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断案】
“本官也差点相信你二人的信口雌黄,如今铁证如山,怎容得你们再欺瞒本官?本官劝你们還是趁早招供,免受皮肉之苦。”果然林南姨丈威信十足,說起话来洪亮得很,不過那两人哪裡肯招,仍是不停的大叫冤枉。
林南姨丈看来是动了真怒,大叫道:“来人,给這对不要脸的东西大刑伺候。
“等一下。”关键时刻终于该林南出场了,林南等了這個机会好久了,一直忍到现在才跳了出来,林南不是想多管闲事,不過实在是忍不住了。
姨夫闻声大怒道:“何人咆哮公堂?”定睛一看是林南,立刻大惊,然后立刻走下坐位,到林南面前,躬身道:“不知五……大人来到,下官有失远迎,請大人恕罪。”
林南微微一笑回答道:“不知者不罪,我只不過看到大人断案有失公允,故冒昧出声,還請大人见谅。”
“下官不敢,大人請上座。”林南姨丈說话還是很客气。
全场所有人不知道哪裡冒出来個十二,三岁的孩子竟然比刺史還要大,都不知所措。林南示意林南姨丈還是坐在了判案的位置,自己则走到堂前,接受来自四面八方诧异的眼光,心裡一阵激动,第一次审案,倒有些紧张。
“不知下官何处有失公允?還望大人指教。”林南姨丈這时将疑惑說出,然后看着林南等林南答复。
“大人指教不敢当,只是這滴血认亲并非铁证。据在下所知,父子之血未必相溶。”林南一语惊人,立刻引来议论纷纷。
“這滴血认亲乃是古法,一直沿用至今,并无听說有所差错。是否大人弄错了?”林南姨丈开始怀疑林南是不是不懂這道道。
所以林南对此只是轻然一笑,林南不懂?林南要是给他解释血液的凝血因子,肯定是对牛弹琴,不過为表明林南的正确,必须做试验了。
“呃,如果大人不信。可取十对父子,分别滴血,便可知此法是否铁证了。”林南丝毫不担心出现全部相融的巧合,那种几万分之一的概率要是也被林南碰到,林南就可以天天买彩票了,不過這时代沒有。不過念此,林南心中产生一想法。
不過還好林南的身分特殊,林南话音一毕,林南姨丈也有些好奇,便依林南的话,从门口围着的众人中邀了十对父子,当场取证。结果自然不言而与,只有六对父子的血可以混在一起,林南姨丈顿时哑口无言。
“那也不能证明這孩子是我的啊?”原告有些急了,不免抗声道,這個家伙真是不知悔改,還想垂死挣扎。
林南不理他,对着林南姨丈又說道:“大人看,柳氏与其表兄眼睛不大,均是一层眼而那婴儿却和原告相同眼睛颇大。有两层眼据林南所知,两個双眼皮的人可以生下单眼皮的孩子,但两個单眼皮的人是绝不可能生出双眼皮的孩子,所以這個孩子必定不是通奸所生。”嘿嘿。虽然這对他们来說是歪理,不過這可是有科学根据的。
看到林南姨丈呆呆的样子,早猜到他不可能理解林南的话,林南叹了口气,又继续說道:“大人若不信,可问在场所有百姓,可有這等反向例子。”
不用问也能想到,几乎问了上百人父母的眼睛情况,也沒找到一個反例。有几個人或是不信xie的,還故意跑回家去证实了一遍,林南很放心他们的答案不会有错,因为這时代沒有整容手术,绝不会有人割過双眼皮的。
在数百人的铁证面前,林南姨丈脸红道:“若不是大人提醒,险些冤枉了好人,下官确实不曾想到古法竟然有误,真是惭愧。”
“不知者不罪,大人不必自责,還請大人重新断决。”林南得意的笑了笑,看来林南的科学知识在這种诚也派上大用场了。
现在事情搞定,该是林南功成身退的时候了,林南闪到一边,听林南姨丈继续发他的官威。
