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厨娘】
想到這裡,西门飘雪稍微显露了一丝焦急的神色。林南将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有些不理解她为什么会有這样的表情。
“西门小姐有什么事情嗎?”林南喝了口酒,淡淡的问道。
“啊?就是,啊,沒什么事情。”西门飘雪被林南惊醒了過来,有些口不择言的說道。
林南随意扫了她一眼,开口道:“有什么事情的话,便坐下說吧,看着美女站在我面前說话,总是有些不那么自在。”
“多谢林南。”西门飘雪对着林南微微躬了躬身子。
“我希望西门小姐跟我說实话,否则的话,我可以立刻将所有人调走,即便是色使花巧蝶也不例外,所以……”林南的话不言而喻,如果這個时候西门飘雪不坦诚相待的话,那么她能不能在醉仙楼继续避难都是两說。
沉思了片刻,西门飘雪便想出了這其中的厉害,便开口对着林南說道:“雪儿在离开洛阳之前曾经见過蝶儿妹妹,蝶儿妹妹对雪儿說,如果想要报仇的话,最好的選擇就是来见见林南。如果可能的话,便让雪儿……”虽然是這么說,但西门飘雪還是說不出這番话来。但這其中的意思林南已经听了出来,那就是花巧蝶這丫头挑动西门飘雪来勾引林南,最好能成为林南的女人。因为花巧蝶知道,如果西门飘雪做了林南的女人之后,即便西门飘雪不說,那林南也会为她报仇的。
叹了口气。林南只能感慨,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我林南怎么就养了這么一群女人呢,一個两個的都在给我找麻烦。
想到了這裡,林南便开口直說道:“其实蝶儿這個主意非常不错,如果你做了我的女人,我肯定是会给你报仇的。只不過少爷我现在已经不是刚下山那时候的我了。美女我见的多了,身边也有不少,我不可能为了一個女人而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听了林南的话,西门飘雪小脸唰一下便苍白了起来,原本有些红润的小脸此刻已是沒了血色。林南的话如同巨锤一般狠狠的砸在了西门飘雪的心上,如果不是为了报仇這個信念的话,西门飘雪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当年听闻全家惨死的消息之后,她便有了寻死的念头。只是在后来想到惨死的全家大仇未报,她便坚持着活了下来。
這一次听到能为自己报仇的消息,西门飘雪便满怀信心的来到了颍州西湖等待林南。哪怕是付出自己的贞洁,也要为全家报仇。
猛然听到林南這番话,西门飘雪原本满怀希望的一颗心,此时已是冰冷一片。沒有了报仇的希望,那自己還活着干什么呢。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她此时已经沒有了生的念头。缓步走到船边。双手扶在船梆之上,西门飘雪纵身便要跳下去。
从西门飘雪失神的那一刹那开始。林南便密切注视着她,就怕西门飘雪這样为了仇恨而生存的女人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果然,自己沒有猜错,這小妞還真就做了這自杀的举动。
身形一闪,林南便冲到了船边,将已经半個身子都落下去的西门飘雪抱在了怀中。
将西门飘雪救了回来。林南无奈的摇了摇头,刚要說话,却见反应過来的西门飘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双手狠狠的敲打着林南的胸膛,哭泣着說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能为家人报仇了,我活着還有什么意思。”
看着越哭越凶的西门飘雪,林南此时也是一点办法都沒有了,自己這個自诩情圣的人总不能伸手给她两巴掌吧,虽然這种情节经常在电视裡看到,可自己却是下不了那個手,只能等到她哭闹够了,才能有自己說话的空间吧。
渐渐的,西门飘雪的哭声渐渐的停了下来,不過仍然在抽泣着,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林南都忍不住心疼。
看着她已经渐渐的停止了**,林南刚要开口說话,却是哭笑不得的看到西门飘雪此时已经在自己的怀裡睡着了。苦笑着看了看对面正在偷笑的两個小丫头,林南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随手甩出两粒丹药来說道:“你们两個小丫头给少爷我记住了,要是再有這样的情况,不用别人杀了你们,少爷我第一個就干掉你们两個,省的死在别人的手裡。”
