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出手】
“咯咯,少爷就是這么想嫣然的呀,這還真是奇特啊。”嫣然娇笑了一声便說道,小手轻抚着林南的胸膛,感受着那充满爆炸力的胸肌。
林南微微一笑,仿佛是在怀念過去,声音低沉中略带着些许的沙哑,“嫣然忘了嗎?你刚到天门的第一天晚上,少爷可就偷看過你洗澡的啊,嫣然的皮肤始终都是那么好,光滑而细腻。柔嫩却又不失弹性。”
“咯咯”娇笑声再次响起,嫣然往林南的怀裡拱了拱,寻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开心的說道:“记得啊,那個时候少爷偷看嫣然洗澡,结果被娘给赶跑了,還弄的山庄裡一阵的鸡飞狗跳。”
“小丫头,竟敢笑话本少爷,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本少的厉害,哼哼。”林南說着便吻上了嫣然的小嘴,大手又重新滑动了起来,不断的抚摸着嫣然的敏感部位。
“嗯,哼。少爷,快、快停下,嫣然不行了,少爷要是還想要的话就去找婷儿妹妹吧,要不少爷去找翠娥和翠柳也行。”嫣然气喘吁吁的說道,那柔弱的样子显然是不堪鞭挞了。
林南微微一笑,翻身躺在了床上,伸手将身边的嫣然搂进了怀裡,淡淡的說道:“嫣然,就這么陪着少爷睡觉吧。”
“恩。”轻轻的呢喃了一声,嫣然温顺的爬在林南怀中,寻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了過去。
“少爷,少爷,醒醒了。”嫣然轻轻的推了推林南的胳膊喊道。
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林南看着面前的嫣然微笑了一下。說道:“嫣然,干什么啊?让少爷我再多睡一会。”
无奈的摇了摇头,嫣然再次轻轻的推了推林南,說道:“少爷,你今天還得去上课呢,你的学生们可都等着你呢。”
“哎。我怎么把這事给忘了呢,這两天真是闲着了,呵呵。”林南微微一笑,便站起身来让嫣然服侍着穿上了衣服。
吃過早饭,林南带着几個女孩来到了北院大兴殿。
看到站在门口的十五個人,林南微笑着点了点头,开口道:“很好,沒有因为贪玩而忘记了正事,你们都很不错。你们的通讯密碼都背的怎么样了?”
“回禀教官。间谍小队十五人全部完成任务。”天鼠迈步站出来高声回答道。
“哦,很不错的成绩啊,看来你们這两天也沒闲着。都进来吧,在外面站着也不是回事。”林南率先走进了大殿之中。
林南微笑着說道,扫视了一圈站在下面的十五個人,“那么,今天就来一次考试吧,我现场出一道题。希望你们在一個时辰内完成解密。当然了,我希望的是越快越好。情报這個东西就是這样。你越快破解出来,就能越快的进行部署以及行动。這样才能在最快的時間内将敌人的行动掌握,从而谋划牵制或消灭敌人,即便是撤退的时候也能够顺利进行。”
說完就让夏荷這個天门情报網解密部部长进行出题了,還好,這小妮子沒有怯场。很快便将一道题目编写完毕。
一個时辰的時間并不算短,但這群西明精英们却沒有一個解密成功的,這让林南诧异了好一阵。走到天鼠的旁边,看着纸上的题目,林南不觉的皱了皱眉头。原本林南以为夏荷這小丫头第一次出题能是什么简单一点的题目呢。却沒想到自己看了之后也是一阵的迷惑,看了好半天的功夫才算是有了点眉目。
就這样林南也跟着众人一起破解起了這道题目,整整半個时辰的時間林南才算是将這道题目破解成功。
抬眼看了一圈,就只有那個前几天被林南夸奖過的小青年破解成功了,而其他人還在冥思苦想。林南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算是他這么個级天才都要這么半天才行,更何况是其他人了。
