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相见】
城卫上的人羡慕的看着林南消失的背影,一個城卫道:“哎,我要是有一字并肩王的武功就好了。”
另一個城卫则是鄙视的看了那個门卫大哥一眼,說道:“切,就你,做梦去吧。你要是有一字并肩王的武功你就是一字并肩王了,還能站在這裡守城门,哼!”那人顿时低头不语,想来是去意淫他的一字并肩王美梦去了。
林南不知身后人的议论,潇洒的飞跃在皇城之上,两女虽然轻功不凡,但跟林南比起来還是相差太多。林南凌空渡步,犹如踩在平地上一般,每過百丈的距离才落下缓冲一次,林南此时的轻功已经不能用踏雪无痕来形容了,要是真的想找個词语来描绘的话,那就只能用凌空飞渡才能贴切的表现出来。让两女彻底的体验了一把飞翔的感觉。
林南不认识路,但是他能看着侍卫们的位置寻找方向。此时林南玩心大起,侍卫们的声音一传向裡面,林南就紧跟着声音飞去,途中不时的借着侍卫们的脑袋、肩膀或者是长枪借力而飞。总是能追上声音,不一会的功夫就来到了太极宫的外朝。
林南缓缓的落下了身形。将礼盒提在手中,示意两女跟在身后向這太极宫走去。
站在太极宫的门口,便听那门口的侍卫一声大喊,“一字并肩王觐见。”正是见過林南两次的侍卫统领高顺。
宫内太监扯着他那尖锐的嗓子喊道:“宣,一字并肩王。”
听到這声音,林南带這两女缓步的走了进去。入得大堂,便见李牧父子安坐与最顶端,李云平坐与中间,李牧坐在李云平的右后方,表示他已经退居二线做他的太上皇去了。而李云平的左边则還有一個椅子,估计就是给林南坐的了。
见林南进来,李云平高声道:“朕的好妹夫啊,朕還以为你不来了呢。昨天听高统领回报,說在聚仙阁碰到了你。朕以为你昨晚便能进宫来呢。”因为大臣们都不知道林南跟李云平的关系,所以李云平在這裡点出林南是当朝驸马。
当着众大臣的面林南還是要给李云平面子的,便朗声道:“皇兄,南弟确实在昨晚便到了,只是为了给皇兄带来礼物,所以便今天才来,請皇兄见谅。”說完還晃了晃手中的礼盒,表示我确实是办事去了。這你可不能怪我。
“哦,南弟還带礼物来了。那朕可要看看是什么好东西了。”李云平见林南带了礼物来便高兴的說道,他此时也有些期待林南能带来什么样的礼物。
“皇兄不要着急,這份礼物现在不能看,等一会我們单独谈话的时候南弟自然会给皇兄一個惊喜的。”林南神神秘秘的說道,還一面呲牙咧嘴,那表情极其不严肃。看的满朝文武一阵的恶寒。有人想起来說点什么吧,可是看了看不动如山的右丞相高远又把脑袋缩了回去,就连谏官都不說什么,自己何必去触李云平這位新皇的眉头呢。
见林南在那裡捣鬼搞神秘,李云平便也不在說什么。便把林南邀到了身边坐下,而嫣然两女则站在了林南的身后。
接下来的就是登基大典了,在史官的一通白呼下,李云平先要宣读祭天祷文,還要說上一大通的即位感言,什么感谢满朝文武的支持云云,接着就是官员跪拜等等一系列的內容,把林南听的是昏昏欲睡啊。等到登基大典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未时,林南本想来這皇宫裡蹭饭的,所以中午就沒有吃饭,此时已是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一见大典结束立马就催着李牧和李云平赶快回去,李云平开始還以为是林南想李月如着急了。谁知道问了林南后才知道,林南這是饿的不行了,要求赶快开饭,否则他就要大闹皇宫,弄的李牧父子哭笑不得。
众人回到太极宫后殿,也就是皇帝们睡觉的地方。李牧大摆宴席为林南接风,李牧、李云平与萧皇后作陪。林南也不客气,饭菜上来之后便开始大吃大喝起来,根本就不顾礼仪形象。看的萧皇后是目瞪口呆,她何时见過有人像林南這样狼吞虎咽啊,恐怕也只有那程知节能跟林南现在的样子媲美了吧。在這后宫之中全部都是规规矩矩的吃食,根本就不像林南這般粗鲁。而她见李牧和李云平之是含笑的看着林南,便也沒說什么,将心底的疑问都压了下去。