调皮的对着林南吐了吐香舌,两個小丫头嬉笑着說道:“我們知道,少爷舍不得打我們的,嘻嘻。”两人說完便跑到另外一個房间裡疗伤去了,对此,林南也只能苦笑一番。自己给她们留下的印象实在不像個领导,反倒是像個邻家大哥哥一般。
苦笑了一番,林南只能希望自己的大哥能够震得住這帮小丫头吧,否则的话,這一群丫头片子可就成了天门裡最不好管理的一帮了。
抱着西门飘雪的身体,林南慢吞吞的走到了房间裡面,将西门飘雪放在了床榻之上。刚要起身,却感觉到西门飘雪那柔嫩的小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服,轻轻的摆弄了两下,却无论如何都拿不开。林南极其郁闷了一番,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看着西门飘雪那肯定是沒练過武功的模样,林南也不好运功震开她,否则的话,她那白嫩纤细的手指从此就算废了。
脱了靴子,林南便也顺势躺在了床上。反正是你抓着我的,就算告到天王老子那裡,少爷我也不算非礼或者那個,而是你非礼了我,嘿嘿。林南的大手不断的滑過西门飘雪那柔嫩的娇躯,不时的揉捏了一下,心中想到。果然不愧是花巧蝶推薦的女人,還真是個极品。林南顺着看了下去,娇柔仿若柳树的纤腰,丰满而翘挺的臀部,无一不吸引着林南的眼球。
其实收了這個女人也无所谓,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海沙门么。少爷我动动手指不就能把他们给灭了。只不過這女人是为了仇恨而生,在她沒爱上我之前,還是不要为她报仇的好,谁知道给她报仇了之后,這娘们会不会一下子想不开,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在来一次投湖的杰作。那本少爷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這赔本的买卖可不能干。
林南心中打定了主意,便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這丫头不放手,自己也走不了啊。就這么睡上一觉吧。已经好久都沒有尝到抱着女人睡觉的感觉了吧。
带着一丝**的邪笑,林南甜甜的睡了過去。
一觉醒来,已是月上树梢。明亮的月光透過画舫的窗户照进房间裡,西门飘雪迷迷糊糊的醒来,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自己的身边躺着一個人,便下意识的尖叫了起来。
如果平时的时候,西门飘雪如此尖叫,那两個负责护卫她的丫头早就冲了进来。可今天不一样,谁让林南正在這裡睡觉呢。
其实林南早就清醒了過来。只不過他并沒有立刻起来,反而是享受着怀中娇躯。大手不时的滑過西门飘雪娇嫩的脸蛋,抚摸一下那柔美的身躯。
等西门飘雪醒来的时候,林南便规规矩矩的将大手收了起来,放在了一边。心中不断的偷笑着,想看看西门飘雪醒来的时候是個什么样子。
一声尖叫過后。林南很是配合着睁开了迷迷糊糊的双眼,郁闷的說道:“我說小妞,少爷我還沒睡够呢,你瞎叫唤什么?”
西门飘雪听到林南的声音,便开口呵斥道:“谁让你睡在這裡的。你怎么能在人家睡觉的时候欺负人家。”
“我說小妞,你要搞清楚状况啊,是你死拽着我的衣服不撒手的。要不是担心我运功会震废了你的双手,少爷我早就走人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林南一面說着,還一面示意西门飘雪往下面看看,到底是谁的错。
看到林南眼睛瞄的方向,西门飘雪也配合着看了過去,這一看才知道,即便是刚才自己喊叫的时候,也沒有松开林南的衣服。可能是出于女人的自我保护意识,有什么危险的时候,总是要抓住点什么东西,才能感到安全。而正好林南就在身边,她就一直抓着沒放。
尴尬的一笑,西门飘雪却是眼珠一转,俏脸红扑扑的顺势爬在林南的怀裡說道:“你都搂着人家睡觉了,那人家也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不要我了。”
林南错愕的看着西门飘雪,這算什么事啊,林南郁闷的开口說道:“我說小妞,少爷我可是被强迫的,要是喊委屈,那也是我要喊冤才行啊,怎么心中轮到你了呢。”