林南慢慢的走到夏荷的身边,小声的对着她說道:“你這丫头,這不是难为人呢嘛,我還以为你能出個什么简单一点的题目呢,结果本少都用了半個时辰才成功破解。”
夏荷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歉意的看了林南一眼开口道:“少爷,我也不知道她们要用這么长時間啊,蓝姐姐当初做這道题目的时候用了大半個时辰。我以为一個时辰的時間,他们怎么也能破解的出来了,谁知道都一個半时辰了還沒有解开。”
林南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等着他们继续破解下去了,要是林南现在喊暂停的话,肯定会打击了這帮西明精英的自信心的。
果然,又等待了将近一個时辰的時間,剩下的十四個人才陆陆续续的破解成功,将考卷交到林南的手中。
望着下面一群面带愧色的西明精英们,林南這個时候便开口道:“你们不用气馁,這并不怪你们沒有按时完成答卷。這是我的疏忽,這道题就算是我做,也用了将近半個时辰的時間,所以你们不用自责。对于你们這样的新手,能够在两個半时辰内破解出密碼,這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我希望你们能够继续努力,下次我再出题的话,還是跟這個一样的难度,但你们必需要在一個时辰内破解,否则就给我跑二百圈去。”
“是,教官。”十五人高声喊道。
头枕着嫣然那富有弹性的大腿上,林南心中不断的思索着,今天晚上是不是再去一趟秦楼。毕竟,既然邪极殿的星长老已经来到了长安,那么他们肯定是有所动作了。
而林南那天去秦楼听墙角的时候,那個幽月圣女好像并沒有在意。否则的话,她大可以召集小弟砍死林南這淫贼。既然那個幽月圣女沒有說什么,就代表她并沒有为难林南的意思。
好,今天就在去那裡一趟,林南心中果断的下了决定。定下了任务。林南便轻松了许多,躺在嫣然的大腿上不自觉的哼起了小曲。
“少爷,什么事這么高兴啊,看把你开心的,都哼起小曲啦了。”嫣然娇笑了一下,伸手捋了捋林南额前的乱。
林南睁开眼睛。呲牙一笑,“嘿嘿,少爷我今天晚上泡妞去,嫣然跟不跟着少爷我一起去啊?”伸手在嫣然那丰满的臀部上捏了一把,林南說道。
“嫣然還是不去做那灯泡了,要是少爷沒有泡到美女的话,那嫣然岂不是罪大恶极了么。”嫣然妩媚的一笑,毫不留情的抛過来一大捆秋天的菠菜,将林南砸了個头晕目眩。
“嘿嘿嘿。少爷我就知道嫣然是最好的,知道少爷我有正事要办。来来来,看在嫣然如此乖巧的份上,林南我奖励你一個本世纪最温柔的吻吧。”林南這淫贼很是无耻的說道,一把搂過嫣然的小脑袋就亲了上去。双唇相接,两條舌头立刻就相互纠缠在了一起,互相品尝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就在林南想要展开第不知道多少次世界大战的时候,门外突然出现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嘭的一声。房门被粗暴的撞开,方婷那小妮子飞一般的冲了进来。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之后。看都沒看林南一眼,一下子就蹿到了林南房间的一個衣柜裡面。
林南和嫣然对视了一眼,還沒等說出心中的疑惑,便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的敲门声。李月如略带着淡淡的怒气的声音传来,“三少,你在裡面嗎?”
