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进城】
他只是想创造出一套属于自己的武功,让他用来泡妞的武功,耍出来的时候先要求的就是要潇洒,帅气。其次才是招式的威力,当然,最终目的就是两样都要达到极致才符合林南心目中的标准。
潇洒的躲過三寨主的铁棍,折扇轻轻一点三寨主腋下,强大的内力顺着折扇汹涌的灌入三寨主的体内,三寨主顿时面色一红,一口鲜血喷出。横练功夫的人有四個致命的弱点,双眼,腋下,肚脐和下阴,林南虽然阴损,但他還是更喜歡潇洒。能帅气的将人打死,他绝对不会狼狈的去与人硬拼。
凭三寨主那最多跻身一流高手的程度怎么可能抵挡的住林南灌入他体内的内力。鲜血顺着他的嘴巴不断的涌出,配合着他狰狞的面孔那個,好不骇人。
林南知道如何运用自己的强项,一击即中便瞬间撤退,转身攻向了大寨主。這個时候大寨主正是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时,林南飘然的来到他的身旁折扇横扫而出带起一阵风声向大寨主的右手小臂砸去。
可不要小瞧了林南的折扇,此折扇扇骨乃是用千年玄铁精所制,扇面也是用天山雪蚕丝所造,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乃是林南特地求慕容老爷子請享有天下第一铁匠之称的,神臂匠铁不全与其两位徒弟于天山雪池旁耗费七七四十九天以高温炉火淬炼不间断捶打而成。再請得妙手无双清梦瑶以巧夺天工手法将天山雪蚕丝编织与扇骨之上。可以說是水火不侵,当今世上沒有任何兵器能将其损坏。
只听嘭的一声。那大寨主感觉到林南的攻击时已经无法收手,便将全身内力灌注与右手小臂之上,配合這他的一双精钢护腕挡住了林南的攻击,即便是這样,也让他的护臂碎裂,小臂骨头粉碎。那大寨主也是精明。见林南攻击凌厉,挡下這一击后立刻抽身后退。
林南见他主动扯走也不去過问,转身攻向了已经被他打的吐血的三寨主,身形连续不断的晃动,在三位寨主眼中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三寨主只能挥出一片棍影抵挡,突然感觉到身后危险,连忙侧身让過,却不知這只是林南的虚招而已,等他侧身之时。林南才真正的出现了在他的背后,這时三寨主已经是躲闪不及,被林南折扇瞬间便点中背后大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此时他已经是面如死灰。也幸亏他练的是外家功夫,否则這一下直接就会要了他的性命。不過他现在也只差最后一口气沒咽下去了。
林南见三寨主已经毫无威胁,便闪身冲向了大寨主,趁你病要你命。面对一個毫无伤痛的对手。和一個被废掉一只胳膊的对手,林南毫无疑问的選擇后者。那大寨主见林南向他冲了過来。也摆好了架势想要搏上一搏,他知道今天想走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便想拼命与林南斗上一斗,既是不能拼死林南也要让他受伤。可惜,這只是他的想法而已,林南可不会放弃优势跟他玩硬碰硬。而且林南是谁啊。帅哥,你看過帅哥装猛男嗎?嘿嘿。
又是一道残影掠過,林南瞬间便闪到了大寨主的身后,不過這次大寨主仿佛是学聪明了,整個人爬了下去。两腿用力蹬地,犹如炮弹一般的冲向了前方。见他這样,林南也不在意,连连闪动紧随其后,身影有如鬼魂般紧贴着大寨主的身体,折扇连点大寨主的后脑、后颈、后心三大致命之处。大寨主沒有林南那般的轻功只能将内力灌注在林南的攻击点上,妄图以功力护体保全自己的性命。只听“砰”“咔嚓”“嘭”三個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而那大寨主的身体也落于地面一动不动。后脑鲜血汹涌而出,脖颈已经扭曲的很不自然,无力的耷拉在一旁,后心的位置更是夸张的凹陷下去,仿佛被一只巨锤撼中一般,這個样子显然已是被林南击毙。那大寨主临死都沒能明白,为什么一個看起来就如同一個不思进取的纨绔子弟会有這么高的武功,难道现在的世道都变了么。
