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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难道這就是传說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作者:未知
傅寒川轻吐了一口气,严肃的道:“這件事還未水落石出,就算是在法律上,都有疑罪从无原则。如果爸在這裡,我也会這么說,相信爸也会赞成我的做法。” “妈,你知道为什么嗎?” 卓雅夫人看着儿子严肃的表情,眼中划過狐疑,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傅寒川道:“陆薇琪是公众人物,媒体一旦得知她受伤,這個消息很快就会扩散开来。如果再有人發佈不利于苏湘的言论,影响到的不止是她,還有我們傅家。” “我知道你跟陆薇琪交情不错,但苏湘现在還是傅家的人,希望妈這個时候,以傅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暂时放下对陆薇琪的過度关切,不要做出家门不合的事情来。” “這個时候,你跟苏湘才是一條船上的人,還是向着一家人說话比较好。” 卓雅夫人被儿子這么一提醒,眉心皱得紧紧的,但无可否认,苏湘现在是傅家的人,哪怕她对外从来沒有承认過。 既是如此,为了傅家的利益,也只能“坚定”的站在苏湘這一边,相信她沒有蓄意杀人。再怎么說,也不能真的让外人以为傅家养了個杀人犯。 卓雅夫人深吸了一口气,脸色缓和了一些:“好,在這件事上,就按你說的,但是寒川,陆小姐受伤這么严重,你還是要多加照顾为好,尽量的缓和她的情绪。” 卓雅夫人虽然中意陆薇琪做傅家的儿媳,也是在基于对比之下,对陆薇琪這個人的缺点并非完全看不到。 那個女人的性子很骄傲,又很偏执,傅寒川如果過度的冷落她,恐怕会做出什么对傅家报复的事情来。 接着,她的神情又一冷,严厉的道:“另外,一旦警方查到這件案子确实跟那個女人有关,我要求你立即跟那個女人离婚,一刻都不能拖!” “绝不能因为她而毁了我們傅家!” 傅寒川神色淡淡的:“這件事,我心裡有数。” 傅寒川沒再多說,转身向门口走去。到了停车的地方,赫然发现苏湘的那辆车不在了。 她竟然先走了? 一会儿功夫后,傅寒川便也回到了古华路,因为他的车速快,很快就追上了苏湘,两辆车几乎同时停了下来。 苏湘抱着傅赢从车内出来,看都沒看一眼男人,径直的往电梯走去。 傅寒川在电梯门关上之时,走了进去,他冷冷一扫苏湘,什么话都沒說,摁了楼层键。 电梯裡安静的可怕,前面的钢板映出男人绷着的一张脸。而傅赢因为要回家了,快乐的只顾着跟苏湘撒娇。 “麻麻,我要吃小馄饨。” “我還要吃大草莓。” “要大大的草莓……”傅赢比划着一颗巨大草莓,“這么大……” 苏湘双手稳稳的托着小家伙的屁股,随便他說什么,她都笑眯眯的点头答应,不让孩子看出一点异色。 一会儿电梯就到了傅家的楼层,苏湘抱着儿子先出来,正要按密碼锁的时候,傅寒川走了過来,板着脸摁了几個数字,滴的一声门自动打开来,自個儿先进去了。 夫妻两個,看起来什么事都沒有发生過,但分明的中间又隔着一层什么。 苏湘在厨房,傅寒川在书房,傅赢哒哒哒哒的两边跑,一会儿去看看妈妈的小馄饨,一会儿又去看看爸爸的电脑。 一会儿過后,苏湘简单的弄了一桌晚饭,傅寒川闻着饭香,但沒有立刻的出去,在形象大使的候选人裡一张张的筛选。 傅赢跑进来:“粑粑,吃饭饭了。” 小家伙嘴巴上沾着油,一看就是被投喂過了。 傅寒川睨了他一眼,“嗯”了一声,顺便一把把儿子抱了出去。 晚饭吃的很安静,苏湘吹凉了小馄饨,一口一口的投喂儿子,小家伙吃的像是花栗鼠似的,腮帮子鼓鼓的,看到勺子過来就张开小嘴,一脸的心满意足。 傅寒川看了這边一眼,放下了碗筷,苏湘余光睨了他一眼,他应该是吃完了。 但是傅寒川沒有起身要走的意思,他交叠起双腿,忽然从烟盒抽了根烟,淡淡的烟雾弥漫开来。 他从不在有孩子的地方抽烟,傅赢皱着小眉毛,小手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道:“粑粑,不要不要……” 苏湘沒有抬眸,舀着馄饨的勺子搁在碗边,傅寒川睨了她一眼,把烟摁灭在碗裡就转身走了。 