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足球】
小甜心?這個名字亏她想得出来,林南一听全身都腻了,像被蜜饯沾住一样,不過這名字還真是可爱,林南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刮了刮她的琼鼻,对她一笑:“這名字太大众化了,不适合我的宝贝百合,恩,這样吧,我以后就叫你小花花。”“小花花?這名字好难听呀。”她闻言皱了皱眉头,嘟着嘴摇着林南的手,一副不依的样子:撒娇道:“夫君,人家就要叫小甜心。”這是林南第一次看到百合御下沉稳的气质,散发出调皮可爱的样子,不免心裡有些动容起来,摸了摸她的俏脸,笑道:“好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小甜心。”“恩,谢谢夫君。”她一听林南同意了,一脸喜色,嘟起粉唇凑到林南嘴边,小声道:“我要亲亲。”這個宝贝真是太惹人喜歡了,林南紧紧搂住她的娇躯,在她香唇重重吻了一口,柔软的触感让林南不觉哒吧了一下嘴,真是舒爽,這惹得旁边两個小可人儿一阵温馨的窃笑,也赶忙凑到林南身边同时挽住林南的胳膊,這时怜月开口了:“夫君,时辰也不早了,不如我們早些商量了要事,好着手去办理了。”她這么一提林南突然想起来了,光顾着亲热還把正事给忘了,林南沉了沉脸色,严肃的說道:“恩,好,估计就這几天林南在宫外的五個部下就会来了,怜儿你和甜心做好什么安排了嗎?”“我們已经叫公主帮我們准备了很多训练的器材,不過要先到场地上去看看才好做其它的打算。”怜月听林南问起,想了一想,便回道。“那今天晚上你们在這裡等我,我和蓝儿办完了译馆的事就带你们去我的秘密基地参观一下。”那個地方林南也很久沒去了,不知道现在裡面林南以前珍藏的物品有沒有损坏。“可以呀,不過,在训练之前,怜儿有個疑问想问问夫君。”怜月娇身又凑前一份,把秀额贴在林南脸颊上,表情凝重的细言道。林南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想问什么。对她轻轻一笑,拂起她的秀发,柔声道:“是不是我那几個部下的武功根基問題?這一点你们放心好了,他们虽然武功不能排进江湖前列,但以前也算心狠手辣之人,都干過杀人的勾当。功力自然不低,你们到时候只是着重教他们实用的招术就行了。”两個宝贝一听,都松活的吐了口气,齐声道:“這才好呀,我們就怕他们只是莽夫,什么都不会,到时候训练起来就困难了。”“切,你们夫君的手下会這么差劲嗎,嘿嘿。是不是還想尝尝我的厉害。”言毕,林南又露出了淫荡的笑容,百合见状忙跳下林南的大腿,跑到怜月的身边,对林南嬉笑道:“不敢来了,再玩就耽误了夫君的大事了,你快和公主去译馆吧,我和姐姐在這裡等你们回来。”她這么一說。林南才又望了望门外的天色,现在時間正好。估计外面抬轿的下人都守候多时了,林南不舍的看了她们两人一眼,微微一笑:“你们有時間也去宇灵宫坐坐,和你们的妹妹小月聊聊天吧,她一個人在宫裡也蛮寂寞的。”“小月?就是夫君的侍女吧?听說她长得国色天香,非常漂亮。晚些時間我和姐姐就過去。”百合听到林南提起小月,对林南嫣然笑道,现在她们都是林南的女人了,生活得溶恰才像是一家人呀,听百合的语气。她对小月印象還不错,可能是听玉蓝提起過,不過小月虽然长得俏丽可爱,气质脱俗,但相比之下怜月除了气质上差点之外,五官却更胜一踌,林南想等她真正变成狐姬之躯后会比现在更加诱惑动人数十倍。