那二寨主最初看到林南以那鬼魅般的轻功将三寨主打的吐血的时候,就已经心生怯意,此时见林南几個回合间便收拾了两位与他武功仲伯之间寨主,立刻就转身逃跑。只是他不逃也许還能活的久点,跟林南比轻功,那就跟老寿星上吊一样沒啥区别。
林南微微一笑,還打了個哈欠。脚尖一点,便悄然追上了那二寨主。掠到他身边的时候,林南转头对他邪邪一笑,道:“如果让你在少爷我面前跑了,那少爷我還混個屁啦。给我下去吧。”說罢也不管那二寨主惊讶的表情,一扇点向二寨主的太阳**,那二寨主眼见那致命一击就要击中自己,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啊,只见他就地一個驴打滚便躲了過去。
林南见状便立刻加快了度飘到了那二寨主的前面,当那二寨主刚刚站起身来的时候便感觉一阵风声向他的面们扫来,连忙架起判官笔护住脑袋。却不知這是林南的虚招,而真正的实招却的接下来的一记绝世撩阴腿,直接命中二寨主的命根子,可真是踢了他一個性生活不能自理,下半生只能在幻想中渡過了。也不知道现在有沒有葵花宝典,否则就免費介绍他去修炼吧,林南心中无不恶意的想到。
而早在林南击毙大寨主的时候就收拾完其余山贼的三人此时正在看着林南戏耍二寨主。和福伯不同的是,第一次见到林南出手的方忠和冷无心均在心中打量着林南。二人同时在想,他们如果面对林南,在林南那鬼魅般的轻功下能坚持几個回合,可令他们悲哀的现是,两人能在林南鬼魅般的轻功下最多能坚持五個回合便会被击杀。如果两人联合也绝对不会過十五個回合。人比人,气死人啊。林南這样整天都不知道练功的纨绔怎么就比他们如此苦练的人還要高出這么多,难道真的是天才的原因嗎?
看到林南一招就将二寨主踢成了太监,几個人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這林南還真是阴损无比啊,杀人不過头点地而已。可林南杀人之前還把人家的子孙根给废了。
而林南這個时候還嘀咕道:“奶奶的,很久都沒用這招踢人了,刚才不经意间踢了他一脚,看见你這熊样,都忘了是自己干的,還他妈以为见鬼了呢。”林南說完還满脸无奈的感慨了一番。妈的,林南我在沒有穿越之前,撩阴腿就是我的成名绝技,怎么穿越了以后就把這招给忘了呢。难道是穿越人的通病?有了高强的武功就把這阴损的招式给忘记了。
中折扇遥指黑暗的天际。林南摆了一個无比雄壮的姿势,“笑什么笑,不准笑,這是個很严肃的問題。你们要记住,我們作为西明子民一定要懂得创造。小冰块,你要时刻提醒本少爷,督促本少爷一定要把這招扬光大,不能就這么埋沒了如此伟大而富有個性的绝技。听到了沒有。”林南這個时候還信誓旦旦,满脸正气的說道。看得三人不免又是一阵的狂笑。這林南实在是太他妈缺德了,如此损人不利己的招式竟然能让林南說的這么大义凛然,可真是无耻到了极点啊。而小冰块只能无奈的强忍着笑容点头答应了下来。
林南回头见那二寨主的痛苦模样,也不忍心看他如此痛苦,很是慈悲的一脚印在了他的心窝上,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让他回归大自然母亲的怀抱了。恩,就当是肥料贡献土地了吧,让他在人生的最后为我們美丽的地球做些绿化贡献吧,林南心裡是這样想的。
剩下的事情就是由福伯三人去做了,总得把尸体扔到一边去吧。任谁也不想跟尸体睡在一起不是。而林南则是慢悠悠的向马车走去。
