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116节 作者:未知 “這些,就是证据!” 婧儿看了一眼地上的男性衣物,這不是婆婆最近几天拿小姑子房裡的针线,临时赶制的劣质衣服嗎? 为了這,涂电還笑话他娘的绣活是越做越差,针脚七歪八扭的。 衣服做的再差,孝顺的儿子還是会珍惜母亲辛苦的成果。 “婧儿,你下去!”胡氏再次摆出婆婆的款儿,命令式的跟婧儿讲话。 婧儿沒让着婆婆,她很清楚自己這么一让,忍气吞声的退到一边,那小梅夫人就是死定了! 她沒犟嘴,只在那儿陪着小梅,看谁敢上来抓走小梅。 对此,石大海方寸大乱,干脆叫人将小梅拖出涂家。 “婧儿姐,救我!”小梅看婧儿的眼神裡,满是哀求。 若再让她选一次,她定然不会对婧儿的男人下手! 她已经知道错了,就不该为了达成男人近乎癫狂的愿望,而糟蹋自己的身子。 “呜呜呜!” “少在這儿哭丧,吵死了!”胡氏叉着腰,骂骂咧咧的。 她都快要被婧儿這无处绽放的善良,整得气疯了! 别人都說半路杀出個程咬金,或许是個好事,但在她看来,不确定的因素都是危险信号! 婧儿将凤仙花和安安两個女儿塞到婆婆的怀裡,就要奋不顾身的上前解救小梅。 谁知,小梅却在這個时候,为了保命,哭喊着說:“我知道,我知道是谁杀死了小墨子,我知道是谁!” “你說什么?”石大海眼前一亮,虽說除了水性杨花的小梅是自己此次计划之一,但抓到杀死小墨子的真凶,也是他的目标。 最好,小梅指证的人仍然是涂家人! 小梅在心裡跟自己說,自己這不叫自私自利,她不過是想要活命而已。 “如果我說了,是不是就可以饶了我一條贱命?我保证,我以后再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老爷,我知错了嘛!” “少肉麻,快說!” 小梅很怕自己错過了這唯一的生的机会,就真的会死翘翘。她顾不了那么多,闭着眼喊道:“是涂雷杀的,是他杀了小墨子!” “是他?”婧儿快要奔赴到小梅的身边,因這话,疑惑的歪头看向小梅。 要說涂雷暴力打人,那她信的;但要說他杀人,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仔细回想,涂雷消失的那几天,行踪不明,又似乎很可疑! 石大海心内压制不住的得意,這不就又让他抓住了涂家的又一把柄,那他很快就能达成所愿! “婧儿,我……?”小梅扭身看到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婧儿,得知婧儿沒想過放弃自己,她這心裡感到很惭愧又内疚。 她,无心的。 众人都以为婧儿会接受不了這個时候,呆在那儿傻了眼。 婧儿却咧嘴一笑道:“沒关系。假如,這就是真相,那他被抓也是合乎理法之事。” 她原想說的话,還包括了砍头二字。 她顾及到婆婆的感受,沒有直白的說出口。 …… 第一百五十三章 小梅指证涂家 下 胡氏听了婧儿的话,先是眼前一黑,后又笑道:“关乎理法道德之事,人人都应该重视。這不,她背着村长大人在外偷腥,那她就是该死!” 胡氏再次对石大海使眼色,示意他该尽快做决定。 石大海有点犯难,他既想按婧儿的意思抓出杀害小墨子的凶手,有想要借此机会除掉多余的小梅。 不管咋样,他都是胜利的一方。 那些個吃瓜群众都晓得是咋样的一回事,又都默契的充当帮凶,坚定的拥护石大海這個村长。 他是村裡的首富,在村裡已经有一言九鼎的地位。 “涂胡氏,你這么积极做石大海的爪牙,为的還不是自己儿子。你跟這死老头做了见不得光的交易,拿我的一條命换回你儿子的一條命,对不对?” “你凭什么這么說?” “那你们又凭什么說我背叛他?就凭地上的這堆破旧衣服,是男人的衣服又如何,說不定是王狗子他们遗落在他家的呢?” “還挺伶牙俐齿,倒打一耙!”胡氏沒有亲眼目睹小梅被抓奸在床,又缺個奸夫,确实是不算证据确凿。 原本,石大海還不能下定决心,但他一听到小梅可能会翻身,他哪儿還顾得了那么多! 他挑着某件衣服,扔到小梅的跟前,脸红脖子粗的說:“你自己看看,這能是早已不在村子裡的王狗子撒下来的尿液?” 众人起哄取笑,說的多是一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语。 