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帮主】
林南板着個脸不但沒有起到效果,反而让旁边的几個侍卫嘿嘿的笑了起来,那個跟林南說话的侍卫更是猥琐的看着林南笑道:“王爷不像那种人……。”故意拉了一個长音,见林南有些不耐,便开口道:“王爷不像那种人,因为王爷根本就是那种人。”
那侍卫說完這话,旁边的人都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猖狂的模样气的林南牙根痒痒,恶狠狠的說道:“你们這群兔崽子,少爷我好几天都沒教训你们了吧,竟敢這么說我。”說着,林南便一脚踹向那個跟他搭话的侍卫。
躲過林南踹過来的飞脚,那侍卫连忙說道:“王爷,您還是快点进去吧,公主都来问了好几次您会沒回来了,您可不要让公主等急了啊。”
林南心中诧异了一番,平时的时候自己這群女人可是从来都不问自己的,今個怎么找起自己来了呢。但也只是诧异了一下,林南便开口问道:“月如姐来找我的时候都說什么了?”
回想了一下,那侍卫便开口道:“也沒說什么,就是问问您会沒回来呢。”刚說完,那侍卫便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一般的对着林南猥琐的說道:“公主說了,要是您再不回来的话,今天晚上就不让你上床了。”
谁知他這话說完之后,林南不但沒有答话,反而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看着自己。那侍卫诧异的看了林南一眼,便感觉旁边有人拽他的袖子,示意他身后有人。
等那侍卫转過头来的时候,便看到身后站着一脸黑线的李月如。那杀气腾腾的双目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脸颊。“公……公……公主。”
“在我背后說坏话的时候,怎么就沒想起来我是公主呢。”李月如咬牙切齿的說道,那模样恨不得拔了他的皮一般。
狠狠的吞了吞口水,那侍卫磕磕巴巴的說道:“公……公主,刚才王爷问了起来,小人也只是实话实……。”這侍卫可真是一点都沒有收敛。幸亏旁边的人拽了他一把,這才让他想到,他现在面对的可不单单是王爷一個人。
“恩?”李月如立刻瞪起了杏眼,双眸中充斥着怒火。
看到李月如的样子,林南连忙跑出来打圆场,一把揽過李月如的纤腰,林南便开口道:“好了好了,月如姐就别怪他了,他也就是跟我說說而已。”
对于這帮侍卫。李月如還能发火。可是对于林南,李月如可真是沒辙了,只能靠在林南的怀裡娇嗔道:“都是你干的好事,你看看把他们惯得,都知道在背后說人坏话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你先回去吧,我教训教训他们。马上就過去了。”林南拍了拍李月如的香肩,便开口道。
“那你快点。我們可都等着你吃饭呢。”李月如微微一笑,便转身走了回去。他可不相信林南能教训這帮侍卫,這也不過是林南的敷衍之语而已。
“你怎么能在人背后說坏话呢,简直是太不像话了,看看你们一個两個的,都像個什么样子。站沒站相的。”林南装模作样的训斥這一帮子侍卫们,随后看了看李月如消失的背影。
林南便猥琐的笑了一下,用只有众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說道:“记住了,以后可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說坏话。要看清楚情况,懂不懂。尤其是你這家伙。刚才還敢顶嘴。要不是他拉着你,小心月如姐把你挂到城楼上风干了。”
說完林南便转身向李月如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留下身后一帮子侍卫的坏笑声。
走进大厅之中,林南便看到李牧正坐在那裡跟花大美女和嫣然聊天。而方婷母女和几個侍女们正在一边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林南诧异的看了一眼,不明白李牧怎么過来了。
快步走了過去,林南对着李牧行了一礼說道:“我說岳父,你怎么過来了?”
