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176节 作者:未知 刚才的那一声尖叫,是涂音看到大伯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后,刻意发出的叫声。 显而易见,小兔之所以哭闹,就是被涂音吓的。 涂音蓬头垢面,邋裡邋遢的不像個人样。 “你這孩子,還不快回屋去梳洗打扮了再出来见人?”胡氏讪笑着推女儿回了屋,還不忘顺手将房门关上。 涂虎耳关切的问道:“音儿她這是怎么了?” 郑氏拱了下自己男人的肩,要他少說话。 這是别人家的事,他们是外人,最好的做法就是少看少问! 做人别有那么强的好奇心,這会给自己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胡氏趁热打铁,顺着大哥涂虎耳的话,低头抹泪道:“還不是为了她嫁人的事,我們都在发愁呢!” 谈论起儿女的婚事,涂虎耳也是愁绪万千,满腹牢骚。 他有一儿一女,儿子自是不必提了,就是這女儿让他无法放心。 如今,也是奔三十的老姑娘,他叫她多出去会一会那些公子哥,她都是去见了就沒下文了。 “唉!”涂虎耳這一声悠长叹气的原因,又何尝不是郑氏的心病? 郑氏也常劝女儿挑男人的眼光不要太高,人品好就行。 這人只要不是好吃懒做的,哪怕穷一些,也沒什么。 只要他肯上进,那穷就会有,有也就会富起来。 再则,這人要是不好,那他就算是富有的人家,也会有穷的一天。 涂爷爷和涂奶奶也同样在为大孙女之桃的婚事,忧心不已。 這小孙女常年不在他们的眼跟前,且诸事轮不到他们关心,自然也就想不到小孙女也会因嫁人的事情而苦恼。 一大家子的人团团坐成一桌,涂爷爷和涂奶奶隔桌相望,又都因自己的视力模糊,而放弃了满含深情的对视。 “婧儿,你口齿伶俐,大致的跟你大伯說一下音儿的事。” 胡氏這么說,是考虑到女儿的感受。 她生怕自己說错一字半句,惹得女儿对自己生厌。 “我說什……?”婧儿勉强笑道。 她才抬起了头,就被小姑子涂音狠瞪了几眼。 呃,這又不是她自己想說! 過了半响,桌上的菜都快凉了。 “那個,我想說……?”婧儿再次试图发言。 然而這一回,涂音采取了主动出击的法子,交代道:“我跟村子裡的一個名叫石傅圣的男人在一起,我想嫁给他。” “這是好事啊!”郑氏不冷不热的說道。 這么快就明确自己要嫁的男人,而且敢于当着家人的面和盘托出,這得需要不小的勇气。 關於這一点,郑氏還遗憾自己女儿总沒瞧得上眼的男人。 涂虎耳也点头說:“是好事。這音儿要嫁人了,也是我們涂家的一大喜事!” “要嫁人是喜事,但关键在于石傅圣先生沒說要娶音儿。” 婧儿小声的补充道。 涂音恼羞成怒,喊道:“那又怎么样?他要了我的人,那他就得娶我!包婧儿,這儿沒有你說话的份!” “……!”婧儿回以众人抱歉的一笑,真就闭上嘴。 胡氏也动了肝火,說:“该闭嘴的人是你,你做出這种不要脸的事,還有脸儿闹?我问你,那小子就是拖着不娶你,你又能拿他怎么样?他那么听他老娘的屁话,难道会为了你,就不听了?” …… 第二百三十二章 村长带着一票人来涂家 “好,妈說的对!” 所有人都沉默以对,唯有涂雷這個二百五拍手叫好。 涂虎耳感触良多,說:“音儿,你娘說的句句在理。做父母的,哪有不为自己孩子着想的?那個叫石傅圣的要真靠不住,我想你還不如再找一個靠得住的男人!” 胡氏要的就是這些话,只要能劝涂音迷途知返,她愿意尝试各种方法。 郑氏却笑了,說:“话是這么說也沒错,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一句,這女人再找的话,可就不一定能找到更好的男人。” 她這话,說得很委婉。 明白人都能听懂這话的另一层意思,无非是在說涂音身子不干净,已是個破鞋,不配找好男人! 胡氏拍桌而起,怒吼道:“你要不会說话,滚!” “我怎么不会說话了?我說什么了?难道,我說错了?” 