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总有办法 作者:不语楼主 正「文」 泰亚电子官網的頁面內容非常丰富,从集团歷史,发展状况,到部mén分布,人员结构,以及公司动态,产品信息,售后反饋等等一应具全,两個人在公司近期新闻中仔细寻找,很快便找到了的银海集团围棋交流活动的报道。 “快,快打开。”崔精成紧张地催促着。 吴灿宇移动鼠标打开链接,屏幕一变,进入到报道版面之内,果然报道中不仅有来访银海集团围棋代表团的背景资料介绍,而且還有和泰亚电子参与比赛所有成员的全家福照片,照片在頁面上的篇幅很小,想要看清楚每一個人并不容易,吴灿宇也有把法,點擊照片,进入图片原始頁面,将图片下到自已的电脑之中,然后再用视图软件打开并放大到六倍以上,這样一来,不要說是人,就连地上爬過一只蚂蚁也逃不過去。 “他!沒错,就是他......,還有這個人,就是那個泼辣货!”指着照片中的两個人,崔精成ji动的叫了起来。 “......,你确定?”吴灿宇表情严肃的问道——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绝不能有半点儿错误。 “确定,就算认错了王仲明,也不可能认错了那個人——就算把她烧成了灰,我也认得出她的骨头!”崔精成恨恨答道,烧成了灰,当然不可能還认的出骨头,這只是一种深恶痛绝的夸张說法,但从另一方面也可以反映出崔精成对廖井丹的恨有多重——如果不是這個人输了棋不认账,又哪儿来的后面一系列事情的发生,沒有那些事情发生,自已又怎么会损失一百八十万韩元?! “這样呀......,那事情就麻烦了,我想,你那一百八十万韩元是找不回来了。 既然崔精成认定了对头是谁,吴灿宇也就给了他一個基本态度——原本以为只要找到对方是谁,再用赌棋押彩的办法把那晚输掉的钱赢回来,但现在,這條路显然行不通,对方并不是那种会在意一百八十万韩元的人,之所以昨晚会和崔精成下彩棋,从已经了到的情况,基本是一种话赶话式的氛围使然,如果不是那個人误会崔精成约定下彩棋的金额时使诈,如果不是崔精成不依不饶,非得和那個人纠缠下去,王仲明也不可能跟他赌棋斗气。现在事情已经過去,王仲明沒理由去理会一個远不是自已对手的手下败将的挑衅......讲明对手不是他而是自已,一位韩国的职业棋手,王仲明倒是有可能对挑战感兴趣,不過那样一来,就很难讲事情不会牵连到自已的父亲那裡,虽然崔精成答应在赢回钱后要给自已其中的三成作为酬劳,但那一点点的金额并不值得为此而惹得老头子生气。 “什么?.....你不是說你会帮我的嗎?”崔精成不甘的叫道——他知道自已沒有那样的资格,人家并沒有欠自已什么,但這样就失去一個月的生活费,他心疼啊。 “......,我是想帮你,不過,刚才你也听我父亲說了,我不可能替你和那個王仲明下彩棋。”吴灿宇答道——他是职业棋手,他并不排斥下棋挂彩,但为了彩金而下棋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想起吴永权說的那些话,崔精成的气势沒了,为了一個给自已带不来多少好处的人而冒着得罪一位和自已金主有重要关系的人,這种事儿就算自已也不会愿意去做,“好吧,我明白了。你不就是听說那個人曾经赢過职业棋手,心裡发虚,怕输给人家沒面子嗎?好了,我能理,我不会勉强你的。”崔精成說到——說服对方沒有可能,那就刺ji一下儿吧,所谓請将不如ji将,吴灿宇這样的年轻棋手最受不了的大概就是别人的轻视吧? “什么?你說什么?!”果然,听到崔精成的牢骚,吴灿宇忍不住了,他,韩国年轻一代棋手中的佼佼者,怎么会惧怕一個连段位都沒有的业余棋手?虽然那個人曾经赢過职业棋手,但很可能是人品爆发,趁着老虎打盹的时候侥幸捞到一盘,就象西方谚语裡讲的那样,’有时飞的比ji還低,但ji永远不可能飞的比還高‘,那個人的真正实力绝不可能和自已這样的一线职业棋手相抗衡。 “怎么?不是嗎?能不能下是一回事儿,敢不敢下是另外一回事儿,這都還沒有试,你就說不能下,這不是怕了還能是什么?”玩彩棋,崔精成是职业者,懂得太多如何ji人斗气的办法,和他相比,吴灿宇棋力虽高出不止一筹,但在這方面却只能算是個小学生,只要有好胜之心,就不可能不被崔精成抓住。 “谁怕了?!照你這么說,這盘棋我還非下不可了!好,只要你能安排好,我就和那個王仲明斗一斗!”吴灿宇果然上当,他气不過崔精成的藐视。 “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时候你可不许往回缩!”崔精成要用话把吴灿宇套住。 “往回缩就是乌龟!”