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侦查】
“過年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啊,我在宫裡等着你,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就、我就……”李月如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来如何惩罚林南。
“你就什么啊?月如姐,难道我不来的话你就不然我上你的床了嗎?”林南嘿嘿一笑,非常无耻的說道。
“对,就是不让你上我的床了,怎么样吧。”李月如恼羞成怒的說道,一双含泪的眼睛怒瞪着林南。小手成拳不断的捶打着林南的胸膛,可那温柔的力道却连按摩都不够。
两只大手将李月如的小拳头攥住,林南连忙嬉皮笑脸的讨好道:“月如姐,你怎么惩罚我都成,就是别不让我上你的床,嘿嘿。”說着還把李月如搂在怀裡,大手不规矩的上下拂动。
“好了,你快回去吧。我這就去见爹爹了,要记得過年的时候来這裡啊。”李月如从林南的怀中挣脱出来,在林南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便快的跑了回去。
摸了摸脸上還有些湿润的地方,林南微微一笑。转身便走出了承天门,向着兴庆宫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路悠悠晃晃的回到了兴庆宫裡,林南刚回到花萼楼便看到一屋子的美女在那裡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莺声燕语的好不热闹。看到林南进来,嫣然便乖巧的点了点头。
翠娥翠柳两個侍女则是连忙跑過来帮林南接下背后的斗篷,弹落他身上沾染的雪花。
刚刚落座,翠柳便端着一杯热茶過来,放在了林南的面前。“少爷,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
“恩,刚才聊什么呢,聊的這么开心?”林南喝了口茶随意的问道。
“我們在聊少爷的事呢。”嫣然乖巧的回答道,不過林南怎么听着嫣然的语气就那么不对味呢。這裡头肯定有啥故事,不行,我得知道。
虽然很想知道,但林南仍然不动声色的问道:“哦?聊我什么事啊?”坚决不能让她们看出来,林南低头喝了一口茶,顺便观察一下众位美女的脸色。
“是個非常严肃的话题啊,恩,非常严肃。”方婷這個时候学這林南的模样,正经八百的說道。连嗓音和說话的语调都是一個模样。
“那就快說說吧,少爷我有什么事值得你们聊的這么开心,說出来让少爷我也开心开心。”林南微微一笑道。热茶還真是爽啊,虽然林南不怕冷,但见到外面白雪纷飞的模样,心裡面還是感觉有些不自在。
方婷這個时候挤眉弄眼的趴在林南的耳边小声的对着林南說道:“我們刚才在聊林南的无耻程度到底有多高。”虽然表现的是說悄悄话,可這话說出来了怎么就能让所有的人都听到呢,這可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啊。
“噗。”一口茶水全都喷了出来,幸亏方婷這個时候沒有回到座位。否则這一口茶水就不是喷在地上了,而是喷在方婷的身上。
林南颤抖着手指,非常气愤的指着众位美女,“你们,你们实在是太让人气愤了。我這么纯洁而善良的西明帝国主义优秀青年,咋就让你们给說成這样了呢。你们简直就是、就是……哎,我实在是沒有语言能够形容你们了。算了算了,可怜我林南一表人才,胸怀一颗火热的赤诚之心,却被你们說成是无耻。简直太让我伤心了。不說了不說了,少爷我回房间自己哭去。”說着,林南還抹了一把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蹒跚着脚步走向了楼上,那背影显得是那么的萧條,那么的颓废。就如同一個失意青年一般,慢慢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众女看着林南那影帝般的演技,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整個大厅都充满了开心的气氛。
吃過晚饭,和众女嬉笑了一会,林南便独自一人走出了兴庆宫。今天晚上他要去秦楼逛逛查探一下虚实,毕竟像长安這样的地方如果沒有什么高手坐镇的话,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要能够了解到秦楼的实力,那么就应该能推算出来他们到底有多少高手。
漫步在白雪皑皑的长安大街上,林南无奈的抱怨了一下,這秦楼也真是的,竟然开在西市之中,就不能弄的近一点嗎?非要让少爷我从东市大老远的走過来,真是让人气愤。
走进西市的红灯区,林南看着门庭若市秦楼,心中感慨良多。心裡琢磨着是不是让醉仙楼也开個平民店啥的,高档青楼虽然赚钱,但要說来的人最多的還是這些老百姓们。不過转念一想,還是给别人留條活路吧,要是自家垄断的话,還真是不怎么好意思。
此时的林南已经是经過嫣然的小手改头换面了,虽然依旧是帅气不改,但却是变了一個模样。如果說沒有易容之前,林南是個英俊小生的话,那现在的林南就是一個历尽沧桑的硬朗汉子。刀削斧刻的脸庞,浓眉大眼,略显朦胧的双眸不时的闪過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精光。背后斜插一柄宝剑,腰间悬挂着一個酒葫芦,不时的抄起喝上一口,一副酒中剑仙的模样。林南是根据小时候玩的仙剑奇侠传裡面,酒剑仙的原型设计的,還真有那么点滋味。
潇潇洒洒的走向了秦楼,便看到门前接客的一個年轻老鸨。虽然沒有醉仙楼门前接客的老鸨那么成熟诱人,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见到衣着并不是那么光鲜的林南走来,那老鸨虽然不是那么高兴,但也是笑脸盈盈走了上来,揽住林南的胳膊,丰满的胸部不断的摩擦着,微笑的开口說道:“哟,客官您怎么才来啊。這秦楼裡可有相好的姑娘啊?”