“你小子都要走了,也不說来看看我這個岳父,难道就不行我過来走走么。”李牧板着個老脸,在那裡很是气愤的训斥着林南。
“嘿嘿,這個,前段时日我不是受伤了么,最近刚刚好了些,還沒来得及去给你請安呢。”林南厚着個脸皮在那裡脸部红心不跳的撒谎,一点都沒有注意到旁边自己那些女人正用鄙视的眼光望着自己。
“恩?怎么受伤了?這长安城裡還能有敢跟你动手的么?”李牧有些不解的說道,毕竟這裡是长安,天子脚下。林南這個王爷受伤了那還得了啊。
“小事,不打紧的。這不是已经好了么,我那個时候是易容出去打探消息的,沒成想就跟人打了起来,還好我逃跑的功夫天下第一,倒是沒让他们给抓住。”林南嘿嘿一笑,這受伤的事可不是什么光荣歷史,林南可不想在這上面纠缠不清。
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岳父,现在年也過了,你什么时候动身去太一门啊?你给我個准信,我也好跟家裡人打個招呼,好让他们去接你。”
“恩,我正打算說這事呢。原本是打算要走的,可听云平說,邪极殿的人最近又闹腾起来了,這是怎么回事?”李牧微微一笑,但說完之后眉头便皱了起来,显然有些不高兴了。
“沒什么大不了的,都是些小跳蚤在那裡捣蛋,我和二哥就能搞定他们,您老就不用操心了。好好的過你的太平日子,身体养的棒棒的才好。”說着便将李月如揽进了怀裡,嬉皮笑脸的說道:“您就好好的养好了身体,到时候给你生上一打小外孙,让你也来個含饴弄孙。”林南在這话一說完,李月如便呸了一声,小声嘀咕道:“当人家是猪啊,還生一打。要生你自己生去。”
“哈哈,好好好,那我就等着你们小两口给我生上一打的外孙。”李牧哈哈一笑,伸手抚了抚下巴上的胡须。
随即面色一正,說道:“我不管你和云平怎么折腾,但首先得保证自己的安全。你小子要是让我女儿守寡的话。即便你死了,我也得把你拉出来鞭尸,知道么。”
嘿嘿一笑,林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岳父大人,你就放心吧。這天下還有那么多好玩的我沒玩到,有那么多的美女我沒泡到,怎么可能就挂了呢。我可是小强命,逃跑功夫天下无双。谁也别想杀得了我。”
“恩,那就好。我今天来就是看看你们,既然你们想自己折腾,那我這把老骨头也就不操心了。明天你就跟那边打個招呼吧,明天我就启程。”李牧微笑着說道,整個人有如一個慈祥的老人一般,沒有了那身居高位的气势。
“爹,你怎么這么快就要走啊。多留些日子吧,也好让二哥和我多尽尽孝道。”李月如听了李牧的话。连忙问道。
“不留了,你们什么时候想爹了,就去太一门找我吧。”李牧摇了摇头,语气中虽然有些不舍,但却更加开心。
李月如微微叹了口气,也只能由着李牧的意思去了。想了想便开口道:“爹爹今晚就住這裡吧,让月如好好陪陪你。”
“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的生活了,一会我就回宫裡了,還有些事情要跟云平交代一下,我总不能留下一堆烂摊子给云平吧。”李牧抚了抚下巴上的胡须。微笑着說道。
“岳父在宫裡還有事情嗎?”林南有些不解的问道,他可不认为李牧還能有什么事情。
“看你說的,我总不能把所有的嫔妃都带去太一门吧,那成什么样子了。”李牧看了看林南,便将心中的顾虑說了出来。
林南摸了摸鼻子,便开口道:“那有什么的,要是岳父想带着的话,那我就跟家裡人說一声。让他们给你留個大点的院子,那不就行了。”随后好像有想到了什么,有些尴尬的說道:“不過那裡可不是皇宫,肯定是沒有仆人啥的供她们用,要是不行的话,岳父還是挑一些能吃苦的嫔妃去吧。”
微微一笑,李牧便說道:“我就是知道有些嫔妃不能吃苦,所以才要准备一下,顺便让云平照顾照顾那些嫔妃。总不能我這么一走,就把她们都扔到那裡不管了吧。”
“還是岳父大人想的周到,小婿远不及也。”林南嘿嘿一笑,一個小小的马屁拍了上去。立马就让李牧眉开眼笑了起来。
“你這臭小子,倒是会說话。”李牧虽然骂了一句,不過眼睛裡的笑意却是丝毫不减,显然对林南的话很是中意。
“岳父就在這裡吃完晚饭在走吧,正好我今天淘换来了一点好酒,也让您尝尝。等会我和月如去送您,您看怎么样?”林南嘿嘿一笑,便开口挽留道。
“哦?好酒,這酒能有多好啊?”李牧微微有些诧异,這可是送林南嘴裡說出来的,那這酒肯定差不了。
林南神秘的一笑,卖了個关子道:“等会您就知道了,我們還是先上菜吧。”林南說着便对着身后的翠娥翠柳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可以将饭菜端上来了。