御女奇术上记述的二十八种绝色女人中媚女只排第十七位,而狐姬就名列前十了,加上怜月本就天生丽质,清秀美丽,她比小月更加漂亮這也是正常的事了。不過林南才這么短時間内都得到了两种传說中的绝色佳人,還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呀,念此,林南心中便爽朗的狂笑起来。玉蓝看林南不怀好意的独自偷笑,一把牵過林南的手,对林南吐了吐粉舌,娇嗔道:“小坏蛋,又在想什么龌龊的事呀,你真是死性不改,整天就想着女色,你呀,今后肯定比当今皇上還要风流。”“哪裡的话。”林南听毕不满的憋了憋嘴,哼道:“我岂能跟父皇相比,他简直就是色中极品,人渣中的人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十個好友裡有九個半都是红颜知已,我比他好多了,只有九個整。”“你……”她听毕杏眼圆瞪,玉指在林南额头上重重一点,呼道:“這可你說的,今晚我就向皇上禀报。”“嘿嘿,敢打你夫君小报告,你是不是想让夫君收拾你了。”林南闻言对她邪邪一笑,双手化掌假装袭胸而去。不過玉蓝逃得很快,林南淫爪還沒触到,她人就溜到门外了,转過身对林南调皮的眨了眨眼,嫣然一笑:“你這么想摸,一会儿叫杰瑞给你摸個够,咯咯。”說完,她又摸着门褴开始花枝乱颤的娇笑起来,這靓影的姿容直看得林南心悸不已。林南舔了舔嘴角,饿狼般扑了上去……
在门口又和玉蓝激情嬉戏了一番,两人便出了门。今天和往常一样,两人来到译馆时,两個外国人就早早起来等着两人了。這可能也是和他们的生物钟有关系,沒来两人国家之前,两人双方的时差估计最少有五個小时以上,也就是說两人睡觉时,他们就起床了,早上六更时就是他们的法兰特国的中午了。所以他们看起来蛮精神的。两人刚一走进大门,就看到杰瑞手中拿着一個奇怪的扁圆形物品在和汤姆斯追逐玩闹着,那個东西大慨有手掌這么大,像是橡胶做的,林南一看到心中生了些好奇,忙上前,对杰瑞用英语问道:“你手中拿的何物呀?”杰瑞一看到两人来了,非常高兴的行了個贵族礼,思量了一下词汇,便用鳖脚的中文回道:“夏先生,這是两人国家的一种运动器具,叫椰……椰……”她椰了他妈的半天沒椰出個所以然来,林南皱着眉头听他椰了十来秒钟,正准备挥手打断他的话,汤姆斯就在身后接道:“椰其坦球。”林南一听不免有些诧异,沒想到他们国家已经有球技运动了,大商朝现在连蹴鞠都沒出现。林南正准备继续问,汤姆斯又开口了,不過這次他直接用的英文,可能是怕林南听不懂,所以语速相当的慢:“我們法兰特是热爱运动的民族……两人国王每年都会开办椰其坦球赛……椰其坦球是最娇傲的运动……它是上帝赐于两人最完美的比赛……”他說得断断续续的,不過意思林南却听懂了。就是說這种球技比赛是他们国家最吊的一种竟技,估计是他们的国民运动,林南突然一下来了些兴致,忙问道:“那這种比赛怎么玩呢?”汤姆斯一听就知道林南刚才理解了他话的意思,展颜一笑,這次他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又用中文跟林南說:“夏先生,這是一种比分……是的,這是一种比拼分数的比赛……它不同于跑步還有……腹卧撑……它是两队人马团结起来的荣誉……您看。這裡有两條分割线。”他边解說边走到他们刚才玩闹的那块空地,林南发现地上相隔五米左右的位置各有一條红绳做为边界,他粗纩的大手把绳子握在手中,抬起头,又接着道:“队友要互相合作……把椰其坦球成功越過這條线就会得分……当然……不同的距离得分不同……规则是這样的……首先要……”他稀裡哗啦說了一通,林南坐在椅子上喝完了整整一杯茶水,他才停嘴,林南大慨听了十分钟的介绍。