接下去的事情就好办了,林南姨丈也有所耳闻這家人的事情,只是刚才被“事实”蒙蔽了,原告這下可倒了霉,虽然他也叫冤枉,不過還是被林南姨丈罚沒了全副身家,另打了八十大棍哄出门去,然后又宣布二人离婚,对被告二人好言相慰,派人送回家去。
趁大家听着断决的时候,林南便偷偷从边门跟妖皇悄悄溜了出去不過一段“少年大人智判恶夫案”的故事就开始在苏州流传开来,不過也有人透露,這位年少的大人便是号称神童的五皇子殿下,看来隔墙终有耳。
后来,林南又吩咐林南姨丈将此案例上奏朝庭,要求废除滴血法,而从其他一些易见的特征分析亲子关系,林南也暗暗决定,有時間要好好利用法医学,希望能减少天下的冤屈吧。
虽然林南对曾祖母和大舅颇有好感,不過每天对着二舅舅却让林南倒足了胃口,从大林南姨丈那裡知道林南判案以后,這個舅舅就总是向林南问长问短,說林南学富五车什么,還打听林南哪裡学来的,一副探子的模样,還是大舅给林南解了几次围,林南看着這截然不同的两個长者,心裡大叫“龙生九子,各不相同。”要不是他是林南亲戚,林南早就弄他了。
小舅那边也通知了,因为祖父的病情,不過不知为何仍未到来,林南也曾让人打探,却报已久出厩,不知为何耽搁還沒到,难道是自行车的事出了差错,林南念此有些担心,再又再叫大林南姨丈派人沿途去找,之所以不动用妖皇去寻找。主要是因为這是家庭探亲,让林南姨丈去找要亲切一些。
两個阿姨来得很勤,不過是标准的妇道人家,除了家裡的鸡毛蒜皮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长得也不行。估计年青时也不是很漂亮,而且她们的心思都放在怎么在丈夫面前争宠去了,哪裡管其它事
然后這期间林南又找两個舅舅分别谈了谈,告诉他们林南這次回来,不久就将开始参与政治,统领一個地方。其实這件事是前两天老太婆派人来告诉林南的,這是宫中例行规则,其实是可选可不选的,就像二皇子和大皇子一样,现在就管一個地方,而且当统领只有其好处无其坏处。所以林南应允了,当统领也不妨碍林南去宫外逍遥,所以林南沒有拒绝的理由。
林南告诉两舅主要是想拉拢他们,让他们過来帮林南,因为林南怀疑他们是大皇子的人,大舅舅是個传统的人,大概相信什么“忠臣不事二主”之类的话。只是推說自己已经在大皇子处任职,不忍向背,二舅舅却沒有立刻回答林南,只說要好好考虑,等林南上任时再给林南回复,其实林南這不光是帮林南,也是帮他们,跟林南混要好处多多了。
在苏州又待了几天,外祖毕竟年岁已大,這病虽无性命之忧却也還是卧床不起。林南每日闲来无事,就道言期时已至,要回京复命了,众亲戚虽有不舍,也无可奈何。
原本林南打算出城后杀個回马枪以防两個姨夫骗林南。不過按這几天的明查暗访所得,這裡真的民风淳朴,林南参与的那件案子已是数月内最大的一宗了,反正返期提前了,林南就一路晃悠回去,看看风景民俗,父皇不是叫林南查探民情嘛,林南就多观察一下。
和来时抄小路不同,回程林南和妖皇走了一條歪歪扭扭,经過尽可能多的城市和著名景观的大道,从苏州出发,途经江南、淮南都畿诸道,一路走来,尽观胜景古迹,遍尝美食佳肴,只觉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期盼這條回京之路可以一直走下去,主要是当游玩。
爽快的时光永远是短暂的,很快大伙便到达了东都外城,从這裡向西行,只需一天,便可回到厩,還沒到东都城门,便听附近马嘶声不断,却是城外一個巨大的马厩,旁边是一座大院,上面写着“林氏车行”這是林南上次找夏易的外公借钱办的第一個车行,居然现在在此处出现了。
