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110节 作者:未知 大概在同一件事情上,每人关注的重点都会有不同吧。 “姥姥,你……?”婧儿原想說,請刘姥姥下次有了空就再来看看她。 她很想知道那具尸体的身份,等刘姥姥再来看她的时候,自己也就能解了惑。 涂电踏进来一只脚,笑着說:“刘姥姥,你還在這儿呢?我听着你家院子裡有孩子的哭声,不会是板儿和青儿在哭吧?” “那俩孩子不在……?” “你再找借口赖着不走,莫不是想蹭我家的饭吃?瞧瞧這碗粥,您老嘴馋吃的?” “……!”刘姥姥不想跟涂电這种卑鄙无耻之人浪费口舌,软语安慰婧儿說:“等我什么时候得了空闲,就来看你啊!” “嗯,姥姥你可一定要来啊!” “哎哎。” 尽管,刘姥姥也一脸不舍,但有涂电一旁死盯着,她一個外人不便在别人家說三道四的。 等刘姥姥前脚出了门,涂电已迫不及待的将院门关上,谢绝来客。 “嫂子,這粥都凉了,又沾了那脏老婆子的口水,我去给你换一碗热乎又干净的粥哈!” “等一下!” “你是不是又要帮那個死老太婆說话?免了哈,我听不进去!” 涂电沉着脸,捧起碗就要走。 再眼瞎的人都能感觉到涂电心情不太好,他這臭烘烘的语气也不知是跟谁学的,老气横秋,十分讨打。 “……!”婧儿沒再言语,内心也在纠结,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不管這涂家人再怎么冷血,他们应该也不至于将苗苗的尸体抛掷到山上,就不管了。 這要是万一呢? 婧儿一想到這事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哪儿還躺得住。 她周身乏力,爬起来都要费不少的功夫。 “嫂子,你這是要下床走动?来,我来扶着你走!” “不必了!” “走,我說了扶着你,那就得是我扶着你……?” “我說不用你扶,你走开!” 婧儿還很虚弱,气若游丝,几次都差点摔倒到床底。 婧儿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领情,使涂电感到自尊心受挫,很是受伤。 他又哪儿做得不对了? “你们又在做什么?”天冷了,涂雷回屋添件衣服。 他一进屋就看到婧儿红着脸靠在弟弟的怀裡,最让他觉得难堪的是,婧儿就着一件裡衣。 他不由分說的将婧儿重重的推回到床上,拿被子裹紧她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 天寒地冻的,這女人生了病也不晓得保暖,传染了他两個可爱的女儿就不妙了! 婧儿仰着头,望着涂雷菱角分明的侧脸。 這男人并不帅气,待她有时也很好,且她這心裡对他始终都存着一丝丝难以割舍的情意。 一滴清泪自婧儿的眼角滑落,事到如今,她居然還爱着他! 多么可悲! “你又哭什么哭?”涂雷敲着自己有些疼的脑袋,无比烦躁的吼道。 涂电气不過,說:“哥,嫂子還生着病,你不能对她這么凶!” “你還知道我是你哥,她是你嫂子?那你们背着我,都做了什么肮脏的事?” “我……我跟婧儿她,反正是清白的!” “臭小子,谁准许你叫我女人的名字?她是你嫂子,嫂子懂么!” 涂雷怒不可遏的抡起拳头,对准弟弟欠扁的脸就是一拳。 都說朋友之妻,不可欺! 更何况,他们两還是亲兄弟! “哥,你为了個女人打我?”涂电捂着肿了的右脸,震怒道。 不就是一個女人而已,有必要对他大打出手嗎? 涂电不服,他揪住哥哥的衣领就想要還以颜色。 涂雷不惯着弟弟的臭毛病,轻轻松松的将其赶到门口,口头警告道:“别再让我看到你骚扰我女人,我看见一次,打你一次!” “哥!”涂电想推說是婧儿勾引他的,但他這一根筋的哥哥已经关上屋门。 …… 第一百四十六章 涂雷见不了小梅 什么情况? 他這傻哥哥不会是忘了吃药吧? 涂电站在东屋门口转悠许久,都沒窥探到裡边的一丁点儿声响。 其实,在涂雷发飙打涂电的时候,婧儿已因抵抗不了病魔缠身,晕死在床上。 待涂雷腾出手,回身想顺道“调教”婧儿如何当他女人之时,他才发现婧儿高烧不退。 “婧儿?”他轻拍打着婧儿发烫的脸颊,想要叫醒她。 桌上放着一碗散发着热气的白粥,一看就晓得是涂电端来的。 沒等涂雷想明白,他人已脱光光的躺进被窝裡,与婧儿相拥在一起。 這女人,咋還那么烫? “妈,哥刚才为了個女人打我!”涂电揉着眼裡不存在的眼泪,哭唧唧的委屈道。 看他這英俊潇洒的脸,都被打肿了耶! 胡氏匆匆扫了小儿子一眼,又继续逗弄两個漂亮的孙女。 這种小事,也用得着她操心? “妈,你心裡有了哥,是不是就不要我了?”涂电說得煞有其事的样子,都把自己說哭了。 胡氏不耐烦的說:“你也是有媳妇的人,怎么還這样眼馋肚饱?這天底下女人多的是,全都叫你染指個遍,那叫其他男人怎么活?” “我不管!我得不到的女人,都是最好的女人,最好的女人都该是我的女人!” “歪理!” “妈,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帮我主持公道?” 涂电扯着母亲的胳膊,难得的撒娇道。 這一回,胡氏也沒再客气,說:“休了曹葵花!” “啥?” “当初,你执意要娶她,我就是明确反对的。现在,我不過是要你听我的话而已!” “……!”這件事沒過多久,涂电对此還记忆犹新。 他记得,母亲当时并沒有跟他說過死活不准他娶曹葵花吧? 算了,等解决了眼前的麻烦,他再装自己忘了也就過去了。 饭桌上,涂电趁着哥哥吃得正香,又自持有母亲站在自己這一边,便說:“哥,你今晚還去我屋裡跟我睡?” 涂雷吧唧着嘴,毫不犹豫的說:“不去!” “那我觉得你跟嫂子睡不合适,她還生着病,害你也病了就遭了!” “你贴她那么近,她不是都沒害你病!” 這话,說得沒毛病! 涂电无声的向母亲大人求助,谁知白天還答应得好好的,她這时却不吭声了。 靠,感情他才是那個小丑? “要不……?”胡氏迟疑道:“煮点汤药给婧儿喝,她到底为咱家生了两個白白胖胖的女娃,沒有功劳也有苦劳。” “不等您說,我已经给她熬過药了。” “呃呵,呵呵呵!” 涂雷這得是吃了多少熊心豹子胆,才变得這么有男子气概,有所担当啊? 不单惊掉了胡氏的下巴,也让涂草和涂电对他刮目相看。 這人,真是傻头傻脑的涂雷? 一饭毕,胡氏假好心的說:“儿啊,你要不要就這些饭菜,拿点去给婧儿吃?她病了,不吃东西可不成哈!” “不劳您费心,我早就给婧儿留有饭菜,在锅裡热着。” “啊哈哈,哈哈!” 胡氏笑不出来,却還是想保持自己得体的微笑。 涂雷头也不抬的說:“既然您這么关心婧儿,她病了起不来床的期间,您可有去看過她一回?” “嗯?” “笑得太假,很难听!” “呵呵,呵呵咳!”胡氏笑得太過,险些让口水呛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