“本人可是第一次来你這秦楼,怎么会有相好的姑娘呢,不如美人你来做我的相好如何啊?”林南轻佻的用手指抬起老鸨的下颚,嬉笑着說道。
“奴家這姿色哪能入得了爷您的法眼啊,還是让奴家介绍几個美人给您吧。”那老鸨虽然极力的掩饰,但眼中還是闪過了一丝厌恶。這也是当然的事情。林南這身打扮实在是太普通了,普通到扔在人群裡就沒人能认得出来。如果不是林南還有张帅气的脸,估计那老鸨都要赶人了吧,呵呵。
“爷,您是在大厅呢,還是要上楼呢?”虽然不觉得眼前這位是個有钱的主,但老鸨還是要按规矩办事的。
林南微微一笑,伸手在老鸨的胸部上捏了一把說道:“给爷在楼上找個宽敞的房间,放心。只要让爷玩的尽兴了,就少不了你的赏钱。”說完便掏出一片金叶子塞进了老鸨手中。
果然,看到林南出手這么大方,那老鸨立马换了一個表情。谄媚着說道:“瞧爷您說的,来者都是客,哪能让你玩的不尽兴呢。奴家這就给您准备去,保证是我這秦楼裡最好的姑娘。”那变脸度之快,可比那川剧裡的变脸還要麻利。
整個身体都要挂在林南身上了。不断的用那丰满的胸部摩擦着林南的手臂,带着林南就上了二楼一间比较大的房间裡。
待林南坐定。那老鸨便嬉笑着說道:“爷您先稍等,奴家马上就把姑娘给您找来。”
“那你可得快点,爷我可是好久都沒沾荤腥了。嘿嘿嘿。”林南无耻着說道,說完還伸手在老鸨的那個上使劲的抓了一把,惹得那老鸨一阵的不依。
钱,果然是好东西啊。沒一会的功夫。那老鸨便领着两個姿色上等的姑娘走了进来。先是等着龟公们上完酒菜,老鸨就扭着她那纤细的腰肢走到了林南的身边,腻声說道:“爷,您看這两位姑娘是否和您的胃口啊?”