因为早就准备好了,沒一会的功夫便都端了上来。林南示意她们都坐下之后,便将身边的酒葫芦解下来。這次林南可不管你是不是女人,所有人都要喝上一口,毕竟這种几十年的陈酿可不是一般情况下能喝得到的。
嘣的一声,林南将葫芦塞拔了出来,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所有的人便都闻到了那浓浓的酒香。李牧更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憋了半天,也只憋出好酒两字。显然,這酒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即便是林南這样从小就沒有喝過差酒的人,再次闻到這酒香的时候也是深深的陶醉。再看周围的女人们,一個两個的也都被這酒香征服。
林南将所有人的酒杯都倒满之后,便示意他们品尝一番。李牧首先提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眯着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之后,便咽了下去。吐了一口气之后,便有些回味的开口道:“果然是好酒啊。如今喝了這酒之后,恐怕再喝其他的酒,都不会觉得有什么滋味了啊。”
嘿嘿一笑,林南便劝慰道:“岳父也不用這么說,等您到了太一门,自然会有好酒喝的。我們太一门裡的人不但好酒。而且不论是谁,都是一把酿酒的好手。只要您去了那裡,绝对少不了有好酒喝的。”
“哦?你们那個小村子裡,真的人人都会酿酒么?”李牧有些诧异的问道。
“那是当然了,村子裡的人酿酒可都是一把好手,虽然年份上可能沒有這個久远,但味道绝对不会比這個差就是了。以前爷爷和老头不给我酒喝,我都是去村子裡偷酒的,啧啧。每個人的手艺都不一样,不過喝起来么,到现在我都想的紧呢。”林南很是回味了一番当时的滋味,說着還吧嗒吧嗒嘴,仿佛在回味那偷来的酒水。
“哈哈,那可真是不错。等我到了那裡,也要請教請教他们,如何酿酒。等你们回去的时候。让你们也尝尝我的手艺。”李牧哈哈一笑,仿佛是看到了自己酿出来的酒被林南喝下去的模样。
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林南心中无不恶意的想到,就是不知道你酿出来的酒能不能喝,要是酿出毒药来,那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嘿嘿,到时候一定品尝岳父的佳酿,小婿在這裡先祝福岳父大人酿出绝世好酒。”林南很是隐蔽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李牧遥遥一举。
果然,這父子两個都是极其自恋的家伙。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深夜时分。李牧拎着一個酒葫芦站在兴庆宫的宫门前对着林南和李月如說道:“你们小两口就别送了,让侍卫们送我回去就行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爹。你今天喝了那么多,還是让我送你回去吧。”李月如看着李牧有些摇晃的身体,有些担心的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你们還是快点回去吧。要记着,多多努力,早点让我抱上外孙啊,哈哈。”李牧這老流氓满脸**的摆了摆手說道。
对于李牧這個老流氓的话,李月如也只能满脸羞红的娇嗔了一声,跺了跺脚便跑了回去。
倒是林南這头色狼很是赞同李牧的话,将李牧扶上了马车之后,满脸**的对着李牧說道:“放心吧,岳父,小婿肯定会加倍努力的,让您老早日抱上外孙。”虽然是個色色的样子,可林南那嘴角却是不停的抽搐着,李牧這老色鬼真他妈黑。少爷我从夏侯商元那裡总共也沒讹来多少货,這老流氓可好,直接拿走一葫芦酒,真他妈黑。
等目送李牧走了之后,林南便飞快的返回了兴庆宫裡,找李月如多多努力去了。
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有万种的委屈付之一笑我一下低我一下高摇摇晃晃不肯倒酒裡乾坤我最知道江湖中闯名号从来不用刀千斤的重担我一肩挑不喊冤也不求饶对情意我肯弯腰醉中仙好汉一條莫說狂狂人心存厚道莫笑痴因痴心难找莫怕醉醉過海阔天高且狂且痴且醉趁年少
嘹亮的歌声荡漾在官道之上,吸引着无数的過客商旅的眼光。林南躺在一匹神武非凡的骏马?厄,好像是头驴的背上。游荡在通往扬州的官道之上,一面高唱着成龙的醉拳,一面往自己的嘴裡灌酒,那一副天塌不动,雷打不惊的醉汉模样更是让无数人驻足观望。
