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传功】
“你当真不用我保护么?”
她說着已经向林南這边靠了過来,浓郁的体香几乎另林南难以把持,只能勉强回了一句:“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大丈夫纵然有死,也不能靠一個姑娘保护。”
“大丈夫,哼!”
血燕子哼了一声,转头不去看他,而那女人却很是高兴,咯咯娇笑着问他道:“好個大胆的登徒子,沒大沒小的,怎么叫起我妹妹来了。”
林南一笑回道:“听姑娘的声音也不過二十二三岁,自然是我的妹妹了,有什么错么?”
“呵呵呵呵。”
女人喜歡的不行,抿笑又是一阵媚笑,然后看向血燕子和徒弟道:“你们听见了么,他說我的声音像二十二三岁。”
血燕子脸色有点发绿,那黑衣女子也有点不知所以,女人虽然看见两人的样子,却一样全然不顾,冲着林南媚笑道:“小弟弟,姐姐今年三十有二了,正好和你說的年岁相反。”
她說這话时本以为林南会很吃惊,却沒想到林南竟然很淡然,俊朗的脸上微现笑容。
“今日见到妹妹真是要惊呼天人了,论妹妹多大。反正在我眼裡总是妹妹,让我叫你姐姐。這個实在难以接受。”
两人這姐姐妹妹的弄的血燕子這边两個女人互看一眼,全都一付窘态。
虽然他们知道女人平素就是這么一副样子,但也沒想到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和一個陌生男人**。
“疯言疯语的,你定是调戏了西门吹雪的娘子,人家才要追杀你的吧。”
女人伸手在林南额头一点,笑意盈盈的說着,而林南则抓着胳膊放了下来,也轻笑着道:“西门吹雪的娘子我還是今天第一次见到。不過他有沒有情人被我调戏了我就不得而知了。”
“去,油嘴滑舌的小弟弟,一看就是個叫女人疯情的种。”
她說着這话扫了血燕子两個女人一眼,两女骤然色变,不敢和她对视,那种意思已经再明显不過了。
一阵冷风袭袭吹来,几人都在外面站着。
自然感觉到了寒意。
女人轻轻抽回林南手中的胳膊,转身淡淡的說道:“你跟我进来,外面风大。”
她只說了让林南进来,却并沒有吩咐另外两個女人,一想到两人孤男寡女的,血燕子和黑衣女子全都有点醋意。
“外面风大。你们也回屋去吧。”
林南回身跟两女一笑,然后随着女人进了小屋。
出人意料,女人的小屋裡竟然很是简洁。
除了正对面的一张红床和床前的一张圆桌之外,旁边就只剩下了几個高架花瓶和一個梳妆台,另外墙上還挂着一副美女仕图。
“坐吧。”
女人在桌前坐了下来。
倒了一杯茶递给林南,林南也不客气。
单手接過来轻轻泯了一口,他在宫中品茶日多,自然通晓各种茶的味道,便笑了笑說道:“好茶,是黄山毛峰吧。”
女人见他竟然還懂茶,对他的兴趣加浓了,笑着道:“這种茶很少见,而且很珍贵,沒想到你竟然喝過,看来你一定是大家子弟了。”
“妹妹看来也一定不是凡人了,或许是月宫的嫦娥,云中的紫葳也不一定。”
林南把茶杯放下,专注的看向女人。
“不许叫我妹妹,沒大沒小的小弟弟,你就不怕姐姐打你么。”
女人边說边假装严肃了下来,不過他碰见的是林南這种情场圣人,這点形态那裡瞒的住他?
林南知道女人不過是假装严肃,所以非但不害怕,反而還油嘴滑舌了起来。
“哎,如果让我管你叫姐姐,那实在是唐突佳人,如果你不许我叫你妹妹,那還不如将我杀了罢。”
“你。”
女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胸前的起伏被林南一揽余,虽然隔着抹胸和纱衣,但林南還是可以感觉到那是一对极品的酥胸。
“哎,世间怎会生出妹妹這么样個佳人来,真是造物弄人。”
林南啧啧一叹,女人啐了一口道:“一看你就不是個好东西,不是個风流公子,就是個负心汉,薄情郎。”
林南哈哈大笑,顺势拉起女人的手道:“請问妹妹,這世间的男人,那個是‘好东西’呢?”
“去。”
女人瞥开他的大手,不過对他的這句话還是很喜歡,男人本就不是好东西,只是世间肯承认這句话的人实在不多,林南竟然肯承认,這就說明他比别的男人好上了一点。
女人想了這些,便静下心来淡淡的问道:“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說說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西门吹雪。”
女人显然对刚才林南的话不相信,以为他是在隐瞒,但林南却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能奈的摇摇头叹道:“我真的不知道西门吹雪为什么要杀我。”
說到這他就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說的很详细,沒有一点添油加醋的地方。
女人仔仔细细的听了一遍,然后轻锁眉心,半晌才道:“西门吹雪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撺掇,再就是你意间得罪了他,反正听他的口气,是定要杀了你虞了。”
林南奈的叹了口气道:“哎,本来在今天之前我死了倒沒什么,不過在今天之后,我却要抱憾终生了。”
女人虽然面相妩媚,但其实冰雪聪明,一听他這话,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话外音。
“你是想看看我的相貌吧?怕我是個丑八怪枉费了半天的花言巧语是吧?”