林南双眼放光的看了一眼之后說道:“姿色不错,身材也挺好的。就是不知道那個……行不行啊?”撇了撇嘴,林南抬眼看着老鸨问道。
“哟,瞧爷您說的,给爷您找的,這活哪能不行呢,保证伺候的您舒服的停不下来。”老鸨笑眯眯的保证着,一副就怕你不行的样子。
“那感情好,不過,要是美人你能留下来的话,爷我就更高兴了,保证让你明天都下不了床。”說完了還一阵的扬头,那猖狂的模样不可一世。
老鸨拍了一下林南那作乱的大手,娇笑着說道:“爷您可别开玩笑了,就奴家這姿色那及得上這俩水灵灵的丫头啊,您就好好享受吧,奴家這就告辞了。”說完便迅的闪出了房间。
“晚上别来打扰我,今晚上爷我就住着了。”林南的声音在老鸨出门的同时传了出去,“好类,爷。您就放心的玩吧,保证沒人来打搅您。”
看着两個走過来的美人,林南无耻的一笑,“嘿嘿,美人们,快点過来陪爷好好乐一乐。”林南双眼冒火的看着两個丫头,贱笑着說道。双手一揽,便将两人搂进了怀裡。
“哎哟,爷您弄疼我了,先让我們来陪爷您喝点小酒嘛。”那骚媚入骨的声音在林南的耳边响起,两個女人的小手在林南的身上不断的徘徊,勾着林南的欲火不断的蹿升。
“好,我們就先喝点小酒,等会就看爷怎么杀的你们两個丢盔弃甲,哈哈哈哈。”林南张狂的笑道,一点都不掩饰心中的淫荡之意。
互相调笑了一会,双手抚摸着两個女人的丰满之地,林南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淫念,搂着两個女人便冲到了床上。迅的扒光三人的衣服,林南就迫不及待的提枪上阵。反正不是自己的女人,林南也不在乎什么,只要能让自己泻火就是好的。
一番激战,林南杀的两個女人丢盔弃甲,知道最后一個女人已经快要昏死過去的时候林南才算是喷出了体内的精华。這還是林南沒有可以控制,顺其自然的结果,否则的话就是来個七八個女人也不可能敌得過他的御女心经。
一左一右的搂着两個女人,林南的大手在她们的身上不断的抚摸着,光滑的肌肤,丰满的胸部。无一不是诱人之处。
“爷,您真是太厉害了,奴家从来就沒见過您這么厉害的男子汉。您那物件可真是让奴家又想又怕的,恐怕奴家以后要是沒了您都不知道怎么活了。”躺在林南左边的女子娇媚的說道,那声音甜滋滋的搔的人心都痒痒。
“你這骚狐狸,是不是爷刚才沒让你爽够。现在還想接着来啊?”林南拍了一把女子的臀部,恶狠狠的說道。
女子妩媚的看了林南一眼,那春水汪汪的眼睛,明显的带着无限的**:“瞧您說的,刚才奴家都快被爷您弄死了,现在都沒有力气……嗯……”沒等這女子骚媚的女子說完,林南已经再次扑了上来。
又一次的泄让林南爽到了极点,跟自家女人做的时候還得顾及她们的身体,跟這個窑姐做的时候可就什么都不用管了。只要自己爽了就行。
看到两個已经昏睡過去的女人,林南闪电般的伸手点了两人的昏穴,换上一身夜行衣,林南便自窗中跃了出去。
此时已经是深夜,就算是青楼也都打烊了。深沉的夜晚,天空中那厚厚的乌云遮盖住了月亮的光辉。林南小心翼翼的穿梭在秦楼的后院之中,只是一会的功夫,林南就碰到好几波巡夜的护院。看他们的功夫显然已经到了一流高手的境界。這個邪极殿能屹立几百年,果然不是吹出来的。就是现在這些高手。足以顶的上一些中型门派了。
借着夜色的掩护,林南的身形不断的穿梭在庭院之中,在巡逻走過去的那一瞬间,林南冲上了大院之中最高的那個房子。静静的爬在房顶,整個院落的情景跃入眼中。
扫视了一圈,林南现了一個不同寻常的地方。在小院的西北角有一個灯火通明的房间。而且巡逻的人从来都不去那裡。打定主意,林南便翻身跃下了房顶,朝着那裡疾奔而去。
悄然飘落在地面之上,林南将身形隐匿与靠近墙角的窗户下面。控制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将自己的身形逐渐的融入黑暗。运功于耳。倾听房间裡的声音。
“回禀长老,今天的长安還是如往常一样的安静。手下的人回报說,一字并肩王今天只是将兰陵公主送进了宫中便直接回了兴庆宫裡再沒有出来。”一個女人的声音恭敬的說道。
咦,這個声音好熟悉啊。林南心中想了一想,原来是那個老鸨。我就說嘛,一個老鸨怎么能有顶尖高手的功力,看来這秦楼裡面果然不简单。
“兴庆宫有沒有陌生人出沒一個略显阴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沙哑。
