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188 九十九朵玫瑰

作者:未知
苏湘神色清淡,她道:“日子是自己過的,你们一家子過成這样,不是我害的,這跟我沒关系。” 当初苏润卖了公司跑去日本,那么多钱,足够他安然无忧的過完下半辈子,可到现在,沦落到卖房子,這能怪谁? 苏丽怡张了张嘴,可又說不出什么来,恼怒的撇過头去。 苏湘看她道:“苏丽怡,告诉我,你父母在哪裡?我不是要找他们算旧账,你大可放心。” 闻言,苏丽怡眼珠子一转,扭头看向苏湘道:“那你找他们做什么?” “我說了,這与你无关。” 苏丽怡抱起了手臂,冷声道:“那就别指望我說了。至于你的那些什么破家具,我会想办法還你的。” 說完了,她便走了出去。 少年团的孩子们打打闹闹的跟小邓一起进来,正好与苏丽怡打了個照面。 少年团人多,整個走廊被他们堵住,彼此都沒什么好感,双方停顿了那么一两秒的時間。 苏丽怡皱了下眉毛,用胳膊撞开一條道便趾高气昂的走了過去。 被她撞到的女生撞在墙壁上,揉着肩膀,小诚過去扶住她道:“怎么样,沒事吧?” 那女生摇了摇头,大家一致的瞪着苏丽怡的背影,小邓生气的道:“喂,你站住!” 苏丽怡脚步停下来,转身凶巴巴的道:“干嘛?” “你撞到了人,不会道歉嗎?” 苏丽怡翻了個白眼,抄着手臂道:“干嘛,进了三强就了不起了嗎?這整條走廊都是你们的了?” “我只知道,好狗不挡道!” 一句话,把大家都激怒了起来。 “喂,你有沒有教养?” “道歉!” 小邓知道苏丽怡做過的事,比赛结束也不瞒着了,說道:“苏丽怡,你不是会哭赚同情分嗎?真该让大家来看看,你這是什么嘴脸!” 外面走廊吵吵闹闹,苏湘听着不对劲走了出来,正看到双方吵得正激烈,小邓把苏丽怡怎么陷害苏湘的事情都說了出来,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苏湘走過去,看了少年团一眼,冷呵道:“你们跟她是一样的人嗎?” “外面還有很多记者在,要让人看到你们在這裡吵架嗎?” 少年团的孩子们一看苏湘沉下脸来了,乖乖的进休息室,苏丽怡抬了抬下巴,扫了苏湘一眼转身就走,苏湘对着她的背影道:“苏丽怡,念在大家都姓苏的份上,那两個人不要你的时候,你還可以来找我。” 她把话說完了,便转身走了。 苏丽怡脚步一顿,捏了捏手指,继续抬头挺胸的走了過去。 哼,她死都不会去找她的! 休息室内,孩子们知道苏湘因为苏丽怡又被恶整了一回,义愤填膺道:“苏姐,她都那样对你了,你還对她手下留情?” “是啊,她害的我們差点不能比赛!” 苏湘做着刷手机屏幕,看最新的舆论导向,一边冷静說道:“你看看你们现在,就是怕你们坐不住才不告诉你们。” “现在不也安全過关了?” 苏湘一出声,孩子们便只好讪讪的闭嘴,苏湘让他们赶紧卸妆换衣服,一会儿還有采访。 因为下一轮就是大决赛了,三支队伍都要配合节目方做采访,這個是无法推掉的。 小邓看了孩子们一眼,蹭到苏湘身边嘀咕道:“苏姐,我也认为对那個苏丽怡,太便宜她了。” 苏湘道:“我有我的打算,你们安心做好自己的事。” 话落,门敲了两声,小邓去开门,祁令扬抱着珍珠出现在门边,他一露面,孩子们见到他就高兴起来。 “令扬哥,我們进入决赛了!” 祁令扬笑了笑,退让到一边,在他的身后,走进来几個厨师打扮的人,紧接着,铜火锅,還有各色餐点都摆在了桌上。 “哇,老北京火锅!”大家即刻欢呼了起来。 祁令扬走到苏湘旁边,对着众人道:“知道你们一会儿還有采访,今天晚上估计沒办法去吃大餐,我把人叫来了,這下总不会饿肚子了。” 小诚笑嘻嘻的道:“就知道令扬哥最温柔体贴了。那你答应我們的,沒有忘记吧?” 祁令扬笑道:“飞机票已经订好了,酒店也订好了,就差人過去了,這回答满意嗎?” 孩子们兴奋的涌上来上前将他团团围住,又亲又抱的,苏湘怕珍珠被挤到,過去将珍珠抱了出来。 小丫头抱住她的脖子,亲了她一脸口水:“麻麻,花花……” 她小心从怀裡捧出她护着的一株玫瑰,苏湘看了眼花,摸了摸小丫头的脸:“谢谢宝贝儿。” 祁令扬好不容易从人群裡挤出来,走到苏湘旁边道:“恭喜。” 两人对视一笑,一起看着围着火锅已经开吃的孩子们。 祁令扬道:“我刚才看到了苏丽怡,有问到什么嗎?” 苏湘摇了下头道:“她的防备心很重。不過,等陈晨那两個人把她的利用价值用尽之后,她就会回来了。” 祁令扬微蹙了下眉毛道:“那应该快了。” 