因为他說的中文,有些措词不明不白的。不過林南還是听懂了一大部份,感觉他们這种球赛的规则有点像蓝球,又有点像足球,還像橄榄球,又能用手,头。脚,身带球,還可以在场上和对手摔狡,拼力量,打眼睛。击下盘,更可以群围某一個人,這哪裡是在玩球啊,根本就是以球为幌子在打群架。林南一听完,忙对他說道:“你们這种运动很不错,就是比赛时太過混乱,這样不会出人命吧?”“沒有死亡……”汤姆斯一听对林南摇了摇头,又想了一下,回道:“這是一种很危险刺激的运动……会受伤……会流血……我們国民都很喜歡玩……”林南闻言差点被水呛到,即然這么危险還都玩?估计他们国王脑子进過水的,普及這种运动。林南晃了晃头,准备换個话题,不料杰瑞這时在旁用中文急急出声道:“夏先生,两人告诉你這件事……是想用這种运动参加你们国家的年终比赛,两人都告诉了孔先生。”年终比赛?他這么一提,林南倒想起来了,两人大商朝每年年底父皇都会举办一些节目来举国同庆,一般都是些杂耍,歌舞什么的娘娘腔玩意,不過比赛也有,每年都一样,林南看都烦了,就是两人大商朝与三個盟国的勇士比腕力,看起来无趣得很,直白一点就是两個大男人上台搬手劲,拼蛮力,一点技术含量都沒。不過,他们還告诉了孔先生?哪個孔先生啊,不会是孔域老头吧?给他說有毛用呀,林南正想偷笑,沒想到,杰瑞话音刚一落,远远在整理文案的孔域就直勾勾的跑了過来,沒想到這老头岁数一大把了,耳朵還這么尖,他大步来到林南身侧,对林南陷媚一笑,歉意道:“殿下,臣该死。”“怎么了?”他突然冒句這個话出来倒把林南弄愣了。“杰瑞少侠刚才提的比赛之事,昨日便跟臣讲起過,臣也觉现在年终之宴节目太過枯燥无味,主管彩排的王大人也多次跟微臣述過苦处,微臣昨夜便自做主张了一回,跟万岁爷提起了此事,皇上他听完一口就同意了今年加入這种异国比赛,圣喻過几日便下,只是……”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接着道:”皇上的意思是现在五皇子殿下已能与两位异国贵宾简单交谈,所以這次安排那椰……椰……椰……。”他也椰了半天才把后几個字约掉,說道:“椰的节目交由殿下亲自主办。”
林南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這老头是不是吃饱了沒事干,林南正愁训练部下的大事還沒办好,他又给林南插进来這么一件莫名其妙的工作,林南不觉对他白了白眼,加重语气道:“孔域大学士你可是越来越大胆了,是不是你官位很高了?”林南這一吼,周围正在工作的下人闻言也全都扭過头来看向這边,颇有看趣事的架势。孔域也被林南的语气吓得身子一缩,迟迟沒有做声,像在思考怎么和林南解释。不過那些人沒看几秒钟,玉蓝眉眼一竖,娇咳一声,全都安份的回過了头去。自已做本职工作了,玉蓝刚才也听到了林南的声音,姗姗走過来,看了眼孔域有些惊慌失惜的样子,对林南细声问道:“殿下,怎么了?”林南正想回答,孔域把老嘴凑到林南边上,神秘的对两人小声道:“公主你可以先回避一下嗎,臣有很重要的话跟殿下說。”林南闻言。不觉看了他一眼,他现在的表情已经不再恐慌了,反倒摆出了一脸老奸巨滑的模样。這老家伙肯定是想要利用這個年赛打什么鬼主意,林南就是說他平时精明透了,怎么会犯下主做自张,牵连皇子的低级错误呢,林南见状,对玉蓝微微一笑。示意她先去工作,等她走远后。孔域在林南耳边细言道:“殿下,刚才你错怪老臣了,微臣处处可是在为殿下着想的。”