“除了一字并肩王之外,就只有十五個人一起搭伴出来,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兴庆宫的侍卫,所以探子们就沒有在意。”那老鸨想了想便說道。
沉默了一会,那個阴沉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好了,這裡沒你的事情了,下去吧。”
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幽月圣女,你怎么看這件事情。”那略显阴沉的声音隔了好一会才淡淡的說道。
幽月圣女淡淡的开口說道:“星长老,我只是教主派来协助你们办事的,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管,如何处理,還請您自便就好。”那淡淡的声音如同天外仙音一般空灵,虽然有些冷清的感觉,却是那么动人。
這個幽月圣女想必也是個美女吧,有机会一定要看看真面目,如果可以的话那就收进少爷我的后宫裡吧,嘿嘿。林南這无耻的淫货就這么把人家圣女给预定了,实在是**至极。
星长老那阴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幽月圣女如此說,那本长老也就不客气了。”
“幽月以及幽月带来的人手只管杀人,其他的還請长老自行定夺,幽月全凭长老调遣。”幽月圣女的声音依旧那么空灵,淡淡的仿佛沒有一丝感情。
“那本长老就不再打扰了,幽月圣女早点休息吧。”星长老說完便走出门外,淡淡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林南刚要离开,便感觉幽月圣女起身走到了窗边将窗户推开,那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了這么就。想必阁下也累了吧,還是进来喝杯茶,休息一会吧。”
听了幽月的话,林南沒有动作,他自认自己的匿藏功夫可是全天下第一好的,根本就不可能让人现。
“如果阁下還不现身的话。那幽月可就要不客气了。”幽月圣女說完便运功于手,对着林南的方向便轻轻的拍了過来。虽然那细嫩的小手仿佛无缚鸡之力,但那其中蕴含的真气却是足以杀死任何一個顶尖高手。
這個时候林南当然不能再继续躲藏下去,虽然不知道幽月为什么能现自己,但林南還是選擇自己站出来,毕竟被人打出来那可是有些狼狈的举动,自己出来了還是很潇洒的。嘻嘻一笑,林南便开口說道:“你不是就這么招呼客人的吧,太沒有礼貌了。”
“幽月刚才已经招呼過阁下了。只是阁下不愿见人,想继续做那偷听之事而已。”這個时候幽月圣女的手已经收了回来,坐回到桌前静静的等着林南。
见這样子,林南便一跃进入房中,顺手把窗户关上。看着面前黑纱蒙面的幽月,林南便调侃了一句,道:“幽月姑娘为何要以黑纱蒙面呢?难道姑娘长的太丑,不能见人嗎?”
“你想知道?”幽月将目光从手中的茶杯妄想了坐在对面的林南。
使劲的点了点头。林南嘿嘿笑道:“当然想了,幽月姑娘的声音空灵而美妙。我想幽月姑娘一定是声美人更美。”
幽月淡淡的看了一眼,眼中沒有一丝波动,用他那空灵的声音继续說:“阁下就不怕我长的奇丑无比而吓坏了你嗎?”
“不怕,不怕。本人什么样的恐龙沒有见過,根本就不可能被你吓坏的,我对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非常认可的。”林南嘻嘻一笑。一点都沒有紧张的意思。
对视了一会,幽月便点了点头說道:“那便随了你的心愿吧。”說完便抬起白玉般的小手将自己遮面的黑纱摘了下来。
“嘶。”看到眼前的這张脸,林南倒吸一口冷气。而那幽月却是眼中闪過一丝鄙视,還有一丝不屑,這些当然都沒有逃過林南的眼睛。
這是一张令人心底寒的脸庞。那纵横交错的刀疤一道一道的刻在上面,每一道刀疤都深深的震撼着林南的心灵,“我勒個去,這是哪個王八蛋干的,竟然把這么美妙的一张俏脸给弄成了這样,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林南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非常气愤的样子。
