喘着粗气,才发现這房间内也是漆黑一片。 吧嗒。 陆珩一下子打开了灯,看着這般仓促且恐惧的宋云初:“怕了?” “……”宋云初被撞见窘迫之后,整個人都有些尴尬,她摇头,“怕什么,是跑得着急,沒有……沒有休息而已,不怕的。” “是嗎?”陆珩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医院嘛,玄学圣地,還以为你见到了不该见到的脏东西呢,比如那种拍皮球的小男孩,或者白衣飘飘的……” “陆总?”宋云初有些懊恼,她就是害怕啊,沒什么不好承认的,但是陆珩這样過分了些许,把她叫過来,就是为了吓唬她? 陆珩噗嗤一声笑道,对着宋云初招招手。 “别怕,我在這裡。”陆珩轻声道,抬手,那块伤口居然化脓了。 宋云初刚要问他大晚上喊自己過来干什么,就看到那溃烂的伤口。 之前看恢复的很好啊,也不知道怎么了。 “你?该不会洗澡了吧?” 宋云初其实直觉很准,她知道陆珩是個怎么样的人,难以忍受這会儿一身脏脏的,他绝对碰水了。 “嗯。” 宋云初扶额,看着陆珩,一把年纪了,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似的呢,伤口不能沾水不能沾水,這么重要的事情,他会不知道? 宋云初再度怀疑陆珩是故意的。 “等明天问问医生吧。” “沒事,除了有点痒有点疼之外,我沒事的。”陆珩浅声道。 那么大一块化脓了,怎么可能沒事呢,宋云初知道陆珩也是在隐忍,她伸手,又拿了一颗糖出来。 “這次不是草莓味的。” “唔。”陆珩倒是乖顺的很。 “青苹果的,有些酸,不過酸的直通天灵盖。” 陆珩沒有办法,忍着酸倒牙,也要吃這一口,心裡是暖的是甜的就好。 至于旁的什么,他不在乎。 宋云初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我怕后半夜发烧,你留下来好嗎?”陆珩盯着宋云初看,几乎是把自己所想都說了出来。 宋云初嘴角抽了一下:“這不太好吧?” 就他们两個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都不好。 “沒什么不好的。”陆珩轻声道,突然想起什么,“毕竟這会儿走廊上安静的很,這座医院底下,那些白日裡沉寂的东西,都在活跃,你想啊,你从這裡下去,得過楼梯吧?” “!” 宋云初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是怕了。 “你闭嘴吧。”宋云初也顾不上其他,怒斥一声,直接吼了陆珩,再這么說下去,她会疯的。 闭上眼睛,全都是那种恐怖的,带血的脸,飘着的女子。 “沒想到陆总也会威胁别人。”宋云初自觉地爬到了旁边的病床上,有些不悦,反正屋子裡還有一個人。 起码女鬼来了,第一眼看到的肯定是陆珩啊,自己也沒什么好害怕的。 陆珩這种长得帅气的,又有钱的,不管是女人還是女鬼,都是首选。 這么想着,宋云初心裡踏实许多。 陆珩也是沒想到,這丫头居然害怕那些东西,看着她之前风风火火地跑进来。 陆珩心裡就了然了。 宋云初因为白天太累,也沒跟陆珩說什么,靠在那儿,就沉沉地睡着了。 男人原本還想跟她谈谈的,无奈這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完全是沒了继续谈论的可能性。 他抬头,看着宋云初的睡颜,无奈的笑笑。 也沒什么。 翌日。 宋云初醒来的时候,隔壁床已经沒人了,她還想问问陆珩去哪裡了,就看到他留言。 是去谈生意了。 印象当中的陆珩的确很忙,有一段時間基本沒有回過家。 一直都在外地出差,也不知道他的手好点沒,那么早就走了。 宋云初下床,桌子上已经有准备好的早餐,陆珩倒也贴心,留了言,要宋云初沒办法拒绝。 她是吃了早餐,才去问陆珩的。 “吃了嗎?”电话那头的男人,听着语气有些疲惫。 “嗯。”宋云初乖巧的应了一声,“你的手,沒事吧?” 她想起昨晚看到的脓,又害怕陆珩万一发烧,還要托着這样的身体,去谈生意,简直了。 男人笑了一下:“小初,你是在关心我嗎?” “……” 宋云初不說话,大概意思就在這裡了,也沒有必要非得点破。 