此时已是阳春三月,空气中弥漫着大自然清新的味道。大地之上,花草树木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模样。就连這官道之上人流也是多了起来。距离林南从长安出来,已是過了十来天的時間了。
原本林南想带着福伯和小冰块出来的,可是后来想了想還是自己出来的好。虽然說有福伯在身边,能让自己的安全有很大的保障,有小冰块在身边,還能有個跑腿的人。但林南觉得還是自己上路的好。通過上次受伤,林南才明白過来,自己的对敌意识根本就上不了台面。那個时候如果是借助太极拳,凭借自己的轻功来游斗的话,虽然未必能击杀那八個组阵之人,但自己想要逃跑绝对不会那么狼狈。
血一般的代价让林南明白。自己太過自大了。
随后林南便找到了花巧蝶,让她为自己做了一副精致的面具。耗费了三天的功夫,耗费了无数珍贵的材料,才制作成现在的模样。林南想脸上所带的面具不但透气功能特别的好,而且還能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变化,即便是面具连接脖颈的地方。那皮肤的颜色都很难看的出来。
就连花巧蝶都感叹,這是她学会易容术以来,做的最好的一张面具了。
虽然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但那嘹亮的歌声却丝毫沒有走样,仍旧让一种商旅听的心旷神怡。
忽然,林南的身后两匹高头大马疾驰而来,带起滚滚浓烟,来往商旅行人唯恐避之不及。虽然有人在两人過去之后嘴中也是骂骂咧咧的,但却沒有人敢冲上去找這二人的麻烦。
這两人虽然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但身上的衣衫却是华丽之极。明眼人一看,便知两人乃是大户人家之人。而且這两人腰悬宝剑,显然是武林中人,這才沒有人敢上去找二人的麻烦。谁知道你要是冲上去了,会不会给两人活劈了呢。
看着逐渐接近林南的两匹高头大马,而林南却是依然慵懒的躺在驴子上喝酒,這便让无数人为之叹息。站在官道上的人都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拳头,祈祷着林南能够躲過這一劫。
“让开、让开。驾。”那骑在马上的二人虽然见到走在中央的林南,但却是丝毫沒有减的意思。仍旧气势汹汹的冲了過来。
就在两匹马接近林南不足两米的地方,就当无数人都以为林南要跟那两匹马相撞的时候。所有人都将心提在了嗓子眼的位置,有很多胆小之人甚至都尖叫了起来。而就在這個时候,自旁边的人群中突然冲出一個人影,瞬间便窜到了林南的身边,一把拽住林南的衣领。将他一把提了起来。
就在两匹马将那驴子撞翻的时候,林南也被那人影给救了下来。
待两人站定之后,那头驴子也被撞飞了出去。林南原本早就感觉到后面两人的到来,早就将功力运起,罩住了自己和身下的驴子。只要那两匹马撞過来。林南必定会用太极拳中的卸字诀将相撞时产生的力量化解。
可谁想到半路杀出個人来,就在這人冲過来的时候,林南的神识便已经锁定了人影。见這人沒有杀气,知道這人也是好意,林南便将护体劲气撤掉,免得震伤了這人。只是可怜了那头驴子,沒了林南的护身真气,难免来了個死于非命的下场。
那驴子横飞出七八丈的距离之后,落在地上又翻滚了一阵才算是停了下来,抽搐了几下之后便魂归西天,跟那被人揍的满脑袋是包的如来和尚喝茶去了。
阿米豆腐,林南在心中默念了一声,算是替這驴子度了一番。
這個时候林南才转過头来,看向救下自己的人。不看還好点,這一看林南的眼睛可就不会拐弯了。原来救了自己的是個姑娘啊,呵呵,人家都是英雄救美,自己可好,来了個美女就英雄。
這女子长的并不是那种很漂亮的人,只不過她却是非常可爱。一张圆圆的娃娃脸,配上一堆水灵灵的大眼睛,就如同前世的卡通片裡的女孩子一般。红嫩的樱桃小嘴,翘挺的琼鼻,无不昭示着女孩的可爱。
仿佛是感觉到林南的目光,那女子转過头来,怒瞪了林南一眼,便开口道:“原来是個登徒子,沒想到你的歌唱的那般好听,却是這样的人。早知道你是這样的人,我才不听小姐的话来救你呢,哼。”女子甩了甩手,转身便走了過去。
這個时候自人群中也走出来两個妙龄女子,一個面带轻纱,看不清面容,但从她那窈窕的曲线,明媚的双眼就能看得出来,必定是個美人。另一個虽然算不上绝世美女,但也算是個一流美人了。
见两人走了過来,那女子便走到两人的身边抱怨道:“小姐,那小子原来是個登徒子,你看你让我救的是個什么人啊。”