苏丽怡是陈晨那些人用来打击苏湘的,苏丽怡失败,她散布的谣言也被击破,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两人說话时,小邓端着碗筷跑過来把他们拉過去,嘴巴鼓着還不忘說道:“赶紧来吃啊,晚了就沒了……” 一众人热热闹闹吃火锅的时候,敲门声再次的响了起来,几乎被吵闹声淹沒,還好苏湘靠近门口,她放下碗筷走了過去。 门打开,苏湘還以为是来通知去接受采访的,见到门口站着的人时,她微愣了下。 门口是一束巨大的玫瑰花,将送花人的脸都盖住了,那人好不容易探出头来,是個小伙子。 “有人订了花說送给一位姓苏的小姐,請帮忙签收一下。” 小伙子艰难的递出签收单,苏湘先接過来签收了,从小伙子手上接下沉甸甸的玫瑰。 祁令扬看到苏湘在门口,走了過去,自然也看到了那醒目的一片红玫瑰。 带着露珠,鲜艳欲滴。 祁令扬看了眼不远处的送花小伙子,道:“谁送過来的?” 苏湘:“可能是少年团的粉丝们吧。” 少年团火起来以后,收到不少粉丝送来的礼物,什么样的都有,不過這么大一捧的红玫瑰還是头一回。 苏湘低眉看了眼,這么多玫瑰,起码有九十九朵吧? 挤挤挨挨的花朵间,好像夹着一张卡片,苏湘抽了出来,卡片上的字体端正,写的是:恭喜。 苏湘看到下面的落款人,轻抿了下嘴唇。 這么多年,她沒有收到過那個人的一朵花,印象最深的,就是陆薇琪演出时,他送给陆薇琪的黑色郁金香。 祁令扬看着上面“傅寒川”三個字,不动声色的将玫瑰接了過来,放在一边的空椅子上。 “先過去吃吧,马上就要被他们吃沒了。” 他搂着苏湘的肩膀走向火锅那边,转头看了一眼那玫瑰,眸色清冷。 …… 地下停车场,电梯门打开,傅寒川迈步从裡面走了出来。他的神色冷峻,乔深走在他后面都不敢吭声。 這個时候,应该是一起庆祝的时候,可偏偏,傅寒川落单的走了出来。 乔深看着前面那道宽阔背影,觉得老板這個时候挺可怜的。 明明特意抽出了時間来看,却只能远远的看。 哎…… 傅寒川走到车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身后慢慢吞吞的助理,冷声道:“在想什么,還不快点上车?” 乔深回過神来,赶紧坐上驾驶座,门砰的一声关上,乔深扣着安全带,看了眼老板,傅寒川闭着眼睛靠在颈枕上养神。 乔深张了张嘴巴想說点儿什么,但一看他表情,觉得還是少說为妙。 這时,低冷的声线响起:“花送了?” 乔深道:“花店的人送過去了。” “嗯。” 這一声過后,又沒了声音,乔深开车,问道:“回公司還是回家?” 傅寒川慢慢的睁开眼睛,過了两秒道:“公司。” 乔深心中叹了口气,心道:为什么不自己送花去呢,见到了人,才能說上几句,這只见花不见人的,那不是白送了。 沒過多久,乔深就从闵悦真那裡得到了答案。 乔深把傅寒川送到公司后,傅寒川便让他下班了。 餐厅裡,闵悦真教着乔深道:“你笨啊,這才叫‘睹花思人’。傅寒川亲自送花過去,除了去见個冷脸之外,還能有什么好?” 乔深微蹙了下眉,瞥着闵悦真道:“你是說,這是在不知不觉的加深印象?” 闵悦真在火锅中捞着牛肉,有些出神了。 祁令扬应该也看到那束玫瑰了,傅寒川這一手,也是在他眼裡扎刺。 那祁令扬,他看到了是什么感觉呢? 乔深看着闵悦真拎着捞勺一直立在滚烫锅中不动,热腾腾的蒸汽将她的手烫得红了起来。 他道:“你不疼嗎?” 闵悦真收回神思,這才察觉到整只手火热,一开始想捞什么早已忘记,她忍着疼,装作无所谓的道:“我在找鱿鱼片。” 乔深在火锅裡随手一捞,却是捞了一片藕放在她碟子裡。 闵悦真看着那一片藕,捏了捏筷子,刚低落下的情绪就变了。 她夹起藕片放回了乔深面前的碟子:“我不吃藕。” 乔深看她:“怎么,藕片美容,你不多吃点儿?” 闵悦真无语的摸了下额头,挤着笑道:“吃藕,C-H-O-U,丑。” 她瞪了他一眼,继续捞鱿鱼。 乔深扫了她一眼,心裡想的是女人世界真麻烦,怎么還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的想恋爱。 餐厅裡的音乐换了,闵悦真一听梅姐那低淳带着沧桑的歌声,下巴搁在手背上,身体轻轻摇晃,跟着哼起来。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若是你,闻過了花香浓,别问我花儿是为谁红……” “……爱過知情重,醉過知酒浓,花开花谢总是空,缘分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女人如花花似梦……” 乔深看着对面的女人,她低眉浅唱,眼波微微流转,黛眉轻拢带着一点点的忧郁,白皙的脸庞,那一点泪痣更为清晰,那一张脸,也是带着忧郁的万种风情。 