看了林南的样子,幽月的眼中闪過一丝诧异。她很是不理解林南为什么這样气愤,难道就是为了自己的脸被划成了這样嗎?呵呵,真是個有趣的人。幽月将心中那淡淡的杀意掩埋,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南。若是平时的话,幽月早就抬手杀了這個见過她面容的人了,可今天却是破例而为,对林南的点杀意完全消退。
“這是我自己划的,怎么阁下有意见嗎?”幽月淡淡的說道,一点都沒有毁容的伤感。
林南颤抖着身躯,并指如剑,脸上一片激动的指着幽月說道:“你,你简直就是浪费,严重的浪费。你知不知道,如此美妙的东西应该保存下来让世人欣赏,而不是像你這样轻易的毁掉,你這简直、简直……我已经沒有办法形容了。”說完還一脸惋惜的模样,怒目而视的对着幽月。這让幽月甚至以为是她毁了林南的脸,而不是自己的脸。
看着林南那痛心疾的模样,幽月圣女不由的噗嗤一笑,虽然這笑容有些,厄,应该說是非常的丑陋。但那轻灵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幽月不解的說道:“看你的模样,不像是我把自己的容貌给毁了,倒像是我把你的容貌给毁了。”
“美好的事物总是要给人欣赏的,就拿你们女人来說吧,生得漂亮不就是给人看的么,难道要天天蒙着自己的脸,或者是天天只是照镜子给自己看么?沒人欣赏,你怎么知道你是否美丽。美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但它却是曾经辉煌過,曾经让人惊叹過。何不快乐的享受着辉煌,享受着世人的惊叹呢?难道毁掉了就会让世人遗忘了它的美丽么?”林南淡淡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林南就是這样一個人,他即在乎天长地久。也喜歡曾经拥有。他是在享受生活,而不是去控制生活。
“美好的东西总是惹来麻烦不是么?”幽月圣女那明亮的眼睛当中闪過一丝惊讶,但并沒有回答林南的問題,而是反问了一句。
“麻烦总是伴着某些东西而产生的,但是我們为什么要害怕麻烦,逃避麻烦呢?难道我們就不会解决麻烦嗎?”林南依然执着的看着幽月的脸庞。眼睛裡透着浓浓的惋惜与心痛。
仿佛是被林南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幽月将眼神重新沉入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說道:“所以我解决了麻烦的根源,這样不是更好么。”
“不。”林南伸出两根手指抬起了幽月的下巴,眼中坚定的目光直射幽月的双眼,语气非常肯定的說道:“你解决的不是麻烦的根源,你是在逃避麻烦。麻烦的根源不是你的脸,而是人心。”
轻轻的躲過林南的手,幽月的声音有了些许波动。“如果我沒有一個漂亮的脸蛋,那些麻烦就不会有了。”等她說完這句话便又恢复了那原本空灵的声音。
“你太执着了,如果你能随意一点的话,你会活的很好。”林南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纠缠下去,他知道,就算說下去,她也不会解开心中的结。心结是要時間化解的,更是要用心去化解的。
“呵呵。”幽月圣女轻轻的笑了笑。并沒有答话。
两個人就坐在那裡静静的品着茶,谁也沒有再多說一句话。享受着這难得的平静。
天色已经有些泛白。林南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有转過头来。刚要說话,却被幽月抢先一步說道:“要走了么?”
“是的,我可是個采花贼,专门晚上行动的,现在已经要天亮了。我当然要走了。”林南嘻嘻一笑,伸了一個懒腰。
“那你昨天晚上可是沒有采到花啊,看来你是白跑一趟了。”幽月淡淡的声音响起,還是那一成不变的声音,沒有一丝杂质掺在其中。
林南吊了吊嘴角。笑道:“不,昨天晚上我已经采到一朵名花。忘了告诉你,采花贼只是我的副业,我的主业是情圣。”林南說完便身形一闪,蹿出了房间,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重新戴上面纱,幽月圣女慢慢踱步走到窗前,望着那将要泛白的天空,轻轻的呢喃着,“是啊,你已经采到一朵名花了,呵呵。”