“那我可不管,反正你把人家睡了,你就要负责人。”西门飘雪此刻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机会,怎么肯如此轻易的放過,直接就耍起了无赖的手段。不過她這样子倒不像无赖,而是在跟自己的丈夫撒娇。
林南略微一想,便知道西门飘雪打的是什么主意。阴沉着脸,林南便开口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即便是我收了你,就看你现在這模样,我也不可能为你报仇的,我劝你還是死了這條心的好。”
听了林南的话,西门飘雪立刻惊醒了過来,她刚才根本就忘了花巧蝶的话。還记得在自己出来的时候,花巧蝶曾经說過,如果你只是想用自己的身体做筹码来让林南帮你报仇的话,那最好在见到林南的时候就說清楚。如果你想成为林南的女人的话,就不要耍一些小聪明。林南虽然喜歡美女,痴迷美女,但林南并不是那些二世祖一般的傻瓜,被你两句话下来就迷的晕头转向。
想到這裡,西门飘雪便委屈的說道:“那你說怎么办啊,人家都被你给睡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人家怎么說都是個黄花大闺女啊。”說着那双在黑夜裡依然明亮的大眼睛已经落下泪来,這次可是真的流泪,而不是演戏。
林南也能看的出来。此时的西门飘雪确实是因为這件事情而哭泣。虽然那梨花带雨的俏脸显得楚楚可怜,但林南此时却不能不狠下心来,他可不想自己的女人是带着功利之心而跟在自己的身边。
虽然他不反对跟某個女人互相利用,而演戏,但他是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這样的。
想到這裡,林南便沉声道:“如果你想做我的女人。那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带着功利之心跟着我,否则第一個杀了你的就是少爷我本人。”
林南這话說的有些狠,但却是他的真心话。
听了林南的话,西门飘雪沉默了些许便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稍显哽咽的說道:“那要怎么做啊,我,我不知道怎么做你的女人。”
我晕死,难道少爷我說的话還不够清楚么。你的付出感情才行。其实這也是林南错怪了西门飘雪,原本西门飘雪只是個无忧无虑的小姐而已,只是遭逢巨变才沦落风尘之中。虽然也与不少的男人接触過,但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她虽然知道,却是一点都不懂。毕竟她根本就沒谈過恋爱杀的,也难怪她這個时候能說的出這番话来。
林南头痛的拍了拍额头,对這西门飘雪說道:“想要让少爷我爱上你。那你就必须先付出你的爱才行。你要懂得,预先取之。必先与之。”
“你是說,想要让你爱上我,就必须要让我先爱上你么?”西门飘雪眨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问道,娇嫩的红唇在月光的照射下越显得诱人了起来。
林南狠狠的咽了咽口水,转头将目光撇开不去看她那俏丽的模样,开口道:“如果你要這么理解的话。也无不妥。”现在還不是时候,不能就這么要了她,林南在心中狠狠的给自己打气。
正在给自己打气的林南冷不丁的就感觉到一双柔嫩的手臂揽上了自己的脖子,那略显冰凉的小脸贴在了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摩擦着。
感觉着西门飘雪的娇躯在自己的怀裡不断的摩擦着自己的身体。林南心中暗道過瘾。大手不自觉的便抚摸上西门飘雪的后背,对于林南這样的色狼来說,如此诱惑他如何能坚持的住。
一阵夜风吹进来,林南打了個激灵,瞬间便清醒了過来,阴沉着脸說道:“小妞,我早就說過,不要用這样的手段,看来你是真的很不听话啊。”林南說着便要将西门飘雪推开。
正過脸来,西门飘雪的双眼疑惑而天真的问着林南,“你不是說想要得到就的先付出么,我着不是正在這样做么,难道不对么。”那天真的眼神看在林南的眼中,实在抬不起继续教训她的心思。
苦笑了一番,林南便开口道:“不是這么個付出的方法,你要知道,你要付出的是爱,而不是身体。现在你明白了沒有?”
略微沉思了一会,就在林南以为西门飘雪想明白了的时候,却看到西门飘雪坚定的点了点头說道:“我知道了,可是這跟我付出自己的身体有关系嗎?”
