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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幼稚真好啊……

作者:未知
傅赢往嘴裡扒饭,偷偷的瞧着傅寒川,等着他答应下来,這时候搁在桌角的手机响了起来。 傅寒川看了眼,将手机接起。 电话是裴羡打来,找他出去喝酒,傅寒川讲着电话,看了眼傅赢。 傅赢的小耳朵也是尖尖竖起,听着他在說什么。 過了会儿,傅寒川电话說完,傅赢筷子戳着碗底跟他讲條件。 “爸爸,如果我可以自己放学回家的话,那就說明我长大了。這样,你就可以出去跟裴叔叔玩了,对不对?” 小家伙黑白分明的眼睛机灵的很,傅寒川睨了他一眼,将手机放回原处,重新拿起碗筷时,不甚在意的道:“你连书包都懒得背,能坚持几天?” 傅赢立即信誓旦旦的道:“我可以自己背的。” “嗯。”傅寒川垂着眼,似乎在考虑中,吃了口饭后,他看向傅赢,“你考虑清楚了?” 傅赢十分认真的点头:“我肯定,非常肯定。” “好,给你三天试用期,看表现。” 傅赢皱了眉头,总觉得哪裡不对劲,這也有试用期嗎? 不過管他的呢,反正他可以自己放学回家了。 傅赢想得简单,這件事就這么敲定了下来。 吃過晚饭,傅寒川拎着手机车钥匙像是要出门,吩咐了宋妈妈早点安排傅赢睡觉,宋妈妈哎哎的答应了下来,傅寒川走到门口的时候,傅赢在客厅的声音幽幽的传了過来。 “爸爸,已经一把年纪,如果一直坐在办公室不锻炼身体,又跟裴叔叔出去鬼混喝酒的话,你会跟那些大肚子叔叔一样的。” 傅寒川的脚步一顿,眼角抽了抽,這個臭小子! 坐在车上,傅寒川将车钥匙*钥匙孔时,忍不住摸了摸小腹,并沒有一丝赘肉的感觉。 不過他跟裴羡打了电话,另约了地点。 …… 枕园。 男人看了眼苏湘带来的那一份日本豆腐,淡淡的看向苏湘:“苏小姐,你是来踢馆的嗎?” 苏湘笑了下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請宴老板尝一下,指点一下。” 男人静默的眼睛瞧着苏湘,苏湘不闪不避,一直微微的笑着。 她将餐盒往前推了推,将一双干净的筷子放在餐盒上:“宴老板,請品尝。” 男人收回了目光,拎起筷子吃了一口,垂着的眼睫下,目光微微动了动。 苏湘一直紧盯着男人,不错過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但不知他是不是掩藏的太好,她什么都沒看出来。 男人只吃了一筷子便放下了,脸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对着她道:“苏小姐,你這日本豆腐,锅裡油煎的時間太长,這番茄肉酱的油太少,肉沫太干,味道也偏甜,所以……” 他将那餐盒拿了起来,递给一侧站着的副手,再对着苏湘道:“苏小姐既然花了钱,就請享用這一桌就好。” 苏湘很确定,她做的這道日本豆腐是按照母亲所教的步骤做的,就算味道上有差别,不至于差太多。 她轻笑了下,說道:“今天就我一個人来,吃着有些无趣,宴老板不妨坐下,一起聊聊?” 男人转身去时,闻言回头又瞧了苏湘一眼,過于平静的眼眸中透出一丝慎重。 “苏小姐,枕园只是吃饭的地方,并沒有這种规矩。” 苏湘道:“既然這样的话,宴老板,那我就再问您最后一個問題。” “宴老板难道不奇怪,为什么我会做這道菜嗎?” 男人道:“日本豆腐,只是一道家常菜,并沒有什么特别,很多人都会做。” 苏湘:“确实,這只是一道家常菜,不過我想问的是,宴老板您就不奇怪,为什么我做的菜,做法、味道跟您的這么相似?” 男人皱眉瞧了会儿苏湘,拎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看来苏小姐今天有事而来,你想說什么?” 苏湘神情一变,严肃道:“不瞒您說,這道菜,其实是我母亲所教,不知道宴老板是否认识?” “我的母亲,她名字叫沈烟。” 男人望着苏湘,微皱了下眉却說道:“我并不认识此人。” 苏湘心裡一沉,有些急切的往前微倾身子:“宴老板,您好好想一想,真的不认识嗎?” “如果不认识……您做的這道菜,跟我母亲做的是一模一样的。” 