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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真相】

作者:箫轻宇
“本来一直是相安无事的,知道刘明远被抓,那個组织的人才浮出水面让我知晓,可惜我的家人已经被他们控制,不得已,我只能归顺他们。”乔山叹了口气,非常无奈的說道。

  林南并沒有說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乔山的叙述。乔山见到林南并沒有打扰自己說话,便接着說道:“等到第四天的时候,我刚刚接到押送刘明远的囚车被人袭击的时候,刘明远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這個时候我才知道,刘明远并沒有死,而是被组织上的人给救了出来。因为我平时的表现非常得他的心意,所以他回到洛阳之后第一個找到的就是我。而他找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我准备人手,在方文清回长安述职的时候动手。从這点就可以肯定,他们在朝中肯定有人,而且地位不低。”

  听到這裡,林南眉头一挑,不過也并沒有打断他說话,淡淡的点了点头,示意乔山继续說下去。

  “直到方文清上路之后的第二天,刘明远便找到了我,让我从军营裡抽调心腹,随他和刘明涛两人出去截杀方文清。因为要坐镇洛阳的原因,刘明远不希望我和刘明涛同时离开,便把我留了下来,好让我接应他们。”乔山淡淡的說道。

  虽然林南看似漫不经心的听着乔山說话,可林南确是一直都在注意乔山的言行,见他并沒有任何波动,林南也便相信了他。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個人在撒谎的时候眼睛裡总是会有一丝波动。一個高手可以控制自己說谎时的心跳,情绪波动,甚至是身体毛孔扩散的程度,但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控制自己眼睛裡所承载的东西。

  而乔山在說這些话的时候,眼中坦荡。丝毫沒有做做,所以林南才会相信乔山的话。

  “之后的事情,王爷也都知道了,其实王爷杀了刘明涛并不是明智之举,刘明涛那個家伙虽然知道的沒有我多,但他从前朝开始便是军人。搜刮的民脂民膏无数。我大概估计,他最少也有几万两黄金啊。要是用于我朝建设救灾之用,那能救活多少人啊。”乔山非常惋惜的說道,還真沒看出来,這货也算是個爱民之人。

  林南微微一笑,沒想到乔山连這事都能打听的出来啊。幸亏少爷我技高一筹,把他的宝库都给搬空了,别人顶多认为那是一個密室而已。

  几万两黄金,别逗了。那家伙的宝藏如果折算一下,最少都有十几万两的黄金,都快赶上西明半年的税收了。

  就当沒听到乔山的感叹,林南连忙转移话题,說道:“刘明远现在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刘明远自从杀了方大人之后,便消失无踪了。只有联系我的那個青袍老者知道,他走的时候只是留下一句话。让我好好为组织办事。”乔山皱着眉头想了想,便开口說道。

  “青袍老者?你那個组织是怎么划分的。你知道嗎?”林南想了想便开口问道。

  “回王爷的话,组织裡从上到下是這样划分的。最上面有一個殿主,下面分三大长老,分别是日、月、星辰。四大护法,分别是罪、大、恶、极四人。在往下就是八大堂主了,沒人知道他们的真名字。他们跟三大长老和四大护法一样,都只有代号。他们的代号是休、生、伤、杜、井、死、惊、开,分别控制着组织裡的,暗杀、情报、交易、行刑、攻击、防守、训练以及护殿。其他的事情,小人也不知道了。”乔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如倒豆子般。全都說了出来。

  “平时跟你联系的是什么人,這個组织裡有多少高手?”林南听了乔山的话,接着问道。

  “跟我联系的是月长老,小人认为,朝廷裡的官员都是由這位长老联系的,因为這位月长老对与朝中的事情显然是非常的清楚。有多少高手,這個,我一点都不知道。”忽然,乔山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着林南說道:“对了,還有一件事情,那天听星长老和月长老說,他们准备对醉仙楼下手了,好像是一個叫秦楼的,是组织上策划了许久的事情,要吞并西明各地的青楼用作收集和传递情报之用。本来是打算对醉仙楼下手的,不過听他们的对话,好像在那裡吃亏了,所以打算向别的青楼下手。本来我是听不到這样的事情的,只是当时月长老和星长老一面走路一面說的這话,当时他们以为我已经睡着了,所以也沒有避讳。因为我的院子裡都是他们的人,也不怕被别人听到。”