等回到马车前,林南便看到三個小脑袋已经探出车外,都捂着小嘴咯咯、咯咯的娇笑個不停,显然也是被林南的无耻给感染到了。
林南气愤的走過去一人一折扇敲到三個小脑袋上,凶狠的训斥道:“不是叫你们三個小妞呆在车裡的嗎?這么還是出来了。”
林南的训话不但沒有得到应有的效果,反而是花巧蝶嗖的一声窜出车外如同八爪鱼一般挂在了林南的身上,反正福伯他们看不见,花巧蝶便淘气了一把,不会不好意思。“我們不是想看看少爷大展神威力挫群敌的威风样子嘛,少爷不会连我們這点小小的愿望都剥夺了吧。”說完還照着林南的脸上吧唧的狠狠的亲了一口。
“好,那少爷我现在就大展神威,制服你们三個小妖精,哈哈。”林南淫荡的大笑了两声,抱着花巧蝶就冲进了车厢,又把方婷和嫣然儿女扔进了车内,当然也不会忘了关上车门。
也幸好林南的马车是钢架做的,且有固定在地面上的木桩与固定车轮的木垫,否则還真经不起林南的折腾。而马车距离福伯他们休息的地方足足有百多米的距离,让他们不至于听到林南在车厢裡的**之声。而福伯三人也不会无聊到运功去听林南车内的动静。偷听,咳咳,如果让林南知道的话,估计這三個人就别想好過了。
這就更是让林南放心大胆的进行他的荒淫无道的夜生活啦。
一夜的风流,其中滋味无穷啊。让林南更是放心大胆的在野外胡闹,反正是在马车裡,算不上是打野战。
次日清晨,福伯等人熄灭了篝火,一行人吃了点干粮便舒服的上路了,而扔在旁边的尸体就那么乱七八糟的堆在了那裡。
林南等人是潇洒的走掉了,却不知因为他们,這一带却像是开了锅一样,不但各大商人们兴奋雀跃,就连远在京师长安的官员们和洛阳的方文清就高兴的何不拢嘴了。這流云寨从前朝末时期就在這條官道上行凶抢劫,杀人越货。但当地官府始终都沒有办法抓住他们。前朝末时期上报朝廷后朝廷也是无力剿匪,就那么置之不理。等李云平占据了洛阳之后也曾派兵围剿過,可是這流云寨的匪徒们一看到有官兵围剿便化整为零的分散到当地山区之中,等官兵撤走之后便再次集合打劫過往商人,且不留活口,這样沒有一点线索的情况。让两方官员均头痛不已,却又不可奈何。只能加强了巡逻力度,可惜還是毫无效果。
這次流云寨的人在县城裡看到林南等人后便想再次出来干上一票,可惜碰到了林南等人這一群杀神们,让他们就此消失了。
就在林南等人离开那裡三天后,一個来往京师长安与洛阳的商队路過那裡最初也沒注意,可是在休息的时候便闻到了腐臭的味道,過去查看的时候便见到了一個由尸体堆积而成的小山。当时就把商人们吓了一跳,還以为是流云寨的人又跑出来杀人抢劫了。可冷静下来以后便反应過来。流云寨的人杀了人之后那会那么好心的把人给堆起来啊。便派了個胆大的人過去看了一眼,這不看還好,一看便大声的笑了起来,人们還以为是把他吓疯了,却不想他立刻又哭了起来,众人等他哭完了才了解到,他就是流云寨打劫的时候侥幸活下来的几個人中的其中一位,认识這群流云寨的人。
众人立刻派人回去洛阳通知洛阳府尹方文清派人過来確認。结果证实他们确实是流云寨的人,让方文清大大的高兴了一把。虽然不是他剿灭的,但這却是在他任期内的事情啊,如此毒瘤被清除了,怎么能让他不高兴呢。更何况以他的聪明肯定知道是林南等人做的,因为林南几人刚离开洛阳沒有几天的時間便出了這样的事情,便不难猜到。随即便派人用八百裡加急上报京师长安。如实的讲清了事情的始末。
還不知道自己成了大功臣的林南几人,一路游山玩水,高兴了就在路上玩上一天,不高兴了就一直赶路,不過林南好像沒有不高兴的时候。所以這一路下来与其說是在赶路。不如說是在郊游。