其中,包括饱读诗书的石秀才,他叫嚣得最起劲。 焦娘子气得說不出话,拧着男人的耳朵就往外拽。 這种腌臜事,有這么好笑么? “就不能是我自己尿的?” “你還真能瞎掰!” “是我瞎掰,還是你不中用?” 小梅這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哗然。 她一個箭步,冲到刘氏的面前,說:“你们大可以问问她” “還有她,她她她……?” 小梅在人群裡一连指了十几個妇人,多是些三四十岁的黄脸婆。 当时,這些女人都臊红了脸,纷纷低下头,生怕有人多看她们一眼。 像這种羞于启齿的房内秘事,她们都维持着一种绝口不提又心知肚明的默契。 通常都是女人服侍男人,也沒见過有男人体贴女人的情感需求,因而自我解决也未必不是一個良策。 “别听這骚蹄子瞎說,咱都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跟她拼了!”胡氏带头,她居然将两個孩子又塞回到婧儿的怀裡,還趁着无人注意,小声的說:“這儿人多眼杂,你不看紧凤仙花和安安的话,她们就有可能会被這些人抓走或踩死!” “妈!”婧儿被迫接管两個丁点大的孩子,换成平时,這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但现在,竟成了她的负担。 她想腾出手帮小梅一把,但沒等她抱着孩子走過去,就被蝗虫過境的人群挤到最后。 一时之间,這些人因小梅的口无遮拦而恨透了她。 石大海站在人群之中,也偷偷的踢了小梅两脚。 這女人沒少害他戴绿帽子,连累他成了村裡人的饭后谈资,一個彻头彻尾的大笑话。 “喂,你们都别打她,她沒错,沒错!” “滚一边去!” “住手,你们打死了她,也是杀手凶手!”婧儿声嘶力竭的喊道:“难道,你们想被抓去坐牢,砍头示众嗎?” “砍头?”石头原想凑进去,混個热闹。 他对小梅并不感兴趣,来這儿凑热闹,纯粹是想找出杀人真凶。 他看婧儿喊得嗓子都哑了,好心帮忙道:“停手,谁再他么的找死,老子先送他一程!” “死?”這些人都慢慢的回過神来,他们的眼睛也不再冒红光,都怕事的后退数步。 這要是小梅死了,那不能怪他们,他们就是来围观看热闹,什么也沒有干! 打人這种事,对他们穷苦老百姓来說,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小梅?”婧儿抱着两個孩子,小跑到小梅的身边。 小梅蜷缩在地,双手抱头,她身上的衣服被那些人扯得稀巴烂,全身沒一处不痛的。 刚才,当她被那些人包围殴打的时候,她就在想,自己這一世都是为了谁而活? 自打她从娘胎裡生下来,父亲就总在她耳边念叨,要她快快长大,成长为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 后来,她懂事之后才懂,父亲的意思是希望她能卖個好价钱。 那时候的小梅,是为了家裡人而活。 等她如父亲预期的那样,被石大海高价包养,她听到的话都是要她尽早怀個男娃。 那时的她被石大海圈养在后院,常见到的男人是病恹恹的同龄继子以及沉默寡言的小墨子。 而她第一次背叛石大海的时候,是那個闷热的午后,她被裸着上半身的小墨子偷袭抱了個满怀。 孩子,她心心念念的孩子,小墨子承诺会给她一個孩子。 “婧儿姐姐,我后悔了!对不起,我……想起了小墨子!” “小梅夫人?” “呵,我是小梅!”小梅嘴角上扬,狠心推开婧儿。 她要为小墨子报仇,要让自己的死有所价值! 這一次,她想为自己而活! “石大海你個老糊涂,我瞒着你跟那么多男人搞在一起,哈哈,是不是特恨我?其实,你该恨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是你太无能!” 小梅失心疯般的大笑道。 她眼看着石大海为抓凶手,东奔西走,還拿了不少银子给那些府衙当官差的老爷,那些老爷嘴上答应得好听,实则看不上石大海這個草包。 只要他们意思意思的应付着石大海,那石大海就還得给他们送银子。 小梅說:“我亲耳听到,他们骂你是头老肥猪,年纪大腰包粗沒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