“冤枉啊,姑娘。我不過是见姑娘生的太美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而已。要是這也算登徒子的话,那這裡的人就沒有不是的了。”林南這個时候连忙解释道。不管怎么說。人家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多少也要给人留個好印向不是。
随着林南的话,那女子往四周一看,便见到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自己三人,便也算是同意了林南的话。可那倔强的性子却是不让自己原谅林南,只能哼了一声转過头去不再理会林南。
只是那蒙着面纱的女子却是温文尔雅的对着林南說道:“公子還請不要介意。仙儿這丫头从小就被我宠坏了,故此才出言不逊,我带仙儿向公子道歉了。”說着還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林南见這样子连忙說道:“這可如何使得,姑娘三人算来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哪能承你如此大礼呢。”林南顺手便将那女子扶起。虽然是隔着衣服,但林南還是能感觉到那娇嫩的皮肤,让林南心中大爽了一番。
正当那女子要开口說话的时候,却是听到一阵的马蹄声在众人的耳边响起。抬眼一看。却是那两個人去而复返。
這二人本是想直接走掉的,可等二人快要装上林南的时候,却是见一個女子将林南给救了下来。原本见林南被救两人也想着早点赶回扬州,可等两人看清了救下林南那個女子的面容的时候,心中却是起了淫念,想要将和女子给绑了去。两人略微商量了一番,便调转马头又折返回来。
“聿”两匹马同时停在林南的面前,抬眼扫過林南。却见两人满脸的不屑之意。等看到三個女人的时候,眼睛裡却是充满了淫欲。
只听其中一個稍显瘦弱的男子开口道:“小子。撞坏了大爷的宝马,难道想就這么算了嗎?”說完還伸手摸了摸**宝马的鬃毛,仿佛是爱惜之极的模样。
林南抬眼一看,這也是好嗎?可得了吧,這就是一匹市面上随便都能买到的黄鬃马而已。随即林南转念一想,便看出来。這裡两個家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明面上是冲着自己来的,其实也不過是冲着身边的三個女人来的而已。
想到這裡,林南便說道:“你的宝马?你撞死了我的神驴,我還沒找你麻烦呢,你竟然還敢這么說?那好。那咱们就来清算一下,你這头“宝马”,值多少贯钱?”
那瘦弱汉子撇了林南一眼,高傲的抬起头来說道:“一百贯。”
“嘶”所有围观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一百贯,乖乖,這些钱都能置办一個大院的了。就這匹破马也值一百贯?别开玩笑了,你要是倒找我一百贯钱的话,我都得寻思一番要不要。林南心中无限的鄙视了一下两人,连演戏都不会,還他妈在這裡显眼,真丢人。
林南微微一笑,随即便說道:“那你可知我那头神驴值多少钱么?”拎起酒葫芦,往自己的嘴裡灌上一口,林南看都沒看他一眼。显然,林南直接把他无视了。
“一头破驴子,能值几個字,哼。”那人显然沒想到林南能這么问,便很是不屑的說了一声。
“哎,你這人就是不识货啊。我那头驴子可是张果老曾经骑過的,沾了仙气的哟。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买来的,值這個数呢。”随后林南便伸出一根中指,笑眯眯的对着那瘦弱的汉子說道,语气仍然是那么随意。
“一贯钱也敢出来显眼,我這匹宝马能买你一百头驴子。”那瘦弱汉子一脸不屑的看着林南,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不不不,不是一贯钱。”林南嘿嘿一笑,随即便爆出一句话来,“是一万贯钱,听清楚了,是一万贯。”
林南說出這话来,立刻引得那娃娃脸的姑娘一阵的娇笑,嘴裡小声嘀咕道:“什么神驴啊,就是一头普通的驴子,還一万贯,我看连一個字都不值。”虽然声音很小,但是以林南的功力,還是听的清清楚楚,转头对着那女子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却不料那女子见到林南的模样,立刻冷哼了一声,转過头不理会林南。林南也只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头看向骑在马上的两人。
“什么?一万贯,你那头破驴也值一万贯钱?”那瘦弱汉子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几乎是用吼的方式问道。