  听到這话,林南突然一震,终于让我找到一條线索了,看来他们還真不是那么简单啊,想要吞并醉仙楼。嘿嘿,胃口不小嘛。

  乔山說完這话,不光林南面露惊讶,就连嫣然這個从来都是以林南为中心,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她兴趣的人都不由的看向了乔山。福伯虽然還是一贯的冷漠,但也把眼睛看向他,搞的乔山以为自己說了什么不该說的东西一样。

  李月如虽然去過太一门,但她却并不知道太一门的势力到底有多大。但看了林南的表情之后,冰雪聪明的她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并不寻常,看来是林南家遇到麻烦了。而方晓倩母女也是通過上一次林南述說在醉仙楼裡的事情,那個时候才知道他和醉仙楼有关系,但却不知道醉仙楼其实就是林南加的产业。小冰块就好了,除了练功、砍人,他是什么事都不管,仍旧一脸冷漠的坐在那裡。

  “恩,看来他们的胃口不小啊。福伯,传令下去,让气字堂的人给本少动起来,全力追查秦楼背后的势力。但千万要记得,不能打草惊蛇。”林南想了想便对着福伯說道。

  “老奴领命,如果少爷沒有什么吩咐的话,老奴就下去了。”福伯上前躬身說道。

  看着福伯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门口,林南微微一笑,說道:“嫣然。看来江湖這潭水又要起浪了,真不知道又是哪個家伙又开始搅风搅雨了呢。”

  “对了,嫣然。你前两年在江湖上走动的时候,有沒有发现什么問題?”林南沉默了一会便开口问了一句。

  “少爷,嫣然前两年走动的时候并沒有发现有什么問題。可能是嫣然沒有关心吧,跟着娘亲在外面接触的都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对于這些江湖上的事過问的很少。而且一般江湖上的事情都是由气字堂的人处理的。”嫣然靠在林南的身边,静静的說着,语气平淡的沒有一丝波动。

  “唔。乔大人,你对這個组织還了解多少?”林南抬头看着乔山问道。

  “回王爷的话,小人知道的并不多,所有小人记忆裡的东西都已经告诉王爷了。”乔山說完便低头下去,略微思索了一阵之后,便接着开口道:“小人只是记得這個组织好像是叫什么邪极殿的,其他的小人真的想不起来了。”

  “邪极殿……邪极殿……。听起来很陌生啊。但是我怎么总是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過呢……”林南站起身来一边踱步,一边嘀咕着。

  听了這個名字,满屋子人都是一阵的迷茫,包括嫣然這個太一门出身的大小姐。

  “啊”林南大叫一声,“我想起来了,原来他们又复出了,看来江湖真的乱了。”林南仰天长叹一声,样子非常无奈。

  “少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就不要吊人胃口了,快点說吧。”嫣然听了這個名字也是隐约知道。但她却始终想不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见到過。

  “哎,這事說来话长了。少爷我也只是在家裡的典籍裡面看到過,那個时候并沒有在意,看来得传讯回家,让他们送资料過来了。”林南坐下来,喝了一口闷酒。犹豫了一下之后,看了看房间裡所有的人。

  這裡所有的女人都是自己人,不用顾及。小冰块也沒什么,只是不知道乔山這货可不可靠啊。随即想了一想,林南觉得让他知道也无所谓。反正最后肯定是要跟邪极殿开战的。那时候江湖上肯定是风起云涌,是個人都知道邪极殿的存在,早知道晚知道都沒什么大不了的。

  林南低头想了想,看了看已经发亮的天色,便让小冰块去把李平元那個小鬼太子叫来。有很多的事情都应该让他知道,否则对于以后他做了皇帝是沒有好处的。

  片刻的功夫,小冰块就和李平元两人走了进来。

  看到一屋子的人,小鬼太子還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连忙上前见礼道:“师父早,众位师娘早。不知师父叫徒儿来有什么事情?”