林南看到這林南占了一半股份的车行,突生大感兴趣,先不进城,直接策马過去,也好问问车行的情况,才到近处,便有数個小厮从马厩跑了出来替大伙牵马,還问大伙会不会骑自行车。
林南挺奇怪的问道:“会又如何,不会又如何?”不過在此林南心中很是欣喜,看来自行车在此处可能已经有很多人在使用了。
“公子想必远道而来,几月前城中颁下命令,由于城内连续发生惊马事件,且马匹嘶声、粪便时时扰民,故从其时起城内不得带入马匹,一律存于城外,由本车行负责料理,往来者可步行,也可骑车坐车。”小厮說着,又一指旁边一块大大的招牌,念道:“林氏车行,一日二轮只需三分!如今這东都城内妇女老少都皆知,就是說在本店租自行车,一日只需三分银钱,還不到公子一壶香茶钱啊。”
這個小舅,广告做的倒是很有一套,不知道這個城内禁止骑马的花招是不是他搞出来的,如果也是的话,定是他和某官勾结,想以此来垄断這個世场了,不過念此林南又想想起小舅失踪好几天,心裡一阵希冀,希望他不要出事,這是個人才。
聊到最后林南和妖皇要了一辆二人坐无蓬三轮车,因为是人力,比自行车稍贵,每日一钱银子,多租更便宜,车胎已是采用实心较软的橡胶,进城之路已是大为平坦,加上厚厚的座垫,几乎毫无颠簸之感,比起骑马自是舒服了百倍,座位像极了一個大沙发,坐着舒服又显气势,不怪得刚才的小厮說,城裡的普通人家也会特地来体会一下這豪华的享受,本来林南坐這玩意是不需要花钱的,不過为了低调行事,林南现在不想公开。林南才是车行大老板,而且這点银子也不伤筋骨。
城中的大路已经明显分成了两边,车辆都是靠着右边行驶,還算井然有序,不過在十字路口有时会有些小小的混乱。看来随着交通的繁忙,红绿灯和交通指示牌有必要慢慢发展起来了。
林南坐的這车的车夫甚为健谈,要是在林南前世這家伙肯定是一個活脱脱的城市的哥,能說会道,一路给大伙說进城去,东都的街面是林氏家族和一個国舅爷捐资平整。那时林氏自行车涌入城中,和马车分道而行,直到数月前,东都车道观察使下了禁马令,从此街上再不曾听闻到马蹄声,开始大家都不怎么习惯。现在却也习惯和喜歡這宁静的街道了。
林南一边坐在车上一边饶有兴趣地对的哥问道:“为何這车辆都是靠右而不是靠左而行?是什么道理呢?”
的哥一听马上来了兴致,口若悬河道:“哈哈,這還真有個故事:当初划分左右之时,听說請了很多人来出主意,不過对左右行车意见总是不一,后来国舅爷說了一句话就摆平了,公子可猜得出国舅爷如何說的?”
林南听毕便摇了摇头。那车夫一看以为林南猜不出便得意洋洋回道:“国舅爷說:因为佛祖,天尊和老天都是保佑(右),所以大伙在右边行车会比较安全。”
林南一听不由得笑出了声:“哈哈,你可真能瞎搿,那运货来此的客商呢?”林南顿了顿又问道:“满车的货物如何进城?”
“公子真是聪明,林南便想不到這层。”车夫显然是個深懂马屁之道的人,接着又道:“不過我們车行的大老板就想到了,除二轮三轮外另有一车,有四轮,两人操作。车尾类似马屁股上的屁胺,运货大车只需从马后卸下套上此车便可,十分方便,称为马尾车。”
這车林南也沒有提出過這种建意,看来這几月時間。车行不但大力发展,而且還推陈出新,這生命力不可小视,看来這小舅的功劳可是大大的,当然還有刘禹西。
街上各式车辆颇多,一半为和林南坐的這辆一样的红色,另外的是篮色的和绿色的。正說着,后面超過了一辆绿色的车,骑车的還故意对着大伙的的哥做了個挑衅的手势。
“哼,开那么急,早晚出事!”大伙的的哥冲着离去的背影恨恨道,這时妖皇也冷眼看了看那超车之人,林南知道他是忍得住,要是在這出手就不好了。
林南见此不免笑了笑,对的哥问道:“這個人和你有過节嗎?”