苏湘看了一眼那道豆腐,她不相信,他们之间沒有一点联系。 男人已经站了起来說道:“很抱歉苏小姐,我确实不认识她。” “你說我做的菜跟你母亲一模一样,大概是大家用了相似的烹饪手法。刚才我也說了,你的味道是跟我有差距的。” 男人說完,沒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 苏湘一個人坐在餐厅,怔怔的看着那道菜。 她一直很肯定他们之间是有联系的,可是却被否认了。 這真的只是巧合? 刚才那個男人說的,只是她做的菜跟他的有差距,可是她母亲做的,真的是跟他一样的呀。 還是說,他不想承认他认识母亲? 之后的時間,苏湘并沒再多停留。 她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来问一個结果,但這结果并不是她想要的。 快要上车的时候,身后一道声音叫住她:“苏小姐,請您等一下。” 苏湘已经拉开车门正要弯腰上车,听到声音她直起腰来,看着小跑着過来的副手。 那副手拎着一個纸皮袋子递给苏湘道:“师傅說,苏小姐沒怎么吃东西,大概是觉得味道不好。不過他让我打包了给您送来。而且,他說這一餐不收您的用餐费了。钱,我已经打回到了您的账上。” 苏湘看了一眼那袋子,接了過来。 “那就谢谢宴老板了。”她顿了下,眉眼微动了下,又道,“宴老板此次請我吃饭,那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我還会再来拜访的。” 說完,她轻点了下头,矮身上车。 二楼的一個观景阳台,男人背着手看着夜色裡那辆车的灯光划破黑暗一路远去。 “师傅。”副手走了過来。 男人手虚握成了拳,抵着唇轻咳了两声,微侧头道:“她收下了?” “是的。不過师傅,她說您請她吃饭,以后就是朋友,說還会再来拜访您。” 男人瞥了眼漆黑夜色,說道:“以后她的预约,都不予受理。” “知道了,师傅。” 男人摆了摆手示意副手下去,他似乎很是疲惫,咳嗽着一跛一跛的往屋子裡走。 偌大的房间裡,摆着一张茶几。茶几上摆着苏湘送過来的餐盒,男人走過去,将盒盖打开了。 裡面装着的日本豆腐只剩下一点点的余温,男人拿起一边的筷子,夹了一块放入口中,细细的咀嚼了起来。 他抬头看着前面的墙,那一堵宽阔的灰色墙面上挂着一幅画,不過被油纸包了起来,像是完全沒有被拆开過。 “你,竟然是沈烟的女儿……” 安静的室内沉寂了多久,男人就对着那幅画看了多久。 直到电话响了起来,男人才站起来去接电话。 电话裡,一道稍显苍老的女人声音缓慢传来:“宴霖,你那儿的药吃完了嗎?要我给你寄一点過来嗎?” …… 苏湘沿路往回返,祁令扬打电话来问她此事,她闷闷的道:“說是不认识。不過我觉得,他更有可能在隐瞒着什么。” 祁令扬道:“已经過去很久的事情,大概是不想再去回忆吧。” 苏湘想到那個男人的跛脚,還有他脸上的疤痕,心底的疑惑就更重了。 是什么事,能把人伤成那样,而如果他认识母亲的话,如果只是泛泛之交,又为何不肯承认?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落在车顶上沙沙作响。 苏湘心裡想着事情,忽然前面一道强光打過来,她猛地回過神来,连忙打着方向盘避开,车子往前冲過去,路面打滑踩着急刹车都沒用,撞在马路护栏上才停了下来。 苏湘摘了安全带下车检查状况,车头只是有些凹了进去,护栏也弯了。 所幸這一撞并沒有太严重。 那辆打了车灯的车也停了下来,车主往前走,灯光下,看着那個侧脸有些眼熟。 夜色与灯光交织起来的光影中,莫非同眯着眼睛看了会儿,不确定的道:“小哑巴?” 苏湘听到這個声音,微微的愣了下,转头看了過去。 莫非同对着那一张脸,心裡一跳,果然是她。 “小哑巴,真的是你啊!” 莫非同大步的走了過去。 那一束光下,那道人影静静的站着,周围小雨蒙蒙,莫非同在這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听到自己的心跳。 “小哑巴,是你!” 他在她面前站定,不知是灯光反射還是别的什么,他的眼底明亮,毫不掩饰他的喜悦。 