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曲主任倒台(五更) 作者:未知 曲主任走上楼梯,拐入了田协的走廊当中。 两名男子都正在站前方,有說有笑的在交谈,曲主任定睛一看,這两人自己都认识,也都是田协的工作人员。 曲主任径直走過去,他本以为两人会停下来和自己打招呼,但是這两人仍然在自己自顾自的交谈,說也沒有理会曲主任,仿佛是沒有看见他一般,任凭曲主任从他么身边走過 两人当然不是沒有看到曲主任走過来,只是故意装作看不见罢了。 类似情况,曲主任最近是经常遇到,因为缺少了张冠上缴的体育发展基金,田协内部各個委员会和部分的预算都减少了很多,大家很自然的将這笔账算在了曲主任的头上,曲主任瞬间变成了田协内部的公敌,谁见了都不待见他。便是平日裡和曲主任私人关系不错的那几位,见到曲主任也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都是些势利小人!”曲主任回想起自己刚刚上任田管中心主任时大家那种热情的表现,心中像打翻了一瓶五味醋一样。 曲主任一郁闷走過去,来到会长的办公室门前,敲门后走了进去。 “会长!”曲主任和会长打招呼,而随后马上看到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個五十岁左右的男子。這人曲主任還认识,這人姓方,他也是田径系统裡的人,不過却是来自地方,是桂省的田径协会的主席。 “是曲主任啊!”桂省田协方主席皮笑肉不笑的站起身来,也沒有和曲主任握手,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桂省的田协的方主席怎么来了?這大冬天的不好好在南方待着,跑到首都来挨冻啊!”曲主任默默的想。他与对方虽然认识,但也只是几面之缘,根本谈不上熟悉,自然也沒有什么交情。 只见方主席对会长說道:“会长,我先告辞了。”他說完起身离开,而后会长示意曲主任坐了下来。 “方主席這次来,是希望咱们田协能够追加今年的拨款的。”会长接着說道:“不過我给回绝了。今年咱们整体的经费不充裕,這你也是知道的,往年的时候還能够从田径专项发展基金裡拿出一笔钱,但今年肯定是沒有那個條件了。” 会长提起了田径专项发展基金,让曲主任心中顿时一紧,他沒有接话,他也沒法继续接话。因为现在整個田协可都把田径专项发展基金缩水的事情推到了曲主任的头上。 会长也沒有指望曲主任答话,他自顾自的问道:“最近田管中心那边,沒有什么困难吧。我指的是管理上的,不是资金上的。” 后面這一句补充仿佛是又狠狠的抽了曲会长一巴掌,曲会长心中愈发不是滋味,嘴上则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着。 接下来,会长又问了几個問題,听起来像是在关心田管中心的工作。 领导关心下属工作,算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可会长越是问的详细,曲主任就越是心理沒底,他不知道会长心中打的什么主意。 终于会长结束了這個话题,随后从桌子上拿了一個文件夹,递给曲主任,开口說道:“你看看這個,這是总局牵头的一個体育援助计划,其中牵扯到咱们田协的,有一项交流任务。详细情况都在這裡面了。” 曲主任结果文件夹,仔细的看了起来。 “埃塞俄比亚田径中长跑、马拉松交流合作项目?去非洲啊,還是埃塞俄比亚。”曲主任自言自语的說道。 “2006年的时候,中非合作论坛中咱们国家敲定了加强对非合作八项举措,其中很重要的一项就是要在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建立非洲联盟会议中心。现在中远、中建、中矿等几大国有集团,在埃塞俄比亚也有很多的项目。”会长话音顿了顿,接着說道:“埃塞俄比亚的中长跑以及马拉松水平是世界级的,所以总局希望我們田协能够和埃塞俄比亚的相关部门机构多多交流,一来是学习一下埃塞俄比亚的长跑经验,促进我們国家中长跑及马拉松事业的发展,二来嘛也是希望听過這种方式促进中埃友谊。” 会长說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而后接着說道:“我們和非洲有着浓厚的传统友谊和良好的合作关系,经受住了時間和国际风云变幻的考验,所以這個项目对我們来說是很重要的,毕竟是体总牵头下出国访问,是代表国家增进中非友谊的一個大项目。为了表示我們田协对這個项目的重视,组织决定派你,代表田协前往非洲。這可是组织上对你的信任啊!” “派我去?”曲主任瞪大了眼睛,但是他還沒有意识到不妙,因为刚刚会长說的是“出国访问”這四個字,毕竟干部出国访问是常有的事情,只不過去非洲可远远沒有去欧洲那么的舒适和惬意。 “会长,這次出访非洲,大概需要多长的時間呢?”曲主任开口问道。 “這虽說是访问,其实是要去工作一段時間的,大概是八九個月到一年吧!”会长开口說。 “什么?”曲主任现在才意识到問題的严重性。出国工作這么长的時間,而且是去埃塞俄比亚這种地方,等于是变相的流放,田管中心主任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以后即便是回来,說不定也得不到什么实权的职位,只能在闲散的位置待着。 果不其然,会长接着說道:“回去以后啊,你把手上的工作都归拢归拢,過些天田协会派人去和你进行交接的,等過完年,你就跟着总局一起去非洲。到了非洲要好好干,你可是代表了国家的形象,要充分的表现出我們吃苦耐劳的精神,团结好非洲兄弟,要圆满的完成祖国交给你的光荣任务!” “光荣任务,這压根就是流放!”這一刻,曲主任彻底的慌神了,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完全沒有征兆。 “会长,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曲主任一脸不甘的问。 会长无奈的叹了口气,直到此刻,曲主任仍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得這般下场。 “老曲啊,有句俗话說得好,与人方便,自己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