虽然這瘦弱汉子沒听出来。但他身边那個精壮的汉子却是听出了林南话裡的意思,這明摆着就是林南在耍他玩呢,连忙趴在那瘦弱汉子耳边嘀咕了几句。
听了精壮汉子的话,那瘦弱汉子立刻吼道:“小子,你当真以为我扬州双狼是好骗的嗎?”也许是被林南给气的,那瘦弱汉子瞪着猩红的双眼。配合這那张不怎么对得起观众的月球脸,实在是有能止小儿夜啼的功效。林南在心中很是认真的审视着,充分的把這张脸打上了负一百分。
那瘦弱汉子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便一阵的骚乱。不少人都小声嘀咕了一通,渐渐散开。虽然都沒走,但距离林南四人却是远了许多。显然,這扬州双狼的名号還是很管用的。听着人群中一轮的声音,林南便明白過来,這两人在扬州也是为非作歹的主。
但回头看了看散开的人群。林南只能感慨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啊。
摇了摇头,林南转過头来对着那瘦弱汉子說道:“耍你又如何?你咬我啊?”林南嘿嘿一笑,說完之后還拍了拍自己的脚丫子,示意他想要咬自己的话,這只鞋就送你了。
对于林南的举动,那汉子立刻面如枣红,头顶生烟。握着马鞭的手颤抖的指着林南說道:“竖子好胆,欺人太甚。”
說完便扬起马鞭对着林南的脑袋抽了過来。马鞭挥舞间带起呼呼的风声,显然是加了内劲在其中。正当林南想要反击的时候。旁边的那個娃娃脸女子可能是听了那被称为小姐之人的话,闪身站在林南的面前。只见剑影闪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马鞭便被斩成了几段。
见到這样子,那瘦弱汉子才激灵一下转醒了過来。心道怎么就着了這小子的道了,两人原本就是冲着那几個女子来的。怎么跟這小子扯了這么半天。
顺了顺心中的怒气,那瘦弱汉子便开口道:“這位姑娘,不知道你跟這小子什么关系,怎么如此维护于他?”
“我跟他沒关系,只不過我家小姐见你欺人太甚。看不過眼罢了。”那娃娃脸女子显然不太喜歡這瘦弱汉子,连說话的语气都是冷冰冰的。
“姑娘,鄙人奉劝你還是不要管這闲事的好,省的惹上一身的麻烦。”那瘦弱汉子笑嘻嘻的說道,双眼满是淫欲的不断的扫過娃娃脸的胸部和俏脸。不過他那张月球连即便是笑起来,也比哭還要难看。
见那瘦弱汉子這么說,林南身边站的那個被称为小姐的人便上前一步,开口道:“這位想必就是扬州双狼中的青狼,杨青先生吧。”那有如春风一般的声音自她的口中传出,听的林南是一阵的心旷神怡。
不過林南随即一愣,青狼?情郎?我靠,就這幅尊荣也敢叫情郎?要是谁选了他当情郎的话,估计半夜裡都会做恶梦,爬起来吐上三回才能睡着吧。
不過那瘦弱汉子显然是不知道林南心裡的想法,对着那小姐嘿嘿一笑道:“正是杨某人,還为請教姑娘芳名?”說完還色迷迷的盯着那小姐的脸颊,那双眼睛仿佛要穿透面纱一般,直勾勾的盯着。
“小女子姓柳,名月馨,见過杨帮主。”柳月馨微微躬了躬身子,对着杨青說道。不過语气中颇显不耐,显然是对杨青的眼神有些厌恶。
“好說好說,不知柳姑娘有何指教啊?”杨青丝毫沒有察觉柳月馨的语气,仍旧在那裡色迷迷的看着,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指教倒不敢当,只是小女子有個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对于杨青,柳月馨虽然不耐,但也不得不耐着性子說话。毕竟形势比人强,自己這边虽然四人,但只有自己能算得上是個顶尖高手,两個侍女都是一流高手的范畴。旁边這個林南虽然不知道怎么样,但看那样子也是個不会武功的主。而对面的杨氏兄弟却都是实打实的顶尖高手,否则也不可能在扬州称霸十余年的時間。
“柳姑娘請将。”杨青显然已经被色心所迷,那语气根本就不在乎柳月馨的提议。
柳月馨听了這话,便知道今天可能不会善了,但此刻她還是抱着有一丝希望的說道:“小女子认为這件事情還是小事化了,以杨帮主的身份。让這位公子赔点钱算了,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就是不知杨帮主以为如何呢?”柳月馨這话一下子便将杨青的身份抬了出来,显然是想用他的身份来做文章。却不知,這杨青根本就不在乎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他要是在乎的话,就不会在扬州欺男霸女。为非作歹了。
嘿嘿一笑,杨青听到這话之后便說道:“我杨某人既然身为帮主,就不会缺少钱帛。今天這事我看就這么办吧,让這小子给我跪下磕上十個响头,叫三声杨爷爷,便就算了。柳姑娘以为如何啊?”