苏湘好长時間沒有再见到莫非同,算起来也是三年了。 她将一缕从束发中逃脱出来的头发勾在耳后,微微笑着道:“你别再這么叫我啦,我现在不是哑巴了。” “莫非同,我們好久沒有见面了。” 莫非同的声音微哑:“是啊,三年沒见面,你這坏丫头,也不打個电话来。” “能說话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好歹,我是你大哥啊。” 苏湘微扯了下唇,垂下了眼眸看着脚尖。 這三年,她沒有跟北城任何的人联系。 她走的时候,将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刪除了,那三年裡,她存心避开這這裡的人跟事,又怎么敢再跟這裡的人联系上。 况且,他是那個人的朋友。 莫非同看着她垂下的半张小脸。 她的睫毛浓密且长,這個角度看過去就更加的纤长,那管挺翘的鼻子下,還是那一抹微扬的红唇。 莫非同意识到苏湘不想提起過去的事,清了清喉咙說道:“其实那個扶蕊慈善晚会,我也去了……我看到你了,你真的很厉害。” 苏湘当然知道他也在,嘉宾名单她都看到了,只是那会儿沒来得及跟他见上面,而且…… 她想到后来在停车场遇到傅寒川的事情,心裡就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结婚证的事情,她還沒来得及去查。 本来,只是民政局去走一趟的事情,但問題是她是当事人,自己跑去查自己的婚姻状况怎么都是奇怪,而且现在她一堆的事情在手上,又要急着认回傅赢,便只能先往后挪一挪。 這又一次的提醒她,她的身体状况,還有结婚证的事情,還是要有個答案,不然心裡老是惦记着,像是一左一右的扎着两根刺,难得安宁。 苏湘抬起头,笑了笑道:“怎么也要好看一些才回来,不然灰溜溜的走,灰溜溜的回来不是叫人又看笑话嗎?” 莫非同瞧着她眼睛裡的笑意,可是她的眼底深处,只是笑的悲凉。 三年的伤,积淀起来,如果是层茧子的话,该有几寸厚了吧。 不管现在她過得再如何风光,重回這個城市,见到的也只是那些旧疮疤。 莫非同点点头道:“对,就该越過越好。” 他抬头看了看周围還在下着的雨点:“我們该不会要一直這么說下去吧?” 苏湘笑了下:“是啊,差点忘了還下着雨。” 车子的雨刮器還在左右摆动,发出轻微的声音,两人相视一笑,莫非同道:“先上车。今晚不管你有什么事,都给我往后推一推,大哥要請你吃饭。” 苏湘看着扬着笑意的莫非同,不好就這么扫了他的兴。 她去枕园的时候,预留了時間出来,现在沒到時間她就提前回来了,便答应了下来。 择日不如撞日,择店不如撞店,不過這裡還在郊区的范围,两人抬头对着前面一家川菜馆。 苏湘现在的喉咙情况是不适合吃辣的,莫非同道:“不然再往前一段路,到了市区,米其林餐厅去。” 苏湘笑了下道:“沒那個必要,你跟我进来就是。” 苏湘给了加工费,让厨房把枕园打包来的菜热一下。 莫非同对着苏湘,眉眼间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服务员先送来了热茶,他拎着茶壶给苏湘倒茶,說道:“你先喝些热水去去寒。” 苏湘道了声谢,暖暖的茶水入喉,身体都暖了起来。 莫非同看了她一眼,笑着說道:“說起来,你的车技還是那么烂。” 莫非同记得第一次见到這位小哑巴,就是在金家的生日宴会上,她撞了车,他们几個人便浩浩荡荡的跟了過去。 苏湘也想起了那次的事,笑了下。 她道:“我记得那個碰瓷的人,在你的修车厂工作了,现在他還在嗎?” 莫非同道:“他现在是我那儿最有名的改车技师,红牌。” 两人又天南地北的聊了会儿,但都不约而同的避开了傅家,以及傅寒川。 這时候,服务员将热過的菜端了上来,虽然重新热過了,但是口感還是不错的。 莫非同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搁在一边的纸皮袋子,上面简单的印着一個窗花体的“枕”字。 枕园,在北城的上流圈子有名,但非常的低调,不過那裡偏远還看着荒凉,一般人不会去那裡。 他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跑到那裡去吃饭?” 