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找死】
三女虽然看的多,但买的却都只是一些小玩意而已,或者是一起形状奇怪的配饰之类的东西,就算是這样也是挂的冷无心和方忠一身都是东西,搞的两人只好苦着脸跟在身后,而福伯和林南则是悠闲的走在三女身后。這個时候两人才明白为什么林南非要拽這他们两人出来,最后只能苦笑的对视一眼,继续无奈的跟在身后,做着苦力。最后见东西实在太多,两人合计了一下竟然跑到一個卖柴火的汉子那裡花了五两银子连人带车的租了下来,那汉子就算把所有的柴禾加上他本人都卖掉也不值五两银子啊,今天见到這样的好事,便欣然的答应了下来,拉着這些东西跟在身后。
林南见状不由的感慨,果然是三個臭皮匠顶上一個诸葛亮啊。虽然只有两人,但也能想出這么好的主意来。看来以后上街的时候就先找找有沒有推车卖柴的,到时候就不用自己受苦了。
几人玩的开心,东西也越来越多,不過那拉车的汉子可一点都不觉得怎么样,這东西虽然堆的很高,却還比不上他每天都要赶几裡路来這小镇卖的柴多,便也笑呵呵的跟在身后,更何况最后還有十两银子装进他的口袋,就算回家晚了被家中娘子埋怨也是值得的。
林南几人溜达的惹恼,却是不知已经有人盯上了他们。一伙便是這小镇西面山上的山贼。今天真好是下山采购粮食用品的时候,那下山之人见林南等人不但富贵,還有如此美人,就已经是盘算着快点买了东西好告诉他们那大当家的這裡的情况。
而另一伙人,便是這裡的一方土霸。
就在林南等人刚刚走出来福客栈的时候,对面的酒楼裡便有人注意到了林南一行人。
坐在靠這街边位置坐有两個人。左边一人便是這县城知县的少爷,這人即贪财又好色。刚刚十九岁的年纪便有了四房妻妾,如此還不满足,整日裡出入秦楼楚馆。不但如此,就连往来京师长安于洛阳的商人们都要遭受他的盘剥,所以无论是這县城的居民還是過往商人们无不对這人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這知县少爷做事非常的谨慎,大富的商人从来不与为难,他知道。能做的起来的商人们都有后台,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只是搜刮那些沒有后台的商人们。对那些大商人们却是礼待有佳,所以即便是有人告到了上头,也有人替他摆平這些事。因为在西明朝這個时代,律法开明,商人的地位远比前朝时要好的多,很多富豪大商们都与官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這天正好林南等人大摇大摆的出来引起了他的注意。便想在林南等人的身上捞些油水,如果林南等人沒有什么势力的话。就把嫣然三女抢了回去。這也不能怪這小子好色,谁碰到嫣然這样绝世容貌的美女能不动心呢。所以他色心一起便想做着一票,只是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這次是碰了一個让他死后都后悔不该碰到的钉子。
那知县少爷一挥手叫来一個仆人,对他說道:“去调查一下這伙人是从哪裡来的,還有沒有其他的随从。是不是官家的人,有沒有什么家世,一定要打听清楚。”
“啧啧,還真是三個绝色美人啊,难怪孙少爷都会动心。”那孙少爷对面的一人嘴裡不断的出啧啧的声音。脸上也是一片痴迷之色,不断涌动的喉咙充分的表现出了他此时的心情。
“王帮主不也一样动心了么,少爷我当然也不能免俗啦,哈哈。”孙少爷說完便与那王帮主对视一眼,完全是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随后两人便是一阵张狂的大笑出声。
不一会的功夫,那仆人便回来对孙少爷說道:“少爷,這伙人是从京师长安来的,听那店小二說他们就這么多人,不過出手非常阔绰,赏钱都是一锭五两的银子,他们所坐的马车非常的豪华,看样子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出来游玩。好像要明天才会走。”接着顿了一顿,又說道:“小人听說前段時間京师长安城也出现過一辆那样豪华的马车,来头非常的大,不過那個时候只有三人而已,不像今天這伙人這么多。”
“恩,我知道了。”說完便挥退了那仆人,对着他对面的王帮主說道:“帮主可知此事?你认为他们会是同一伙人嗎?”