饭后,李牧便差人去将李月如叫了過来。
“父皇,不知叫月如過来何事?”李月如缓步款款而来,眉宇中挂着一丝忧郁。不似别的女人一般妩媚,却多了一份巾帼英气。此时林南正背对這她,她也沒看到林南的面容,不由的问道。
“女儿啊,父皇可是找来一位能人啊。”李牧神神秘秘的說道。
“能人,什么能人能让父皇和皇兄一起陪着啊?”李月如有些诧异的看這坐在那裡的李牧父子。
這個时候林南才开口說道:“怎么,本少就不算能人了嗎?月如姐。”說着便转過头来对着李月如微微的笑道。
“南弟……。”听到這熟悉的声音与称呼,李月如激动的看着眼前阔别了八年的林南,虽然样貌变化很大,但嘴角那坏坏的微笑却是丝毫未变。李月如的眼泪霎時間就犹如决堤的黄河一般滚滚而下,林南看着這個样子知道不能再坐着了,连忙走過去将李月如抱在怀裡說道:“宝贝月如姐不要哭啊。你看,你掉的金豆豆可都是咱家的,不能浪费了。你說咱家虽然有钱吧,但也不能這么祸害啊。”林南這笑话却沒能将李月如逗乐了,却是让李月如越哭越凶,从开始的小声抽泣慢慢的发展壮大为嚎啕大哭。搞的林南是手忙脚乱。好不容易将李月如哄好了,他的胸前也便成了汪洋沼泽。
林南看了看胸前衣襟无奈的拍了拍李月如的小脑袋,叹道:“哎,我說月如姐,你這几年将军可真是当上瘾了,连我這胸前衣襟都让你给画了一幅如此宏伟壮观的地圖,你這努力的程度实在是让本少汗颜啊。”這时终于发泄完了的李月如听了林南這话终于破涕而笑了,小手不住的捶打着林南的胸前,娇嗔道:“谁让你不来找我。我就是要哭,就是要画,我要把你的衣服都画成地圖,哼。”
众人看着林南两人温馨的场面都觉得非常开心,這李月如自从帮助李牧平定江山之后便一直闷闷不乐,都知道她是在想着林南,却又无可奈何。谁都知道林南要等到十八岁才能下山。今日见到两人终于相见,也都为他们相聚而高兴。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吧。
嫣然這個时候也拉過李月如的小手高兴的說:“月如姐,我們又见面了。嫣然好想你。”說完又拽着李月如的小手附在李月如的耳边对她小声的說道:“月如姐,這位也是少爷的女人,是洛阳府尹的大小姐,少爷在洛阳的时候收的。”
李月如见嫣然這么說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便走過去拉起了方婷的道:“婷儿妹妹,你好。”
方婷虽然是林南的女人。知道他家裡实力非常,但身在官宦家庭裡的人還是很畏惧皇权的,见当朝公主過来跟她說话還是有点局促的說道:“月如公主你好。”
李月如见她這模样便劝說道:“婷儿妹妹不用這么拘束,叫我月如姐姐就好了,我們都是南弟的女人。不要這么生分。”方婷见李月如這么和气便也逐渐的放开了一些,再加上嫣然从中调和不一会的功夫便也聊到了一起去。
林南见三人聊的這么开心也是高兴,不過嘴裡還是嘀咕道:“看到姐妹就忘了老公,真是让我太伤心了。”看到林南那委屈的样子,众人有是一阵的哄笑。
“对了,小三,你不是說有礼物送给云平的嗎?礼物呢?”李牧這個时候问道。
林南见李牧问起便說道:“岳父,云平哥,我們還是去书房谈吧,這礼物……呵呵,实在不适合让女子看到。而且……,而且我怕你们看到了一高兴就抱起我做出一些非礼的举动,那样可有损我林南风流倜傥帅惊天下的光辉形象啊。如果让外人知道的话,那本少我以后可怎么出去泡妞啊。”林南說完還自恋的摆了一個poss,逗的众人一阵大笑。
不過对于林南的搞怪众人也都不在意,身在帝王家裡最缺乏的便是這家人们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温馨场面,林南在這裡的一番表演刚好将這样的温馨重新带了回来。就连萧皇后都不得不眉开眼笑的重新审视起了林南。心中暗道,如果這個妹夫能生活在這后宫之中就好了,那样皇家便会多了一份温馨与热闹,少了一份凝重与沉闷。