“公子你不知道。原本這东都城只有大伙一家车行,满街都是大伙的红色车辆,三月前,不知哪裡又跑来了两家车行,蓝的是宁驰车行,只是争抢生意倒也沒什么,那绿的是孙记车行,本来大伙河水不犯井水,可他们甚是霸道,不仅时时抢夺大伙的生意,還污蔑我們车行的信誉,可恨之极,不過听說他们后台是個皇子,大伙老板吩咐大伙不可与之冲突,现在六個城门车站已被他们占了两個,幸好我們车行服务极好,信誉又好,還有马尾车等各种车型,不然只怕過一阵子,大伙都干不下去了。”
林南一听心中想了起来,哦,原来已经有竞争啦?還有两個车行?后台還有皇子,這還能是谁呢?林南估计多半是大皇子和四皇子,别看老四平时白痴痴的样子,他也挺受老太婆受宠,林南想他在這搞這车行一定是大皇子拉来的,不過他们两人肯定是不知道林氏车行大老板会是林南。
的哥见林南一直不說话,以为林南不爱听這個,忙换了個话题:“公子来东都是探亲访友,求学经商還是观光游玩啊?若是游玩,我可介绍您几個好去处。”
“哦?說来听听。”原来這家伙還是导游,不知道那几個好去处是不是给了他回扣。
“這东都城可观的美景数以百计,龙门石窟公子不可不去,若喜烧香拜神,可去白马寺或上清宫,若喜书画,可去东都书院与画院,若喜美食,城中有聚仙楼,杜康居等等。”他說着說着又回头看了林南两眼。又暧昧的继续道,“若公子喜好风流,這东都城中的青楼小人也了如指掌啊。”
不過青楼林南本来有些兴趣,不過现在可沒空,所以林南谢绝了的哥的美意。林南只是要他带大伙去几個佛教道教的胜地去随便看看,转了好大的一圈,直到黄昏才转過了大半個东都,大伙的导游的哥滔滔不绝,各种典故传說信手拈来,果然服务极好。林南也算是长了不少见识,又打赏了他一些铜钱,最后日暮时大伙下榻于位于城西的如归
客栈,休息一晚,只等天亮便回厩。
在客栈用過晚饭,林南便开始烦心了。這几日逍遥快活,林南早把一切烦恼都丢于脑后了,明日就要回厩,后天要见老太婆,這是她安排,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有意针对林南,不過林南忍她也有限度。如果她太過份,林南就不认黄了,而现在小舅也下落不明,這一切都要林南去解决,看来林南出宫外逍遥之事要推迟了,哎,真是郁闷。
在客栈晚上无聊时,让妖皇先去休息后,林南便在心中想一想林南即将要在宫内办的事,首先是追查小舅的下落。然后便是如何解释火炮問題,为何在他国首先使用而不是献给大商,這個老太婆问起不好答,接着便是林南在南国为什么不到年岁便私自掌管一城,为何在海外私募兵员。组织舰队,這個父皇是清楚林南的目的,不過老太婆可不這么想,看来她是老得有些糊涂了。
想着這些事,林南的脑袋便开始转动起来,不過想久了头昏昏的所以林南便走出了房门,到后院去透透气。
這家客栈非常之大,林南住的上房后院竟然還有一個很有规模的花园,此刻正有一些香气四射的花朵开得很是艳丽,再加上天上的一轮月弯,倒也有几分宁静的意味,林南随便找了一处地方,然后一边感受着微风的轻拂,一边开始呼吸着這裡的新鲜空气。
可就在林南在独自感受大自然的美妙时,突然一個动听的女声音不知从何方传了過来:“明月当空照,地下了无痕,伴君思相伴,我来愁云绢。”很明显這是一首诗。
只听她一下心情好像就变得更好似的,轻笑着对另一個說道:“豆儿,你躲在那边干什么?有沒有听到我新作的诗?”