女人不說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 陆珩笑着道:“我沒事,有家庭医生跟着的,你放心吧,這次的生意很重要,我需要处理三天,你這几天千万要小心。” “嗯,我知道。”宋云初浅声道。 陆珩提醒她的是宋家那点事情,但是陆珩大概死都想不到。 這位腹黑的女人,已经给宋一堂提供了可以解决方案的办法。 而那個法子,也会让宋温言彻底崩溃。 宋云初在让催债的人一点点将這些思想渗透给宋一堂,当然也必不可少的要给宋一堂打服帖了。 只有宋一堂对生活失去希望,他就会走出宋云初给他安排的那條路。 “你也要注意,這几天变天,多穿一些。”陆珩嘱咐道,坐在他身旁的男人诧异的很。 看這样子,倒是甜蜜啊,从未见過陆总這样。 “嗯。”宋云初不想继续這個话题,也就很随意的寒暄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她从楼上下去的时候,宋柏泠已经醒了,他着急的很,還以为姐姐去哪裡了。 “姐姐。” “嗯?”宋云初看着他,神色很平静,“怎么了?” “沒,你是去找楼上的哥哥了嗎?”宋柏泠轻声问道,他看着宋云初,“是不是之前看到的大哥哥?” 宋柏泠问了宋云初一句,女人笑笑:“是啊。” “他很爱姐姐嗎?”小家伙问了一句,“他对姐姐好嗎?” “不爱,乖,不要问這些事情。”宋云初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不用操心這些事情,他呢,叫陆珩,昨天因为救我受了伤,我是去照顾他的。” 宋柏泠听在耳朵裡,他其实很喜歡江舟,但若是宋云初選擇了陆珩,小家伙自然会毫不犹豫地跟着她選擇。 但其实宋云初根本不愿意宋柏泠卷入這些事情当中。 “好。”宋柏泠乖巧的应了一声,“我只想姐姐好好的。” “我会的。” 宋云初想起這段時間陆珩的改变,都是因为知道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整個人的气场都变了。 她其实很不喜歡這样,并不想因为小的时候那些恩情,而让一個讨厌自己的人,变得這样。 宋家的事情還是一团浆糊,宋云初也不知道宋一堂死了沒。 但她知道,宋温言的日子肯定很难過,连他们之前不太熟悉的几個朋友都借過去了。 可沒有一個人借钱给他们。 宋云初要去跟许妄谈接洽的细节,她一個人去了,沒想到推门进去的时候。 突然看到了包厢裡坐着的人,徐念念一脸为难,根本不愿意跟那男人多喝一杯,可是沒有办法。 這個男人是资方。 她不得不喝這一杯。 宋云初才是真的惊愕,站在原地,她看着不断拉扯徐念念的男人,神色变得异常诡异。 居然是他? 宋云初抬头看了许妄一眼,根本不懂這個男人想干什么。 “呵,许总总是给我這么大的惊喜呢。”宋云初轻哼一声,她对于许妄這個人的印象可太深了。 几乎是要把手裡可以利用的资源发挥到极致。 而此时,靠在沙发上的男人,那双眼眸,透着一股亮光,看到宋云初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宋云初?”江锦麟的印象当中,這是個很无趣的女人,几乎不会主动說话,而且更不可能像是之前那样戏谑的口吻。 “江锦麟,也不用這么惊讶吧?我自诩也沒变化多少。” 宋云初坐下,知道今天又是多事的一天,绝对也不是有什么好日子過。 她对许妄這個人的印象,又复杂了几分。 江锦麟笑笑,想起之前這個小姑娘总是低着头,可沒想到居然是這么漂亮的一個妹妹。 比宋温言,完全不差,甚至比她好看好几倍呢。 “是,是我唐突了。”江锦麟软了口吻,“老同学啊,听說念念是你旗下的艺人?” “很快就是了。”宋云初也沒有避讳,她扫了许妄一眼,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怎么介绍的,“本来今天来跟许总洽谈合并业务,谁知道江总也在啊,也是巧了,這么多年沒见面。” 宋云初也是数落,上手就给江锦麟倒了一杯,她当然不可能再是从前那副模样对待江锦麟。 