  “恩,是有关一些江湖秘闻,对你以后治理江山有用,故而让你過来听听。”林南随意的抿了一口酒說道。

  “多谢师父。”李平元說完便跑到李月如的身边坐下,抬头看到坐在林南对面的乔山之后,诧异的看了一眼,便說道:“咦?這不是那個摸辣椒水的厚黑大师么。”

  李平元此话一出,立刻让乔山尴尬异常。老脸微红,配合上他那并不算白皙的脸庞,越发的显出了酱紫色。

  当时他那個样子也不是他自己愿意的,都是下面的人出的馊主意。說這玩意沒啥副作用,就是眼泪流的太多而已。可谁知道,他用了這個方法之后,直到眼泪是流下来了,可是他却止不住。等到回家了之后将辣椒水洗掉才算是好了很多,不過眼睛却是到了第二天才算消肿。

  尴尬之后,乔山還是微微一笑,看到一個不认识小孩进来,便抬眼看向了林南,不理解他为什么這個时候弄個小鬼进来。当然了,這個时候他還不知道小鬼太子也跟着林南在一起,毕竟他上面的人并沒有跟他說這個情况。

  看到乔山询问的眼神,林南莞尔一笑,对着乔山点了点头,道:“這位就是当今太子殿下。”

  诧异的看了一眼李平元,乔山连忙起身下拜,恭敬的說道:“下官洛阳城卫军副统领乔山,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起来吧,我现在就是跟在师父身边的弟子而已。”李平元這個时候也要拿出太子的架势。毕竟這個乔山還不算是亲信,至少他心裡是這么想的。

  再拜一礼,乔山躬身而起,端坐在桌前。

  林南清了清嗓子,开口說道:“刚才我們說道邪极殿,不過我对他们知道的也是少之又少。只是在家中典籍裡见過而已。”

  “邪极殿初创在秦朝初年,原本是始皇帝嬴政为了控制江湖中人而设立的一個组织,本名原是武阁,负责监控江湖中人动向和用于收集情报之用。只不過后来嬴政昏庸,朝中大小事务皆由宦官赵高,权臣李斯把持,而武阁也被两人用于暗杀反对人群所用。”林南顿了顿,一口将杯中之物干掉,接着說道:“那個时候因为秦始皇已经疾病缠身。算得上是昏庸了吧。這两個老货就逐渐收拢武阁力量,最后嬴政挂了之后,他们便篡改诏书,逼得公子扶苏自杀,立胡亥为皇帝,称秦二世。”

  扫了一眼在座众人,均是一副惊讶与迷惑的表情,林南很是得意的笑了笑。当初他看到這些秘闻的时候也是狠狠的惊讶了一番。很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咳嗽了一声,继续开口道:“直到后来。赵高害死李斯之后,他也明白這事不能长久,他毕竟是個受過宫刑的阉人,自己沒有子嗣,不可能称帝的。便将武阁收拢,对于不服从自己的人全部杀掉。便退隐与山林。当年子婴杀掉的不過是赵高为了保全性命而寻来的一個替死鬼而已,而真正的赵高则是隐匿与幕后,操纵武阁。這個时候,武阁正式更名为邪――极――殿。”

  說道這裡,林南不由的暗自恼怒。妈了個巴子的,一個宦官也来搅风搅雨,实在是让本少也气愤。如果不是這赵高已经死了无数年,尸骨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本少不妨当一把恶人,把這老阉人拉出来鞭尸。

  看了看還在等着自己說话的众人,林南便喝了一口酒,慢悠悠的說道:“這邪极殿也算是個喜歡搅风搅雨的主了,歷史上有几次事件都与他们有关。這群杂碎整日裡妄想称霸天下,企图控制朝廷,在幕后操纵。如果不是有我太一门暗中压制的话,恐怕他们真的就成功了。想当年秦末年间,赵高控制邪极殿脱离朝廷之后,便自立门户,与当时的西楚霸王联合妄图颠覆秦朝,统一天下。只不過阉人始终是阉人,沒有丝毫大局观可言,只看到当初项羽势大,却不知真正的枭雄乃是刘邦。之后的事情就如歷史上的一样,刘邦最后统一我中华大地,结束了分裂之局。后来汉末三国之时也隐约出现邪极殿的影子,只不過早在秦末楚汉相争的时候,邪极殿被我太一门打击的元气大伤,汉末时期也沒有恢复。所以他们也是昙花一现,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但我們确实沒有想到啊,如今西明已定,他们怎么又出来搅风搅雨了,這么不明智的事情,怎么能出现在传承几百年的组织裡。”林南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皱的思索一番,却得不到任何头绪。