回到秦楼的房间裡,林南迅脱光了衣服,将夜行衣收在了储物空间裡面。重新躺下后将两女的昏穴解开,便睡了過去。
静静的,林南感觉到自己的鼻子有些瘙痒,张开眼睛,林南看到的是一個俏丽中带着妩媚的小脸,那水灵灵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林南,一缕秀正拨弄着自己的鼻子。
一把搂過眼前的女子,林南轻轻亲了他一口。
“恩,爷,奴家受不了了,快给奴家吧。求您了,爷。”女子呻吟着祈求道。
林南嘿嘿一笑,趴在那女子的耳边坏笑道:“那爷就给你。”
說着,林南再次拉开了征战的序幕。
再次放倒了两個女人,林南看着已经已经正午的日头,便起身穿起了衣服。刚要走出房门的时候便听到身后一個慵懒而诱人的声音响起,“爷,您還来嗎?”那声音中带着丝丝期盼,丝丝祈求,還有一丝眷恋。
“如果爷我心情好了也许会再来。”說完便走了出去,林南是不可能对這样的女子动情的。
一路走到永嘉坊,林南身形猛的射进一個沒有人烟的胡同裡,身形连闪,只是几個呼吸间便进入了兴庆宫裡面。将身上的衣服换掉,林南将脸上的人皮面具去掉,便向着花萼楼走去。
刚一进门便看到正在大厅吃饭的众人,林南耸了耸鼻子,便大步走了进去,高声喊道:“好啊,吃午饭也不等我,看来你们是不想混了吧。”
“哼,出去鬼混的人沒有饭吃。”方婷這丫头醋劲還真是不小,头也不回的就說道。
“哎呀,我的方婷小妹妹吃醋啦。少爷我可是辛苦了一個晚上啊,你咋就能這么对我呢。”林南嬉皮笑脸的坐在了方婷的旁边,大手不老实的攀上了方婷的柳腰。
方婷鄙视的看了林南一眼。操着不阴不阳的腔调开口道:“我看你林南爷是享受了一個晚上吧,现在身上還有股子女人的香味呢。”
“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少爷我去妓院查探情报能不找女人嗎?难道我冲进去就說,我是来查探情报的,你们都给我說說這妓院裡都是干啥的,那时候估计人家就该把我撇出去了。”林南握住方婷的小手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說道:“更何况,少爷我去青楼查探情报可是冒着**的危险啊。多亏了少爷我意志坚定,宁死不屈,在最后时刻保住了我纯洁的肉身,将那两個女人点倒在地。你說少爷我面对如此诱惑仍然坚持自己的本心,我容易嘛我。”林南目光坚定的看着方婷,仿佛要告诉方婷当时他是多么的悲壮一般。
看着林南這個模样,方婷盯着他半天,直到林南有些心虚的时候才噗嗤一笑。“算你了,继续保持這样的状态,這是奖励你的。”方婷夹起一片鱼肉放进了林南的嘴裡巧笑嫣然的說道。
林南转身擦了一把冷汗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還好沒有坦白,我真是個影帝下凡。”
“你說什么?”方婷的声音在耳边淡淡响起,林南连忙堆起笑脸,谄媚着說道:“我是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对于自己的老婆大人呢,一定要诚实到底。绝对不能有一句谎话。一定要爱你,什么事都宠着你,把你当做手心裡的宝,永远的守护着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哪怕的天涯海角也要跟着你。”林南双手捧起方婷的一個空余的小手。目光真诚的看着方婷的眼睛,满脸虔诚的說道,那眼睛中沒有一丝一毫的虚伪。
被林南的话弄的满脸通红的方婷实在是招架不住林南的目光,只能哎呀的一声挣脱了林南的大手,转身跑上了楼去。在楼梯口的时候還怯怯的转头看了林南一眼。刚一触碰到林南追来的目光,立刻跑了上去。
林南這一番感人肺腑,啊不是,是呕人肺腑的情话弄的大厅裡的众女和都已经沒有了胃口,全都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了去。只剩下福伯和冷无心還留在大厅裡面,三個男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林南才开口道:“少爷我說的情话有那么吓人嗎?怎么她们都跑了?”