苏湘听着脚步声,看了一眼還剩了几粒米饭的碗底,那烟头還在垂死挣扎的冒出最后一缕烟。 她蠕动了下嘴唇,接着把小馄饨喂到儿子嘴裡。 接下来,又是各做各的事情。 苏湘给傅赢洗了澡,把他哄睡了,打开门,傅寒川就站在书房的门口,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进去。 苏湘知道他這一眼什么意思,他有话要对她說,其实她也有话对他說。 苏湘跟在他的身后,进了书房以后把门关紧了。 在长达一天一夜的沉默中,苏湘脑子裡其实已经上演過无数遍两人见面之后该有的对话。 不過到后来,她发现自己其实沒什么可說的。 她把该說的都写在了手机裡,這时候点开了语音软件。 “她是不是已经醒了?” 傅寒川点了下头:“嗯。” “叮”的一声,打火机亮起的火光照亮他暗沉的脸色,苏湘看到他眼皮底下一层淡淡的青灰色。 這一天一夜,大家都沒休息好,脸色都是疲惫的。 傅寒川看起来比她還要更疲惫一些。 “你心疼她嗎?”苏湘抿紧了嘴唇,直直的看着男人的眼睛。 他一直的陪在医院,连一個电话都沒有给過她,甚至在她去了警局,那么害怕的情况下,他也沒有出现。 那一刻,苏湘說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无助、害怕、彷徨……想要有個人给她一点勇气都不能。 他那时一点都沒考虑過她嗎? 傅寒川抽了一口烟,白色的烟雾让他的脸看起来朦朦胧胧的,苏湘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她忽的沉了下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往前走了几步,一直到男人的跟前。 她伸手勾下他的头,同时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舌尖挑开他,粗鲁的横冲直闯。 他的嘴裡有着淡淡的烟味,但這也不妨碍她亲吻他。 她用力甚至有些急切,這已经算不上是一個吻,杂乱无章,乱啃了一记,无关情爱,她只是在提醒他,他才是她的老公。 他怎么能一直守在另一個女人的身边,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傅寒川捏着烟的手僵在那裡,黑色的眼眸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对她的這個举动很是意外。 但他也沒有做出什么回应,過了会儿,苏湘的手无力的抱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喘气,胸腔裡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脑子也一阵一阵的晕眩着。 一天一夜,她什么都沒吃下,這会儿才有种体力不支的感觉。 苏湘喘匀了气息,抬眼看着低头看她的男人。 四目相对。 苏湘知道自己在這個时候问他是不是心疼陆薇琪显得矫情,拈酸吃醋,可是她這個时候觉得委屈,她想得到一些他的安慰,哪怕迟到很久。 她固执的瞪着他,傅寒川皱了下眉說道:“她的跟腱断了,无法再上舞台。” 苏湘一怔,手机裡备好的那些话一时无法說出来了。 怎么也沒有想到,傅寒川要对她說的是這個。 她松开了抱着他脖子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定定的看着她前方的一小块地方。 无法再上舞台? 她想過陆薇琪把她留下来,激怒她,再掉下舞台,是为了得到傅寒川的注意,但是无法登上舞台……這個赌注是不是太大了? 苏湘看向傅寒川,嘴唇动了下,低头在手机上写道:“我沒有什么话对你說的了。” “很抱歉,让你心疼了。” 她以为,他带着她去大剧院看陆薇琪的演出,是为了向她证明,他们之间真的已经過去了。 但是陆薇琪這一摔,看起来,是把他的心给摔疼了。 苏湘說完,垂着头走到了门边,手指握在门把上,她停顿了下,转過头抬手比划。 ——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推她下去。