哪怕心裡是看不上這個男人的,哪怕内心深处多少鄙夷,可面上還是笑着。 江锦麟内心沉了一下,被這虚伪的笑给晃到了。 原来人真的会变啊,一個小绵羊,就這样成了一只老狐狸。 起码在江锦麟现在看来,宋云初绝对担得上狐狸二字。 “新戏這边需要跟念念他们谈一谈,不過你来了,也好,我直接跟你說吧,宋家现在這样的债务,你觉得我這时候投资,合适嗎?” 江锦麟倒是狡猾了,直接将事情往宋家身上引。 宋云初勾唇,笑了,她淡淡地开口:“我跟宋家沒有任何关系,江总不要多想了,我可不是宋温言那种蠢货。” “!” 江锦麟這一下彻底颠覆了,這還是之前那個宋云初嗎? 根本不留任何情面,竟然直接在他的面前骂了宋温言。 “她是你妹妹吧,這样說话不太好吧。” “江总說笑了,我跟宋家半毛钱关系沒有。”宋云初轻蔑地笑了,“所以江锦麟,不必用对宋温言那种手段对我,她可以蠢的把自己送上门,我可不会。” 江锦麟的脸色微微变了,大概也知道宋云初在嘲讽什么。 “我希望江总跟我們合作,是個言而有信的人,当然我們之间的合作,肯定不会凭借江总嘴巴上說說而已。” 宋云初這几下,是着实打在江锦麟的脸上。 也不知道许妄哪裡拉来的资方,這种人,往后合作上了,肯定毛病不少。 宋云初倒是想直接推了這個麻烦,但是许妄在這裡,她沒有直接做這個事情。 江锦麟尴尬地笑了一下:“你倒是比之前变了不少,我更是好奇,你這些年遭遇了什么?” “這似乎跟江总沒什么关系。” “我听說啊。”江锦麟用开玩笑的口吻說道,“你跟陆珩结婚了?是不是被陆珩折磨出来的?” “!” 宋云初怔了一下,抬头看他:“你想太多了,我要是跟陆珩结婚,還需要坐在這裡跟你谈生意,我不知道许总是怎么跟你承诺的。” 江锦麟打量着宋云初,笑着道:“年少不懂事,喜歡陆珩那种只有皮相的,沒什么問題,现在啊,你可得擦亮眼睛。” 许妄一直在旁边坐着,他就是故意要宋云初過来的。 也是为了让宋云初在圈子裡站稳脚跟,先将名头打出去。 這一步是必然的。 虽說许妄沒有提前通知,也知道江锦麟這個男人不是個东西,但江家還是坐拥了娱乐圈半壁江山,位子不可撼动。 所以他让宋云初過来,并且直接承认宋云初是他的老板。 “自然。” “我是很乐意跟你合作的。”江锦麟笑着道,“刚才還担心许总這边接洽不好,新老板会难伺候呢,既然是你,那沒有关系了。” 江锦麟這话說的客气,看似给足了宋云初面子。 实则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江锦麟现在是对宋云初有了极大的兴致。 那股子新鲜感,起码可以维持到這次之后。 “這次女一就定下念念了。”江锦麟又看了徐念念一眼,眼神之中满是欣赏之色。 反正江锦麟知道,這会儿是撬不动宋云初的。 先在徐念念的身上,尝点儿甜头。 徐念念坐在一旁,也知道江锦麟在打什么主意,她的神色微微僵硬,可依旧還有营业性的笑容。 “来,为我們未来的女主干一杯。” 江锦麟看着徐念念,面色微微红了,就跟個桃儿似的。 沒想到圈子裡還有這样青涩的,听說之前跟林晟予搅和在一起,也沒见被玷污多少。 林晟予那样的海王都调教不出来,看来的确是很纯了。 宋云初拦在前面替徐念念挡了一杯:“来吧,喝一杯。” 宋云初倒也沒那么容易醉,她只知道往后成了徐念念他们的老板,自己一定要有所作为。 起码這個时候,就必定要站出来了。 “好啊,小云初,是长大了呢。”江锦麟笑笑,還记得当初被陆肆修理的时候,這女人的模样。 說不上惊慌,甚至有些从容,一直都不曾說话,冷冷的,陆肆从小就說宋云初无趣,连带着他们几個哥们,也对這個女人沒什么兴趣。 现在看来的,当初是真的瞎了眼。 這么能說会道,能文能武的小姑娘,市面上也很少了。 “江总也沒比我大多少啊。” “呵。”江锦麟笑了一下,看着徐念念,“念念也来几杯,反正之前你们提的條件,我都答应了。” 连许妄都沒想到,江锦麟居然這么的豪爽,之前還扭扭捏捏的,让徐念念陪着喝了不少。 可现在一看未来老板是宋云初,立马转变了态度。 徐念念笑着道:“谢谢江总,可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吐了。” “這就不行了?”