那王帮主想了想便开口道:“应该不是,且不說人数不对,试问哪個大户人家带出来的随从会如此老幼不齐,何况,如果那三個小妞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会只带着這么点随从就出门嗎?我想也就是一個富贵人家的少爷而已,那几個小妞,啧啧,便是那個少爷的妻妾了吧。那小子可真是艳福不浅啊,這么漂亮的妙人竟然沒有被王某人得到,真是一大憾事啊。”
“王帮主与我所想一样。”說完又在那個王帮主的耳边一阵轻语,听的那王帮主不住的点头叫好,双眼放光。却不知他现在所叫好的主意让他丢了性命。
县城并不算大,林南等人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便把能看的能玩的地方都逛了一遍,等到夕阳西下的时候,众人便回了客栈休息。
吃過了晚饭,三女便回到房间对今天得来的战利品进行了分赃大会。而林南几人便坐在小院之内喝茶聊天,這個时候林南才有机会问起了冷无心为何会与那些强盗在一起。
“小冰块,你不好好的游历,這么跑去跟那群强盗混在了一起?”林南喝了一口茶疑惑的问道。
冷无心难得的脸红了一下,支支唔唔的对林南說道:“回少爷的话,因为半年前无心在洛阳裡见到一伙人调戏民女。便上前阻止,可那伙人不但对我不予理会反而动起手来。我那时也沒有注意,不知那伙人全都不会武功,便失手打死了一人,将那伙人吓跑了。谁知那领头的人来头极大,乃是洛阳成兵马大统领的公子。我打死人后便被洛阳城和周边通缉。沒有办法便逃了出去,见到那伙强盗還不坏,只要交出银子便会放人,就跟他们混在了一起。想等风声過了再出来走动,沒想到风声還沒過去便碰到了少爷和杀神老前辈你们。”
的确,就算现在刘明远被抓回京师长安了,但是小冰块的通缉令還是沒有被撤掉,依旧挂在洛阳的城墙上供人瞻仰。只不過是沒人過问而已,除了那些奉命追查的官差们還在继续调查之外。普通百姓根本就不会提供什么线索。谁让死的人是洛阳城百姓都恨之入骨的人呢,沒放鞭炮叫好庆祝一下就算是对得起他了。
“哦?呵呵,那真是巧了,以后你也不用担心被通缉了。那洛阳兵马大统领和他的儿子都完蛋了,一個被挂了,一個革职查办。我估计,你那张通缉令也快要失效了。”林南沒想到冷无心竟然是因为那刘成仁的关系而被通缉的,看来這冰块脸也是個愤青嘛。呵呵。林南在心裡笑道。
“那真是太好了,早先我還担心我的通缉令会不会连累到家裡。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冷无心眼中闪過一丝庆幸,很是开心的說道,就连那冰冷的眼神也有了一丝庆幸的激动。
“以后就别前辈、前辈的叫了,跟三少爷一样叫我福伯就好了。”福伯這個时候拍了拍冷无心的肩膀說道。
“這怎么好呢,前辈是家父的救命恩人,晚辈怎么……。”福伯還沒等他說完便打断了他的话。說道:“要是你爹說你,就告诉他是我老人家的意思,我看他還敢說些什么。”
“你就别推辞了,福伯已经隐退好多年了,不再是什么武林前辈了。這次跟着我出来也只是我的管家而已。你就叫他福伯好了。”林南见冷无心還要拒绝便开口阻止他說道。
“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福伯。”冷无心虽然是改口叫了福伯,但恭敬的态度却无丝毫转变。
看他這個样子,也知道一时之间无法改变,众人也就任由他這样下去了。随后便是听了些小冰块這两年在江湖上的趣闻,花巧蝶也不时的插上几句,众人其乐融融的聊在了一起。
就在四人聊着些武林趣事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吵闹之声,林南便遣冷无心出去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不一会冷无心便回来,說:“少爷,外面是這县城的衙役,說是有人举报這客栈裡有一伙江洋大盗,奉命进来搜查。无心今天回来的时候也确实听說下午的时候有一伙人住了进来,可能是冲着他们来的吧。”