一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从京师长安到洛阳的路程,让他们足足磨蹭了一個半月之多,直到李云平登基前一天晚上,林南才算是赶到了京师长安城中。来到京师长安城的第一站当然就是聚仙阁了,众人洗去一路的风尘,便直接上了四楼,顿时惹来一群惊讶的眼神。虽然這京师长安可以說遍地都是大官,但也沒有几個人能上的去的,虽說官阶够了,但手裡沒钱也上不去啊,上去吃一顿普通点的也得個千八百两的,那可是正一品官员一年的俸禄啊,就算你官够大,你钱也不够多啊。而西明朝初建,各大官员基本上除了皇帝的赏赐之外,就沒有贪污的现象出现。也使得這聚仙阁的四楼基本上形如虚设。
此时的西明朝文武官员的年俸禄是禄米一品七百石,从一品是六百石,正二品五百石,从二品四百六十石以此类推一直到从九品的三十石。月俸饷银是一品一百两,从一品九十五两,以此类推到从九品十五两。
想要在這裡吃上一顿饭,起码得是从三品官一年的饷银。這個时候的商人们虽然不像明朝时期的商人地位那么地下,但也不会给你官做,所以商人们对四楼的菜肴只能是望洋兴叹而已。所以這裡虽然是京师长安,但能去這四楼吃饭的人一年也见不到几回,也无怪乎人们见到林南等人上了四楼会那么惊讶。
有羡慕的自然就有眼红的人存在,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這世间向来都有不少。這不,一個长相魁梧的年轻公子就在這個时候拦住了林南等人的去路。虽然林南等人穿得稍显华贵,但是却无人引路,這年轻公子便想自持身家的来欺负欺负林南等人。其实也是林南不想让掌柜的带路,林南认为,进自己家的酒楼来吃饭還要让人带路的话,那成什么样子了。
“那裡来的野小子,难道不知道這聚仙阁的规矩嗎?”那年轻公子一脸不屑的看這林南等人說道。
林南见此反而不怒,他很清楚。进了這长安城,那形势便不能由得他完全做主,除非他去当那皇帝,否则也只能陷进這漩涡之中。虽然现在是明朝初年,有李云平震慑,但還是有很多的糟粕之人的存在。這是歷史的定律,就算你想杀都杀不完,只能掌控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所以即便李云平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李云平和李牧共同册立了他這個一字并肩王肯定遇到了很大的阻力,所以他进长安的第一件事就是震慑,让那些想那他开刀的人明白的清楚他的手段,不想让什么苍蝇蚊子的都想来他身上做点文章。而這年轻的公子也只能自认倒霉了,落到林南的手裡可就沒什么好日子過了。虽然不杀人,但是让你這一辈子一听到我林南的名字就让你食不知味、睡不安寝還是可以的。正愁睡觉沒有枕头呢。還真就有人给我送来,不得不感谢你一下啊,林南心裡這样想着。
林南戏谑的看了看這年轻公子,嘴角微微挂起一丝弧度,对他說道:“不知這位公子阻拦在下有何贵干啊?”
“看你這乡巴佬的模样就知道是从外地来的,這四楼不是你能上的去的赶紧去大厅坐着吧,也许還会有個好心人請你吃上一顿,哈哈。”那年轻公子张狂的笑了一阵。跟這年轻公子一样坐在正对着楼梯口的三楼单间的一群人也同样嘲笑起林南等人。林南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能跟面前這样的人混在一起的也不過就是一群纨绔子弟而已。拿你们开刀正好合适。
站在身后的三女顿时怒气上涌,立刻就想要冲上来教训他,却林南拦住,示意她们别說话,接着对那年轻公子說道:“那不知這四楼有何规矩啊,本人初来长安。還望公子指教啊。”
那年轻公子见林南這样便更加確認林南只是個有钱的大户人家的少爷而已,便更加放肆說道:“看你還挺知趣的,本公子就跟你說說這四楼的规矩。首先,你最低得是从四品官员才有资格去四楼,其次你得拿的起钱才行。這四楼可是次级御宴的菜肴,不是你這样的乡巴佬能吃的了的。哈哈。”說完有是一阵大笑,而那房间之中传出了一阵哄笑之声。
见他们如此哄笑林南也不在乎,继续问道:“敢问公子高姓大名,在何处任职啊?”