吴灿宇气道。 “那你敢不敢发誓?!”趁热打铁,崔精成问道。 “有什么不敢的!我,吴灿宇,如果崔精成安排好和王仲明对局而沒有迎战我就是缩头乌龟!”举起右手,吴灿宇大声說道——他并不相信崔精成有办法促成這样的对局,就崔精成這样的人,恐怕连见到廖井丹又或者那個王仲明的机会都沒有。 “好,够豪气!這才象是牛犊三人帮成员的作风!”崔精成拍手叫好,不管怎么說,吴灿宇肯和那個王仲明对阵,自已总還算有一点点的希望。 “切,别光顾着叫好。我可說了,你要负责安排对局,如果安排不了,那就怪不到我头上了。”吴灿宇冷哼一声提醒道。 “......,這不用你cào心,我有办法......”眼珠转了转,崔精成說道。 “什么办法?”吴灿宇一愣,看崔精成的表情,好象真有什么想法。 “這個办法需要你的配合,到时候,你只要坚持表态說你想要和王仲明会一会就行了。”一個主意在崔精成脑中慢慢成型,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的通,但至少值得一试。 “行,誓都发了,难道我還会反悔嗎?”吴灿宇答道。 “好,跟我,去找你老爸。”拿住了吴灿宇,崔精成心裡算是有了点儿底,接下来就是怎么摆平那個老头儿了。 两個人离开吴灿宇的卧室来到客厅,客厅裡,吴永权正坐在沙发上一手捧着杯热茶一边悠闲地看着电视,“怎么样,有照片嗎?”见两個人出来,吴永权问道。 “有,就是那两個人沒错。”崔精成答道,和吴灿宇在另外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還真有這么巧的事儿。呵,天意呀,精成,你那一百八十万看样子是要不回来了.....這样吧,一会儿我让荷娜把那十八万抽头還给你,虽然不多,有总比沒有好。”吴永权的心肠不错,基于自身的立场不能允许崔精成去找廖井丹的麻烦,尽自已的力给人家一些补偿也是应该的,虽然那些钱本来就是崔精成的。 “那就谢谢吴叔叔了。”崔精成不是一個视荣誉为生命的人,十五万韩元虽不是什么大数,但至少可以一下儿燃眉之急。 “呵,這一次你就当买個教训好了,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以后再跟人下彩棋,不要再一时冲动的把全付身家都押上。”吴永权摆出长辈的姿态教训道。 “那是,吃一欠,长一智,這样的错误以后再也不会犯了,不過话說回来,那個王仲明的棋的确是非常厉害,刚才在屋裡我和灿宇聊了聊,他說他很想会一会王仲明,吴叔叔您有办法帮他安排嗎?”崔精成问道。 “是嗎?”吴永权诧异的望向儿子——就在十几分钟前,吴灿宇還对王仲嗤之以鼻,认为不過如此,并沒有放在眼裡,怎么刚一转眼,态度就改变了呢? 见老爸的目光望向自已,吴灿宇只有点头,谁让自已刚才答应過崔精成了呢。 還真是這样?......,莫非是崔精成這小子中间做的文章? “......,精成,我听人說,你输了钱后不服气,想找人替你出头,把输掉的钱再赢回来,這是不是真的?”怀疑地望向崔精成,吴永权问道。 唉,太熟了就是這点儿不好,什么秘密都瞒不住,不用问,這肯定又是金荷娜那個小丫头漏的口风——崔精成心裡叹道。 “......嘿嘿,吴叔叔,您该不是怀疑是我撺掇灿宇和王仲明下棋的吧?”他讪笑地问道。 “怎么,不是嗎?”吴永权用不着给崔精成面子,直接了当地表达自已的态度。 “呃......,呵呵,怎么可能呢......,其实吧,要說這样的想法不是沒有,不過那是以前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现在知道了,怎么還会自已找苦头儿去碰。”崔精成知道否认不了,老人家的眼睛不是喘气儿的,自已的为人作风人家又不是不知道,勉强装正人君子是hún不過去的。 “嗯,這還差不多。我告诉你,不要想去打王仲明又或者那個孩子的主意,他们不是你能应付的了的人。”点了点头,吴永权算是相信了崔精成的话。 只是打消了老人家的怀疑還远远不够,重要的是让老头儿帮忙安排对局。 “呵,吴叔叔,灿宇想和那個王仲明下棋真不是我的主意,不信您可以问他呀。他可是您的亲生儿子,难道您连他的话都不信嗎?”崔精成把话题又拉了回去。 “是嗎?你真的那么想和王仲明会一会?”吴永权再次把目光望向自已的儿子。 “是的。我想知道王仲明到底有怎样的本事,能够让您对他那样的称赞。”