“在呢。月如姐,进来吧。”林南微微一笑,心中也猜出個大概,就是不知道方婷怎么就惹到李月如的身上了,看来一会就有好戏看了。
随着房门的开启。李月如那窈窕的身影出现在了林南的视野当中。不過林南心中有了点疑惑,怎么今天的李月如有点不一样,但是哪裡不一样林南還說不出来,這种怪异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郁闷不已,不過看着李月如怒气冲冲的模样,林南也只能把话憋在肚子裡。他现在可不想去触李月如的眉头,万一李月如怒火喷射来個殃及池鱼可就不好玩了。
“月如姐,你這是怎么了,谁惹到你了,告诉我,我帮你收拾她。”林南明知故问的說道,看着李月如那**的头,林南心中略感失望。看样子刚才李月如正在洗澡呢,早知道就過去偷看了,哎,真是失败啊。
见到林南那张温柔的笑脸,李月如也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怒火,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问道:“三少,你看到婷儿了沒有,刚才我看到她闪到楼上来就不见了踪影。”
“哎呀,這個我還真沒看到啊,婷儿不是跟岳母在一起的么,怎么跑到這上面来了呢?”林南的表情非常疑惑的问道,不過却是回头撇了那個衣柜一眼,目光转回来的时候,眼神扫過李月如那丰满的胸部。
俏脸微微一红,李月如对着林南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還故意的說了一声,“三少,要是看到婷儿的话就告诉我,我要找那個小妮子。”
“知道了,月如姐,我要是看到她了就告诉你。”林南嘿嘿一笑,大手在嫣然的臀部上慢慢的抚摸着。手感真好,嘿嘿。
点了点头,李月如顺手关上了房门。听着房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房间衣柜裡的方婷微微打开一條缝隙,随后便探出一個小脑袋来,四处看了一看,见房间裡就只有林南和嫣然两人后,便从衣柜裡跳了出来。
落地的时候還拍了拍丰满的胸部,松了口气道:“好险好险,我就知道林南是最好的了,嘻嘻。”方婷跑到林南的身边,对着他的大脸就亲了一口。
“真的么?少爷我這么好,难道你亲一口就算了事了?”林南无耻的一笑,目光扫過方婷的小脸,最后落在了方婷的胸口上。
“林南~~~~~”方婷柔腻的喊了一声,那如同抹了蜜糖一样的声音听的林南骨头都酥了半截。“如果你想要的话,晚上来找我就好了,现在還是白天呢。”方婷說完還妩媚的白了林南一眼,不過那小脸通红的模样证明方婷還是非常害羞的。她今天能对着林南說出這番话来,還是托了李月如的福。如果不是李月如追杀她的话。方婷绝对不可能這么跟林南說话的。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少爷我可是记在心裡了。”林南淫荡的一笑,伸手在方婷的胸部上捏了一把。那如同触电般的感觉,让方婷浑身都颤抖了一番。
俏脸一红,微微点了点头。方婷便跑到门口,探出头去左右看了看,见到走廊裡沒有人,方婷便回头对着林南吐了吐香舌,噌的一声蹿了出去。
可是還沒等走上两步,便听到李月如那愤怒的声音响起,“小婷儿,你给我站住。今天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我就不叫李月如。”
“啊。救命啊。”方婷尖叫了一声,便飞的跑掉了。
房间裡相拥的两人对视了一眼,微微一笑,同时摇了摇头。這默契的程度還真是不一般,也就只有林南和嫣然這样从小长大的人能够培养的出来。
還有半個月就要過年了,冬天的夜晚是那么的冷清。除了仍旧尽忠职守在自己岗位上的打更人之外,也就只有在街上巡逻的城卫军懒散的走在长安的大街上。不過看着他们那急切的脚步,显然他们也非常不愿意在這寒冷的夜晚出来巡逻。
天空中的月亮虽圆。但乌云同样也是不少。布满天空的乌云让月光根本就沒有办法照射在长安城的上空,這绝对是個好日子。
一道黑影自兴庆宫中飞的冲了出来。身形连闪之间已经越過了几座民房。伏在民房之上,看着下面的城卫军快步的走過,黑影嘿嘿一笑,再次运起身法向着西市的方向冲去。
空中凌厉的冬风刮過,却丝毫沒能阻止黑影分毫,依旧是飞快的向前飞驰着。黑影身形飘忽。度飞快。那有如鬼魅般的身影向前飞驰,沒過多一会的時間便到达了一件民房之上。
看着那依旧明亮的小房间,黑影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黑影飘飘然的落在了围墙的裡面。
鬼魅般的闪到窗外,黑影将身体机能完全降至最低甚至已经到了沒有任何动静的地步。将心神全部放开。感觉了一下房间内的情况之后,黑影微微一笑。
轻轻的敲了敲窗户,黑影小声的說道:“請问,裡面有人嗎?”