“哦?”林南故作高深的喝了口茶,林南就知道這家伙做事沒這么简单,什么嫌节目枯燥特地申报這個比赛给皇上那些都是哄鬼的话,他真正的目地恐怕最少都是想捞点油水。不過他即然敢牵扯林南入局,林南又是不缺钱财的主儿,說明這件事林南有很大的其它好处,念此,林南不免扬了扬眉头。暗示他接着讲。他见林南起了呤听的兴致,赶忙从怀中掏出块姆指大小的龙雕金牌在林南面前一晃,林南刚咽下去的茶水又差点喷了出来,他怎么会有這個东东?他刚才显的那金物林南再熟悉不過了,而且林南還知道目前一共有三百块,而且每一块都是纯金打造的。那金饰林南取的名字叫“听令牌”顾名思意就是听林南号令的意思。是林南前几天收纳了刘禹西后,吩咐林公公叫宫中最好的铸金大师连夜给林南赶制出来的,打工虽然不算精良,但意义非凡,因为交给刘禹西拢络朝中大臣的任务后,林南觉得人数過多,很多朝臣林南名字都叫不上来,而且這是私下拉帮结派也不方便公开的把刘禹西成功收买的大臣叫到一起,办個宴会聚一聚,熟悉一下脸孔,所以林南才造了三百块這种金牌发配给他,凡是刘禹西成功收拢的朝臣都会发上一张,這样一来,以后在宫中办起事来只要对方一亮牌便知道是敌是友,要方便多了。现在孔老头手中有牌就說明他是林南的人了,沒想到孔域老头居然也被刘禹西收纳了,這個谋士真不简单呀,這孔学士可是出了名的墙头草,见风使舵的主儿,想买他的心比要了他老命還难,估计這老狐狸收了刘禹西砸去的不少好处吧。想一想,昨天這家伙拿了副前朝第一画家唐远山的真迹“春水戏凤图”来耀炫,那画价值连城,最少也值個数万俩银子,估计那就是刘禹西送他的“礼物”文人喜爱书画,這是一直不变的道理,孔域听說是唐远山的忠实fans,而那副春水戏凤图又是真金难求的宝贝,他现在人也老了,就想完成個心愿,刘禹西帮他得到了几十年来一直梦寐以求的物品,难怪孔域会愿意跟随林南。念此,林南心中不免对刘禹西大赞不已,果真是個人才呀。孔域见林南默认了他的身份,便小心翼翼的把“听令牌”收捡入怀,对林南小声道:“现在殿下知道微臣沒有說假吧,這次的年终大赛,是臣特地给皇上提出的,這可是大大为了殿下好呀。”他說到此,又鬼鬼祟祟的四处扫了一眼,见沒人注意两人這边,才接着道:“殿下你也知道现在朝中龙子中就以大皇子和二皇子势力比较雄厚,他们二人拉拢了宫中一小半的大臣,可是還有一大半的朝臣都還沒有依靠皇室,全是自力门户,互相勾结形如散沙。”“微臣倒有一妙计可以使殿下在過了年终宴会后,顺利收拢宫中一半以上的大臣。”他說完摸了摸花白的胡须,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
林南听完他的述說,抿了抿嘴,沒有答话,不過心裡却乐得不行,這個老狐狸城府颇深,有他助林南,一定事办功倍。不過他的方法到底如何,林南還沒听完,不好决定,不觉侧了侧身,让他快些說下去。他顿了顿又接道:“听闻今年宴庆,三個盟国的国主都会前来。负责节目的王大人跟微臣提過,太后一直很在意這次的活动,想办得新奇一些,以免丢了我們大商天朝的颜面,所以此事全全交由王大人,秦大人和黄大人三人联手去办理了,只是太后放了话,要是此事搞砸,三人便会受到重罚。說不定……”他說完,用手在脖子划了一道,意思是人头落地,大商朝一年也不会处死几人,一般判得都很轻,但那是父皇的做风,林南曾经听說過,父皇其实从来沒给犯人下過死刑。而那些被杀头的家伙全是惹了太后,而父皇天不怕。地天怕就心痛這個老太婆,她說杀谁只要那人真的犯了重罪,除非父皇全力担保,要不然那犯人只有一個结果,魂归西天。