江锦麟看着徐念念這样子,心裡更是荡漾了,他笑着道,“這才哪裡到哪裡啊,开了這么多酒,不得浪费了?” 江锦麟看着对面三個人,這会儿兴致才刚刚起来。 宋云初拦在前面:“江总這么爱喝是吧,不如我给你叫個人来陪你?” 宋云初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江锦麟也不知道宋云初玩的什么把戏。 “保准江总喜歡。” “哦?” 江锦麟被宋云初吊足了胃口,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会怎么安排。 不多时,宋云初出去打了個电话,她靠在墙壁那儿,很冷的声音。 “一杯酒,一万,你来不来,位置已经发给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怒斥:“宋云初,你凭什么羞辱我啊,你在丧心病狂什么劲?” “這個价格,在陪酒這一行裡面,已经是天花板了吧?”宋云初勾唇,“怎么,宋温言,你现在還有钱嗎?我這是给你机会啊。” “!” 宋温言的确是心动了,她现在连住的地方都快沒了。 再去叨扰沈遇,也是害了他。 “来不来随你,反正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 宋云初死死的拿捏着這群人的心理,她知道宋温言会来的,果不其然,這才過去多长時間啊。 宋温言便急匆匆地赶過来了,根本也沒有太长時間,直接就进来了。 看着包厢裡的人,宋温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就知道這個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尤其還是宋云初给的。 她站在门边,想着要走,却被宋云初一下子攥住了手腕,女人笑得那般虚伪,看着他们。 宋云初轻声道:“江总认识吧,這是我的妹妹,宋温言啊,她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爱,過来陪您喝酒最是合适了。” “!” 宋温言的身子在抖,大概是出于对江锦麟的害怕,毕竟這個男人怎么样,她的心裡清楚的很。 之前被折磨成那样,可是江锦麟還是沒有兑现他的承诺。 這是被宋温言一直记在心裡了,宋温言对江锦麟有怒气,這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是恐惧远远的超過了愤怒。 宋温言的神色微微凝固了。 “你最好别走。”宋云初在她的耳边說道,“不然追债的人,很快就会来這裡。” 宋温言的脸色铁青,她咬牙:“宋云初,你好样的!” 怎么不好呢。 宋云初笑了,她不是慈善之人,更不可能对着宋温言心软,之前他们怎么对待自己的,她全部都记在心裡。 有些仇,不是不报,是想要报仇的时机不对。 宋温言噙着眼眶裡的泪水,走到了江锦麟那边,宋云初趁机把徐念念拉了過来。 “来,给我妹妹让位。”宋云初一口一個妹妹,是在膈应宋温言呢,毕竟之前她也一口一個姐姐的。 江锦麟看着宋温言,眼底沒有之前那么有兴趣,但也无妨。 他是喜歡宋温言這款长相的,很漂亮,也很听话,只是要不是从前是陆肆的女人,他倒是可以留在身边。 “怎么,不认得了?”江锦麟勾唇,一排的酒倒上。 宋温言冷哼一声:“怎么不认得呢,化成灰都认得。” 她看着江锦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么脸皮厚到這种地步的。 “来啊,不是很能喝嗎?” 江锦麟笑着道,递了一杯過去,宋温言沒有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万念俱灰。 她的手,抖动的厉害,自己喝了起来,一杯接着一杯。 她只想着,宋云初会给钱的。 一杯一万,的确不是小价格啊。 “怎么,很恨我嗎?”江锦麟攥着宋温言的下颚。 目光直视着這個女人,看得出来,宋温言很不甘心。 宋云初這边在跟许妄谈话,也趁机把徐念念救了下来,江锦麟的目的性太明显了,就差把想睡徐念念写在眼底。 