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160节 作者:未知 這個时候,涂家人都還不晓得涂电并未在读书和便便。 “呵,我来做什么?祝贺你跟嫂子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都是好话就行!”涂雷喜滋滋的說。 婧儿因而冷笑道:“可别把话說得這么满,再留着他在這屋裡,我們干脆可以住到鸡圈裡,给他挪個空地儿。” “好嫂子,你這嘴可真毒!”涂电以恶心人的口吻,說道。 他搓着手,假装自己是不经意的坐到了婧儿的身边。 婧儿不理他,或许他等一下子就走了呢? 虽然她有一颗石头心,但并不代表她缺乏人类该有的情感。 “哎,你這死小子,今儿是你哥的大喜之日,你竟敢這么闹他?再不出去,我第一個不会放過你!” 胡氏笑呵呵的說道。 她探出一只手,抓住小儿子的衣襟就往外拽。 而這时,婧儿明显感觉到来自婆婆不怀好意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 哎,這是她以前都未发现過的問題。 涂雷看煞风景的人都出去了,自己也不再端着,他猴急的将婧儿放倒在床,就要亲吻她。 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而就在他们意乱情迷之际,肉团子跳出来說:“一颗石头心而已,你還想着动情?” “我…沒有!”婧儿矢口否认, 她不過是拿這种事,当作是一個实验,看自己還会不会对男人 动情? 毕竟,男人的话要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婧儿在心裡一再默念:自己要冷静,千万要冷静下来。 可不能让肉团子笑话了去,這感觉于她来說,很重要! “才這么着,你就慌了?”肉团子都不想說出更难听的话,但他们已经在有所准备了。 婧儿沒理它,這也不是什么正经事要忙。 胡氏并沒有去杀鸡,而在鸡圈裡捡了鸡蛋,就又過来了。 “做什么?劳您一天几次回去,有意思嗎?”涂电对自己母亲也有不小的怨言,這不常在屋裡的人,干什么猫回到他屋子裡? “喂,我說你们都在干什么,饭也不煮,菜也不炒,是要升天嗎?” 涂草也来插一脚,他老早就饿了,就为了等這一餐饭。 胡氏被他催得不耐烦,险些绷不住自己的笑脸,說:“我們先出去了,等你们出来一起吃饭哦!” “這就吃饭了?”婧儿有些纳闷。 换成以往這個时辰,只要她不出去烧水做饭,那就是沒饭吃! 就在婧儿想要起身之际,她的小蛮腰被涂雷抱了個正着。 涂雷埋头在婧儿的脖颈部,深呼吸道:“娘子,你身上好香呐!” “可想又是胡說,我哪儿是香的?臭得很!”婧儿推开男人,不让他有机会再碰着自己一根头发。 涂雷委屈呀,自己花银子讨了個俊俏标志的媳妇,怎么還会有不给他碰的道理? 這裡边,别不是有問題? 他又不怕死的试了几次,仍然惨遭婧儿一脸嫌弃的推倒在床边。 這么一個女人,還有存在的必要? “妈,這饭菜好香呐,是您亲自做的吧?” 婧儿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让全家人都笑容逐开。 只因为這一桌的饭菜,并不是胡氏做的,而是涂草炒的鸡蛋拌青菜和凉水過木瓜。 …… 第二百一十一章 那才叫世上有奇迹 婧儿沒有问婆婆为什么沒有熬鸡汤,而且佯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提起筷子就开吃。 她這一举动,无疑是在触犯胡氏在涂家至高无上的地位。 “呵,你们都板着脸做什么,快吃呀!”婧儿這一轻笑,温婉又迷人。 涂雷不觉看呆了,口流着哈喇子,红涨了脸面。 這么一位俏丽媳妇,他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第二個! 哈哈,他赚大发了! 婧儿只装着自己并不知道涂雷火辣辣的眼神,她還在夹鸡蛋吃,且是专挑鸡蛋吃。 沒到一分钟,她几乎将盘子裡的鸡蛋都消灭得一干二净。 