冷无心话音刚落就听外面有人喊道,“裡面的人听着,本官奉命进来搜查江洋大盗,任何人不得阻拦,来人啊,给我搜。”說完就一马当先的冲了进来,先是那出画像对照着林南几人看了一眼,便又进了房间,见嫣然三女在房间内也沒理会,便开始翻箱倒柜。瞧他们那样子不像是来搜查的,倒像是进来抢劫的。嫣然等人见他们如强盗般的行径大为不悦,但也不想引起冲突,便出来走到了林南的身边。
忽然隔壁小院传来了一阵兵器碰撞之声,便听有人大喊:“来人啊,找到他们了,啊。”
那领头的官差听到喊声就立刻說道:“走,我們赶快過去。”說完也不在翻腾,直接向隔壁跑去。
林南等人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众人心中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仿佛這事是冲着他们来的。只因這件事情实在是太巧了,林南等人刚住了进来一夜的功夫,便出现了江洋大盗,不免让人怀疑這件事情的真实性。
這個想法在众人的脑中還沒有過去,便见到五六個人翻墙而過来到了林南的院子,正好和林南等人站在了一起。顺便還放倒了两個追過来的官差,却是只伤不杀。而他们身上的伤痕也都是些皮肉伤,根本就不像是跟那些官差拼過命的样子。這时那些官差们也有的翻墙有的从正门跑了进来,与林南和林南身后的人对峙。
只听林南身后的人高声的說道:“前面的兄弟,大恩不言谢,定当来日再报。我等就此告辞了。”那人還装模做样的行了一礼便翻墙而過,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些官差這個时候也不追捕,反倒是将林南等人团团围住,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仿佛林南等人跟他们有杀父之仇一样。
林南等人這时才面面相窥的对视了起来,原来還真是用来对付他们的圈套啊。還沒等林南等人說话,那为的官差便正气凌然的开口喝道:“好啊,原来你们是和他们一伙的,弟兄们上。抓住他们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杀啊。”說罢便非常勇敢的的冲了上来,配合他那义愤填膺的表情,不知道的人還真以为是林南把人家给怎么样了呢。
林南等人见对方根本就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便知道此事已经不能善了了。对着冷无心使了一個眼色過去,冷无心见状便不屑的撇了撇嘴,這群只知道装b的官差也就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点而已。抬手便一人一個嘴巴的扇了過去,轻则掉了几颗牙出来,重则半边脸都被扇的塌了下去。走回来的冷无心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谁让他在這群人裡武功最低,辈分最低呢。同样年纪的就只有他和林南以及几個女人,這样的小事也只能由他出手了。
而恰巧在這個时候知县大人和他的儿子赶到了這裡,正好看到刚才的一幕,只见那知县正气凌然的大声喝叱道:“大胆刁民,不但私通江洋大盗,竟然還敢拘捕。今日就让本官抓你归案,择日审理。给我上,把這群大胆妄为之刁民全部抓起来。”說罢,那群官差便吧林南等人围了起来。
而那個知县的儿子孙少爷适时的排众而出,慢慢的走到了林南等人的面前。說道:“奉劝各位不要反抗,否则就地格杀。我看各位還是将偷抢而来的不义之财全数上交,本人也好上报朝廷减免尔等的罪行,不然就不要怪我等不讲人情了。”說罢還瞟了一眼嫣然三女,眼中**之色闪现,仿佛這三個女人已经成为了他的玩物一般。
林南等人一听全都乐了,林南拍了拍手笑道:“好,很好,非常好。這得劣质的圈套也亏了你们能想的出来,既想要钱有想要人,不错,真的很不错。只可惜演技虽然很好,不過计谋实在太差。下三烂的阴谋始终是上不了台面的啊。”林南唰的一声打开折扇,面带微笑的问道:“不知這位公子又是何人啊?”