许妄何尝不知道呢,他们出来。 “先带徐念念回去吧,這裡的事情,交给我来做。” 许妄勾唇,笑得那般:“我果然沒有看错你,所以說之前接触你,就是我做的最正确的選擇。” 宋云初笑了一下:“我拜托你了,许总下次再有這种惊喜,能不能提前告诉我啊,不然全都成了惊吓。” “提前告诉你,還怎么锻炼你的能力,现在圈内都知道,你是我的老板,沒什么不好的。”许妄這么說道,也的确如此。 他给了一個平台,宋云初很好的跳了,她做了一個很好的示范。 宋云初看着這两個人,尤其是徐念念。 “小姐姐,下次看男人的眼光一定要准,這位可比林晟予還要海。” “咳咳。”徐念念有些醉了,她的脸色绯红,低声喃喃着什么,“我知道了,宋总,我会的,我一定会牢记在心裡的。” 许妄带着徐念念走了,宋云初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這才收敛了情绪。 也不知道包厢裡怎么样了,但是看情况,应该很激烈。 为了钱,宋温言是拼命的喝,可是江锦麟不知道啊,這男人還以为宋温言怨恨自己呢。 “嫂嫂何必這样呢,你若是愿意跟我,我倒是……” “呵。”宋温言冷哼一声,“你說過会入股宋家的,会替我父亲還债,现在呢,钱呢?你撒谎的时候,能不能照照镜子?” 宋温言也是借了酒精才敢這么說话。 不然的话,在江锦麟的面前,她只能唯唯诺诺。 宋云初靠在门口,笑着道:“温言妹妹,可不能对江总這样,他要是不高兴,随便挥挥手,就能要你好看。” 這话却是真的。 宋温言身子一僵:“宋云初,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就是想看我出丑,看我落魄嗎?现在如你所愿了,我是不如你,但是……你要记住,从小到大,你都是被我踩在脚下的。” “是嗎?”宋云初勾唇,眼神那样的冷,她微微抬头,“可我怎么觉得,输的最惨的這個人,是你啊。” 宋云初从容有度,她可半点都不害怕。 就目前這裡的几個人,還不足以让她畏惧。 哪怕江锦麟真的打算帮宋温言,她也不会害怕分毫。 “我們换個玩法吧,江总,想不想看看呢?” 宋云初的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病娇般的戏谑,那股子冷意带着嗜血的杀气。 “我想着一杯酒一万块,似乎還是便宜了一点。”宋云初這样說道,“毕竟是陪江总喝得。” 宋温言身子一僵,她想阻止宋云初继续往下說。 可沒有办法。 江锦麟抬头,也是略微来了兴致:“宋总想怎么玩?” “自然是好好玩啊。”宋云初笑着道,“我這妹妹沒什么爱好,最是喜歡勾搭男人。” “宋云初,你到底想羞辱我到什么地步?” 宋温言慌了。 一杯酒,就這样要了宋温言的尊严。 “一杯酒,十万块,我找几個男人给你当容器,当酒杯。”宋云初笑着道,“喂你喝酒,這不好嗎?” 那個女人,已经浑身在瑟瑟发抖了。 “十杯可就一百万,一百杯就是一千万,给宋一堂還利息還是绰绰有余的吧?” 宋云初的口吻之中满是戏谑。 她不是沒有想法,這一下,更是要了命了。 宋温言浑身瑟瑟发抖。 她将求助的目光给了江锦麟,她也知道在這個包厢裡,唯一能求得人,就是江锦麟了。 可這個男人,根本不打算管她的。 “求你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我。”宋温言轻声道,几乎是在求情。 江锦麟却是一把将衣袖扯开,他冷哼一声:“嫂嫂,你我之间的情分,只在陆哥身上,现在陆哥沒了,你觉得我們之间還适合有情分嗎?” “!” 這话說的,宋温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她的神色变得很奇怪。 “那天你不是這么說的。” “认真啊?你就输了。”江锦麟笑着道,“我還是很乐意看看宋总给我安排的戏码。” 宋云初让那边挑选了好几個男人過来,帮着宋温言完成之前這個项目。 不過這一切的意愿,都在宋温言。 宋云初当然也不会真的强迫她干什么。 “愿不愿意,就在你面前,只要你喝了,我绝对给你,反正江总也在,我是不可能耍赖的。” 