  嫣然轻轻的抚平了林南紧皱的眉心,轻声的问道:“少爷,那当时咱太一门为什么不直接铲除邪极殿呢,到现在留下個祸害?”

  嫣然的問題,也是在座所有人的疑问。从林南的话裡,他们听的出来,太一门肯定是比邪极殿還要强的组织。如果太一门想要铲除邪极殿的话,他们未必办不到,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這么做。

  看着一双双盯着自己的眼睛,林南开口說道:“并不是老祖宗们不想铲除邪极殿,而是不能铲除邪极殿啊。你们想想,就算老祖宗铲除了一個邪极殿,那肯定就会有第二個出现。而且就算我們杀光了邪极殿的人,难道他们就沒有漏網之鱼么?我太一门何不留下一個邪极殿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呢,這样一来的话,就算他们有什么动作,我們也能以最快的速度把他们打残,至少要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才能恢复元气。可如果将他们剿灭的话,如果有漏網之鱼的存在,肯定就会有第二個邪极殿的产生,那個时候他们在暗,我們在明。一旦有重大事情发生的话,我太一门就不可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映。你们說說,我太一门应该如何選擇呢。”林南抬头扫了一圈,见到在座众人除了嫣然和福伯之外,皆都在沉思,看来林南的话。给了他们不小的冲击啊。

  反映最快的就要数李月如了,听完林南的话,她略微思考了一下便抬起头来,对着林南甜甜一笑。其实這個問題并不算难,只不過在座的人都沒有接触過而已。李月如毕竟是当過将军的人,而且生在帝王之家,這些小儿科的問題根本就难不倒她。

  众人依次醒来,看了看林南,又看了看坐在旁边帮林南添酒的嫣然。這才恍然明白過来。原来两人是在一唱一和的让众人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林南转头看向了還在思考的李平元,知道他沉浸在這個問題裡也不去打扰他。如果他今天能够明白這個事情的话,对于以后他在治理江山的問題上有很大的帮助。毕竟,帝王要做的,并不是只有杀戮才能解决問題,控制与平衡也是非常重要的。而太一门在对待邪极殿的問題上也是如此,只不過是最显而易见的手段罢了。

  時間一点一点過去,李平元還是沒有醒来的样子。林南便叫来福伯,让他吩咐下去将早饭送上来。毕竟不能饿着肚子等他吧。

  众人见到李平元還在那裡沉思也都沒有去打扰他,都在安静的吃着自己的东西,生怕发出一丝响动而影响到他。不過林南這顿早饭也沒吃消停,就在林南等人的早餐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李平元哇的一声,大叫了出来。紧接着就如同猴子一样。一蹦三尺高,高声大叫“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的确,李平元是明白了,可林南這货就郁闷了。因为李平元就坐在林南不远的地方,他那一声高喊立刻吓了林南一跳。刚喝到嘴裡的米粥一下子就喷了出来。

  李平元這货刚想去跟林南邀功,便看到林南满脸坏笑的转過头来,对着李平元說道:“乖徒弟,来跟师傅說說,你都明白什么了?”