“本公子潘美、潘仁美,乃当朝左丞相三子是也。”潘仁美這個时候還沒有任职,便答非所问的說道。
林南一听立刻就乐了,這家伙竟然跟自己所知道的的宋代的奸臣一個名,而且看起来也是個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
听了潘仁美的自我介绍,林南一阵张狂的大笑,笑的肚子都疼了起来,半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肚子,尽量保持着不让自己倒下去,整张老脸憋的通红,“太……太……太他妈搞笑了,沒……沒想到我进长安碰到的第一個有点家世的人竟然……竟然是他妈這個废材。”林南尽量让自己的话利索一点,可是笑到肚子抽筋的他還是沒有能将话說的完整,不過废材二字還是让潘仁美听清楚了。
潘仁美听到废材二字立刻火冒三丈,刚要冲上去教训林南的时候,三楼忽然来了一群人。领头的就是与林南见過一面的御前带刀侍卫统领。
那统领一上三楼就看到蹲在地上狂笑不停的林南。這位爷他可是见過,连皇帝和太子都不放在眼裡的人物這么就无缘无故的蹲這儿笑上了,看這架势好像笑的就是這位潘三公子。能当上這御前带刀侍卫统领的有哪個不是精明非常的主啊,看两人对上了,就保持沉默的站在一边。想等林南笑完在了解了解事情的始末。
那潘仁美也是见過這個统领的,一见這统领過来,他到也不干放肆,看在往那一站以为他是看惹恼来了,便也就想過去打個招呼。
這個时候林南也笑的差不多了,虽然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但還是沒有恢复正常的白皙。林南慢慢的站起身来,看着他面前被气成猪肝脸的潘仁美,林南很是无耻的替他悲哀了一下。
随即林南一巴掌就甩了過去,直接把潘仁美打回了单间裡面,而潘仁美和单间裡的人都被林南這一巴掌给打的懵住了。殴打当朝左丞相之子,這人可真是嚣张的够可以的。当他们看到那统领的时候就以为是救星来了,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房间裡的人从天堂一下子跌到了地狱裡面。
那统领恭敬的走了過来对林南說道:“小的高顺给王爷請安了。王爷,您可算是来了,您要是再不来的话,皇上和太子可就要把小的的皮给扒了。這两天小的可是让皇上和太子给教训的够呛,一個劲的說小的办事不利,沒有把话给您說清楚,您可得在皇上和太子面前替小的美言几句啊。”
“高顺,這名字好,三国名将啊,你老爹也真会替你取名。”林南淡淡的看了一眼高顺說道。接過嫣然递過来的手帕擦了擦手之后随手扔掉,便恢复了脸色。
“老父是個三国迷,特别崇拜高顺将军的陷阵营。和他治军的本事。希望小人也能像高将军一样成为名将,所以就给小人取名高顺。”高顺可知道,就是再给自己安上個十個八個的脑袋他也得罪不起眼前這位爷啊,就连他的女人都敢对着圣旨娇笑,更别說是他了。
“行,我会跟云平哥說的,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那裡面的人你就看着办吧。我上去吃饭了,肚子都快饿扁了。”說完林南也不看处理结果直接就上了四楼。林南可是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会飞快的传遍整個长安城,如果這個高顺不处理妥当的话。李云平要是能放過他都怪了。
“把房间裡的人都送到刑部吧。”說罢又走到房间门口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惋惜的說道:“你說你们惹谁不好,偏偏惹到這位爷的头上,這回我看你们不死都得脱层皮。”
這個时候终于有人清醒了過来,小心翼翼的对着高顺问道:“高统领,刚才那個人是谁啊?听你叫他王爷。最近好像沒有人被册封吧?”
“谁?是谁你们就别问了。别看你们一個個的不是左丞相之子就是尚书之子,要么就是将军之子。你们還不够资格知道。透露点小道消息给你们,别看我是官拜从一品,又是御前带刀侍卫统领,深得皇上和太子信赖。在他面前。我连从九品都不是。惹了他,我照样得死。”平时這些人也不少巴结他,所以高顺也就透露点无关紧要的消息。高顺說完也不管他们如何惊讶,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的让人把他们带了出去。他能跟他们這些人废话就是变相的通知他们老子,告诉你,管好你儿子,别惹来杀身之祸。虽然潘仁美的老爹潘加烈沒事,因为人家有李云平罩着。可别人不一样,惹急了林南,那他可是說杀谁就杀谁。