“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房间裡沒有别人。”自房间裡传出淡淡的声音,仿佛還带有一丝笑意。
“那本人就进来了,你可不要尖叫啊。要是有人来了的话,那本少可就不能进行采花大业了。”黑影一笑,闪身冲进了房间裡面。今天晚上還以为能偷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呢,结果来到這裡以后,却只感觉到只有幽月一個人,林南思量了一番感觉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坐一会吧。
轻轻的关上窗户,将寒冷的冬风隔绝在窗外。林南转头看到幽月仍旧是一袭黑衣的坐在桌前,面着黑纱,静静的看着窗口的林南。
“难道采花贼都是你這個样子的嗎?去人家房间之前還要事先通报一声。”幽月那冷清的眼神中透出淡淡的笑意,语气中透露出点点好奇。
“哎,不是跟你說過的么,本人的主业可是情圣,副业才是采花贼呢。像本少如此风流倜傥、帅惊天下的人物,如果不是在情非得已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做那用强之事的。”林南嘿嘿一笑,非常自然的坐在了幽月的对面,丝毫沒有私闯民宅的觉悟。
“你這人還真有意思,明明是半夜跑来,却還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可真是有趣的紧。”幽月那空灵的笑声微微响起,听的林南心中舒畅之极。
“是么?其实你难道沒有感觉我這样做是件非常好的事情嗎?”林南疑惑的问道,双眸紧紧的盯着对面的幽月,仿佛想从她的眼睛裡看到些什么。
“我认为你這個人挺虚伪的,明明就是行那夜半苟且之事,却是将自己說的冠冕堂皇,难道你不觉得你這样很无聊嗎?”幽月仍旧眼波淡淡的看着林南,双眸中沒有丝毫的波动。
稍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林南嘿嘿一笑道:“哎,如果不是像要来见你的话。本人何必這么半夜三更的跑到這裡来遭罪呢,我還不如在家裡搂着自己的女人睡觉呢。”
“哦?找我?有什么事嗎?”幽月口气淡淡的說道,不带一丝感情在其中。
“当然有事了,难道你不知道嗎?本人在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被你那空灵的声音打动,被你那绝美的眼睛深深的吸引。你那双明亮而充满智慧的双眼,让我深深的陷入其中而无法自拔。”林南双眸中满含无限深情。定定的望着坐在对面的幽月,時間仿佛就在這一瞬间定格。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林南仍然深情的望着幽月,而幽月却是坐在对面淡淡的品着手中的香茶,沒有丝毫情绪上的波动,仿佛对面的林南不存在一般。
到最后,林南实在是坚持不住,无奈的开口道:“我說幽月,难道你就一点感觉都沒有嗎。本人如此深情的眼神你就沒有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的感觉?”林南伸出一根手指比划着,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失落与哀怨。
“难道你就不觉的你的演技很差劲嗎?难不成你就用這样的演技去欺骗小女生,還是說你认为這样就能打动别人?”幽月的语气中虽然沒有任何波动,但双眼中却是充满了笑意与鄙夷。
“哎,我真是失败啊,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是多么的真诚啊。竟然让你說的我好像是在表演一般。你真实太让我气愤了。”林南非常气愤的說着,那模样好像幽月真是错了一般。
丝毫沒有在意林南的表演。幽月那空灵的声音依旧沒有丝毫的感情波动,淡淡的开口道:“别拐弯抹角的了,還是說說你的目的吧,我可不相信你来這裡只是为了看我這么一個满脸刀疤的丑陋怪物的。”
“哎,好吧好吧,既然已经被你看穿了。那我就直說了。你是谁,为什么跟邪极殿的人混在一起?”林南见既然不能在装下去,便也就直话直說了。
“我是谁?我是這一任天魔宗的圣女,至于为什么跟邪极殿的人在一起,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嗎?”幽月抬头看了林南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空灵的声音也不像最初时那般柔和,而是变得冷清了起来。