女人的话看似倒破了林南的心思,不過這也只是一半,其实林南的心思岂只是如此简单的呢?
“妹妹你想多了,我不是那种人,虽然天下男子都喜歡美人。但這裡面并不包括我。”
他貌似诚实在样子让人看起来既觉得可笑,但又觉得他的话好象是真的一般。
女人也是這种感觉。
虽然便不再說這些,只淡淡的笑道:“你的遗憾還得是遗憾,我是不会给你看的,不過西门吹雪要杀你,恐怕也不容易。”
“哎”
女人沒想到林南听了這话并沒有很欣喜,相反竟结结实实的叹了口大气。
這倒另女人有点不解了,他這是什么意思?
“你又怎么了?”
女人的眼波裡全是古怪的神色。
林南做深情状的看着女人說道:“我是怕妹妹得罪了西门吹雪,他会找你麻烦。那样我会很不安的。”
尽管女人在心裡认为這是林南的欲擒故纵之计,但看着他的眼神還是觉得很感动,女人就是這样,明明可以看清楚的事却总是要变的糊涂。
“呵,区区一個西门吹雪,我還不放在眼裡。”
女人一边說一边抚弄着鬓角,看样子是真的不把西门吹雪当個人物。
“那就好。”
林南心裡暗笑。
表面上却依旧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女人现出很喜歡的样子,嬉笑着說道:“你知道西门吹雪用的是什么剑法么?”
林南摇摇头,他根本就不了解剑法,就不可能知道西门吹雪用的是什么剑法了。
女人早知道他不知道的,便接着說道:“西门吹雪用的是一路七十二式的剑,学名唤坐:蝴蝶影。這一路剑法狠辣毒,招招取人要害,式式夺人性命,所以西门吹雪只要出手,那人就必需要死。”
林南仔细的听着女人的话。
微微点了点头,女人见他认真的样子忽然扑哧一笑道:“不過西门吹雪的剑在我眼裡却比戏台上耍刀的戏子耍的還要慢。那种东西也只配对付点苍山上那群不学术的猪了。”
西门吹雪在女人眼裡显然根本不入格,這就另林南对女人的武功加向往了,不過他向往的還是女人的相貌和身体女人当然想不出他龌龊的想法,跟着又道:“我有一套牧野流星剑法正克制他的蝴蝶影,而且這套剑法只有九式,比起他的蝴蝶影来要简洁的多,学起来也不用费很大的力气。”
“三天就可以学的会?”
林南一听說有剑法可学,這下子倒勾起了不小的兴趣,以前只在电视裡看见過武俠小說裡的剑法,武功,现在如果自己真的可以学会了,那可真是一大乐事。
女人见他欣喜的样子,觉喜歡,媚笑一声道:“反正我只用了半天就已经运用的滚熟了,至于你需要多少時間就看你的资质了。”
林南从小学散打,截拳道等现在武学,虽然這些和古代的武功相比差距還是很大,但总的来說還是有些基础。
而且他的资质也绝对不是差的,学现代功夫时,也已经体现出来了。
“我想三天之内应该差不多吧。”
林南還是对自己有信心的,而女人也似乎也认为他在三天之内可以学会這套剑法,不過他却又接着說道:“牧野流星剑法虽然只有九式,但融会贯通,式式环扣,却也能演化出上百招数来,不過這套剑法运用起来需要有深厚的内力,否则你是敌不住西门吹雪的。”
“内力?”
這下子林南可傻眼了,他身体裡那裡有什么内力,而且看小說和电视剧也知道,内力怎么可能是一時間就可以搞出来的。
女人了解到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道:“我知道你是沒有半点内力的,不過我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让你的内力迅速大增,但在和西门吹雪的打斗结束之后,又会迅速的消失。”
“着世间還有這类功夫。”
林南听的瞠目结舌,看着女人不敢相信,女人则越发觉出這個男人的可爱之处,媚声一笑,然后拉起他道:“你跟我来吧。”
两人出了屋子,沒想到血燕子和那個黑衣女子還站在那裡并沒有回屋,女人倒也不奇怪,伸手对血燕子道:“你把剑递我用不用。”
血燕子不晓得她要做什么,便把手中宝剑掷了過来,女人单手接剑,剑鞘飞射而回,血燕子接了,但见她身子缓缓而起,在空中连续转了数十個圈,剑影闪动之下,几乎看不清她的身行。
“這就是我将要学的剑法!”