等上了四楼之后,方婷几女這才有机会问林南为什么发笑。林南只是笑了笑便摇头不语,见到几女追问不停的样子,便說他是看了那魁梧公子装书生的样子而发笑罢了,就這么敷衍了過去。
众人吃喝完事之后,林南便带着三女回到后院休息去了,自然是少不了一番**之事。
而潘仁美等众人则是被关进了刑部大牢,就连左丞相的儿子都被关了进来,其他人還能說的了什么呢。還好的是潘加烈這個时候不知道此事,否则定会被他的儿子给气的火冒三丈。你平时无所事事也就罢了,竟然還到处去惹是生非。
次日清晨,還未到辰时林南便起床。今天的林南起的特别的早,是因为太子李云平将于今日午时登基,所以林南要去气字堂那裡取来他祝贺李云平登基的礼物。
不知道李云平看到我送他的礼物的时候,李云平会不会被吓晕過去呢。真想现在就看看李云平的表情是如何的丰富精彩,会不会再送我俩公主呢?哈哈。林南心中邪恶的想到。仿佛公主就像他家地裡的大白菜一样,說送就送的样子。
在院子裡打了一套太极拳,缓缓而动,仿佛轻若无力般的拳头飘飘而出。脚下按八卦方位逐一踏出,待一套拳法打完,林南运功收气缓缓站直了起来。
虽然每個早晨林南起来的时候都会打上這么一套拳法,但冷无心和方忠都很不理解,這样软弱无力的拳法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唯一能引人注意的,可能就是林南每打完這套拳法之后。地面上就会形成一個太极图案。但每当林南走出图案的时候,那图案就会随风消散,让两人诧异不已。每次林南打完拳法之后两人都会跑過去查看一番,却始终沒有什么结果,只能无奈的放弃了自己的好奇心。
林南也不管他们好奇的样子,并不多做解释。這套太极拳是千年后的武功。现在的人不能說不懂,但理念不同。這套拳法放在现在来說虽然能算是绝世武功功法,但放在這個绝世武功横行的年代裡,就不怎么显眼了。可要是放在千年后那個武功流失极为严重的年代来說却算是上是顶尖的绝世武功了。至少现在的林南是這么想的,他却不知道,這太极拳即便是放在這個时代也是厉害无比的功法了,毕竟這太极拳可是完全脱胎自道家精髓,切合自然之道所创出来的功法。
林南现在练這套拳法主要是为了修身养性,并沒有把這套拳法传出去的打算。而且林南的武功是属于耍帅泡妞用的。太极拳虽然用起来飘逸非凡,但還是沒有达到林南的要求。
吃過了早饭,林南就在福伯的陪同下向气字堂长安分舵的方向赶去。同样是七拐八拐的在一個死胡同裡找到了一间民潘,福伯按照程序敲开了潘门。却不想,来开门的竟然就是在洛阳见過的气字堂气使,煞气。
看到林南和福伯的到来,煞气连忙将两人迎了进去。穿過了民潘来到练武场上,這個练武场比洛阳的那個還要大上一点。但人却少了一些。不過质量上却提高了很多。如果說洛阳的气字堂裡的那那些人基本上是一流高手和顶尖高手一半一半的话,那這裡就是全部都是顶尖高手之中夹杂這地榜上的人了。
看到林南等人进来。也都是瞧上一眼便不說话了。煞气将林南和福伯带进了练武场的大厅,那裡面坐着几個与林南功力相差无几的中年汉子。几人见到林南和福伯进来连忙行礼,可能是听煞气說過林南的事情,几人也就都沒有下跪,施了一礼便就站在了一边。
林南坐下后询问了事情的经過,有沒有人员损伤或者是丧命。煞气便将经過简短的說了一下。高手沒有损失,只不過损失了一個内应,還是被误伤而死。
林南听后便也沒說什么,听煞气說那個内应在那边多年一直沒有娶亲,所以也沒有后人。林南只是让煞气给他立個墓碑。每年按时烧点纸钱便拿着他要的东西回聚仙阁去了。
回到聚仙阁的路上林南觉得手裡的礼盒不好看,便和福伯在街上逛了一会,买了個长方形外观精美的礼盒将他精心打造的礼品装在了裡面。林南心裡是這样想的,他根本就沒去考虑這礼物之不過是他动了动嘴皮子就让别人帮他准备出来的。
林南本来想趁着時間還早溜达溜达,可是看到福伯手裡拿着那個礼盒怪别扭的就和福伯回了聚仙阁。几女见到福伯拎了那么大的一個礼盒還以为是林南出去给他们买的东西,刚冲了上去想将那礼盒打开的时候,林南便一人打了一下她们的道:“宝贝们,這個可不是给你们的,這個是给云平哥的贺礼,你们不能动哦。”
“那我們看看好不好?”方婷缩回了小手,但依然不甘愿想打开看看。