对于幽月语气上的转变,林南也不在意,只是低头思考了一会之后,有些无奈的开口說道:“我真诚的希望你不要跟他们掺和在一起,那样只能给你惹来无数的麻烦。真的,我来這裡就是为了想问问你跟他们的关系,我不想你也跟着他们一起毁灭。”
“你不觉得你的演技很拙劣嗎?這样的话你都能說的出来。你是皇帝的人?還是醉仙楼的人?”幽月冰冷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不屑。林南的话并不能得到她的认同,邪极殿与天魔宗這两個级大派强强联合,除了那飘渺的太一门之外,任何门派他们都不会惧怕。就算是现在的那些武林正派联合在一起,他们也不为所惧。
虽然秦楼在袭击醉仙楼的时候损失了不少的人手,但邪极殿和天魔宗這两個门派還都沒有拿出最强的实力来。更何况醉仙楼经過這一次袭击也同样损失了不少的人手,所以幽月非常有信心可以肯定,两方联手一定能拿下醉仙楼。
也正是因为這样的自信,才使得幽月有這样的信心,能够搬到醉仙楼,让秦楼成为天下第一青楼。
只不過邪极殿和天魔宗两方都沒有想到的是,醉仙楼现在只不過是在进行猫捉老鼠的游戏。别說真正的实力,就连现在对抗秦楼用的也都是一些表面的力量而已,并沒有动用色字堂的力量,就更别說太一门派過去的天卫、神卫了。
“我是好心劝你,却沒想到你竟然不相信我,這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好心劝你不要趟這一趟浑水,你却這样。真不知道他们给了你们天魔宗什么條件,让你们跟着他们干。”林南拍了拍额头,非常无奈的說道。
沒有回答林南的問題,幽月却是反问道:“我已经告诉你我是谁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呢?“情圣”大人。”
“我啊,嘿嘿。你肯定沒听說過,我的名号可就大了,保证吓你一跳。你真的想听嗎?”林南微微一笑,非常神秘的說道。
虽然看不清楚,但林南還是感觉幽月的嘴角挂起一丝笑意,“哦,不知道你的名号大到什么程度呢?要知道,這天下间還沒有我沒听過的。”
“那你可听好了啊。”林南顿了一顿。微微笑着說道:“本人就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神见神拜,玉树凌风胜潘安、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无敌情圣“酒剑仙”是也。”說完還冲着幽月挤了挤眼睛,**的笑着說道:“怎么样,本人的名号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惊天地泣鬼神,级无敌响彻整個天下。”
淡淡的点了点头,幽月再次和了一口茶水,道:“名号倒是挺长的。也听响亮的。不過,我沒听過。”幽月的茶水仿佛永远都有的样子,她的那杯茶从林南进来到现在就沒有加過水,也不知道那裡面究竟是有還是沒有。
噗通,林南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手扶着桌子,一手弹了弹自己身上的灰尘,重新容光焕的看着幽月說道:“沒关系的。也许以后你沒听說過,但是我可以保证。从今天开始,我這個名号将响彻整個武林,哈哈哈哈哈。”林南张狂的笑着,声音穿透房间飘向了静静的夜空。
“真是难得啊,真是不明白這位玉树凌风胜潘安、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无敌情圣酒剑仙大人在這個时候为什么還能笑的出来。”房门突然被打开,星长老一身青色长袍出现在门口。身后還跟着两個全身都在斗篷裡的人。這两人的身上充满了暴戾的气息,普一进房间,便将原先房间中那宁静而空灵的氛围破坏的一干二净。
整個空间都被這两個人的暴戾气息铺满,幽月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仿佛很不喜歡這样的感觉。淡淡的开口道:“星长老要是想教训這位酒剑仙的话。還請出去,幽月不想這间小小的房间就這么被毁掉。”
仿佛知道幽月的脾气,星长老面对幽月毫不客气的语调丝毫沒有在意,微微一笑道:“幽月圣女沒有怪罪老夫擅自进入圣女的房间,已经是老夫幸事,怎敢破坏圣女的房间呢。”說完便对着林南說道:“酒剑仙?!就是不知道你配不配的上這剑仙二字。不知酒剑仙可否能出来与老夫一续啊?”