是她一直在激怒我,我打了她沒错,但是我真的沒有推她。 苏湘把门打开了,這时,身后冒出来一只大手,将门又顶了回去。 傅寒川沉静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道:“我留在医院,是为了拿到第一手的消息,并且在最短的時間做出判断。苏湘,這個时候,不管你怎么想,你该明白,你处在被动的一面。” “個人情感,对事件的解决毫无帮助,你明白嗎?” 苏湘微蹙了下眉,回头看向男人。 他的表情冷静,嘴唇因为被她咬過而显得红红的。 那只大手松开了,苏湘可以顺利的打开门出去。 门轻轻的关上,傅寒川扯松了脖子间的领带,未燃尽的烟放到唇边,刚碰到嘴唇就一股刺痛袭来。 傅寒川摸了下嘴唇,手指上有一点点的血迹,那女人竟然把他的唇给咬破了。 傅寒川揉了下唇,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重重的吐了口气。 他居然会因为她那一個毫无章法的吻而差点乱了心神。 更意外的是,他竟然会对她解释他留在医院是为了什么。 這些对以前的他来說,一直是觉得毫无必要的事。 书房门口,苏湘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门板,脑子裡重复着傅寒川最后的那句话。 她该相信,他其实是相信她的,是嗎? …… 又是一夜過去,陆薇琪舞台受伤的事情已经被媒体报道了出来,虽然內容不详,但是闻风而动的记者涌到了古华医院,不放過一点风吹草动。 傅正南习惯看报纸,但是這個时候,網络新闻更快,此时他手裡拿着手机,戴着老花镜看着最新的新闻。 卓雅夫人将一杯热咖啡放在他的手边,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說道:“目前媒体怎么說?” 傅正南放下手机,摘下了老花镜,喝了一口咖啡道:“陆薇琪的团队還沒有把她受伤的原因公布出来,只說承认了她舞台坠伤。” 卓雅夫人点了下头,微微笑了下說道:“我就知道,陆薇琪的心思深重,她知道如果這個时候报道出来更多,就要跟我們傅家起趔趄了。” “這丫头聪明,知道這件事要私下解决。” 陆薇琪不能再上舞台,那她以后的路就是傅家,這個时候,她不愿意得罪了傅家的。 傅正南蹙着眉,沒有卓雅夫人那么乐观,他道:“她能這么想,前提是看在傅家什么态度上。如果傅家的举措不能令她满意的话,那她把料报给媒体,我們傅家有的麻烦。” 傅正南经历過的事情多了去了,所以才觉得现在的情况,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卓雅夫人道:“我已经叫寒川先安抚住她,怎么也要等警方那边调查的结果出来。” 傅正南沉沉的吐了一口气,睨了一眼卓雅夫人道:“寒川說的话不无道理,這段時間你要是去看望陆薇琪,只能站在长辈关心晚辈的份上,不能让人觉得是我們理亏去求和。這件事,他处理的相当冷静。” 卓雅夫人轻啜了口咖啡,难得听到傅正南夸一下儿子,虽然是在這种情况下。 她道:“寒川处事老练,临危不乱,他处理事情来,越来越让人放心了。” 傅正南不置可否,转移了话题:“另外,找那個女人谈谈,让她离开傅家,她要什么條件,尽量的满足她就是了。這些年,她给我們傅家带来的麻烦够多的了。” 傅正南握起了拳头,目光中闪過阴冷,已经很是不耐烦。 其实不管苏湘有沒有人把人推下舞台,趁着事情還沒有扩大,让她尽早的离开傅家,才是最好的公关。 她一走,跟傅家就永远的沒关系了。 一說到這個,卓雅夫人就一肚子火:“你以为我不想,但是那個女人撵不走,我能怎么办。” 对傅家的人来說,那些姓苏的就像是水蛭,紧紧的吸附着傅家,甩都甩不掉。 卓雅夫人摆了摆手,显得心烦意乱:“行了,我会找時間去找她谈谈的。” 卓雅夫人在傅正南走后就去医院看望了陆薇琪,当然是通過秘密通道,并沒有惊动到媒体。 陆薇琪正睡着,看护說因为陆薇琪情绪激动,医生刚给她注射過镇静剂。 卓雅夫人看了她一眼,吩咐老何把带来的果篮跟鲜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就离开了。 古华路的别墅。 