  李平元還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动作已经让林南很是不爽了。听到林南问话,立刻跑到林南的身边笑嘻嘻的回答道:“师傅,徒儿明白你刚才的话是什么道理了。就如同在对待突厥的問題上一样,我們要做的并不是赶尽杀绝,而是最初的时候是要控制突厥的发展,然后慢慢的让他们都逐渐转变成我西明子民,這样到最后的时候便在也沒有突厥這個国家了。這就是一個形势上的控制。而在对待邪极殿的問題上,就是另一個形势的控制了,我們是要将他们控制在一個可掌握的范围之内,无论在任何时候,我們都能用最快的速度掌握他们的行动。這样便有利于我們的行动,這就是另一個形势的控制了。我說的对不对啊,师傅。”

  林南很是欣慰的笑了笑,拍了拍李平元的脑袋說道:“恩,不错,這么快就能明白這個道理,你這小鬼還是很聪明的嘛。”

  听了林南的夸奖,李平元非常高兴的的同时也不忘拍林南的马屁,笑嘻嘻的說道:“這都是师傅教导有方,否则徒儿也不可能有如此成绩。”

  “恩,孺子可教也,你能明白這個道理,为师很是欣慰啊。希望你能够再接再厉,为师很看好你,要努力啊。”林南說着阴阴一笑,在李平元還沒有反应過来的时候大声吼道:“你這個臭小鬼,不知道刚才吓了为师一跳嗎?现在给我去扎枪一千次,否则就别想吃午饭!!!!!”

  很显然,李平元已经习惯了自己這個无良师傅的反复无常,虽然很是无奈,不過還是屁颠屁颠的跑去联系扎枪去了,否则這個无良师傅還不知道会弄出什么方法来這么自己呢。

  李月如虽然不忍,不過也只能顺着林南的意思去了,她可以肯定,如果自己真的阻止了林南今天的行为,那李平元可真就有苦头吃了。

  在座众人也只有乔山這個新人沒搞清楚状况,很是迷茫的看了林南一眼。在他心裡,就算林南是太子太傅,也不可能這么折腾李平元吧,毕竟规矩還是有的。不過林南可沒管他的诧异,把李平元赶出去了之后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洛阳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毕竟主谋兼主犯的刘明远已经消失,不知道跑到哪個旮旯裡潇洒去了,虽然還沒有杀了他,但方晓倩母女的仇也算是报了一半。

  乔山這個算不上是帮凶的帮凶,也沒有被方晓倩母女为难。毕竟人家也是被逼迫的,试问。如果方晓倩的家人被人挟持了,自己也一定会做出這样的事情来的。也就放過了乔山,不過方晓倩母女心中的仇恨却更加的深厚了,刘明远一日沒有伏法,這母女二人就一日不可能解开心结。

  至于秦楼,林南根本就沒打算去关注他,在林南的眼裡,邪极殿的這個下属秦楼根本就是如同跳梁小丑一般,不可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林南现在要做的就是返回长安。去找李云平商量一下。林南总是觉得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简单,就算邪极殿的人再傻,他们也不可能在這個时候做出這样的举动。

  从古到今,邪极殿哪一次妄图颠覆控制华夏的举动成功過,哪一次不是被太一门横插一手给破坏了。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是個什么样的组织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但他们肯定能明白,能够破坏他们计划的人肯定要比他们邪极殿的能量要大的多。否则的话也不可能每一次战乱结束之后,他们都沒有一点好处捞到。反而损兵折将。

  在林南的心中,邪极殿现在的动作最大的可能就是混淆视听。暗地裡肯定還留有一手。

  心中下了這個决定,林南便吩咐众人做好准备,這两天便启程返回长安,虽然林南這货就是为了吃喝享乐而下山,但自己爷爷吩咐的事情他還是不能不做的。

  就在林南准备返回长安的同时,邪极殿也全面运作起来。一條條命令散发下去,头一條命令就是禁止与各地醉仙楼引发冲突。這是当然的事情,就算邪极殿這個组织如何庞大,他们也是不可能与太一门对抗的。而醉仙楼的管事就是一個纯正的地榜中人,這就让邪极殿的高层想到了那個隐藏在深处。时刻与他们作对的太一门。虽然不知道這個太一门是否仍然存在,但他们以为,還是小心翼翼的行事比较好。毕竟从古至今都有這样一句话在世间流传,虽然现在已经淡薄到几乎无人知晓,但是相对于他们這样传承久远的组织或者门派来說,那句话還是有很大的威慑力的。

  這句话就是,“太一令出,群雄伏诛。”