她像是一朵开在空寂黑暗的优昙花,芳香淡淡的透出来,蛊惑着人前去……前去…… 乔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不正常起来,低头喝了一口降火茶,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更快了。 他轻咳了一声,收回目光低头吃了起来,不知是辣的原因還是别的什么,他的耳朵红红的,眼神也极为不安宁,总是偷瞟着那個女人。 傅氏大楼,空寂的大楼只有几盏灯還在亮着,此时只有很少的员工還留下继续加班加点的工作。 总裁办公室内,傅寒川把玩着手机,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烟。 過了会儿,他拨了個电话出去,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他道:“是不是该請吃饭了?” …… 此时的比赛场地已经清理干净,变成了采访现场。 三支决赛队伍一众亮相,接受媒体的采访拍照。 入口处,苏丽怡怨恨的看着前面,握紧了拳头。 本来,那裡应该站着她的位置! 看着别人的荣耀,苏丽怡转過身去,肩膀倏地颓了下来,眼睛微红。 沒有进入前三名,她想要跨入演艺界就难了,直到现在,也沒有经纪公司来找她谈合作。 她坐在安全楼梯的台阶上,這裡只有她一個人,安静到可怕。 手机播放着苏湘的那一段采访,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了。 原来,是她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对她做了反击。 听着苏湘的最后一句,苏丽怡茫然的看着前面一级级往下的台阶。 她不应该那么做嗎? 如果凭着实力去比赛,她是不是有机会获胜? 那么此时,在接受那些媒体采访的就是她了。 她也不会因为攻击对手,变成人们口中为了胜利捏造假象的不择手段的人。 苏丽怡三個字,口碑已经烂了,再也不会有经纪公司愿意来捧她。 视频结束,楼梯间恢复了安静,苏丽怡吸了吸通红的鼻子,用力的擦了一把眼睛。 她拨通了梁易辉的电话,說道:“能借给我十万块钱嗎?” 电话裡,梁易辉冷淡的声音传過来:“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欠了她一笔钱,急需還上。” 梁易辉:“那是你跟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着电话裡轻飘飘的声音,苏丽怡沉不住气了,她握着手机嚯的站了起来,怒道:“梁先生,当初你是来跟我谈合作的,也是你說,我要什么帮助尽管来找你。你现在只是要十万而已,你什么意思?” “呵呵,小姑娘,十万块而已,你口气好大啊。你知道十万块对普通人来說,是一年的年薪了嗎?” 苏丽怡想到苏湘最后的那幅嘴脸,反正,她死也不会去找她的。 苏丽怡忍气吞声道:“就当是我签约你的公司,提前预支,這总可以了吧?” 电话裡,梁易辉的笑声传了過来:“小姑娘,我們說好了,你进入前三,我就签下你。现在你被淘汰了,我還要你干什么?” 梁易辉找苏丽怡谈的时候,对她說的是欣赏她的才华,可以把她介绍给最好的娱乐公司,让她进入娱乐圈,但前提是她能够拿到好的名次。 他也出主意說,只要她散播出对苏湘不利的消息,把她的团队拉下来,那么前三的位置她是稳拿的。 這么說,她是被利用過后就被甩了? 苏丽怡火大道:“梁易辉,你耍我?” 嘟嘟嘟……电话已经被挂断,等苏丽怡再把电话打過去的时候,那個号码已经无法拨通。 苏丽怡满脸涨红,气得将手机砸了出去,啪的一声,手机落在下一层的平台上。 苏丽怡跑了下了下去,捡起手机,屏幕像是蜘蛛網一样的碎开了。 她抬起头,看着她原本站着的那层台阶,再低头看看自己脚下的,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還沒起来,就已经开始在走下坡路了嗎? 不,這样不行的,她连连摇头。 她才十六岁,前面還有好长的路要走…… 苏丽怡抓紧了手机,扶着扶手一路飞奔往上跑去。 