郑氏的三连问,问住了胡氏。 胡氏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說不出。 要她亲口揭自己女儿的短,那還不如杀了她呢。 杀人诛心,這便是了。 “這件事,商量着解决!”涂爷爷发话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胡氏坐下。 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面红耳赤,那么难看? 涂奶奶原本也想說一些难听,不堪入耳的话,训斥涂音這不自爱的行为,但她看胡氏這么紧张,一时弄不好,說不定又要大打出手,那大家才真的是很难看! “如果,你们要问我的意见,那我還是那個意思,非他不嫁!” 涂音也是厚脸皮,什么话都敢說。 就算是不要脸如胡氏听了這话,都觉着自己的脸在发烫。 這孩子,又在胡說八道! 胡氏白了女儿一眼,說:“别听她的,她就還是個孩子!要问我的意思呢,這村长的儿子石笙圣就生得俊美非凡,他家又是村裡的首富,他又很喜歡音儿!” “石笙圣?”涂虎耳摸着额头想了想,如果他沒记错的话,這個石笙圣生来体弱多病,恐不是個长寿之人。 胡氏不忘提起隔壁刘姥姥,還满口夸赞刘姥姥家的那個亲戚富到流油,最为可靠。 一听這话,郑氏的脸便垮了下来。 那自己女儿不就被比下去了嗎? 涂虎耳担忧的却是,像那样周全的人家会要涂音做他家的正妻? 恐怕,沒可能吧? “妈,你這话說得太满了,我們压根就沒见過刘姥姥有什么阔亲戚!” 婧儿偷尝了一口肉,這菜都快冷了,還吃不吃呀? 边上的涂姑姑见状,也跟着婧儿动筷子。 再不吃些东西,她都要饿晕在這儿了。 “你懂什么?”胡氏差点沒管住自己的手,她這手要是当着众人的面,呼婧儿一嘴巴子,不就坏事了么? 她提醒自己冷静下来,說:“当然了,要让我放音儿嫁得太远,我也是不放心的。” “那照這意思,你竟是看准了那個石笙圣?”涂虎耳挺吃惊的。 這石笙圣家境是富裕,可依着他对石大海的了解,這门亲事纵然成了,也沒多大的意义。 胡氏洋洋得意的說:“那他们都送来了聘礼,我也不好不收啊!” 随着這话,涂音腾地站起来,手拿着筷子,居然想要一筷子扎进胡氏的眼睛裡。 幸而,胡氏反应迅速,躲過了一劫。 婧儿就沒這么走运了,她被涂音误伤到了脑袋,被筷子戳這么一下,怪疼的。 丢,她招谁惹谁了? “你发什么疯啊?”胡氏只要一想到自己才刚险些瞎了眼,她就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 這就是她辛苦养大的女儿? 涂音怕了,撒腿就跑。 她边跑边說:“谁要是不让我嫁给石傅圣,谁就是我的仇人!” “仇人?”胡氏吼道:“你說我是你仇人?我白养你這么大,处处护着你。要沒了我,你這次就已经死定了!那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害你对他這么着迷?” 胡氏大力的拍着女儿的屋门,一声接着一声的质问道。 涂奶奶有意帮着管一管,却被老头子拖住手臂,小声的說:“让她们闹,等闹消停了也就有结果。” “那我們……?” “反正天色還早,不急着這点時間。” 虽這么說,涂奶奶還是让老伴去跟大儿子和大儿媳妇知会一声,别到时候他们夫妇要回城,而他们两個老家伙還被蒙在鼓裡。 一桌子的人,只有婧儿和涂姑姑沒有追到院子裡,她们還坐在那儿干饭呢。 “姑姑,你多吃点儿肉!”婧儿将菜裡的肉都挑到了姑姑的碗裡,连肉丝儿都沒放過。 涂姑姑难得吃了顿饱饭,還挺知足的。 她也是知恩图报的,說:“以后,你要想去我那儿住几天,那就尽管過来,我那儿是小,但好歹能遮风挡雨!” “好,我记下了!”婧儿沒忍心拆穿姑姑的谎言,想着姑姑住的那牛棚裡估计一下雨,就会被淹沒。 如果這個事得不到及时的解决,那终归是会酿成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