宋妈妈春假過后第一天上班,听到了门铃声跑去开门,看到门口跟黑煞神似的站着的卓雅夫人,吓得忍不住哆嗦了下。 “夫人,您来了。” 卓雅夫人看都不看她,冷声道:“她呢,在家嗎?” 苏湘听到了门口的声音,从儿童房出来,看到卓雅夫人黑沉沉的一张脸,她并不觉得意外,神情显得很镇定。 以前她无法开口叫她妈,但是现在,她可以用语音叫她了。 “妈。” 卓雅夫人一听到這個字,就有种血压飙升的感觉,嘴角猛地抽搐了下。她径直的走到客厅,将手包放在了茶几上坐下,趾高气昂的道:“你可别叫我妈,或者婆婆,我受不起你這样的儿媳妇。” 宋妈妈距离了她们几步远,看着這架势又是上门来训人的。 她默默的去厨房沏了菊花茶送到客厅,卓雅夫人看了她一眼,吩咐道:“你去看着傅赢,别让他出来。” “是的,夫人。”宋妈妈送完茶,赶紧的躲去了儿童房。 苏湘在卓雅夫人的对面坐了下来,跟她平视着。 卓雅夫人看了她几秒钟,从手机裡调出了最新的新闻截图,上面是陆薇琪情绪激动,歇斯底裡的样子。 這是被媒体偷拍到的,看样子发生在她去医院探视之前,几分钟的事就上了新闻端热搜,可见這事有多受到媒体的关注。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陆薇琪不能再跳舞。” 苏湘看了一眼那截图,用APP转换了她的语音,手机替她传递了她的平静:“她能不能跳舞跟我无关。” 卓雅夫人立即一口气提了上来,正要說什么,想起了傅寒川的那些话,她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說道:“苏湘,這件事不管跟你有沒有关系,你已经牵连在其中。陆薇琪已经报了警,這件事一旦宣扬出去,难道你要傅家跟着你一起陪葬嗎?” 苏湘微一垂眸,她怎么也是在名门之中长大的,這其中的厉害关系她能明白。 這不同于三年前苏家逼婚傅家的艳闻,而是涉及到了谋杀案,不管是不是属实,傅氏的股价会受到重大影响。 “夫人想要我怎么做?” 卓雅夫人盯着她,一個字一個字的道:“离开傅家,离开寒川。” “這些年,寒川为你做的事情不少,如果你有良心,就不应该在這個时候,把他拖下水。” “如果你肯离开傅家,你要什么,尽管提出條件,钱、房子、车、股票基金,只有一点,你不能再跟傅赢见面。” 傅家的任何人,都不会再跟這個女人有所关联,要断就要断個彻底。 苏湘听着,轻轻的扯了下唇角。 卓雅夫人的意思是,傅家准备趁着事情還沒有闹大,先甩锅了。 “夫人,如果我這個时候跟寒川离婚,真的就完全的保全了傅家嗎?” “警方的结果還沒有调查出来,假如我是被冤枉的,等真相公布的那一天,外界会怎么看傅家?怎么看寒川?” “被人嘲笑大难临头各自飞?落井下石?傅家那么大,却沒有一点担当?” “而我,坚定我的立场,我是被冤枉的,我是无罪的!” 苏湘完全不考虑什么调查出来的结果,她沒有做過那种事情,如果警方的调查结果說她推了陆薇琪,那只能說陆薇琪那一方神通广大。 卓雅夫人被堵了回来,咬着牙看着面前的女人。 這女人平时闷不吭声,要說话的时候倒是牙尖嘴利了。 卓雅夫人用力的捏着手指头,苏湘看了一眼她掐紧的拳头,几乎能听到她脑子呼哧呼哧转动的声音,想着怎么才能让她离开傅家。 其实苏湘又何尝不想离开這裡,這些年,她受到的对待,让她每时每刻的都在受着煎熬。 她唯一割舍不下的只有傅赢,還有…… 脑子裡又响起了傅寒川的那句话:個人情感,对事件的解决毫无帮助。 在见到卓雅夫人的时候,她的脑子裡就立即的响起了這句话,所以,她才能够在面对卓雅夫人的时候,沒有崩溃的胡言乱语,而是冷静的予以回击。 這個时候,她不能落跑。 她是哑巴,但不是沒脑子。 两個女人的目光对峙着,卓雅夫人的胸口起伏很大,苏湘反倒是显得心平气和。 過了几秒钟,卓雅夫人语气一松,淡淡的說道:“我会再跟陆小姐那边谈谈,让她撤销对你的控告,你离开傅家,這样就什么問題都沒有了。” 此刻,苏湘反而较起了劲。 她冷笑了下,手指在手机上快速的点动,语音道:“如果陆小姐撤销了控告,那我会去报警并且发律师信,指控她们陷害以及诬告。” “你!”卓雅夫人瞪着她,“我对你好话說尽,你竟然還不识好歹!” “夫人,你让陆小姐撤销了控告,我离开傅家,听起来這样就算是相安无事了。可真的是這样嗎?” “别人会认为我心虚害怕,接受了妥协。