林南瞪大眼睛观瞧着,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漏過,只见女人上下翻飞,一柄剑使的如影随身,剑花时而反转。
时而潇洒,剑气冷冷的打在脸上。
微微有点痛意。
血燕子和黑衣女子也从沒见過這路剑法,不過知道是女人传授给林南的,所以也不观瞧,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二天很就過去了,原来学這套剑法的基本功夫竟然是要先学会轻功,不過轻功還是比较简单的,而且林南似乎对古代功夫有一种代入感,也可以說是天资善于习武。
虽然只有两天時間,但這轻功和剑法却都已经可以运用熟练了,唯一缺憾的還是内力。
這两天每天晚上林南都不在這住,而是跑回家去,這另几人很不解,其实這都是日行周公之礼搞出来的,弄的林南也实在是很郁闷。
终于到了第三日了。
练了一天的剑有些累了,林南本想回家,但女人却留住了他,不让他走,林南奈,又不能說出日行周公之礼的事。
最后只能答应了,暗想着明天一大早就回去找结萝。
月色恬淡,繁星落落,女人和林南在屋子裡对坐着,扑鼻的幽香另林南有点迷醉。
好在還能把持住自己,并沒有那**表现的很强烈。
女人手中拿着一個白玉盒子。
盒子裡是個雪白色的药丸,看起来晶莹梯透,裡面似有点点雪片。
“這是雪参玉蟾丸,是东赢人敬献给当今圣上的供品,很是稀有,服后可以瞬间增加内力,但功效只有十二個时辰,而且在三個时辰之后才会起效。”
“噢?”
林南从她手中接過药丸,既然是东赢人敬献的,說明宫中有這东西,只是自己不会武功,一直沒什么用。
现在想起来,以后找到了就都送给她好了,反正自己也沒太大的用处。
“妹妹,這药丸等我回到京城会十倍的還你的。”
林南一笑将药丸吞了下去,他的表情虽然不像是在說大话,但女人的却怎么知道他又是当今皇帝呢?
所以這些话她也并沒放在心上。
药丸吞服下去之后,只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林南忽然感觉全身糟热难当,尤其是下身竟然开始疯狂的肿胀。
“啊!”
林南痛苦的大叫一声,女人大惊失色,赶忙问道:“你怎么了,你那裡不舒服。”
“我我”
這话叫林南怎么說的出口,可不說自己那裡恐怕就要胀爆了,想来想去,只能咬咬牙轻声道:“我下身,下身胀的厉害。”
“啊!”
女人大叫一声,她见多识广,而且精通医理,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原由,不過另林南不解的是她叫過之后竟然现出惊异和欢喜的神色。
“天意,天意,你竟然服過血罂粟和滥情花!”
女人說這话时已经拉着林南上了床,林南乍然一惊,以为她要和自己做那种事,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拒绝的道:“不可,妹妹你不要。”
女人顿时有些发烧,其实她并不是想和林南行房,但她沒想到林南会拒绝,从他的眼神裡可以看出他不是不喜歡自己,而是不忍心在這种情况下委屈自己。
想到這裡,女人真的对這個男人有点刮目相看了,他不是個普通的风流种,他是有情有意的人。
“我不是要和你你放心。”
女人扶着林南上了床,然后让他抱膝坐好,自己则在背后双掌平推在他背上,像电视剧裡一般的给他输入真气。
林南只感觉似乎有一股形的力量缓缓移入自己的身体,這個過程持续了二個多时辰,直到林南嘴裡不停的冒出了阵阵白烟才停止。
此时的两人都已经是大汗淋漓了,不過林南的不适感觉却也已经消除了,而且感觉浑身发热,精力充沛。
“你還好吧。”
女人温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恩,我现在好多了,已经沒事了,而且感觉很舒服。”
林南回以一個柔情的微笑,很恬淡,不是那种风流的笑。
“你的身体裡有我一半的真气,加上雪参玉蟾丸的作用,明天西门吹雪恐怕就要死在你手裡了。”
女人一边說一边拿出一丝帕轻轻的给林南擦着汗。
“为什么我的身体裡会有你的一半真气,难道不這样就救不了我嗎?”
林南惊奇的问着,按理說自己应该大喜才对,可林南是個把女人放在第一位的家伙,别的事情总有点神经延后。
女人见他這么关心自己,很是感动,淡淡的一笑說道:“天意就是天意,我的嫁衣神功只能对服用過血罂粟和滥情花的人才起作用,而你偏偏就是這么一個人,现在虽然我把一半真气给了你,但不出两個月我就会恢复,而你从此也用不着受那种每日的苦处了。”
“有這种事!”
林南這下子可真是喜上眉梢了,忍不住双手抓着女人的肩膀感激的看着她。
“呵呵。”
女人妩媚的一笑,轻轻挣开他的手說道:“去睡吧,明天西门吹雪会给你发帖子告诉你决斗的地点,這是他的惯用伎俩。”
“好,明天就让西门吹雪尝尝厉害!”
林南现在真的有点跃跃欲试了,而且有了内功的他走起路来也显得极为轻盈,看来跑個马拉松什么的都不会大喘气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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