他把手从脖子上放下,又道:“這三人在朝中势力非凡。跟宫中一半大臣关系亲密,又是多起事件的带头人,要是他们出了事,其它大臣群龙无首便会乱套。因为事情的严重性,那三位大人肯定会精心布置节目来讨太后欢心。到时候只要殿下从中做些手脚,让他们在节目排练上出些差错,定会弄得他们人心惶惶,其后殿下再巧妙的帮他们接上這個烫手山芋,让他们幸免于难,殿下给于了他们此等救命之恩,到时還怕他们不把心全都陶出来……”听到這裡,林南可是全明白他的意思了,其实他說之前林南就猜到了三分,沒想到還真中了,不過,這招還真的够损,看来孔域现在就认定林南這個靠山了,铁着心想永远跟林南混,要不然他也不会帮林南想出這么個阴招。要是他今天跟林南說的话传出去,他不旦会得罪数百计朝臣,更是性命难保,他是個聪明人,跟林南說這些计谋還以为林南看不出来,他意思就是說:殿下,我现在把柄也丢给你了,证明我对你是忠心无二的。你以后记得要重重赏我呀,我肯定为你上刀山下火海,跟你一起打天下。他這两板刷子瞎子都看得出来,他是有心来巴结林南的,林南不是瞎子,眼睛不瞎,心也不瞎,林南挑了挑眉头,深深的注视着他,微微一笑,小声道:“孔学士此法甚妙,這件事你就着手去办,林南就全全交你处理。”這老狐狸太過圆滑,要是处理不慎会被他放了冷箭,即然這办法是他想的,林南就干脆推给他去做,林南說完打量着他的反应,林南還以为他会犹豫不决,沒想到和林南猜测的不一样,他一口就答应下来,一脸的真诚,言道:“殿下你放心,此事老臣定会办得顺顺利利,妥妥当当。”让這老家伙突然对林南如此忠心,林南心裡不免有些好奇刘禹西到底跟他說了些什么,看来這個刘禹西收买人心這一套做得真的很不赖呀,当初让他当林南的御用谋士還真沒看走眼,林南心中不禁对他又加深了几分好感。离年终還有三個月,即然孔域现在是林南的人了,這段時間也不能让他闲着,于是林南又吩咐道:“孔大学士你在宫中人缘广阔,很多朝臣都要给你溥面,现在你知道林南最缺的就是人手,招收势力的事宜你也着手插入进去,跟刘禹西一起多帮林南拉拢一些朝臣。”孔域一听,忙对林南信誓旦旦的說道:“微臣一定竭尽所能,为殿下鞠躬尽粹。”“那就好,不過……”林南看了看他非常认真的表情,越发好奇起来,调佩道:“今天孔域学士的做风很不同往日哟,真是让本皇子大感讶意。”林南這话一出,不要說他這個老油條了,随便找個人来都听得出林南的话中之意,他闻言,忙急急道:“殿下你請大可不必多疑,老臣的忠心天地可鉴。”他說完又望了望林南,发现林南依然是一脸的不信,叹了口气,对林南实言道:“微臣知道自已平日行径有见风使驼之嫌,那也是为了自保呀,老臣现在岁数已高,也不想再假面做人了,只想清闲的享受晚年,赏赏画,品品文安详度日罢了,自从前几日刘禹西谋士送上唐大师的遗作春水戏凤图给臣后,便解开了老臣不少心结。這次投靠殿下,实是老臣真心之举,臣一直认为殿下定是腾龙之才,将来必有天翻覆地的作为,臣只是想在返老還乡之前为殿下成将伟业前做一席之力。也算老臣活了一把年纪对大商朝做出的稀薄贡献吧。”孔域一番话說得真诚激动,好像把心裡藏住的想法都倾述了出来,林南听得出来這些全是他的肺腹之言,沒有半点渗假。林南不免拍了拍他老枯的肩膀,微微一笑:“有一分付出就有一分收获,只要你全心全意为我办事。你惬意的后半生我定会如你所愿。”“老臣多谢殿下厚恩。”林南话音一落,他“嗵”的一声,突然就跪在了地上,還把林南吓了一大跳,此刻他眼中老泪横飞,一副感动得无体投地的架势,直看得林南愣了又愣,這老家伙吃错药了?