  纵观歷史,太一令只出现過两次而已。第一次就是武王伐纣,那时的封神大战让无数人心惊肉跳,中华大地遍地疮痍。到后来元始、通天决战之时,太一令突然出现。就是因为两人如果真的施展无上神通,要拼個你死我活的话,那中华大地也就别要了。鸿钧坐下两大教派要是真来個大决战的话,嘿嘿,毫不夸张的說,中华大地上能幸存下来的人,百人之中能留下一两個就是极限了,甚至更少。

  如果仅仅是太一令出的话,可能還沒有這样的效果。但最重要的是人家慕容老祖有道啊,太一门成立之初,慕容老祖就請动了鸿钧老祖来坐镇。同时也說出了最有威慑力的话,那句话就是,“在凡间,太一门的话就代表我鸿钧的话。”有了這位最高波ss的话,哪怕太一门拿出一根鸡毛来,别人都能当成令箭、圣旨一般供起来,谁赶叫嚣的话,那他离被灭就不远了。

  而第二次出现的时候,就是秦始皇嬴政一统中原各国,结束分裂局面的时候了。不過那個时候太一令并不是因为统一之战而出现的,而是因为在统一之初,秦朝并不安稳。武林群雄混乱不堪,互相攻伐不止。太一令出之后,并沒有什么人听从,随后便是血腥的开始。从此便有了這样的话,虽然现在的世人已经渐渐淡忘,但他的威慑力還是很强的。

  這也是为什么邪极殿会退隐幕后,一直蛰伏不出的原因。

  而邪极殿有這样的命令也不单单是這一句话的功劳,而是看到了实力。现在這個世界上,他们邪极殿可以說是除了太一门之外最庞大的组织了,可就是這样的他们也不可能让一個地榜上的人来坐镇一個青楼。除非他们别的地方都不用人了,专门发展青楼事业,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另外一方面他们也有他们的打算。如果邪极殿真的用闪电般的速度控制了一個王朝走向的话,只要不做的太過分了,在他们估计,太一门到那個时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沒看到。

  所以他们才会有這样的野心,才会有现在的一系列动作。

  当然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而已,他们不知道的就是。历代王朝在开国之初都有太一门的影子跟在身后。如果他们知道了這件事的话,估计他们就会转向称霸武林,而不是妄想着去操控王朝了。

  在洛阳玩了两天之后,林南一行人启程前往长安去了。不過這次却不是那么匆忙了,一路走走停停,倒也是三少自在。乔山一家子和乔山本人都被林南送到一個秘密地方安置起来,反正這货是不可能回去做他的城卫军副统领了,還不如藏起来清净的過完下半辈子。而林南并不害怕乔山泄密,听了林南的话。乔山就应该知道,林南背后有多大的能量。要是他真敢胡說的话,那他就离死不远了。

  十几天的時間,林南等人算是进了长安城。

  刚刚进入聚仙阁,林南等人的屁股還沒坐稳,李云平便差人前来請林南等人過去。

  来人并不是别人,而是李云平身边的保镖头子,高顺高统领。

  见到林南。高顺便躬身行了一礼道:“卑职参见王爷、公主殿下、太子殿下。”

  “起来吧,都不是外人。以后在我面前随便点就好,你上头那位战争贩子又有啥事啊,我這屁股還沒坐热乎呢,就让你過来了。”林南挥了挥手,很是无奈的說道。

  听了林南的话,高顺抹了一把头上本不存在的冷汗。呲牙一笑道:“陛下让卑职過来請王爷、公主和太子殿下进皇宫一续,陛下和皇后娘娘多日不见太子殿下想念的紧,所以差卑职前来传话。”林南這货可以随便调侃李云平,可他高顺可沒那個胆子。听着林南的唠叨,高顺也知道。自己头上那位還真如林南所說的那样是個典型的战争贩子。

  “行了,走吧。說的可真是好听,想儿子了。我靠,严重鄙视一下李云平。打死我都不相信他是因为想儿子才叫我进宫的呢。”林南拍了拍沒什么灰尘的衣服嘀咕道,不過還是站起身来,让高顺带路。