苏湘喝着热鸡汤,只說那裡有名,好奇過去看看。 莫非同看了她一眼,在他的印象裡,苏湘可不是为了口吃的好奇心重的人。 若是真的为了口腹之欲,她便不会這些菜动都沒动就拿回来了。 不過她有心不肯透露,他也不好继续追问。 他道:“那地方可不是你好奇的地方。那個老板背景神秘,這北城达官贵人间,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都在那裡悄悄摸摸的干。” “以你现在的身份,那裡還是少去的好。” 苏湘现在是残联爱心大使,是励志阳光的形象,跟那裡扯上瓜葛若是被人知道,对她现在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口碑有很大影响。 毕竟现在網络那么多的键盘侠,哪管什么是非黑白。 苏湘扯了扯唇瓣,微微笑着道:“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若不是傅正南請的那個鸿门宴,她也不会去那裡。 莫非同吃了一口鳕鱼,又看了一眼苏湘,状似不经意的问起:“有见到傅赢了嗎?” 那孩子,是她在這裡最深的牵挂,也为了這孩子,她在傅家那么忍辱负重的挺了那么久。 苏湘的手微微的顿了下,她现在跟傅赢,也只是给他送了几次饭。 那孩子不肯认她,而且傅寒川也不让她跟孩子见面。 苏湘的笑不那么好看,低头吃了一口青菜,味同嚼蜡。 莫非同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什么事,傅寒川那混蛋,强行的把苏湘绑上了婚姻,拿孩子逼她回来。 什么事情都是他說了算,哪有這种道理!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小哑巴你放心,我帮你。” 苏湘抬头,脸上掩饰不住的感激:“你肯帮我?” 她正愁该怎么跟傅赢好好解释。 莫非同笑着道:“我可是他莫叔叔。” 苏湘举起桌上的茶:“莫叔叔,那我先谢谢你。” …… 游泳馆。 裴羡换了泳衣,却是躺在躺椅上看着前面泳池裡蝶泳的男人。 這人真是脑子有病了,喝酒变成喝游泳水。 傅寒川游了几圈上岸休息,哗啦一声破水而出,水花从他的身上落下,光滑的肌肉反射着亮光。 男人甩了甩头,水滴洒落开来,性感绝佳的身材看得让人流口水。 长手长脚,宽肩窄臀,性感人鱼线下鼓鼓一包。 裴羡吹了一声口哨,从旁边躺椅上抓了一把毛巾丢了過去,傅寒川伸手一接,擦着头发走過来,身后的瓷砖面上留下几個湿漉漉的脚印。 他在躺椅上坐了下来,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上面显示他游了多少米,肺活量多少等等。 看起来他对這個数据還算满意,看過后他拧开了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下,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稍稍溢出的水沿着他的下巴流淌下来。 裴羡支着下巴瞧他,挑了下眉毛道:“怎么,想先练好体力,等着苏湘回来就狠狠压榨她?” 傅寒川横了他一眼,拎起吸饱了水的毛巾砸了過去:“乔影不在,你就只能嘴上开开荤D段子了?” 裴羡哼了哼声,兴致缺缺的躺了回去,百无聊赖的望着头顶的灯光。 他道:“她在的时候,我們一起双开。” 一想起那個女人,他心裡就一阵烦乱。 发個短信来說分手,然后就拒不见面了,這叫什么事儿? 不想不想,不然真的是要被气死。 這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他沒必要为了一個甩了他的女人吊死在上面了。 不過…… 這一眼看過去,前面就只有波光粼粼的水面。 按照他们两人的颜值以及身材,這场子裡若是有女人,不愁沒行情。 不過按照傅寒川的要求,這馆子被包场了,也就只有他们两人互看身材。 他侧過头,看向傅寒川打趣的道:“你說,若是苏湘来了的话,她看到你会不会不计前嫌的跟你好了?” “要不要我帮你打個电话?” 