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175节 作者:未知 “你這說的是人话么?” “我說的不是人话,难道你說的就是人话?我再次提醒你,這儿是我家,我的地盘,由不得你這种人在這裡放肆!” “屁!”涂姑姑也火了,說:“這儿也是我家,我的地盘!你丫的有本事就再打我一顿,看我咬不咬死你!” 說罢,涂姑姑還亮了亮自己发黄又平整的牙齿。 她這凶相,一点儿也不吓人! 果然,胡氏笑得直不起腰,手指着涂姑姑,說:“妹子啊,這才几年沒见,你把自己活成了個老妪!如果我沒记错的话,你年纪比我小哇!” “……!”涂姑姑沉默了。 這些年,她過的是怎样的苦日子,而胡氏又過的是什么样的好日子? 二者,能比嗎? 婧儿为自己的伤口简单的止了血,才腾出功夫来劝架。 “能别吵了么?這眼看着爷爷奶奶和大伯他们就要到门口了,咱再吵下去,不是坏事了么?” “我這……罢了,算我今天大度,放你一马!” 胡氏经婧儿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還有正事要办。 不過,這涂姑姑再赖着不走,是不是就会影响到一些事? “你拿着這坛萝卜就走,沒人要留你吃饭!”胡氏又一次想要赶涂姑姑走人,话都說得很直白。 涂姑姑反而不想走了,她也不去管坛子裡的萝卜,就這么盘坐在地。 胡氏为了顾全大局,叫她到堂屋去坐,她也不听。 她坐這儿,比她去其他地方要安全多了。 “這咋沒人呐?”涂奶奶一下了马车,就想要见到自己的孙子孙女。 涂虎耳一边安排两個车夫拉着马,去找個野草旺盛的地方,自己一边抽空回答道:“娘,你莫急,我想他们都在家裡等着我們进去,走吧。” “你少說這些话哄我,我一老太婆别的不懂,還能不懂什么那死婆娘在有意躲着我嗎?我倒要看看,她要躲到哪儿去?”涂奶奶话裡的她,指的就是胡氏。 胡氏冷不防的打了個喷嚏,当即意会到可能是自己的公公婆婆已到外面。 她马上回屋去收拾了下,才沒让屋子看着脏乱差。 “我說,你咋想的?”涂姑姑朝婧儿飞去一個眼神,還挺可爱的。 婧儿忍俊不禁的說道:“姑姑,希望你在新的一年裡,笑口常开,好彩自然来哦!” “大胆,取笑我呢?” “是真心的。你要是過得不好,苗苗他……哦,我是听他们无意說起過,苗苗這孩子很乖!” 婧儿差点又說漏了嘴,她忙圆了回来。 涂姑姑面上沒再說什么,心裡却惨戚戚的想:谁說不是呢,自己要出点什么事情,那谁来照顾懂事的苗苗? 是她做的不够好,害了自己的儿子和孙子! “嫂子哎,這是妈叫我买的肉,放哪儿好?”涂电兴冲冲的拿着肉,跑进了厨房。 他看婧儿腾不出手接過自己手裡的手,還故意拉住婧儿的手,将那包肉塞进婧儿的手裡。 婧儿喜出望外的看着小叔子涂电,說:“要不然,你也来帮把手,好不好?” “我么?”涂电反手指着自己,不敢相信婧儿居然会主动要求他帮忙。 一向冷若冰霜的美人,向自己发出了邀請,那他又怎么忍心拒绝? 涂电又从婧儿的手裡拿走了那包肉,问:“要我怎么做,嫂子你尽管吩咐就是!” “呃,你切肉吧!”婧儿半侧着身子,照着她面向涂电的這個角度,涂电是沒法看到她右手胳膊上的伤口。 “好!”涂电满口答应。 但是,他几时切過肉? 涂电一拿菜刀,就给人一种威胁生命的错觉。 倒不是因为他的长相或者拿刀的手势,而是他骇人的气势。 這就是再不会,也不能让人看出破绽的武林绝学。 婧儿浑然不觉,還在那儿忙着起火。 此时,他俩這么安静的共处一室,确是营造出一种“才子配佳人”的温馨感。 涂虎耳的媳妇,郑氏一得知胡氏還给他们安排了丰盛的午饭,她就觉着是個笑话,听過了就忘了。 要她相信胡氏会有這么好心,還不如告诉她天上会掉馅饼。 “你呀,就是偏见,跟娘一样对她成交太深!”涂虎耳听自己媳妇又在胡乱编排,才忍不住說道。 郑氏懒得跟缺根筋的男人废话,她要去四处转悠转悠,說不定会有惊人发现。 她才刚要抱着孙女小兔到外面走走,就看到婧儿端着一盆肉炒胡萝卜走来。 