那個叫豆儿的人一听,也轻笑了起来,一听声音就是個小美女,說话的显然是她小姐什么的,于是她闻声答道:“恩,听到了,小姐的文采還是這么好,就是豆儿听不太懂。”
那先前說话的人听闻就叹了一口气,喃喃道:“豆儿,等你找到你的真爱时你会明白的。”
“可是,小姐不是也沒有真爱嗎?”那叫豆儿的显得被问蒙了,不過听這两人說话,林南就感觉那小姐一定很漂亮,都說苏洲出美女,看来這個小姐也不是俗物吧。
“是呀是呀,可是我就在等待嘛。”看来那個小姐想谈恋爱了。
那天的哥叫林南去青楼林南是沒時間,也沒多大兴趣,现在萧瑟郎也为林南在江湖办了十個最大的青楼,所以林南对普通青楼女子沒兴趣了,不過林南对美人却感兴趣,這一下反正林南也无聊,所以林南决定出去看看那小姐长得如何,于是林南冒昧的站起来,故作大声說道:“這位小姐做的诗果然很有深意,令在下也觉惆然,是呀,问天下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那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
這一下那两個发声的美女听到林南突然這么一說,都惊了一惊,然后忙扭過头来看林南,嘿嘿,林南這人一向是不会错過任何机会的,所以趁她们一时還沒有回過神来时,林南忙细细打量了一下眼前那两個小美女。
林南的视线最先注视在其中一位上,她穿的较华贵,看样子应该就是两人中的豆儿所說的小姐了,她生得细眉袋目,瓜子脸上配着一套绝配的五官,加上那会說话的丹凤眼与气质,实在是可称为上上品美女,念此,林南暗中将她与林南的女人们相比,才发现她的长相在林南女人中也算中上等之流。
而且她样子看起来才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对于春季少女来說,有她這么气质出俗。清纯脱俗的女子也实属少见,所以林南敢肯定這個小姐的家境一定非常之好。
而在她旁边的那個女孩的确也称得上是精灵古怪,可爱非凡的小美女,可想她就是豆儿了,不過這时。她一看到林南,突然有些生气:“哪来的狂徒,竟敢对我家小姐无礼。”
林南一听有些愣了,林南对她无礼,老子手都沒牵過,无礼個鸟呀。不過对于這個小叼蛮的待女林南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虽然对她不太爽,不過林南表面上還是做得一副微笑的模样,說道:“這位姑娘多怪了,我刚才只是偶然听到你家小姐念诗,所以出于赞赏之下才斗胆出身。望姑娘莫怪。”客套话,又见客套话,对付這种小丫头就要来软的,好话說到她心裡甜。
不過很显然這個精灵小豆儿不卖林南帐呢,听到林南這么一說倒不退步,又叫道:“哼哼,你少油嘴滑舌了。我們家小姐才不会上当,小姐我們回去吧。”說毕這豆儿就牵着那小姐的手准备回去了,也不知她们住在哪号房,当然林南這么想法并不想起了那個的念头,林南可沒那么那個,林南想要的女人林南都得要她们主动投怀送抱。
不過這個小姐林南挺喜歡的,所以为了不错失良机,在她们准备转身的同时,林南忙伸手,急然问道:“那可否问一下小姐芳名?”