听了杨青的话,柳月馨显然皱了皱眉头,但還是耐着性子說道:“杨帮主這样做就有些過分了吧,我看不如赔点钱算了。”
“嘿嘿。如果几個美人能够陪我們哥俩乐和乐和,就算不用這小子赔钱,那也是可以的。”杨青显然是不愿意多费口舌,直接将话题挑明了說道。
“贼子好胆。”那娃娃脸女子娇斥一声,长剑一挥便对着杨青的脖子划去。
只见娃娃脸女子面带寒霜,杏眼怒瞪,长剑画出无数道残影,让人看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两人相距不過两米的距离。這段功夫对于习武有成之人来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便能到达。
那长剑眼看就要到达杨青脖子的时候。而這时杨青也是面露惧意,显然是惊讶与娃娃脸女子出剑的度。而娃娃脸女子的嘴角也挂起一丝笑意,什么扬州双狼,我看是扬州废狼吧,這么轻松就拿下了。虽然她是這么想,但林南和柳月馨却不這么认为。扬州双狼能称霸扬州這么多年,根本不可能如此废柴,否则的话,他早就让人家给拆了之后挂城楼上风干了。
正当长剑要贴上杨青脖子的时候,林南猛地现杨青的眼中闪過一丝狡黠的笑意。心中猛是一惊。想要出手已经来不及了。只见杨青瞬间抽出手中长剑,对着娃娃脸女子手中的长剑挥了過去。
叮的一声,两剑相交,娃娃脸女子只感觉到一股浑厚的劲力透過长剑向自己袭来。那内劲瞬间便灌体而入,直接震伤了娃娃脸女子的内脏。
噗嗤,一口鲜血自娃娃脸女子的口中狂喷而出,倒飞出三丈的距离才算落地。落地之后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显然是受伤不轻。虽然那女子被杨青击飞受伤,但柳月馨和另外一個女子却是头也沒回,双双将长剑抽出,面色严肃的盯着杨青和那精壮汉子。
林南欣慰的点了点头,两人并沒有因为同伴受伤而乱了阵脚。如果柳月馨两人此时去查探娃娃脸的伤势的话,势必会遭到杨青两人的攻击,那個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林南微微摇了摇头,缓步走到娃娃脸的面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随手掏出一個药丸塞进了她的嘴裡,“运功疗伤,一会就沒事了。”說完便转身走到了四人中间,笑眯眯的开口道:“那個,你叫什么来着?青狼,杨……杨青是吧。”林南拍了拍脑袋,仿佛是忘记了他的名字。
“小子,不想死就滚开,否则的话,就别怪本大爷了。”杨青轻蔑的看了林南一眼。虽然杨青位列顶尖高手,但他如何能看得穿林南的武功。就算是平时的时候,林南的武功比他高出一筹,他都不可能看的出来。更别說如今林南可以用秘法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杨青要是能看得出来那都是怪事。
微微眯起眼睛,林南嘿嘿一笑道:“我的确不想死,而且就算我想死,阎王也不敢收我。所以呢,我决定,趁着现在我心情不错,就帮帮阎王老官的忙,收了你们两個为祸人间的家伙。”說着還往自己的嘴裡送了一口酒,那写意的模样,一点都不像即将面临一场战斗。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