林南邪邪的笑道,一脸奸诈样的对着方婷說:“小婷儿,我可实现跟你說好了呀,你可以打开,但是吓到你了我可不管哦。”說完還一脸的不屑。
這是個很明显的激将法,但是却让方婷這個平时跟林南斗嘴斗惯了的方婷成功的被林南激怒了,皱了皱琼鼻,冷哼一声,方婷便冲了上去想要打开礼盒,却被眼疾手快的嫣然拉住对着方婷摇了摇头。方婷有些不解的看這嫣然,不知道這個好姐妹为什么在這個时候拉着她。
嫣然看到她這個样子便对她說道:“婷儿妹妹,别中了少爷的激将法。我跟着少爷一起生活了十二年,他的那副样子明显就是刺激你去上他的当。那盒子裡面装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是好东西也不是对我們女儿家有用的。”方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很是气愤的跑到林南的身边抬起小脚就踩了下去,也幸好林南早有准备,急忙躲开并闪到了方婷的身后抱住她。
方婷哼哼了一声便說道:“坏慕容南,臭慕容南,就知道欺负我。我……我……”方婷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来。
林南见她這样字不由的有些好笑便问道:“我什么呀?难道你還能不让少爷我上你的床嗎?那好吧,少爷我今天就家法伺候,看我不把你的小屁股打开花。”林南說罢便照這方婷的屁股上来了那么一下,啪的一声打的方婷满脸羞红,恨不得把林南這货给就地格杀了。
“坏蛋,快放开我,這么多人呢。”方婷用仿佛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說道,如果不是林南功力深厚,還真听不到方婷的声音。
林南见她這样也不好在为难他,福伯還在旁边站着呢,他也只好瞪了瞪眼睛,很是邪恶的在方婷的耳边小声說:“小婷儿,等着看少爷我晚上怎么收拾你。”說完還搓了搓手掌示意這事還沒完呢。方婷见他這样子便只是哼了一声就跑到嫣然的身后躲了起来,不在理他。
众人說說笑笑之中便已近午时。林南起身說道:“嫣然、婷儿,你俩随我去皇宫吧。巧蝶如果不想在聚仙阁中,那便回醉仙楼去吧,你的身份比较敏感,不宜露面。”花巧蝶理解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林南拿起了那礼盒便走了出去,而嫣然和方婷则乖巧的跟在了身后。
三人沿着朱雀大街一路走来,看着眼前的长安皇宫,林南心裡一阵的激动,虽然第一世也去過故宫和长安太极宫旧址,但那個时候是以游客的身份去游玩的。哪裡有今天這么风光啊,少爷我好歹也是個王爷,哇哈哈。皇帝這种万人之上的家伙也只能跟我平起平坐,真的是爽翻了。林南心中非常淫荡的想着。
来到皇城朱雀门便看到大门两边敬业职守的门卫大哥,看人家那站姿,绝对不逊色于自己后世的门卫。手持长枪身穿铠甲多威风啊,可惜林南想的是要是把他手裡的长枪和铠甲拿回现代去能卖多少钱啊,绝对是古董中的古董。
林南三人走到了朱雀门门前便听到那门卫大哥中气十足的喊道:“皇城禁地闲杂人等速速离开,否则格杀勿论。”
林南微微一笑,拿出那面金灿灿的金牌放在那大哥的脸上,晃的他是一阵的眼晕,楞是沒看清上面是啥,只知道是一大块的金子。那门卫還以为林南是要贿赂他,连忙打开林南拿着金牌的大手大义凛然的說道:“贿赂我是沒有用的,你還是快点走吧。”
這位大哥虽然沒看清楚,但是他身边的那几位兄弟可是看清了那金牌是啥玩意,连忙跪下恭敬的喊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而跟林南說话的那位大哥则傻了,站在那裡一动不动,他身边的人连忙拉了他一下才让他惊醒過来,连忙跪下口称万岁。
林南笑了笑說:“都起来吧,现在我能进去了嗎?”
那门卫大哥立刻說道:“能进能进,您就是一字并肩王爷吧?”
“恩,好像就我這么一個一字并肩王吧,难道說這還有冒充的?”林南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的說道。
“一字并肩王觐见,快开城门。”那门卫大哥得到林南的承认立马高声叫到。那城楼上的人听见声音立刻传令下去开启城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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