傅寒川给他一個“你无聊”的眼神,他将喝了大半瓶的水放在桌上,再次往泳池走過去,漠漠的道:“要不要下来比一场?” 裴羡对着男人的背影,這身材還真他么的好看,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也罢,這身材還是要继续保持的。 他一把揭开身上搭着的毛巾起身往跳台走去,一边道:“莫非同那小子是不是长肥肉了,不敢過来了……” 远处,在餐馆跟苏湘一起吃着饭的莫非同打了個喷嚏。 苏湘看了看他:“是不是感冒了?” “我這么强的身体,怎么会。”莫非同矢口否认,挠了挠鼻子暗想,该不是谁在他背后說他的坏话。 …… 周一,傅赢小朋友变开始了自己放学回家的日子。 最后一节课结束,老师說了下课,傅赢便飞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小书包,连良看他道:“傅赢,你真的是要自己回家了嗎?” 傅赢骄傲的抬着小下巴:“那是当然。” 在放学孩子们开心的打闹中,连良软软甜甜的声音传来。 “可是,你认识回家的路嗎?” 傅赢之前有司机接送,還从来沒有单独走過。 這么一问,小家伙抓了抓前额头发,看着三三两两离开教室的同学,眼睛裡露出了茫然。 他强自镇定的道:“我当然认识。” 那個人肯定在校门口。 连良看了他一眼,甜甜笑道:“那我們一起走吧。” 留校的值日生开始打扫教室,傅赢背起了小书包,两個小朋友一前一后的走出教室。 前面的学校大门口,還留着好多家长在接孩子,傅赢习惯了吴老师等在外面,這一眼看過去,沒有看到自己熟悉的人,也沒有家裡的车子,心裡有些打鼓,脚步慢了下来。 他看又往那些人裡看過去,找着那一道人影,沒有。 他又看了一遍,還是沒有。 傅赢心裡的火蓦然就烧了起来,哼,才坚持了几天就不来了。 保安叔叔明明說,那個人放学的时候会来拿便当盒的。 傅赢的情绪一下子上来了,挤過挤挤挨挨的家长堆,闷头只顾往前走,脚步也快了起来,连良也只好加快了步子跟在他的后面。 “傅赢,你在生气?” “我才沒有呢。” “你沒有生气,那为什么走這么快?妈妈說,路上走要慢一点,要小心车子,你這样是不对的。” 傅赢這会儿心裡窝着火,小姑娘叨叨叨叨的,心裡更烦了,他凶巴巴的瞪過去,正要說不用她教,小手忽然一暖,他低头看過去,自己的手被她的小手牵着。 连良甜甜笑道:“我拉着你,這样你就不会害怕啦。” “我知道,其实你在害怕对不对?” 傅赢嘟着小嘴不吭声,呐呐的往前走,她的手好软,不過,他好像真的沒有那么害怕了。 身后,一辆车慢慢的跟在他们的后面,慢的就快要熄火了。 莫非同瞧着前面的那小子,這么小就开始泡N妞,不知道傅寒川那老子知不知道。 啧啧,不過就傅赢那长相,有小女生喜歡也是应该的。 青梅竹马,两小无嫌猜,幼稚真好啊…… 莫非同既然答应了苏湘会帮她,便是說到做到,周一就跑過来接傅赢放学了。 本来想着见到傅家的人,跟他们打個招呼說带孩子去他那儿玩儿,也便糊過去了,沒想到他到的时候,竟然沒有看到傅家的车在。 要上去叫住這小子吧,他倒是自己跟着個小女生手牵手起来了。 莫非同跟了一路,摩挲着下巴,這上去打扰不大好吧。 他琢磨着,傅寒川是什么意思,居然让傅赢這宝贝疙瘩自己回家,不怕被绑架了嗎? 到了前面路口的红绿灯,两個小孩站在了那裡等過马路,莫非同觉得這個时候,他该出场了。 “傅赢。”莫非同单手抄在口袋走過去,在傅赢的身侧停了下来,对着那個小女生摆了下手,摆出自以为帅气的动作,“哈喽,小美女。” 连良对着突然冒出来的怪叔叔一脸警惕,拉着傅赢往后退了一步,傅赢看到莫非同,圆圆的眼睛睁大了,诧异道:“莫叔叔?” “傅赢,你认识他?” 傅赢道:“别怕,他是我莫叔叔。” “哦。”连良這才放下心来,给莫非同說了声叔叔好。 莫非同笑眯眯的点了下头:“真乖。” 他家裡那些丫头们可沒這么有礼貌。 不過现在可不是在這裡浪费時間的时候,他看了眼前面就要变色的交通灯,对着傅赢道:“你這是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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