一句话,把林南憋的半天都說不出话来,只好涨红了老脸对這西门飘雪說:“那就等你想明白了再說吧。”說完便掰开了西门飘雪的小手落荒而逃,嘴裡還嘀咕着,“女人,真是個麻烦的动物。”那狼狈的身影看的后面的西门飘雪在心中一阵娇笑。
就在林南逃跑了之后,却不知道西门飘雪心裡想的却是,那個嫣然姐姐還真是厉害啊,就连林南有什么反应都能知道,简直都神了。难怪巧蝶說過,這個世界上若是论最了解林南的人,非嫣然莫属。
狠狠的攥了攥小拳头,西门飘雪的嘴角挂起一丝微笑,小声的嘀咕道:“嘻嘻,你是跑不出我的手心的。”随即笑了笑又說道:“其实他這人沒什么不好的,就算我真的跟了他也沒什么,就他那一曲美妙的笛声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我以前不也是想找一個能够在乐曲上比自己强的男人么。最重要的就是,他对自己的女人都好的過分,看看嫣然姐姐和巧蝶的样子就知道她们過的一定非常的幸福了。”
怀着這样的心思,西门飘雪又躺了下去,甜甜的睡了過去。
林南站在船边深深的吸了口气,很是搞不清楚西门飘雪究竟是真的不懂。還是装的。如果是装模作样的话,不可能那么像吧。如果不是的话,那她沦落风尘這么久了,怎么可能又不明白呢,這简直太让人郁闷了,自己根本就抓不住一丝破绽出来。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不能因为這個小妞而打乱自己的计划和行程。早点将這几個女人赶回去,我也好上路,否则的话,還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动身了。
叹了口气,林南看着天上那一轮明亮的圆月,心中感慨,時間過的還真快啊。自己从长安出来已经有半個多月了吧,记得上次赏月的时候還是在长安的时候呢。
抽出腰间的短笛。轻轻的放在唇边。随着林南手指的波动,优美的笛声缓缓飘进了夜空之中。让這冷清的夜晚多了一丝温暖的意味。
吹着短笛,林南此时却是想起了天魔宗圣女那空灵般的声音,不自觉的便在自己的笛音中加入了一丝這样的感觉,让這個乐曲显得空灵而悠远。仿若天外仙音一般,让人听的真切却有触摸不到边际。
随着笛声缓缓而出,林南的心境再次起了变化,若說以前林南的心境坚若磐石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的真实写照。如果說磐石還有一個承受极限的话,那么现在林南的心境根本就不能用极限来形容。沒有了抵抗,便沒有了目标。任它挥洒自如,我自巍然不动,根本就不可能对林南有任何的作用。
隐约间,林南仿佛是摸到了什么。却是脑中灵光一闪即逝,自己根本就沒有抓住。不過想想便也作罢,如此机缘不能强求,若是强自得来,反倒是落了下成。随着林南心境的变化。他的笛声也随之改变,显得有些欢快,有些愉悦,甚至有些轻松的意思。
一曲吹完,林南刚刚将笛子插回腰间,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掌声。转過头来,却是看到西门飘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地方,正一脸欢愉的看着自己,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目标一番。那双眸闪光的模样,看的林南一阵的心虚。
连忙开口道:“小妞,你怎么不去睡觉,又跑出来干什么?”
西门飘雪听到林南的话,那原本愉悦的表情立刻便的委屈了起来,有些略带哽咽的說道:“人家只是听到你的笛声之后被吸引過来的,难道人家就让你那么害怕么?”
那略微撅起的红唇,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娇嫩,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林南不自觉的想要凑過去品尝一番。刚要抬步過去,林南猛的惊醒過来,自己這是怎么了。在看看西门飘雪,她明显就是不会武功,那就更别說是什么媚功了。显然不是她的原因,肯定是自己哪裡出了問題了。
其实林南不知道的是,刚才他心境的变化,让他更加贴切自然。原本就率性而为的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潜意识行事。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么原因来,林南只能就此作罢。微微晃了晃脑袋,林南便开口道:“沒有的事,现在曲子也听完了,你是不是该去睡觉了呢。要知道,睡眠不足的话,可是会让女人提前变老的哦。”林南說着還晃了晃手指,一脸调笑的說道。其实也就是林南的這种遇事不强求的性格,才让他在修炼的道路上一帆风顺。如果他什么都要执着一番的话,早就因为走火入魔而挂掉了。
西门飘雪双眼中精光一闪,略微有些脸红的說道:“你這是在关心雪儿嗎?”
看着西门飘雪那略带期盼的脸庞,林南真的不忍心說出不是来,只好略显犹豫的說道:“如果你這么认为的话,也无不可。”
“真的?”西门飘雪非常期盼的望着林南,那略带感动的模样看的林南一阵的郁闷,你說你一個好好的女人,咋這么一会就变成花痴了呢。
沒有回答西门飘雪的话,林南咳嗽了一下說道:“好了,现在夜深了,我也该回去了。還有,我提前跟你說好了。在我离开颍州之前。我希望你们三個快点给我回洛阳去,沒什么事就别跑出来晃悠。”說完之后,林南便运气轻功,直奔湖边而去。
就在林南已经飘出去半路的时候,林南的身后传来西门飘雪的喊声,“林南。你走错方向了,那边不是去颍州城的。”
林南听了西门飘雪的话,差点沒一头栽进湖裡。只能强提一口真气,脚尖一点湖面,飞快的蹿上了画舫,面色阴沉的看着西门飘雪說道:“你怎么早不告诉我?是不是就看着我出丑呢?”