“你再胡搅蛮缠。我就不客气了。”奶奶,老子就问问名字,发毛的火呀,不過這個豆儿看起来人不大,也就和林南差不多年纪吧。不過倒是有性格,现在林南的脾气都降了不少了,想当初陈琳倩這么对林南时,林南還生气,现在林南可看透了這种事,所以林南還是微笑至之,不過這时林南還是发现了一個事情,就是林南确定她们是厩的人,听口音得来的。
不過现在虽然那豆儿想跟林南贫嘴,不過那小姐明显很矜持,又会为人处事,所以听闻大伙对话,只得回過身来,远远的对林南行了一礼,然后微笑答道:“小女子身体有些不适,先回房了。
到头来她還是沒有告诉林南姓名,不過林南想得到的女人還沒有失過手的,所以林南有预感,這個小妞一定還会碰到,這是直觉。
回到房后,林南睡在床上,脑子裡满是那女子的身影,看来這小妮子真把林南给迷上了,其实主要不是她的外表,而是她散发出的感觉和气质令林南着迷,就這样想着想着林南便睡着了。
因为想着美人,所以睡得很香,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林南才被实在等不及的妖皇唤醒了,然后匆匆洗漱用餐,坐上早已等候在门外的三轮软座车。
一路出城,凭木牌换回坐骑,快马加鞭向厩奔去,一路只见官道上往来的快骑无数,還有几支小部队在向厩进发,怀着好奇,大伙加紧赶路,傍晚时分便已然到达厩城外。
厩的东城门仍和林南出京时一样,虽然也有一两家车行位于城外近处,但规模不大。城裡显然不像东都城那样禁马,达官贵人们大概仍觉得骑在马上会高人一等吧。
走进门前,发现护城河上作为吊桥的城门换成了新的,新门竟然全由铜铁铸成,厚达一尺有余。這样的城门如果吊起,别說木头撞车是白费力,估计就是林南的火炮打上去,也不過是多两個印子而已,不知是何人的杰作,城楼上兵士明显多了许多,城门留了一條宽敞的通道,应该是专为快马进出,进城的盘查好像也严格了很多,不少西域的商人滞留城外,有些已经向大伙的来路行去。
守卫如此森严,莫非要打仗了?凭着林南手下亮了亮进门令牌,大伙从马道上顺利的进了厩,城中倒沒有什么要打仗的气氛,秩序井然,仍是一片和平的景象,反正要是打杖的话就打得干净一点,林南想江湖中人是不会管朝庭战争的,所以到时候武功高超的人就是先手。
林南和妖皇进了宫中,先到坊社去看了看,所以沒先着急回宫,林南打算先看看林南手下的众人,问问情况。扫一下身上的灰尘再去见父皇和老太婆。
走到坊区,還沒看见坊间的大门,便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打铁之声,這是匠社传来的,走到近处令林南无比欣慰。匠社的规模又比上次大了不少,已有数十亩,社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围了個密不透风,那些士兵全是宫中禁兵。不用多說,肯定是刘禹西调過来的,說起刘禹西這次回宫還沒真正见到他,都只是互相传话相通,不知道這两天他怎么样了,大伙走近后。发现社裡火光处处,竟然是在全力开工,赶造着什么,因为林南這裡全交由手下打点,所以发明创造的事林南這二月也沒多過问,上次从法兰特回来也只是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而已。
守门的禁军将领林南认识,叫做王麻子。以前见過,他一身武艺十分了得,虽然跟林南的妖皇和行尸比還差些,不過在這宫中也算是高高手了,最少他的武功不亚于林南的亲卫队队长们,而且他官职仅在禁军教头和大头领之下,王麻子的家族一门将才,王麻子的父亲王麻飞還暂经是二皇子的武功老师,而且深得父皇的倚重,沒想到现在禁军大将竟然被刘禹西派来给林南看门。看来赶造的东西必定非同小可,联系进城所见,林南隐隐猜到大概是在打造火炮了,难道真要打杖了嗎
大伙還沒有走进门前,立刻有一队禁军過来驱赶。妖皇一见不由大怒,挥起马鞭就抽了過去,怒道:“瞎了你们的狗眼,五皇子殿下驾到,還不叫王麻子過来請安。”一听是五皇子,被打到的禁军士兵也马上就淹下来了,连忙快速退了回去,开玩笑,林南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他们沒见過林南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当然得想林南会不会严罚他们,自然心中有些害怕,這时王麻子听到五殿下驾到,也很惊讶,连忙就向大伙跑過来,借着火光辨认了林南几眼,立刻跪倒在地,颤声說:“末将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万死,万死。”