林南摸了摸鼻子,非常无赖的坐在那裡一动不动,嘿嘿笑着說道:“靠,本人又不傻,這裡這么安全,我何必出去跟你们打架呢。我又不是犯贱,我才不出去呢。”說完又转头对着幽月說道:“這裡的气氛如此空灵而写意,我何不就常住于此,每日裡饮酒舞剑,三少快活呢。”
看着林南那无赖的模样,星长老气的牙根直痒痒,要不是幽月還在這裡,他立马就拆了這房子。幽月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林南一眼之后便說道:“即便你在這裡又如何?难道你就不出這间房间了嗎?這房间能保你一时,可保不了你一世。”
抿了一口茶之后,幽月又淡淡的說道:“如此畏战,你如何配得上這酒剑仙的名号?”
林南拍了拍手,非常爽朗的笑了一声,道:“非常好的激将法,不過我受了。我說過,从今天开始,酒剑仙這個名号将传遍整個武林。不過……。”
林南說道這裡顿了一下,幽月很是配合的问道:“不過什么?”
“如果幽月圣女能答应本人一個條件的话,那本人今天就战上一回又有何妨。”林南微笑着說道,眼中一点都沒有即将面临危险的神色,依然神态自若的坐着,還从拿出那悬挂在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
“說吧,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條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能活着走出這间院子。”淡淡的声音仍然沒有感情波动,幽月仿佛对与击杀林南很有把握。
“只要幽月圣女给本人一個追求你的机会,就算应战又有何妨。”林南丝毫沒有为将要到来的战斗而感到任何担心,平淡的语气中透露着强烈的自信,仿佛星长老等人不過是一群蝼蚁一般。双目紧紧的盯着幽月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很自信啊,你真的以为你能从一位天榜、两位地榜、八位顶尖高手的手下逃生嗎?”幽月淡淡的撇了林南一眼,开口道。
“能不能要试過才知道。幽月圣女以为如何呢?”林南喝了一口酒,并沒有被幽月的话语吓到,丝毫沒有改变自己的心态。
幽月眼神复杂的看了林南一眼,不知道那眼中的神色究竟是赞赏還是怜悯,淡淡的开口道:“我刚才已经說過了,只要你能逃出這间院子。那我就答应你,给你一次追求我的机会。”
“好。”林南大喝一声,猛灌了一口葫芦中的醇酿,林南对着幽月微微一笑道:“那幽月圣女就等着成为本人的女人吧,哈哈。”张狂的笑声充斥着整個房间,那强烈的自信即便是身为敌人的星长老也不由的被林南感染。
站在门口的星长老随即微微摇了摇头,星长老心中暗道:哼哼,等一会就让你死在這裡,看你還如何猖狂。
林南随意的将酒葫芦挂在腰间。头也不回的便转身走了出去。
来到庭院之中,林南静静的站在那裡,看着八個大汉将自己团团包围,四人手持长剑,四人手持大刀,以八卦方位站定。另外两位披着斗篷的家伙站在圈外严阵以待,星长老则還是老神在在的站在门口的地方,丝毫沒有出手的意思。他的身边還站着几位手持长剑的女人。但很显然,這几個人的功力并不高。看样子也就是陪衬而已,這個星长老看来也是個极度自恋的家伙,否则怎么可能在身边安排几個美女呢。
“星长老认为這几個杂碎就能将本人留下嗎?”林南语气淡淡,轻蔑的扫视了一圈十人。八位顶尖高手外加两位地榜高手,丝毫沒有让林南产生畏惧的心裡。
“能不能留下你,要打過才知道。难道堂堂酒剑仙连把剑都沒有了嗎?要真是這样。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啊。”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之意,星长老丝毫沒有为林南的话而动摇自己不出手的意思。
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林南喝了一口之后淡淡的笑道:“不巧的很,本人的剑今天刚刚当了些银两,换了酒喝。”說完還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示意都在這裡呢。
“那可好了,酒剑仙沒有了剑,我看你如何对敌,哈哈。”星长老說完便一挥手,那八人便以反八卦的顺序转了起来。
這八人显然是久经训练,八人所走的方位不差分毫,脚步一致的转动了起来。虽然刀剑都還沒有出鞘,但杀气已经是自八人的身上弥漫了出来。那有如实质的杀气将林南团团围困了起来,只要林南有任何动作就会牵动众人起致命的攻击。