  暗自吁了一口气,高顺立刻躬身說道:“那就請王爷随卑职进宫吧。”說完便当先引路,走了出去。

  “嫣然,岳母你们就在這裡休息吧,月如姐和小鬼跟我进宫。妈的,李云平你给我等着,今天本少爷要是不好好整治你一下,我就不叫林南。”林南恶狠狠的冲着皇宫的方向挥了挥拳头,咬牙切齿的說道。

  虽然诽腹不断,但林南的脚步還是沒有慢下来。一直到上了马车還是一脸的不情愿,看到林南這样,李月如也只能劝慰一下。毕竟,自己這個二哥這次做的确实让人不爽,风尘仆仆的从洛阳回来,连顿午饭還沒有吃呢,就被他叫进宫裡,实在是有些過分了。

  虽然生气,不過林南還是在李月如的劝慰下顺了顺气,不再像刚才出来的时候那么气愤。不過李月如看林南的样子就知道,這次李云平肯定是要被林南收拾一次了,最少也免不了被敲诈一番。

  随着车辆的前行,一行人畅通无阻的通過了朱雀门,直到承太一门前才停了下来,步行进去,毕竟還是要给李云平一点面子的,不能坐车进去。一路走进太极宫内院的时候,就看到李云平早已经等在了那裡。

  “哎呀,我的好妹夫,为兄可是等候多时了啊。来人啊,设宴,将宫中最好的酒菜上来,今天要为我的好妹夫接风洗尘。”李云平见到林南进来大笑的說道。下面的宫女太监闻言立刻下去忙了起来,只留下了几個近侍伺候。

  听到李云平的话,林南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那裡也不理会李云平。自顾自的喝起了面前的茶水,让李云平一番热情却是热脸贴了冷屁股,搞的尴尬不已。

  见到林南這個样子,李云平也知道林南是生的什么气,连忙解释道:“好妹夫,你看,为兄這不是把你叫来就是为了给你接风洗尘的么。”

  冷冷的看了李云平一眼,林南开口道:“接风有你這样的么,少爷我回来屁股還沒坐热乎呢,這一路风尘仆仆的连個热水澡都沒洗就让你给叫来了。”

  “为兄這不是心急嘛,更何况,平元也跟你出去有月余時間了,我和你嫂子都是想念的紧。今天的事情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可好啊?”李云平听了這样也是有些老脸微红,不過這皇帝也不是白当的,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恢复了過来,对着林南說道。

  “哼哼,我看不是這么简单吧,我還不知道你,沒什么事情的话你会好心给我接风,打死你我都不信。說吧,到底什么事。”林南這会正在气头上呢,根本就不理会李云平的话,直奔主题的說道。

  李云平很是尴尬的嘿嘿一笑,连忙道:“咱们先吃饭,正事之后再谈,時間還是有的。”对于李云平吃瘪,在座众人還是非常愿意看的。毕竟李云平现在是皇帝,能让他吃瘪的时候也只有左右丞相那俩老货的直谏纳言,其他人跟李云平对掐的时候而已,其他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到。

  如今有這样的情况,大家也都不在意,反正都是自己家裡人,這是无所谓的事情。

  林南哼哼了一通之后,便也沒有在为难李云平,玩玩可以,但也不能太過分了。虽說是一家人,但也有個度不是。

  酒菜上桌,林南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大吃大喝起来,看他那架势,好像要吃穷李云平一般。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咋說他還是個皇帝。吃穷他,厄,這好像不太可能。

  众人嬉笑着,推杯换盏好不热闹。除了李平元這個小鬼不能喝酒之外,其他人也都是放开了架子,喝起酒来。众位也都是从血与火中走出来的人,喝酒对于他们来說再平常不過了,就连萧雨柔這個娇滴滴的沒有丝毫武功的女人也是喝的小脸微红。那一颦一笑之间醉眼朦胧的模样,看是李云平双眼通红,如果不是林南他们還在的话,李云平這货估计這個时候已经变身狼人了。

  這也是林南故意的,本来萧雨柔喝的是葡萄酒,可林南這货却是不放過她,硬是逼着萧雨柔喝了好几杯白酒下肚,就造成了现在這個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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