林南回头吩咐其它人不许多言,翻身下马,扶起他,微微一笑道:“快快起来吧,我二月未到此,你沒见過我,也是正常,现在你和你的士兵严守此处,是大功,我怎么会责罚。”
“末将深受皇恩,一切安好,多谢殿下关心。”听到林南沒有怪他的意思,他的声音沒有那么惶恐了,估计刘禹西早就跟他說過林南是上司的事情,所以他现在非常的害怕,要是换作其它皇子,林南想他說话沒這么客气。
“刚才我的手下脾气暴躁,对将军部下有所重打,這裡有些银俩给你手下看看伤势。”林南掏出几個银子,递了過去:“這些银两就算是给那几位士兵的汤已用。”這时林南看到他们感动得不行,林南這么好說话的上司估计他们還是头一次见吧。
所以王麻子這下看到林南還关心到了手下的小兵,他的语气变得超级感激和恭敬起来,不過习武之人多半直爽,也不推辞,只說道:“那谢殿下了,末将便替手下士兵多谢殿下好意。”說着接過银子,收进怀中。
身后那几個被鞭打到的小兵也呼啦拉的跪下来,连口谢道:“谢殿下。”看来他们对林南的感觉也由這变了,知道林南是個好人吧,对士兵就要培养士气,這是最重要的。
搞完那事,林南便直接问道:“王将军,大伙一路进城,只见守卫森严,现在匠社也守卫這么严密,难道有什么大事?是否要打杖了?大伙先进裡面再說。”
王麻子一听忙答道:“回殿下,正是有一战要打呢。”然后又低声說道,“北方突厥再次来犯,西边吐谷浑也在边界处囤起重兵,若是全力来犯,到厩不過数日。”
“啊?突厥不是被父皇打退,已十数年俯首称臣。還有那吐谷浑,年年来朝。再說边界一向驻有大军,为何会让两国威胁到厩重地?”林南一点也沒。想到情况会有那么严重,林南以为這天下现在是江湖的,原来战争還是会有所影响。
“高丽一向不服天威,陛下派薛上将军领十数万大军攻打,已连下数城,深入高丽。突厥忽于可汗去年亡故,新可汗觊觎我朝繁华,见有机可乘,前几日挥军南下。那吐谷浑可能受了唆使,也蠢蠢欲动,陛下担心陇右、剑南两道,已派三位殿下挥军前去坐镇。
”王麻子知道了林南是上司后也不隐瞒什么,又接道:“陛下听闻五殿下坊内可造神兵火器,特命清风公主全力督造,以支持前线将,。陛下怕有敌方奸细混入,又命末将在此驻守,保护公主殿下和坊内。”
薛上将军薛礼,是朝中有数的几個上将之一,曾数次救林南父皇于危急之间,京中无人不知。其人能征善战,突厥人数败于他,這次看来也是趁這個心腹大患远离才敢来犯。
“那就幸苦你了,清风公主可在坊中?”林南问道,這個清风公主是林南离开法兰特前从东国来的一個公主,父皇很信任她,她的能力也着实出众,林南小时候和她认识,不過很久沒见了,這個公主虽然长得不错,不過林南不太喜歡,所以沒有泡她。
“公主玉体不适,近日不曾来到,驸马日日前来督工,现在正在坊中,殿下請。”王麻子走在前面,带林南和妖皇进入匠社坊内,现在妖皇是林南左右手,所以任何诚他都有资格进入。
早有人入内通报,林南跨进大门的时候,众人都已跪伏在地,迎接林南的到来。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道道炽热的眼神,林南心裡一阵温暖,這一批都是跟随了林南数月的手下,是在厩中最值得林南信赖的科学家们了,林南微微一笑的让大家起来,林南向围上来的众人问起近日的情况来。
看来小舅和马尔安排的很好,众人现在都在坊内周围定居下来,半月前收到皇室的命令,要全力备战,几名武将已去兵部报到,暂时不在,其余的文官,工匠都在坊中帮忙,赶造火炮,半月時間已造好二十门,准备送往陇右前线,只是制造火药工序复杂,大量生产不易。
“五……五殿下,你终于回来了。”听到這個有些颤动的声音林南连忙回头,是刘禹西来了。
二月多不见,刘禹西有孝福,有了一惺家的气质,林南看着得意的部下,林南的内心也不免有些动容起来。
他走到林南面前,仔细看了林南一阵,做势要跪,林南连忙扶起,說道:“成什么体统,你以后不能跪我,要平辈相称,你现在是我的朋友兼部下了,对了我回京路上给你带了各地的名诗,待我见過父皇,皇后,大伙好好聚聚,不醉不归。”送毕林南送怀中掏出了林南在苏洲买的一些字画给他。
“殿下還未回宫?”刘禹西收過字画,然后一愣,又接道:“皇上不是派人持金牌急召你进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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