“吾乃本县主簿。”那孙少爷见林南這样便也唰的一声打开折扇放与胸前,却不知他這幅长相虽然比起普通人来還算的上是英俊,但那样貌配上猥琐的眼神之后,跟林南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如同东施效颦一样着实可笑。
“那請问主簿大人,我等所犯何罪啊,又有何证据证明我等犯罪?”林南這個时候虽然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样,但眼中神色却已然冰冷,就冲他刚才看向嫣然几女那亵渎的眼神,就有足够的理由让林南杀了他。
“尔等伙同江洋大盗,不但拘捕,且打伤官差,其罪罄竹难书。”說着又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官差,面上得色显露无疑,“本官为皇上分忧,当然会依法办案。這就是尔等罪行的证据,還需要本官再行解释嗎。”
“這么說,我等還真是有罪喽?哈哈。”林南一阵狂笑,瞬间便闪到了那孙少爷的身前,一掌拍出击中那孙少爷的前胸,嘭的一声那孙少爷便倒飞了出去,落地之时已是死绝了過去。
還未等在场众人反应過来的时候,林南一合折扇对着那知县大声吼道,“尔等如此大胆,不但藐视朝廷律法,且伙同贼人诬蔑本王,妄图诈取本王钱财。尔等可知罪!”
那知县被林南一声大吼震住了半天,好不容易缓過神来,想起刚才林南所說的话便高声喝道:“大胆刁民。不但拘捕行凶還杀害本县主簿,竟然胆敢冒充我朝王爷,来人啊,给我抓起……。”
那知县话還沒說完便看到一面金灿灿的令牌摆在了他的面前,林南一個嘴巴打在了他的脸上,顿时喷出了几颗牙齿。“此乃皇上御赐金牌,尔等還不跪下。”
王爷可以冒充,但這金牌却是冒充不了的啊,那知县看到金牌的时候就蒙了,那裡還敢說话,虽然被林南打的满嘴喷血,但還是颤颤巍巍的跪了下去。此时别說林南只是杀了他儿子,就算是杀了他全家,他也不敢再說别的了。官差们见那知县都跪下了。哪裡還敢站着,立刻全部跪倒。
這时林南才找了個凳子坐下来,慢慢悠悠的问道:“我的知县大人,现在能不能告诉本王,刚才過来演戏的那群人是什么人,从哪裡来的?领头的是什么人?”
那知县哆哆嗦嗦的說道:“那、那群人是县城中一個叫青竹帮的帮派,领头的是青竹帮的王帮主。”說罢還抱這林南的大腿哭嚎道:“王爷,請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啊。此事不关下官的事啊,都是我那逆子伙同那王帮主陷害王爷的啊。請王爷明察啊。”
“本王当然会明察,本王一向明察秋毫,绝对不会放過一個坏人,当然,也不会错杀一個好人,這点你可以相信。”林南挂起一丝冷冷的笑容。接着說:“现在。带上你的人,同本王去那青竹帮抓捕那王帮主,可好啊?”
“好、好、好,王爷,我們這就走。這就走。”那知县见林南沒有责难他便立刻点头答应,起身向周围的官差大声吼道:“還不都给本官起来,随王爷与本官抓人。”
随后林南和众人便同那知县来到了青竹帮的地点所在,“王爷,這裡就是那青竹帮的地方了。”那知县弯腰撅腚样子看的林南真想现在干掉他,可惜现在還有用的着他的地方,我忍。林南心裡想到。
“去敲门,就說事办成了。要是露馅了本王就要你生不如死。”林南恶狠狠的說道,边說還一边用扇子比划了一下知县的大肚子,仿佛要在上面来上一刀一样。
“下官知道、下官知道。”說完那知县就上前敲了敲门。吱呀一声大门裡探出一個脑袋来,等看清了来人后便打开大门,热情的說道:“哟,原来是知县大人来了啊,快請进,快請进。”
“恩,带我去见你们帮主。”知县說着就往裡面走去。随后還看了一眼林南用眼神询问了一下。
“那,知县大人,這几個人是……。”那小子看了看知县身后的林南等人疑惑的问道。
“别废话,赶紧带路,不然本县要你的小命。”那知县說完便狠狠的拍了一下那小子的脑袋說道。
那小子也不恼,看样子是经常被人拍,笑呵呵的领着知县向裡面走去。林南這個时候打量了一下這個青竹帮,一個普通的大院,裡面聚集了三四十号人在那裡吃喝玩乐。进了大厅便看到那裡坐了十来個人,其中就有今天合伙诬陷林南的几個。這哪裡是帮派啊,连贼窝都不如,早知道這個b样,就让忠叔和小冰块過来了。我還真他妈贱,這個时候還不如搂着嫣然去嘿咻嘿咻呢。妈的。