西门飘雪满脸委屈的看着林南,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显然是有要哭出来的意思。略带哽咽的說道:“雪儿也不知道林南不知道路啊,我還以为你知道回颍州的路呢。”
看着她那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林南咬牙切齿的說道:“算你狠,我們走着瞧。”林南看着面前這個让自己打不下手,骂不出口的小妞,只能冷哼一声,转身向着颍州的方向窜去。這次他可是辨明了方向之后才起身的,否则又得让這個小妞看笑话了。
等到林南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当中,西门飘雪咯咯一阵娇笑着說道:“太棒了,现在已经成功了一半了。只要按照嫣然姐姐說的,肯定会成功的。”
就在這個时候。西门飘雪身后闪现出两個人影来,正是在船舱之中的两個护卫她的小丫头。两人看了看林南消失的方向,便问道:“雪儿姐,我們要不要听林南的话,在他走之前就回洛阳去啊?”
西门飘雪微微一笑,便說道:“你们当然要回去了。否则的话,你们這個少爷還不真得收拾你们啊。”
“那你呢?雪儿姐?”一個女子在旁边有些疑惑的问道,她虽然明白西门飘雪的意思,却是不能保证林南就一定能带着西门飘雪上路。
“你们就不用担心我了,只要你们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不让林南现,我就有办法让他带着我上路的。”西门飘雪非常自信的說道,一点都沒有事有万一的觉悟。這也不能怪西门飘雪這么自信,要知道,嫣然可是把林南给揣摩的一清二楚。就连西门飘雪說什么话,林南有什么反应都在她的预测之中。所以此时的西门飘雪已经把嫣然的话当成了圣旨一般,只要按照嫣然所說的计划行事,那最后肯定是会成功的。
“沒有万一的,你们不相信我,难道還不相信嫣然姐姐么,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在嫣然姐姐的预料之中。就连你们被林南训斥也在裡面,你說嫣然姐姐的计划会失败么?”西门飘雪嘻嘻一笑,那看向洛阳方向的双眼中,充满了崇拜的意思。
两女点了点头,对于嫣然,她们是自内心的尊重。這份尊重却不是一日养成的,而是這那两年中嫣然的为人处事给她们留下的。
殊不知自己已经被远在洛阳的嫣然给算计的林南,此时心情非常轻松的回到了聚仙阁。终于脱离苦海了,那小妞简直太磨人了,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你說,好好的一個洛阳双珠怎么就变成一個花痴了呢。
唉,不想了。林南用力的甩了甩头,决定還是睡觉的好,明天還要为幺妹安排厨娘的事情呢。既然答应了人家,那就一定要做到,這是林南的处事宗旨。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伸了個懒腰,林南打开房门,将自己置身与充足的阳光之中。嘴角挂起一丝温暖的笑意,大喊了一声:“有是一個美好的天气啊。”
缓步走进大堂,林南抬眼便看到正在那裡埋头算帐的掌柜。微微一笑,林南便走了過去。轻轻的敲了敲柜台,林南便开口道:“掌柜的,忙着呢?”
“啊,原来是你啊,昨天玩的怎么样啊?”掌柜的微微一笑,连忙问道。
“嗯,昨天玩的不错。”林南摸了摸鼻子說道,见掌柜的又要开口啰嗦,林南连忙打断了他,抢先說道:“掌柜的,我有点事要跟你說,能不能借一步說话?”
掌柜的看了看林南,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到那還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带着林南走到了后院的一個房间裡。
刚一进去,林南便直接开口道:“掌柜的,认识這個吧。”林南直接就掏出了龙牌。放在了掌柜的面前,林南可是真的害怕了掌柜的那股罗嗦劲头。
看到龙牌,掌柜的明显愣了一下,旋即便连忙跪下恭声說道:“属下参见门主。”见林南示意自己起身,那掌柜的便說道:“相比您就是慕容南了吧,可怎么跟画像裡的不一样?”