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個杀人未遂犯,更不想让傅赢以为他的妈妈是個杀人未遂犯,因为逃避责任而不要他!” 卓雅夫人的眉毛再次的皱了起来,這個哑巴怎么這么油盐不进。 “這件事還沒有往外宣扬,沒有人会……” 卓雅夫人试图說服苏湘,但是“知道”两個字還沒說出口,门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两人都往门边看了過去,苏湘站起来去开门。 乔深走进来两步,也看到了在客厅坐着的卓雅夫人。 他对她点了下头,恭敬的道:“夫人,不知道您在此。” 卓雅夫人看到他,眉头一蹙,冷声道:“你怎么突然過来了,公司不是在忙着扑火嗎?” 她所說的扑火,指的就是陆薇琪空缺形象大使一事。按照時間推断,今天那些做综艺的人就应该登机去往西班牙了。 乔深微微一笑說道:“公司那边,傅总正在处理,我過来,是来找傅太太的。” 說着,他对着苏湘道:“傅太太,警察局来电话,希望你去一趟配合调查,傅总的意思是让我陪同你一起過去。” 苏湘涉案,警方大可一個电话打给她,让她直接到警局报到,但她也是傅太太,警方要给傅寒川面子,就把电话打到他那儿去了。 傅寒川的意思,苏湘口不能言,虽然有個手机能替她說话了,但不能让人完全的放心。另外,他也要乔深把知道的事情完整的报告给他。 既然警察传唤,卓雅夫人便不能再說什么,她冷冷的扫了一眼苏湘道:“我跟你說的话,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乔深看着卓雅夫人出去,回头看了一眼苏湘道:“夫人让你考虑什么?” 苏湘冲着他挤了個笑,手机语音道:“幸好你過来了。” 她宁可在警局待着,也不愿面对卓雅夫人,乔深一来,算是解救了她。 两人一起坐上车,苏湘扣着安全带的时候,乔深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太太,傅总现在在开会,实在走不开才让我過来的,你可别觉得傅总不关心你。” 乔深可沒忘了昨天老板一個电话都沒打回去,气得傅太太跑了。 他不知道老板对太太是不是有感情,那個人别扭的很。有时候看起来全然不关心,但太太发脾气的时候吧,他又躁起来了。 苏湘明白,陆薇琪這一伤,把傅氏的计划给打乱了,傅寒川肯定忙得脚不着地,估计头疼病又该犯了。 這么一想,她又有些愧疚。 卓雅夫人的话不是全无道理,她的事情,连累到了傅寒川…… 苏湘拨弄了下手机,给小嘉发了一條信息過去。 …… 傅氏大楼的会议室。 此时正是会议中场休息的时候。 整個会议室,只有傅寒川一個人坐在正前方的皮椅上,一只手揉着太阳穴,眉心皱成了一個川字。 小嘉一手端着一杯温水,一手拿着一盒药,用后背顶开门走了进来。 “傅总,趁着休息時間,您先吃颗止痛药吧。” 傅寒川抬头看了她一眼,拿起药盒,小嘉看了看他,又补充道:“刚才,傅太太给我发了條消息,让我给您拿止疼药。” 当时,小嘉看到這條消息只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要她拿药做什么。 不過此刻看到傅总头疼的样子……傅太太是怎么知道他头疼病犯了? 难道這就是传說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傅寒川开着药盒,抠出了两粒药,闻言手指顿了下,苏湘? 他似是嗤笑了一声,暗忖道,那女人還算知道自己惹了麻烦,過来讨好他。 …… 警局裡,苏湘已经看完了所有的监控,但是這不同角度的监控,却反而令她眉头紧锁。 乔深的脸色也很不好看,這些监控真的是让人一言难尽…… 這时候,傅寒川的身影出现在了警局,乔深看了看他,有些讶异,他不是应该在主持会议嗎? 苏湘看着男人步步走近,傅寒川只扫了她一眼,对着乔深道:“会议提前结束了。” 乔深有些囧,会议结束,跟他交代做什么,他只是個跑腿跟班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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