那十几人看到知县带這林南等人過来,立刻高兴了起来,還以为是知县大人把林南等人都抓了起来,因为平时的时候都是把人带来他這個地方,所以也不惊讶。虽然沒见到那孙少爷,但几人以为孙少爷又找了哪個小妞去找乐子了呢,就沒在意。
那王帮主赶紧過来招呼道:“哎哟,我的知县大人啊,千盼万盼的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快坐、快坐。”
還沒等他的手伸過来的时候,跟在知县大人身后的林南便冷哼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說道:“屋子裡的人全杀,一個不留。”林南话音刚落,福伯、忠叔和冷无心就全都冲了上去,只听到一声声的惨叫,几個呼吸间便安静了下来。
方婷看的有些不忍便想劝阻林南少杀些人,却不料被林南看出她的意图挥手打断,“這些人不知道坑害了多少商人,欺压多少百姓,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随后又对着那知县道:“你要是還想活着。就立刻给我去刑部自。如果你去自的话顶多革你的职,否则你活不過明天,明白?”
“啊……,明白、明白,下官明白,下官明天就去刑部自。王爷您還有何吩咐。”那知县早就让林南的手段吓坏了。這個时候那裡還能說個不字,连忙点头。
“沒你的事了,将外面那些人都绑了押回县衙大牢,交给下任知县处理。记着,明天张贴告示,就說青竹帮坑害百姓,县衙已经收集到证据将青竹帮一干人等抓捕归案,剩下的就不用我多教你了吧。你回去吧。”林南說完又转头对众人說道:“我們也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赶路的。”
林南原本還以为這個青竹帮能有什么够看的人物。却沒想到都是一群杂碎,搞的他一点性质都沒有,随后众人便都回了客栈。
一夜无话,昨夜众人回去之后就早早的休息了。三女知道林南心情不怎么好,還以为是因为那群人欺压百姓的事情,却不知道林南是因为這群人惹到了自己头上而恼怒。林南很是不理解,为什么他走到哪都会那么的不平静,难道說自己是扫把星?走到哪那就有倒霉事发生?這不可能的嘛。還是因为自己表现的实力不够强大?有可能吧。不過林南還是喜歡扮猪吃老虎的感觉。這样的感觉太爽了,不但有小虾米吃。還有大鱼可以钓,让他感觉非常的好。但是他又非常不喜歡整天這样的小麻烦不断,那他泡妞的時間就全部被占用了,该怎么办才好呢?林南想要有個两全齐美的办法,既不让人看出他的实力来,又不能让人总是来骚扰他。可是想了半天都毫无头绪。林南只好放弃不想了。
次日清晨,林南一行人开始了新一天的旅程。坐着他那豪华到极点的马车,几人就上路了。咳,真够彪悍的,就连车夫都有三個。
福伯這個时候也是哼着小曲儿。晃头晃脑的赶着车,自从跟了林南這货,就连福伯這样尽忠职守的人都开始便的淫荡了起来。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三少爷,您在来一曲笑傲江湖吧,老奴自己哼着总是沒有您唱的好听。”福伯在外面笑道。虽然有拍马屁的嫌疑,但林南還是听着舒坦。
“福伯啊,今個就不来笑傲江湖了。本少爷今個儿给你们来一曲爱江山更爱美人。”林南這货本来就是個不爱江山爱美人的主,這样的歌才是他最喜歡的,当然得挑自己喜歡的啦。
道不尽红尘舍恋,诉不完人间恩怨,世世代代都是缘
流着相同的血,喝着相同的睡,這條路漫漫又长远
红花当然配绿叶,這一辈子谁来陪,渺渺茫茫来又回
往日情景再浮现,藕虽断了丝還连,轻叹世间事多变迁
爱江山更爱美人,哪個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好儿郎浑身是胆,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
人生短短几個秋啊,不醉不罢休
东边我地美人哪,西边黄河流