才貌双全的她,对李云平的后宫可谓是费劲了心思。纵观曾经的华夏歷史,沒有任何一個朝代的皇帝后宫,能比的上李云平的皇后萧皇后在世的时候,李云平的后宫那么和谐,争风吃醋之事可谓少之又少。云平时期,萧皇后并沒有因为自己被立为皇后而觉得高人一等,反而更加的恪守妇道,每日早晚均到李牧处請安问好,时时叮嘱宫女调节李牧的饮食。宫内的嫔妃、才人谁有了個头疼脑热的,她也会命人過去送药,询问病情,這样就使得皇宫之中多了一份温馨,而少了一份冰冷。就连李云平冷淡了哪個妃子,萧皇后都会去开导他,而不至于让人心生幽怨。
李月如几女见到林南這個样子齐齐的呸了一声。强烈的表示出对林南的不屑。而经常和林南斗嘴的方婷则更加的直接,歪着小脑袋摆出一副很是疑惑的表情对着林南就问道:“风流倜傥帅惊天下的慕容三少,你何时有過光辉形象啊?我這几個月怎么就沒看到你何时光辉過呢?我只记得你的样子非常的猥琐,非常的淫荡。恩,就像個淫贼一样,见到美女就双眼放光。那光芒足以媲美夜空之中繁星那般明亮。可是就沒有看到林南你的光辉一面啊,你能不能让我們见识见识呢?”那认真的样子足以媲美各代奥斯卡影后,让林南不得不感叹,女人啊,天生就是演戏的料。
方婷着一句话直接让林南灭火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恶狠狠的对着方婷說道:“小妞,大爷我這两天沒修理你,你就开始皮痒了是吧。今天晚上就让你试试少爷我十八般绝技之降妞十八掌,让你见识见识本少的厉害。”說完還故意比划了一下他那一对蒲扇般的大手,对着方婷的屁股方向狠狠的来了一下,吓的方婷立刻跑到李月如的身后对着李月如說:“月如姐,你可要保护我,他的什么绝技可狠了。”說完還心有余悸的瞄了一眼林南的大手。因为经常跟林南斗嘴,還不时的笑话林南,方婷這段日子可是沒少接受林南大手的招呼。
李月如见两人闹的欢也凑热闹的說道:“不用怕。婷儿妹妹,有姐姐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說完還挺了挺那傲人的胸部示意林南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就收拾你的样子。搞的林南是不打算收拾方婷了,而是转移目标,双眼盯着李月如的胸部放光,嘴裡嘿嘿的淫笑了一下,道:“行。不收拾她,今天晚上我就收拾你,哈哈。”林南的邪恶加淫荡的笑声,搞的李月如一阵的娇嗔。
李牧等人见林南和他的女人们能如此融洽的相处在一起也是非常的高兴,他可是知道后宫如果着火了是個什么样子。只是他沒有林南這個本事,能把所有的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所以今天看到了林南的女人能够非常融洽的与自己的女儿相处在一起,他也为了李月如感到高兴。
不過李牧還是很希望快点看到林南的礼物,便开口道:“好了,先别闹了,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小三的礼物吧,等会我們回来了你们再继续。”既然李牧发话了,那几人也就消停了下来李月如拉着两女和萧皇后聊天去了。而李牧见他如此神秘,又說不能让女人看到,便招呼李云平和林南进了书房。“好了,现在可以让我們看看你带来了什么礼物了吧。”林南三人刚一落座李牧便开口问道。
“好吧,不過看了别惊讶哦,嘿嘿。”林南神秘的一笑,便打开了外面的一层礼盒。李牧父子好奇的凑了過来,看到裡面還有两個木盒子便诧异的看了林南一眼,对他的神秘样子表示不屑。林南也不在意,继续身后将木盒子的盖子打开,顿时裡面的东西吓了两人一跳,嘭的一声坐回了位置。
李牧顿时怒气上脸,双眼喷火的瞪着林南,這倒不是說李牧误会了他什么,而是李云平刚刚登基,林南送了两颗人头来显得不吉利而已。倒是李云平只是不解的看了林南一眼,为什么我刚刚登基,你林南就送了我两颗人头。