如果說刚才回答‘是’還有被崔精成以言语套住而不得不說的原因,那么现在,他的的确确是有些动了真心——吴永权是一個严以律已,宽以待人的人,对自已的儿子要求非常严格,很少有称赞表扬的时候,吴灿宇虽然知道老爸并非是真的对自已所做出的成绩不满,不過偶尔吃醋发酸也是难免的,刚才听吴永权一個劲地夸王仲明如何的优秀,他心裡就很不舒服,故此对摆出的那些招法尽管觉得很精彩,表面上却還是装出不屑的样子,所以,如果有机会和那個人面对面的下一盘他是绝不会拒绝,他很想用自已的胜利向老爸說,‘看,你儿子才是最bāng的!’ “唔......,這样呀......你的心情可以理,不過和我王仲明只见過一面,虽然聊的很投机,但终究不是很熟,提出這样的要求有些不妥,而且他身兼银海集团围棋代表团的技术顾问,在韩国這段期间都要一直跟着代表团参加交流比赛活动,不可能单独抽出時間和你下棋。而你也有自已的比赛,時間上也未必对得上,所以還是不要急在一时了。以后会有机会的。”吴永权想了想答道。虽然不能肯定儿子想和王仲明下棋是否是受到崔精成的指使,不過還是小心为上,防患于未燃为妙。 “這......”,老爸說的很在理,吴灿宇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的确,他有他的時間安排,人家有人家的時間安排,自已和王仲明下棋又沒有几百万上千万的悬红,强求对局,实在是說不過去,况且,以他职业棋手的身份却急着向一位业余棋手挑战,面子上也有点儿那個,不自觉的,他把目光望向崔精成——他只管下棋,对局安排是崔精成的事儿,搞不定的话反正赖不着他。 崔精成既然想向向吴永权求助,自然是有所准备,“呵,吴叔叔,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其实不是很难决。刚才我在看泰亚电子官方網站的报道时留意到,除了今天的比赛外,银海集团围棋代表团在六天后和泰亚电子還有一场友谊交流比赛,那一天不是棋院的比赛日,灿宇应该沒有比赛,所以我想,那天比赛的时候您可以带灿宇去,让他做为泰亚电子出场选手之一和王仲明下一盘,這样即不会打luàn人家的行程安排,人家也沒有拒绝的理由,您說是不是呢?”崔精成笑着說道。 “呃......”吴永权愣住了,他沒想到崔精成還有這一招——沒错,以他泰亚电子围棋同好会技术顾问的身份以及和泰亚电子社长的si交,带儿子进入泰亚电子并安排和王仲明的对局绝非难事儿,問題是,這合乎规矩嗎?這次交流赛属于友谊xìng质,所以参赛的棋手都是两家公司的员工,都是业余棋手而沒有职业者,這种情况下,自已的儿子以什么样的身份参与呢?人家那边都是业余选手,這边却派出一位职业棋手,道理上也說不過去呀。 “這.....,這不大好吧。虽然是交流赛,胜负结果是次要的,但那终究還是一场比赛,以灿宇职业棋手的身份参加进去并不合适。”吴永权认真思考后答道。 “沒关系的,灿宇又不是大众明星,认识他的人不多,到时候穿上泰亚电子的制服,再做一個胸牌,银海集团的人哪儿会知道他是谁?”這個問題崔精成早就考虑過,他是一個作事只求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中间怎么做不是做呢? “這個.......,”吴永权被问住了,的确,职业棋手不是演艺明星,除了那几位在世界大赛和国内头衔战中经常夺冠的顶尖高手常在报纸杂志的新闻报道中lù面,一般棋手则很难有那样的机会,自已的儿子虽然表现不错,成为牛犊三人帮中的一员,但终究出道時間尚短,沒有特别拿的出手的战绩,报刊杂志虽有介绍,但和那几位顶尖高手根本不能比,更不要說演艺圈的那些明星了,在街上,根本不用担心让人认出而被追着签字合影,所以,即使是韩国棋mí认得出他的人也不会很多,更不用說来自异国他乡的银海集团围棋代表团了。 “是的,老爸,如果可以和那個王仲明下一局,我不介意暂时扮作泰亚电子的职员。”吴灿宇在崔精成目光的暗示下也马上表态。 前边已经說過的几條否决理由都被一一破,吴永权一时却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你保证你只是想和王仲明下一盘棋,而不是想替精成把输了的钱赢回来?”他的态度有点儿动摇。 “呃......”吴灿宇被问住了,崔精成想方设法促成对局就是为了把输掉的钱赢回来,但自已要是這么回答,老爸肯定不会答应的,目光转向崔精成,崔精成也是满脸的慌张犹豫——說真话肯定不答应,說假话,以吴永权的脾气,话一旦出口就必须遵守,除非吴灿宇想从這個家裡被赶出去,显然,自已绝不够那個份量值得人家這么做。 算了,钱赢不回来,就当出口气也好吧。 无奈之下,崔精成也只有用眼sè告诉吴灿宇不用管钱的事儿了。 第一温馨提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