来呀来個酒啊,不醉不罢休,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听着好听,但福伯舒服的听完却摇了摇头,這個三少爷啊,還真是個宁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主。否则就不会不要那天门门主之位了。福伯感慨了一下,要是這林南能接任门主,天门肯定能更上一层实力了。那個人不希望自己的家越来越强大啊,福伯這样的人也不能免俗。
方忠和冷无心的心思却各有不同,冷无心是在心裡想自己跟随的這個少爷胸无大志,空有高强武功,却不去闯一番事业出来。而方忠却是在想,那位自己看着长大的小丫头算是找到了一個真正能对她好的男人,以前還觉得跟着林南這样的色狼以后她的姐妹们肯定会多,到时候林南就不一定会对她那么好了,可今天听到林南這首歌却让他相信了林南,也放心了方婷那個小丫头不会吃亏。要是林南這货知道了方忠這么想的话,林南肯定是跑過去大喊知己啊知己。
众人一路游游荡荡,行程极慢。走了五天了,连一百裡路還沒有到呢。這天林南等人在一片树林裡停了下来。林南說了,“如此诗情画意之境怎能不流连一番呢。”便拉着他的几個美人潇洒去了。
只能让剩下的三人无奈的感慨,福伯留下看马车。方忠出去打点野味,而唯一有兵器的冷无心被支出去砍柴了。冷无心看着自己手中的利剑是哭笑不得,别人的剑都是用来杀人比武打架用的,自己的长剑却是用来砍柴的,要是让老爸知道冷无心拿着他的成名宝剑用来砍柴,会不会吹胡子瞪眼的从冷剑山庄裡冲出来追杀自己呢。冷无心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别去想那些东西。還是安安心心的砍柴吧。此时還是夏天,在這树林裡還找不到枯木,冷无心只好唰、唰、唰的几剑下去,劈了一些容易燃烧的细小树木,再砍了一大捆的粗枝,从袖口抽出一根布條将树枝捆起来带走。
等到方忠也回来了,众人又运气内功将树枝的水分烘干,這才烤起了了野味。
不一会的功夫,林南和几女就掐好了時間赶了回来。好在這一路上三位单身男人已经习惯了林南几人這样。
“看。我就說嘛,福伯他们肯定会做好吃的东西等咱们回来的,哈哈。有口福了,有口福了。福伯的烧烤手艺可是天下一绝啊。一般人想吃還吃不到呢,福伯的手艺可是比那些什么大内的御厨强上百倍的。”林南伸手在嘴边擦了一下根本就不存在的口水。他這话可是不假,当年跟着慕容九城出来行走江湖的时候,就是福伯伺候他的伙食。无论是烧烤炒菜,都是一等一的好。就连慕容老爷子吃了都忍不住叫好。
嫣然无奈的看了林南一眼,因为林南和几女根本就沒走远。众人只是在附近玩耍了一会,等闻到福伯烤肉的香味的时候便走了回来。而方婷和花巧蝶根本就沒碰過,一個是色使的接班人,整天练功读书沒机会接触這些。一個是大家小姐,从来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主。所以两人感觉好奇,就都跑上前去帮忙。福伯看着這两個丫头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忙着忙那也是高兴,不過高兴的同时也是一阵头疼。這两個什么也不懂的小丫头要么就是把肉烤焦了,要么就是烤的半生不熟。福伯只能吧烤焦的扔掉,半生不熟的再接着烤烤。
在這附近游玩了一整天,等太阳下山的时候众人便搭起篝火聊天。直至众人都有些倦乏的时候才散去。林南与几女自然是回到了马车裡去,而福伯则是从马车裡拿出了几條毯子来铺在地上。前半夜的时候是福伯与冷无心守夜,后半夜则是方忠自己守夜。其实福伯也就是在假寐,稍微有点动静便能将他老人家惊醒。冷无心则又去砍了些柴禾回来,给后半夜守夜的方忠备用。
夜色已深,林南和几女正在呼呼大睡。守夜的福伯此时也躺了下去,冷无心坐在那裡有一下无一下的拨动着篝火。
突然一阵不自然的响动传来,一连串纷杂的脚步声快速的接近,直接将假寐中的福伯和熟睡中的方忠惊醒了過来。冷无心此刻已经是长剑出鞘,严阵以待。
黑暗中闪现出密密麻麻的人群来,仔细一看竟然有上百人之多。树上竟然還有手持弓箭之人伺机待发。看来這是一伙不小的山贼实力啊。
“不知是那條道上的朋友来了?”福伯看到這個样子皱了皱眉问道。