林南看也不看李牧那喷火的双眼,转头对着李云平嘿嘿的贱笑了一声,說:“云平哥,你好好看看這两颗人头,肯定是你认识的人哦。哎,如果你還是看不出来的话,那我只好把他们扔出去喂狗了,省的我的岳父大人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
李云平這個时候才专注的看了一下,顿时吓了一跳,脸上的表情不停的变换着,先是不解、疑惑、最后竟然不顾皇帝身份的跳了起来,高兴的抱着林南狂笑了起来。两人的样子看的李牧也有些疑惑,他想着今天的李云平這是這么了,为什么看了這两颗人头之后,表现的比他做上了皇帝還要兴奋。接着便也端详的看着這两個人头,同样的他的表情也在不断的变换之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沒有李云平那么激动,因为怎么說他也是個长辈,虽然兴奋,却不能像李云平那么毫无顾忌的表达出来。
林南赶紧拍开李云平的双手。从他的怀抱裡脱身出来,一脸委屈的說道:“看吧,我就知道会這個样子,你毁了我的清白啊。”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无赖的表情,满脸奸笑的說道:“說吧,你要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你要是不给我個交代,我就大闹皇宫。嘎嘎。”
看到林南這個无赖样,李云平一脸的无奈。不過他却是满脸无所谓的对着林南說:“好啊,那你就尽管闹吧,反正你砸了這长安皇宫,我還有洛阳的皇宫,实在不行我就去江都。反正你慕容南有的是钱,你喜歡帮我重建皇宫,我高兴還来不及呢。你尽管砸不用给我面子。嘿嘿嘿。”
看到李云平也跟自己一样摆出了一副无赖相,林南突然沒有了办法。只见他眼珠一转,慢慢的踱步到了桌案之前,随即阴阴的对着李云平說道:“云平哥,你說我們的关系好不好啊?”
李云平看林南突然這么问他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但還是硬着头皮答道:“当然。”虽然口中說道,但還是小心的提防着林南搞小动作。
“那真是太好了,既然這样我們就是兄弟了对不对?”林南還是温和的笑着。不過眼中的狡诈却始终存在。
“恩,是這样的。你问這個干什么?”李云平对林南的跳跃性思维有些疑惑。
“既然這样,是兄弟就拥抱一下吧,来吧。”說完林南就张开双臂的抱了過去,李云平虽然疑惑刚才他拥抱林南的时候林南很是不愿意,怎么现在他又主动的上来了呢?虽然不解,但李云平還是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正当他想拥抱林南的时候。却见林南的双手突然向他的脸上伸了過来,唰的一下,李云平只感觉到自己的鼻子下面一凉,林南就闪身上了一边。而李云平无须的嘴唇上却多了两撇墨汁画成的胡子。接着林南就是抱着肚子一阵的狂笑,就连李牧都忍俊不禁。憋的满脸通红,最后還是哈哈的狂笑了起来,搞的李云平一阵的错愕。
看到两人的表情,李云平便想到肯定是林南搞的鬼,随即便走到一旁拿起一面铜镜看了起来,這一看登时就让李云平怒火中烧,吹胡子瞪眼的朝林南這边看了過来,可惜他那胡子是吹不掉了。李云平赶紧掏出手帕将林南的杰作擦掉,可惜无论他怎么擦也不能完全的擦拭干净,只能留下一抹淡淡的印记在嘴唇上面。看到林南還在那裡狂笑,憋的脸都红了。李云平愤然的抡起拳头朝林南追了過去,林南见李云平怒气腾腾的向他跑了過来,赶紧闪身逃跑,两人一追一逃的围着李牧开始转起了圈。因为两人都沒有用内功,所以不一会的功夫就全都气喘吁吁毫不顾忌自身形象的靠着书房的柱子坐在了地上。