“无剑如何称剑仙,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剑仙是如何用剑的。”說完還轻蔑的扫视了那用剑的四人,随手将酒葫芦挂在腰间,高喊一声,“剑来。”
林南大手一挥,只见一個握剑的大汉手臂微微颤抖了一下,鞘中长剑仿佛听到什么召唤一般,噌的一声蹿出落入林南的手中。
這一手功夫落在星长老的眼中却是微微惊讶了一番,原本他以为林南即便是达到了地榜之上,但最多也就是勉强进入罢了,毕竟看林南的模样也就只有二十岁左右。即便是有机缘奇遇也不可能胜得過苦练数十年的地榜中人,但林南的這一手隔空摄物很明显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這可就不是一般的地榜中人能够达到的了。
非功力精深之人是不可能如林南這样随意的隔空摄物的,看来要正视一下這個沒有丝毫名气的酒剑仙了。
星长老微微皱了皱眉头,抓過一柄长剑便扔了過去。那被林南摄取了长剑的微微有些恼怒,看到那飞来的长剑连忙握住,再次望向了林南,眼中充满了怒气。如果不是這個阵势需要他们八人共同运作的话,這家伙肯定冲上去跟林南拼命了。
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個怒瞪着自己的家伙,林南撇了撇嘴,挂起一丝轻蔑的笑容。但林南的心裡也在犯嘀咕,妈的,這可是出道以来最艰难的一战了。原本以为最多也就是地榜高手能出来,却沒想到竟然引来個天榜高手。虽說少爷我轻功无双,但也架不住人多啊,這可是两個地榜加一個天榜啊。鸿钧老鬼,你可要保佑我今天能够跑掉啊。
既然你這個天榜高手不出手的话,那少爷我就先杀人再逃跑,让你哭鼻子去吧。我他妈就不信,你邪极殿能像我太一门一样,量产天榜地榜。
看了看将他围住的八個顶尖高手和外围的两位地榜上的老兄,林南觉得還是逐個击破的好,不然今天很难逃的出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林南心中已然定计。为了不暴露他的轻功林南也只能耍一回醉剑了,抄起酒葫芦,猛灌了一口,“杀”林南大喝一声,身形一矮,长剑自下而上挑起,直奔面前那用刀的大汉而去。
那用刀大汉也不含糊,一刀力劈华山,自上而下对着林南的长剑砍下。如此硬碰硬的对战,厚重的大刀面对纤细的长剑自然是占尽了优势。大刀依然接近长剑,两者已是相差不多的距离,大汉心中暗笑,如果兵器对接的话,那林南必将面临其他七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就算林南躲過去,那只要他坚持一招,其他七人也肯定能击中林南。
可惜他的想法虽然不错,但林南可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弱小。见刀剑即将接触,林南手腕微微一抖,长剑立刻改变了方向,对着那大汉的手腕削去。此时那大汉的刀势已老,根本就无法收手。如果他還是继续砍下去的话,势必将被林南削断手腕。
這個时候他只有弃刀一途,方才能保住手腕不被林南削断。
眼见将要削断那大汉的手腕,林南却感觉背后风声作响,却是另外七人的攻击已到。或劈、或刺、或拦腰横斩,七人的攻击将林南团团包围。无奈,只能暂时放過眼前的大汉。林南身形一转,右手长剑横扫而出,左手拍向那用刀大汉的刀背之上。
刀剑相接叮叮叮叮,声音接连响起。七人一攻即退,并不与林南硬拼。而那大汉在林南一掌拍過来的时候便抽身回射,躲過林南的一掌。
众人再次站定,林南是真切的感受到這個阵法的威力。虽說有林南的抢攻,但那几個顶尖高手的攻击可真是威力非凡。七人合计绝对能顶的上地榜高手的攻击,有過之而无不及。
略微调息了一下,林南让自己的状态保持在巅峰之上。扫视了一圈,林南觉得還是抢攻的好。就在他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那组阵的八人却是先动了起来。
林南只能无奈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這回可要苦战了。静静的观察着八人的动作,林南寻找着這反八卦阵的破绽。希望能找到破绽之后一击即中,破了這阵势,否则的话必将引动另外两個地榜实力的人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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