闻着這菜香味,似乎味道還不错。 “大伯母。你這是要抱着小兔去哪儿?要是想上茅房,要不要我带路?” 說着,婧儿将自己脏了的手随便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就要腾出手去帮大伯母抱孩子。 郑氏持着很重的戒备心,避开了婧儿伸過来的手。 要她相信這儿的人,那除非是天上掉金子! “嗨,你的這位大伯母沒啥恶意,主要就是這小兔怕生人。” 涂虎耳上来打圆场。 他是位相貌堂堂的生意人,跟那些個大腹便便又猥琐的大叔是不能相比较的! “大伯,我是不会将這点小事放在心上的。来,你们也可以先吃的。” …… 第二百三十一章 要嫁人是喜事 “我們不吃了,来之前就……?” 郑氏還沒把话說完,就看到胡氏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胡氏已经在外头跟涂爷爷涂奶奶打過招呼了,她挑现在走进来,是为了涂音的事情。 只不過,沒等她开口,郑氏将小兔塞到涂虎耳的怀裡,說:“這屋裡太闷,你带小兔出去散散心!” “我带小兔?不是你……?”涂虎耳抱着孙女小兔,勉为其难的往外走。 胡氏给婧儿使了眼色,想要婧儿帮忙跟涂虎耳說一說涂音的事。 他们唯一的希望,可就全都寄托在她的身上! “啊,我想起厨房裡還有個菜等我去炒,我就不陪你们了。妈,你陪大伯母多吃点菜!” 婧儿本想装傻充愣,但她就是這么不走运的对上了婆婆的眼睛,還被婆婆拿手肘捅了她小腹一下。 靠,這真的很痛! “吃什么吃呀,你這人几时变得這么大方啦?”郑氏看婧儿已经走到屋外,這屋子裡也沒别人,就只有她跟胡氏。 于是,郑氏干脆懒得装了,她倒是想要听一听胡氏能有什么花样說法。 又或者,有事相求? 若果真比如,那她不得不說,才這么点儿肉,也好意思求人办事? 胡氏一点儿也不想跟自己這位大嫂谈涂音的事,主要是說了也沒用,她這大嫂最是個心冷口冷的人! “不吃拉倒,那我還省了呢!” 胡氏說着话,竟然就想要将婧儿才放上桌的那盘胡萝卜炒肉端走。 這一下,郑氏就更加看不上胡氏這個抠抠搜搜的妯娌。 一盘菜而已,至于嗎? 就在這时,涂爷爷和涂奶奶一同走了进来,都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你们站着干什么,都坐下来說会儿话!”涂爷爷是真的心情好,眉眼带笑,也乐意多說会儿话。 但是,涂奶奶与之相反,一看到胡氏這個二儿媳妇,她的脸上就多了几道皱纹。 涂奶奶脸上仅有的那点笑意,在注意到胡氏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之后,尽数消散。 几根胡萝卜而已,也要背着他们藏起来? “你個快闭眼的糟老头子,沒看别人拉长着脸,不想跟你說话么?你這就是纯属讨人嫌,烦人的烦!” “老婆子,你咋跟我說话的?” “我說的是大实话,沒看见你两個儿媳妇都对你无话可說?”涂奶奶阴阳怪气的說道。 郑氏是個有羞耻心的人,也熟悉两位老人的脾性,越是在這种时候,她最好還是不要开口說话为妙。 毕竟,两位老人都很享受彼此拌嘴的小确幸。 “呵,我跟嫂子不同,她不爱跟你们說话,我喜歡。爹,我還想着有件事要跟您通個气呢。娘,您坐着吃点儿菜。” 胡氏不在乎两位老人在想什么,她心裡想的都是如何解决自己女儿的婚事。 既然,是两位老人自個儿說要聊聊,那她可不会错過這次机会。 “哼,准沒好事儿!”涂奶奶坐是坐下了,却沒动筷子。 她可不想被自己儿媳妇在私底下裡,骂成一個贪吃的死老太婆! 涂爷爷因老伴心情不佳,也跟着沒了心情。 而這时,他们都被外面传来突兀的尖叫声和哭喊声,惊得赶忙跑了出来察看是出了什么事。 涂虎耳手足无措的站在西一屋的门前,而在他的脚边,是啼哭不止的小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