“老奴不知道少爷的情话如何,老奴只是知道,如果少爷您要是在不吃饭的话,這饭菜可都凉了。”福伯指了指桌面上的菜肴,呵呵笑道。
林南看了看菜肴又看了看冷无心,嘿嘿一笑着做到了冷无心的旁边,一把搂過冷无心的肩膀使劲的拍了拍,很是开心的对着他說道:“還是我們小冰块好啊,知道跟少爷我站在同一战线上,以后少爷我罩着你,放心吧,跟着少爷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哈。”
林南刚刚自豪完冷无心跟他站到了同一战线上,便听到冷无心那常年都是一個温度的声音,“少爷,您刚才的情话实在是太恶心了,如果不是我還沒吃饱的话,我也走了。”快的扒了两口饭,顺便扫荡了一圈桌子上的菜肴,冷无心将嘴裡的东西咽下去之后,接着說道:“少爷,我吃饱了,您慢用。”
不顾林南一脸的黑线,冷无心迅撤离了现场,只留下林南在那裡气哼哼的咒骂声,“该死的小冰块,别让我带到你,下次少爷我就带着你去逛窑子,一定要把你的处男之身破掉。”
而福伯却只是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静静的看着林南,慈祥的仿佛一個邻家爷爷看着一個小孙子在那裡耍脾气一般。
安静的花萼楼内,抬眼望去一個鬼影都沒有,林南蹑手蹑脚的走到一個房门前侧耳倾听房内的动静。突然门内钻出一個小脑袋来,“少爷,你在房门前听什么呢?”夏荷歪着個小脑袋疑惑的问道。
“厄,咳咳,少爷我刚才看到一個一身黑衣的身影蹿了进来,少爷怕你们有危险,就過来听听。”林南非常严肃的咳嗽了一下說道。
夏荷左右看了看,满脸疑惑的问道:“可是夏荷的房间裡沒有人呀,少爷是不是看错了。”
林南连忙又咳嗽了几声,厄,气管炎犯了,非常正色的看着夏荷的眼睛,林南說道:“少爷我眼力過人,可见千米之外的蚊子是公是母,怎么可能看错了呢。小丫头怎么能不相信少爷的话呢,快点进去,现在這裡很危险地。”林南一把将夏荷的小脑袋按进了房间裡。
刚松了一口气,转過头去便看到自己身后站了一大票的美女,嫣然、方婷、方晓倩全都在列,“妈呀,你们干什么呢,干嘛跟鬼一样站在我身后也不說话。”
嫣然微微一笑道:“少爷你听的那么专心怎么能知道我們在這呢,我們可都站在這裡好半天了。”
“什么?怎么可能,少爷我神功盖世,怎么可能现不了你们呢。真是奇怪了,难道少爷我武功失灵了,不可能不可能的呀。”林南一面說着,一面往自己的房间裡走去。
刚回到房间裡,林南便听到门外一片嬉笑之声响起。哼,竟敢嘲笑本少爷,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夜,墨一般黑暗。夜,死一般寂静。
嗖,一道人影次空中闪過,快的来到了一扇窗前。黑影趴在窗前,用手指沾了一些唾液将窗纸捅破,睁着一只眼睛向裡面望去。
屋内雾气腾腾,房中摆着一只硕大的木桶。一只莲藕般雪白的手臂伸出,带着点点水珠滑落。哗啦,木桶中的女子站起身来,雪白的玉背呈现在眼前。
一头乌黑的头披散在背后,水珠顺着浑圆翘挺的臀部滑落而下。一只修长的大腿迈出,玉人拿起旁边的手巾擦拭着身体上的水珠。
顺手抄起挂在屏风上的衣服,将美妙的玉体遮住。莲步轻移的走向了床边,轻轻的甩了甩头,无数的水珠沿着一种玄妙的轨迹飞舞在空中。
玉人用毛巾擦拭着头,绝美的脸蛋斜侧向窗户,宽松的衣物滑落一旁,露出雪白的香肩与半边酥乳,那点点嫣红随着手臂的摆动若隐若现。
鼻血,窗外的人擦掉嘴唇上流下的液体。我受不了了,林南在心中怒吼了一声,直接冲进了房间裡。
一把抱住還在擦拭头的玉人,林南大嘴直接吻住了怀中美人的小嘴。那美人吃惊的看着正在吻着自己的林南,小手不断的捶打着他的胸膛。从开始的敲打,逐渐变成了抚摸,到最后的相拥而吻。
撩人的呻吟声渐渐升起,林南立刻震碎了自己的衣物,提枪上马,开始了一轮美妙的征战。
风停雨歇,女人静静的趴在林南的胸前不断的画着圆圈。似乎很是享受這样的感觉,眯缝着双眼感受着林南大手的抚摸。
咯咯一声娇笑打破了夜的宁静,女子如黄莺般娇柔的声音响起,“少爷,你怎么有开始偷看人家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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