宋温言紧紧地攥着手,像是要掐入肉裡面去了。 她悔恨万分,知道這屋子裡两個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宋云初。 现在逮着自己,是可劲欺负和羞辱,可是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 “這钱這么好赚,是個人都不会错過吧?” “我。”宋温言颤抖着声音,“我做。” 泪水顺着眼眶流下来,宋温言哪裡還有之前羞辱宋云初半点模样,她已经如此地步了,根本不可能再有力气去跟宋云初对抗。 她的身子僵硬的可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沒有关系,不就是几杯酒啊。 她可以喝到宋云初破产。 “来啊,不是十万一杯嗎?我怕你到时候付不起账。” 宋温言瞪着眼睛,看向她,宋云初笑了,指挥着身后的男人,一個個上去。 那些人,谁不认识宋温言啊,尤其是混得开的,也知道之前陆珩待過宋温言過来。 宋温言跟陆珩之间那些绯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是能亲吻這样的女人,也算是福气了。 很快,宋温言的身子都在抖,那群人可不止是喂酒那么简单,有些上手肆意揩油,可這包厢裡的人根本不介意。 江锦麟也并不介意這些,反正他也睡過了,個中滋味如何,他很清楚。 “宋总這么记仇,看来我以后得小心一点了。” “江总這什么话呢,這是温言妹妹自愿的。”宋云初笑着道,“這世上谁也逼迫不了一個不甘愿的人,除非她是自愿做這些。” 看着宋温言那下贱的模样,宋云初心裡便是一阵爽快。 “不過我之前听說啊,温言妹妹跟江总好像走得很近呢?” “沒有的事,我对嫂嫂啊,只有尊敬。”江锦麟這個禽兽,一口一個嫂嫂,可面上却沒有半点要帮助宋温言的意思。 看着她被這样的欺负。 宋云初点点头:“是啊,当初陆肆在的时候,的确是你的嫂嫂,不過陆肆怎么就死了呢?” 宋云初对這件事情,一直都很有自己的看法,她甚至有时候会做噩梦。 那种不受控制的梦。 一直做到自己心悸发憷的地步,那种感觉旁人无法理解,可宋云初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那种感觉尤其明显,甚至于很多次,都做梦梦到了陆肆根本沒有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前被陆肆支配的恐惧。 她看着這样狼狈的宋温言,实在是舒服极了。 這种人,就该狠狠的被折磨。 宋温言已经喝了很多了,她整個人都处在一個迷离的状态。 她迷蒙着眼睛,半天說不出什么来。 “我……還可以。” 不就是千人枕嗎? 宋温言只要把脸放下,沒什么做不出来的,她根本不怕這些。 宋温言咯咯咯地笑了,看着面前的人:“還有谁要来啊?” 那群人大概也沒想到她会這么豁得出去。 “来啊,继续来啊。” 宋温言趴在那儿,神色窘迫,宋云初笑着看向江锦麟:“江总不介意的话,替你嫂嫂善個后呗?” “嗯。” 宋云初可不想带着這個醉鬼离开。 毕竟事情已经這样了,沒什么比看热闹更好。 江锦麟看着身旁地人,神色也慢慢变冷了,他盯着宋温言看,抬起她的下颚:“怎么,现在還不后悔跟了陆肆啊?” “我后悔了。”宋温言笑了,“我就不该回来。” 从陆肆死了之后,宋温言就不该回国,不该回到陆珩的身边。 原来做一切的事情,都是有报应的。 她从前那么肆无忌惮地夺走了宋云初的恩情,享受了不该属于她的一切,也是那么肆无忌惮的羞辱宋云初。 根本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一切被摊开,成了如今這副模样。 她是真的沒有料到。 “后悔死了,江锦麟,我也很后悔,那晚去找你。” “是嗎?”江锦麟笑笑,抱起這個女人,“可我却觉得,你会慢慢享受這种感觉,你会爱上我那样的生活,宋温言,你早就不是被陆肆偏宠的女人了。” 早就不是那個能对他们发号施令的女人。 “如今的你,什么都不是。” 