李牧看到這样的情形也是非常的高兴,他突然有种感觉,其实這样温馨的家才是他想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们不顾形象的追逐打闹,累了就席地而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如此温馨和睦的世界真的要比這皇宫之中的冷清要好上千倍万倍。這個时候他才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普通人虽然贫穷,虽然整天的为了一日三餐而奔波,可是他们却活的很开心,活的很滋润,活的很温暖。而他,高坐与庙堂之中,手握生杀大权,可自己的家庭却是充满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甚至自己的儿子们都自相残杀。這样的想法让李牧忽然痛恨起自己为什么要为了野心而起兵造反,虽然成功的当上了皇帝,却失去了两個心爱的儿子。
随即又反应過来,如果沒有失去那两個儿子,如果沒有今天林南的到来与李云平這样开心的笑闹的话,他也不可能认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自嘲的摇了摇头,李牧发出了来自内心的微笑,伸手缕了缕自己的胡须,突然一板脸对着林南和李云平训斥道:“你们两個小王八蛋,赶紧给老子起来,看看你们的样子,成何体统。惹急了,老子我就关你们禁闭,三天不让你们吃东西。”
李牧虽然是恶狠狠的训斥。但眼中的笑意却始终都掩饰不住。林南虽然沒有太多的感想,但李云平的心中却翻滚着滔天的波浪,他现在心中的喜悦比他登基为帝的时候都要高兴。身在帝王家,李云平比任何人都要向往家的温情,比任何人都向往父母的呵护。自从他随着李牧造反,一直到登基为帝。他有多少年沒有看到李牧眼带笑意的训斥了,多少年沒有像今天一样与自己的兄弟们嬉笑打闹了,他自己都忘记了自己還有年青的一面。不到三十岁的他虽然活得精彩,可却沒有了兄弟之情,沒有了父子之情,只有满腹的伤痕与无奈。今天看到李牧這個样子,李云平的眼睛湿润了,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珠子一般顺着脸颊滚滚落下。
起身飞奔到了李牧的身旁跪了下去,俯倒在李牧的大腿上。哽咽的叫了一声:“爹。”便再也无法說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說些什么,好多的话憋在心裡就是开不了口。只能一声一声的叫着爹,汹涌而出的泪水打湿了李牧衣服的下摆。
而林南更是直接,柱子他是不靠了,不過却是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李牧的身边,仿佛沒有听到李牧的训斥一般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脚下靠在了他的大腿上。反正现在也沒有美女在,他到是乐得随便一些。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問題。
李牧轻轻的抚摸着两人的脑袋,眼中泪水涌现。静静的。静静的,也不知道過了多长時間,好像只有一瞬间,仿佛又像是经過了千万年,李云平的哭泣声渐渐的停了下来,李牧的眼泪也停了下来。四道泪痕挂在两人的脸上。三人就這样体味着這难得的温情。
李牧深深的叹了口气,說道:“想我李牧活了大半辈子,经历過无数的风浪,我的生活可谓是精彩无限。可到头来我才明白過来,這些精彩不過是過眼云烟。到头来却发现我想要的不過是儿孙满堂。其乐融融而已。我李牧沒有本事管理好自己的家庭,即便是我做了這西明皇帝又如何。古有名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连自己的家都齐不了,我又拿什么治国平天下呢。”