1988,莫非同巡视了一遍场子,打算出去跟朋友聚会,走到车边的时候,就看到一個小女生坐在他的车头。 莫非同的脸拉了下来,冷声道:“谁让你坐我车上的,下来!” 苏丽怡从车头跳了下来,走到莫非同面前道:“大叔,你要去哪儿,也带上我呗?” 莫非同微眯了下眼,瞧着面前调色盘似的一张脸,他懒得理她,直接一把拨开了她,打开车门。 苏丽怡猴子似的蹿上了车,莫非同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出来!” 苏丽怡赖着不动,說道:“我比赛输了,心情不好,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嗎?” 莫非同气笑了:“喂,白眼狼,這种比赛让你赢了,你当别人都是瞎子傻子?” “自作孽不可活,在我对你不客气之前,赶紧从我面前消失。” 要不是苏湘的团队赢了,他保准让這白眼狼哭爹喊娘。 死丫头,连自己的亲姑姑也害,跟她爸妈一個德行,都是混蛋。 苏丽怡坐在车座上,直直的看着前方。圣诞节已经過了,但是节日的气氛還在,霓虹灯绑在树上,闪闪烁烁。 她的眼睛裡浮上一层泪雾,灯光霓虹映在她的眼睛裡。 苏丽怡带着鼻音的声音幽幽响起:“你们都向着她……” 莫非同瞧着哭哭唧唧的小姑娘,头疼的皱起了眉毛。 他一個大男人,总不见得对一個十几岁的小姑娘动手,他不耐烦的道:“哭什么哭,收起你的那点儿猫尿,赶紧从我面前消失,老子才不吃你那一套。” 苏丽怡哽咽着下了车,莫非同赶紧坐了上去,生怕她再上车,直接把车门关上了。他低头扣上安全带,抬头时,就见苏丽怡站在车头。 莫非同深吸了口气,从车窗探出脑袋:“不想死就滚!” “我沒地方去……”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苏丽怡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莫非同,又說了一遍:“大叔,我沒地方去。” 莫非同气笑了:“你觉得我像是個大善人?” 沒地方去,跟他有什么关系? 苏丽怡道:“你喜歡那哑巴,我是她的侄女儿,你就不能不帮我。” 莫非同捏了捏方向盘:“苏丽怡,你這脑子是怎么长的?” “你那么坑苏湘,我要是帮了你,才让她难過呢。” 苏丽怡道:“我手上,有她想要的消息。如果我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就只能离开了。你要是希望她永远都得不到,就走吧。” 說完,苏丽怡退开到一边,让出一條路来。 莫非同懒得搭理她,开了车就走,但是车子冲出去了几十米,叽的一声刹住了车。 苏丽怡是苏润的女儿,而苏湘好像在找苏润夫妻俩…… 莫非同将车子倒了回去,苏丽怡唇角一勾,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大叔,你为什么那么喜歡她啊?” “闭嘴!”莫非同冷呵一声,车子继续开起。 车上,苏丽怡东摸摸西摸摸,无聊的时候又试着搭话道:“大叔,你怎么不来看我們比赛,這样你還能看到她,给她加油鼓劲。追女生要主动的,知道嗎?” 莫非同忍住把她丢下车的冲动,将车子开得更快了一些。苏丽怡沒有绑安全带,她坐在车后座,身体往后翻了過去。 并非他不想去现场,而是…… 算了,反正知道她顺利晋级就行了。 苏丽怡暂时的勉强的抱住了莫非同這條大腿,另一边的陈晨跟梁易辉则是气得火冒三丈。 陈晨的脸红肿未消,一张脸肿的像是两個红糖馒头贴在脸上,白天都不敢出门见人。 她道:“我就知道那丫头不成事,你還說肯定能给那女人一個教训。” 她牺牲了自己的這张脸,而那個哑巴,竟然一点事都沒有,依然過得好好的。 人,是梁易辉找来的,還說這次肯定能让那哑巴翻不了身,结果人家在比赛前弄了個什么专访,白费功夫。 梁易辉刪除了苏丽怡的号码,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喝闷酒,目光阴沉如毒蛇。 就不信整不了那女人! 搁在茶几上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来,梁易辉看了眼后马上就接了起来:“薇琪,是我……”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