孔域的举动又惹来那些下人的侧目,林南忙扶起他的身。大声說道:“孔学士你身体不佳還坚持来译馆工作,這不是让玉蓝公主为难嗎,要是你有個三长两短两人怎么向父皇交待,這样吧,今天我准你一天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說完,林南不动声色的往蓝儿挤了挤眼,玉蓝可是聪明绝顶。见多实广的小宝贝,她一下就读出了林南眼色中的意思。赶紧娇呤道:“即然孔大学士身体不适,就那不必多留了,快回去养身。今天他的位置,就……”她咬着粉唇,指了一下旁边一個小個子說道:“由你来顶替。”那人一听喜笑道:“遵命。”便兴冲冲的跑去整理文案了,他本来就是孔域的弟子。一下让他替上自已老师的工作,那可是何等光荣的事,這引来其它几名弟子的白眼,齐声道:真是出门踩狗屎,满眼堆金子。這小子走大运了。对此,孔域倒不是很在意,他的弟子接替他的工作岗位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他老脸一笑,也明白林南放他假的意思,跟林南眼色交流了一下,便出门去了,临走前林南小声在他耳边吩咐道:“我尽量让你多放假期,你就快速和刘禹西会合,帮林南把事情办妥。”他点了点头就走了,這個老头虽然狡猾,但办起正事来林南還是非常放心的,他算是宫中颇有名气的马屁精,把那些大臣权贵的家伙哄得团团转,叫他帮林南打通拢络朝臣更是如虎添翼。孔域走后,林南便把杰瑞和汤姆斯叫到旁边,跟他们讨论起關於椰其坦球在年终比赛的事宜,即然這個烫手山芋由林南来接,林南就要办好。他们国家的比赛规则是肯定行不通的,那样混乱得如打架一样的球赛不把太后气死才怪,林南跟他们用英文简单說了一下要文明运动的先條,不然就不可以参加這次比赛。杰瑞一听就有些激动:“夏先生,這個运动要热血,两人要玩得尽兴。”林南微微一笑:“年终是很开心的日子,不能见血,不能弄伤人,你们的比赛條规太暴力,這样会被取消资格,這样吧,比赛规则由我来定,我保证会让你们玩得热血,愉快,不過這是两队人的比赛,人选方面就由你们自已挑选。”必即他们现在不是在自已的国家,当然得入乡随俗,他们想了一下,汤姆斯便道:“夏先生,两人一切都听你的。”林南点了点头,心裡开始犯起难来,定什么规则好呢?又要文明,又要不脱离他们的球赛娱乐性,干脆就暂时借用足球的算了,要是玩得好,以后就一直用這规则,到时候說不定一炮而火,林南還能成为這朝代的足球先创者,那何乐不为呢,念此,林南用英文大慨跟他们讲述了一下足球的比赛方法,和犯违的條例,然后又记录在纸上,让他们记牢。经過林南反复的解释和讲述,他们沒過半天時間便熟悉了林南新定的椰其坦球规则,两人看了半天,又互相交流了一下,杰瑞便道:“很棒,這個规则比两人原来的有趣多了,夏先生,你真是個天才。”林南干笑了一下,足球在林南第一世可吃香得很,上亿人都喜歡,当然有趣了,只是现在他们的球技规距一变,现在不能用手和身带球了,那這個球名也得改,又要玩得淋漓尽致,那干脆就叫疯狂足球算了。念此,林南把名字一說,两人听完顿时拍起手来,非常赞赏的称道:“很热血的名字,太棒了,夏先生你一定会成为优秀的运动大师。”和两人又谈了一下细节上的問題,便提早终止了译馆的工作,跟玉蓝一起带着两個异人去了一躺练武场,那裡有很多刚入宫的壮士,适合挑选当球员。這两個外国人眼睛很尖,才刚到练武场,便一骨脑就选了三十個肌肉发达的成员,一人带一队,一队十個人,還有几個就是候补,当然這些安排都是林南规则裡面写上的,足球嘛,本来是二十二個对战的,不過他们以前的椰其坦球一边只有十人,林南也就只能写上十個人了,虽然基本上是足球的规则,但林南還是叫他们像玩椰其坦球一样的训练,只是不能在场上斗殴和用手带球罢了,其它的都差不了多少。父皇那边林南刚才也派人去通传了,他给的指示就是叫林南先主要管球赛的事,那译馆方面的事就先隔下来,等年终大赛完后才继续开始,這样一来正好,孔域也可以集中心思主要帮林南拉拢朝臣,一举两得,他的那些弟子们不忙翻译的事务后,也都各自散了,有些去京城的学院攻读诗书,有些回家乡探亲了,现在孔域宫就真正成为了玉蓝的寝居,這真是爽呀,說实在的那個房子林南也挺喜歡的。现在一切都搞定,倒還减轻了林南的负怛,最少从现在开始的三個月内不会天天都五更起床,睡觉都睡不醒,现在两個老外也自由多了,可以出入皇宫,沒事可以逛逛御花院,赏赏宫女的美色,主要時間就是训练球技,争取到时候踢出個精采,让老太婆眉开颜笑。而林南呢,则要忙林南另一件大事了。
今天收工早,而且又是今年最后一天到译馆上班,林南心裡爽到家了,搂着玉蓝的软香娇躯,大刺刺的跑到孔域宫,想和怜月和百合亲热亲热,沒想到一进门,连影子都沒看到,林南心裡奇怪:“难道他们跑去自己那裡找小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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