李牧自嘲的笑了一笑。见李云平刚要开口便打断了他,接着說道:“我老了,现在只想平静的走完這一生。儿子啊,不要学你爹這样,你要做個治国明君,更要做個懂得齐家的好父亲,好丈夫。你爹這一辈子最失败的便是沒有管理好這個家,我不希望你也如同爹這般无能。”林南听到這裡便在心中暗自点了点头,李牧這老色鬼說的沒错,如果他能做個好父亲的话,就不会搞成现在這個样子了。
李牧拍了拍李云平的头接着說:“還是那句话好啊,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儿子,你修身、治国、平天下,爹都相信你能做的很好,唯独這齐家我放心不下啊,如果不是有雨柔在的话,也许你的后宫也如同爹的一样,在你娘走了之后混乱一片。雨柔为你付出的太多太多了,希望你不要因为年轻美貌的后宫嫔妃而亏待了雨柔啊。”
“孩儿记得,孩儿一定会帮助雨柔管理好后宫。”說道這裡李云平眼中陡然的坚定了起来,說道:“孩儿会在寝宫之中设下警示名言,用来提醒自己以及后世子孙。”
“好,有你這句话爹就放心了。爹现在就想找個地方隐居起来,過過普通人的生活。”李牧听了李云平的保证便将心裡话說了出来。
“爹,您就留在這裡不好嗎?孩儿和雨柔能够经常伺候你的。”李云平见李牧這样說便很是不解的问道。
“呵呵,云平啊,爹是想清净,在這裡能清净的了嗎?心要清净,必须身要清净。在這后宫之中是不行的。”李牧笑呵呵的回答着李云平的問題。
李云平還想继续劝他留下,可是林南這個时候却开口了,“我亲爱的岳父大人,我隐约记得我們村子裡有块地還荒废着,不知道你有沒有兴趣去开荒种地啊。”
李牧一听這话便眼中一亮,天门的那個小村子還真是個好地方呢,他上次去的时候便看到裡面的人欢声笑语好不热闹,便想着如果他老了之后能去那裡休养会是怎么样。可一直忙于造反大业便将這個想法抛于脑后了,沒想到今天的一时起兴還真让他有了這個机会,当下便开心的說道:“好啊。当初我就有這個想法,只是忙于争战,便忘记了人世间還有如此的世外桃源,去,当然要去了。不過這种地的事情還真是难倒了我。”李牧抚了抚下巴上的胡须,笑呵呵的对着林南說道。
“這個沒有問題。你到了村裡以后便会有人教你如何种地的,就是怕你過不习惯那种什么事都要靠自己动手的生活啊。”林南不怀好意的揶揄着他。
李牧活了這么久怎么会看不出来林南的激将法,笑骂道:“好你個臭小子,你竟敢不相信老夫,看我不好好的教训与你。”說罢便扬起巴掌向着林南打来。
林南连忙跑了开去,高喊着:“哎呀,哎呀,谋杀啦,云平哥。快来帮忙啊。”說完還冲着两人摆了個鬼脸。
不過這声音却是搞的门外的太监们一阵的郁闷,很是不理解這书房裡面一会是笑声,一会是哭声,现在又来了一個高喊谋杀的。如果不是听到裡面爽朗的笑声,他们都想叫大内侍卫冲进来了。
李牧父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心裡同时想到,這南弟還真是会搞怪,不過有他在的时候真的很开心。两人不自觉的对视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微笑。不约而同的会心一笑。随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见两人根本就不理他,林南很是无趣的又跑回了李牧的身边,转身刚要坐下便感觉脑袋一疼,就看到李牧眼中揶揄的笑意,那意思是說,小样的跟我斗。看我還能不能打到你。
林南立刻就蹦了起来喊道:“哎呀呀,岳父你耍赖。”說完還揉了揉根本就不疼的脑袋大喊大叫着好疼呀、好疼呀。
李牧见他的样子也是一脸得意的說道:“你小子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姜還是老的辣嗎?我并沒有說要放過你呀,是你自投罗網而已。儿子,你听到为父說過什么嗎?”