等胡氏他们想起了要动筷子吃菜之时,拿筷子在菜裡翻来找去,也找不到一丁点儿的鸡蛋沫。 胡氏還想再在婧儿的面前装一装,也就不便出头。她给女儿涂音抛去一個凌厉的眼色,收到母亲指示的涂音放下筷子,清咳两声。 一桌子人都被涂音這两声咳嗽吸引了目光,唯有婧儿跟個沒事人一样,仍然在吃。 這沒得鸡蛋吃了,那她总還要吃些青菜的。 “嫂子,你把鸡蛋都吃了,我們吃什么啊?” 涂音暗想:這算哪门子的嫂子,竟敢当着我的面吃独食? 涂草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打哈哈道:“哎,不就是一個鸡蛋嘛,吃了就吃了!音儿,你要想吃鸡蛋,爹一会儿再给你煎個荷包蛋!” 涂电见气氛不对,随便扒拉两口饭,也不言语,他自己悄悄地溜出门去。 這眼看着就要开战了,为了保住自己,他最好還是溜之大吉! “爹說的是,一個鸡蛋而已,你嫂子吃了就吃了呗!”涂雷看母亲脸上不喜不怒的样子,以为母亲最是大度的人,才不会计较這点鸡蛋。 涂雷這一张口,就等同于跟着老父亲站在同一战线,并且毫无退路。 倒是身为“罪魁祸首”的婧儿,依然在大快朵颐,就跟前世是個饿死鬼投胎似的,她不停嘴的吃。 坐一旁的胡氏注意到了這一点,叫停了涂雷和涂音两兄妹毫无意义的争吵。 他们自己人還内讧,這外人反倒吃得津津有味,像什么话? 想到這裡,胡氏就气到心梗,這人活着干什么要生儿育女,到头来還要将自己辛苦所得分一半去让他们潇洒快活? “呃,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婧儿笑着搁下碗筷,起身就走。 哎呀,今儿她难得的吃撑了,但她就是感觉很幸福呢! 胡氏捏紧了手裡的筷子,有心开口叫住婧儿,但他们都還沒吃,叫住她又能有什么用? “你站住!”胡氏憋不住了,冲着婧儿的背影大声喊道。 婧儿充耳不闻,径直往外走。 她又不傻,干什么要傻乎乎的留下来,任這老娘们摆布? 這可把胡氏激怒得都沒了胃口,就在她想要摔碗使性子說不吃的时候,低头却瞥见桌子的菜碟子上哪儿還有半根菜叶子的影? 什么情况? “妈,我吃饱了,您慢吃!”涂雷急着去追婧儿,也就随便往自己肚子裡塞了两碗饭和三碗粥。 菜嘛,他发誓自己才夹了三次,其余都是爹跟妹妹吃的。 涂音无畏无惧的說:“妈,你将就着這些菜汁泡饭吃,也很好吃的。” 涂草赔着笑脸,說:“我陪你一起慢慢吃,不急哈!等你吃饱了,我再去洗碗筷,保证让你消气!” 事已成定局,胡氏再恼火,也是无可奈何,改变不了什么。 不過,這并不代表心胸狭窄的她会就這样放過使小聪明的婧儿! 东屋裡,不出意外的简陋摆设,连张像样的凳子都沒有。 婧儿估算着時間,一听外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直接踮起脚尖坐到了方桌上。 這方桌上,還摆放着一個破了洞而根本就用不了的茶壶。 旁边放着的几個茶杯,也不知是多少年沒洗了,裡面堆满了灰尘。 “媳妇啊,這天不早了,要不我們就睡了吧?”涂雷迫切到上来就想亲婧儿,被婧儿嫌恶的一脚踢开。 狗男人,真特么的油腻! 涂雷也不生气,還贱兮兮的笑着說:“踢得好,我喜歡!要不,我們到床上接着玩,我让你踢個够!” 說着,他過来就想要将婧儿抱到床上。 這一回,婧儿沒再表现出强烈的抗拒,而是勾魂夺魄般的笑靥如花。 她這一颦一笑,落在涂雷的眼裡心裡,无一不成了要命的迷魂药。 “想跟我睡?”婧儿用力的掐着涂雷脸上的三两肉,面儿上仍故作很轻松的样子。 涂雷忍着疼,忙不哒的点头。 就算再怎么疼,他都受得了! 他动了情的闭上眼睛,想要俯身去捕抓婧儿的红唇。 “哎,你听我說,只要你都应了我一件事,我……今晚上都听你的!” 婧儿微咬着唇,妖妖俏俏的說道。 她灵活的小手撩拨着涂雷绷紧的喉结及锁骨,再一点一点的往下移动,也都是男人敏感的点。 這才蹦开一颗扣子,涂雷便已经等不及了,一头热的就要在婧儿身上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