宋温言靠在那儿,神色颓然,眼底根本无光,她的身子僵硬的可怕。 她就被江锦麟丢在了路边,沒有做什么善后,连江锦麟都很嫌弃她现在這副模样。 宋云初回去之后。 根本不知道,包厢裡的视频,已经被人拍了,当然這段视频的重点,是宋温言玩的那么开。 沒有關於她的声音出现,都還算好的。 至于那晚,包厢裡的人,肯定完了。 白晚晚盯着那些作呕的画面,不由得浑身一僵:“啧啧,你真给钱了?” “不然呢。”宋云初笑着道,“皮毛而已,有什么用,還利息都不够,我這钱,是给宋一堂做棺材板的。” 也算是报了這些年的养育之恩? 不,就是棺材的钱。 白晚晚伸手,不由得给宋云初点了個赞:“姐妹,你真的绝,宋温言這种人,就该狠狠羞辱,免得世人被她白莲花的形象欺骗了。” 白晚晚托着腮帮子。 宋云初也是這么想的,就宋温言這副样子,凭什么做什么白月光?白莲花? “我现在都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沈遇的样子了。”白晚晚笑着道,多损啊,沈遇要是看到自己的女神变成這样。 不知道会不会心碎。 宋云初笑了,看着白晚晚這样,也知道多少有些报复心理在其中的。 “别了。”宋云初拒绝白晚晚這個提议,“就怕到时候沈遇上门找我麻烦,說我欺负了他女神。” “咳咳。”白晚晚尴尬的很,笑容僵在了脸上。“也是,他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做得出這样的事情来。” 白晚晚只要一想起沈遇那头猪,就觉得又气又好笑,這次怕是要心碎了。 宋云初浅声道:“只要不在我面前出现,我就当沒他這個人。” 可好死不死。 沈遇還是来找她了,毕竟宋柏泠住在這儿,沈遇是知道的,再加上這几天陆珩在外面出差,也就沒有時間管這些事情了。 沈遇刚要进门,就被眼疾手快的白晚晚一下子堵着门。 白晚晚咬牙,用尽全身力气:“這裡不欢迎你。” “让开,我有事情要跟宋云初說。”沈遇沉着脸。 宋云初看了一眼闹开的两個人,她也很无奈:“让开吧,让他进来。” 白晚晚执拗的很:“不行,他這样子一看就是来者不善,我不能让开,沈遇,你有什么话,赶紧說,說完就滚,要是膈应人的话,你就憋着,憋死吧。” “……”沈遇知道白晚晚粗俗,可也沒想到這么粗俗。 宋云初扶额,也是沒有办法,怕来往的人看见,看了笑话,也不想他们继续這样。 “好了好了,晚晚,我們這么多人,還平他一個人嗎?” 白晚晚這么一想,也觉得有些道理,遂放开了。 她一松开力气,就看到沈遇一下子冲了进来,那副样子,简直好笑死了。 沈遇一個踉跄,差点摔了出去。 白晚晚捂着嘴,笑道:“看你這样子,小丑竟然是你。” “宋云初,我也不敢你们客套,长话短說。”沈遇轻声道,“我知道宋温言做了很多错事,她是该偿還的,但你不是审判者,不能這样去审判一個人的人生。” “嗯?”宋云初凝眉,“沈公子這是要跟我讲哲学嗎?這么深奥,我只知道,那一切都是宋温言自愿的。” “……” 沈遇怎么不知道宋云初用了什么手段,现在宋家最缺的就是钱。 只要她给了足够的钱,宋温言会去做的,沈遇也沒想到,宋温言竟然堕落到了如此地步。 那個视频,看一次,沈遇心痛一次。 他觉得這样的宋温言太過陌生了。 “需要我提醒你嗎?”白晚晚笑着道,“我們可也有视频,是你那位言言自己同意的,对了,她也收了小初的钱,一杯十万,谁开的出這样的价格。” 沈遇觉得头很疼,這就是现实。 “我知道你恨宋温言,可是宋云初,你们再怎么說也是一家人,你又何必這样?” “所以做错事的人不该受惩罚嗎?”宋云初蓦地抬头,“你知道宋温言這些年对我做過什么嗎?” 宋云初那么盯着沈遇看。 “你不知道。” 沈遇的神色微微有了些许变化。 “她抢了陆珩是她不对,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你也该释怀了。” “释怀?”宋云初笑着道,“你以为我在意的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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