刚才就被林南欺负的很惨的李云平总算是找到了报仇的机会。這個时候也是非常配合的說道:“沒有,那小子刚才跑掉的时候爹什么都沒有說。”說完還拍了拍胸脯大义凛然的保证着,還摆出一副我很诚实,我不撒谎的样子。
见到两父子合伙欺负他,林南也闭嘴不语,二比一啊,我可不想再吃亏了。只是转头对李云平阴阴一笑,說道:“嘿嘿,欺负不了岳父,我還欺负不了你嗎?接招,看我的绝世武功,断子绝孙脚,啊打。”說完還把拳头捏的嘎嘣嘎嘣直响,闪身便冲向了李云平,两人便又笑闹到了一起。
看了一会,李牧便开口道:“好了、好了,你们两個就先别闹了。”抿了一口茶,李牧接着說道:“小三啊,现在你该解释一下這是個什么样的礼物了吧。”
“呵呵,我的岳父大人,你要說這礼物是他们认识我,而我不认识他们。”林南一脸无奈的說道。
“哦,怎么說他们认识你,而你不认识他们呢?”李牧疑惑的问着林南,不明白他這话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厄,因为我只是知道他们的名字,而不知道他们到底谁是谁,对不上号,所以我次啊這么說。”林南很是无辜的摇了摇头說道。
這個时候就连李云平都让林南给搞的无语了,拎着俩人头来贺礼,却只是知道他们的名字,不知道哪個是哪個,這礼物送的可真是旷古绝今了,這次送礼的林南绝对能载入史册。
看到李牧父子的表情,林南也只能尴尬的笑了一笑,道:“嘿嘿,我当初让人去干掉他们的时候,我自己也只是知道他们俩一個叫卑弥呼,一個是叫统叶护的家伙,至于他们的相貌,厄,我觉得死人的相貌我還是不用去费神记住的好,所以……。”林南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這件事情還是你们去操心吧,我就不管啦。至于他们谁是谁,嘿嘿,你们都知道了何必還来问我呢。
李牧父子一阵无语,這個林南還真是什么事都不操心啊。不過他這份礼物送的可是真及时啊,现在李云平正为了如何防范羌族进犯的事情而烦心呢。如今西明新定,本就因为四处征战而导致兵丁所剩不多,青壮劳力锐减,正是最需要時間发展的时候。原本关外羌族虎视眈眈,现在好了,羌族两大头目神秘死亡,现在东西羌族两大势力应该为了争夺可汗之位而拼的是头破血流了吧,李牧父子想到這裡便会心一笑。
“這份礼物好啊,真是解了燃眉之急呀。”李云平可是由衷的說道。接着又說道:“我說這段時間羌族這么乱糟糟的,原来是你叫人干掉了人家两個可汗啊,怪不得他们突然把兵力都撤了回去呢。”
“嘿嘿,云平哥,你就不打算借着這此机会干他一票嗎?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林南阴险的說道。一口白牙呲出来,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個看到一块肥肉的恶狼。
“哦,你說說吧,我听听你的意见。”李云平微笑的看着林南說道。
“這還用我說嗎?你自己不是比谁都清楚的很,還让我浪费口水干嘛。”林南撇了一眼李云平懒洋洋的說着,還鄙视般的竖起中指。
虽然不知道林南是個什么意思,但李云平可以肯定的是,林南的手势绝对不是好玩意。“嘿嘿,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快点說,否则我就给你也来上两撇胡子。”李云平伸手蘸了一点墨汁,還对着林南的嘴唇比划了一下威胁道。
“好吧好吧,我說。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就算他们想瞒都瞒不住的,趁這個机会你不如就修书一封送给他们之中实力比较大,听好了,我說的是比较大的,不是最大的那個。然而又沒什么军事才能的部落首领。顺便派個人去给他们做军师,让他们拼個你死我活,這样就算他们之中有人能够坐的上羌族大可汗的位置,那他们這次内斗之后還能剩下多少可战之人呢?”說到這裡林南顿了一下,拿起茶杯就喝了一口,谁知刚喝进去的不是水,而是茶叶,搞的林南一阵的郁闷。
转身跑到门口打开门就指着一個太监喊道:“那個谁,对,就你,過来。给少爷我弄一壶茶水過来,要你们宫裡最好的,快点送過来。”林南很是无耻的指挥着一個小太监去给他泡茶。转头又对着另一個小太监說道:“你,对就是你。去给本少爷拿点点心過来,要你们御膳房最好的,快去。”两個太监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了房间裡的李牧父子,见两人点了点头就一溜小跑的飞奔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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