這时从人群之中走出三個人来,为首的一個身形适中的中年汉子,身高七尺,高鼓的太阳穴让人不敢小瞧。左边一人仿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一般,但一双不断闪烁這精光的眼睛证明此人不同寻常,右边一人比中间一人還要高出半個头来,一脸钢针似的胡须仿佛张飞在世,一身精壮的肌肉将真個人衬托的犹如铁塔一般,再加上手中那跟粗如小臂的铁棍,仿若杀神一般。
“本人流云寨大寨主,葛流云。這两位是我二弟、三弟。”中间那汉子开口說道。
“不知寨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福伯淡淡的开口。
“老人家何必明知故问呢,留下女人和财物,本寨主可以破例放你们一條生路,否则就别怪本寨主不讲情面了。”那汉子开口直奔主题。
“福伯,他们是這一带有名的山贼,手下从不留活口。官府几次围剿未果,连军队搜山都被他们躲了過去,每個人身上都不下十几條人名。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贼。”冷无心在這一代混了半年,对他们也是有所耳闻。虽然不耻他们的所作所为,但也无可奈何。曾经冷无心也想冲上流云寨端了他们的老窝,可是那三個寨主虽然一对一的时候他能击败,但三人联合起来便不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流云寨裡也并非全是庸手,一旦将冷无心围困的话,那想要逃掉的话简直难如登天。
“那就是說今天非打不可了,哎。”福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淡淡的开口道:“都留下吧,别让他们打扰了少爷休息。”话音還未落下便冲向了人最多的地方,方忠与冷无心对视了一眼之后,也向周围杀去,只听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几個呼吸间的時間便有十余人被福伯毙与掌下。
冷无心轻功要高于方忠,他便专挑那些弓箭手下手,将周围的弓箭手都处理掉之后,便专拣那些落单之人击杀。
方忠一身所学出于军中,招招大开大合、简单直接,最是适合战场杀敌,杀气十足。能一招毙命的绝对不浪费丝毫力气。只是十几個呼吸间倒在他那一对铁拳之下的便有五六人之多。只不過這些数量对与百多人的三贼来說沒有丝毫改变。
那三位寨主见福伯三人不一会的功夫已经杀了将近二十几人,也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心想還是擒贼先擒王吧,這么下去這百多人被杀光也是迟早的事情,便朝着林南的马车走去。却不知他们的這一动作加了他们死亡的時間而已。
“哎,少爷我本慈悲之心不想动手,可你们非要来硬闯地狱。天做孽犹可恕,自做孽不可活啊。”车厢裡传出的淡淡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三人不自觉的打了一個寒战。那股自心底生出的寒意被三人强制的压了下去后在定睛一看,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個打着哈欠的年轻男子。
毫无声息的出现在三人面前代表着什么,三人再也清楚不過了。這次可真是碰了個硬碴子,三人不由的对视了一眼,同时挥拳攻了上来。三寨主挥动着粗大的滨铁棍,带起呼呼的风声向林南砸来,一棍仿佛有千钧之力,笼罩林南半边身子。二寨主则掏出一对判官笔,角度刁钻的直击林南另半边身子的各大致命穴道。那大寨主则抬起一对砂锅大的拳头直奔林南的面们可胸口。三人的想法就是以群殴战术力求一击致命,即便打不死他也打他個半残。
只可惜他们的愿望不是那么好实现的,面对轻功天下无双的林南来說,群攻是最沒有用的战术,只要沒有外在條件逼的林南硬碰硬的话,世间能胜林南之人寥寥无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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