林南微微一笑。說道:“因为要出来行走,慕容南那個身份便不能用了,毕竟跟聚仙阁扯上了关系,有些事情不好办。”
“了解、了解,不知林南找属下有什么事情?”掌柜的這個时候也不在啰嗦,直接问道。
诧异的看了掌柜的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转性了。不過這样更好,省的自己听了郁闷,便开口道:“沒什么大事。就是想介绍一個丫头来咱们着做厨娘。她那一手鱼汤可真是难得,即便是咱们醉仙楼也做不出那味道来。”
“林南說的是西湖边上肖家老汉的宝贝孙女幺妹吧。”掌柜的想了想便开口道。
“肖老汉?”林南有些疑惑,一时沒有想到。他昨天也只是老人家老人家的叫着,并沒有问人家的名字。
“就是经常在西湖打渔的那個老汉,他的宝贝孙女那一手鱼汤做的。啧啧,那可真是太棒了。就连属下都回味无穷啊。如果不是碍于天门门规的话,我早就让那丫头来這裡做厨娘了。”掌柜的一面說着還一面闭上了眼睛,仿佛是在那裡回味着那鱼汤的滋味。
“嗯。這么說你早就注意他们祖孙两人了?”林南微笑着问道。
“回少爷的话,属下当初无意间尝到了那丫头做的鱼汤就上心了。早就将這一家子查了個一清二楚。只是。虽然這一家子很清白,但那肖老汉却是来历不明,所以這件事情一直都不敢上报。”掌柜的丝毫沒有犹豫的說道。
“究竟是什么事让你无法上报,說来我听听。”林南此时也有些疑惑的问道。
“回少爷的话,這肖老汉的儿子妻子還有這個孙女都是清白的,只是這肖老汉却是来历不明。我曾经吩咐人查找他的出身来历。却是连一点线索都沒有。也叫人试探過他,只不過他好像对自己的出身很是忌讳。而且我們也曾到他說的一個地方查過,虽然确实有肖老汉這個人,但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得知,這個姓肖的早就已经死了。根本就不可能有這個人。”掌柜的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来。
“原来是這样啊。”林南說完便陷入了沉思,将昨天与肖老汉见面的经過以及自己走之前的事情会想了一遍,仿佛抓到了什么,却又模糊不清,只能无奈的放弃。
“嗯,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今天我就将肖老汉祖孙二人叫来,如果不问個清楚的话……。”林南微微一顿,随即目光陡然射出两道精光,声音有些冰冷的說道:“宁杀错不放過。”
面对突然降低的温度,掌柜的浑身打了一個哆嗦,心中不由的一颤。有些诧异的看向了林南,虽然早就听過长安传来消息,說自己這位少主子天资過人,乃是一代奇才。但也沒想到竟然在如此年级便有這样血腥的杀气,如此杀伐果断。
不過這掌柜的心中也是不由的高兴了一番,如果天门能在這位少主子的领导下展的话,肯定会打出一片更大的江山。即便是他已经年近四十,心中的那股子热血劲却依然不减。身为武林中人,他们共同的愿望就是扬名立万,這是任何人都不能免俗的。
虽然他们对天门非常的忠诚,几乎到了天门要他们這一刻死,他们绝对不会拖后哪怕一秒钟的時間。不過這却阻挡不了他们想功成名就的思想,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冲动。
不理解的看了掌柜的一眼,林南很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就這么激动,不過林南也沒有在意。微微一笑道:“掌柜的,我心中就去找他们祖孙两人,等会就回来。给我准备好一间密室,等会我要用。”
掌柜的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只留下林南坐在那裡沉思了一会之后,便面带春风的走了出去,直奔西湖而去。
一面灌着酒。一面迈开潇洒的步伐,林南一摇一晃的走了過来。远远的便看到停靠在那裡的渔船,還有站在那裡不断张望的幺妹。
林南微微一笑,這丫头,還真是的。
加快了脚步,林南迅的走了過去。双手搭在额头之上。正在到处张望的幺妹看到林南走過来的身影,连忙招手喊道:“公子,公子。”
看着她那殷切的模样,林南心中不由的一暖,但旋即又矛盾了起来。有這样一個惦念着自己的女人很不错,但是,如果這丫头和他爷爷要是真的有問題的话,自己到底是杀還是不杀。摇了摇头,林南决定到时候在說吧。大不了让别人下手。
微微一笑,林南快步走了過去,看到拼命招手的幺妹,林南调侃着說道:“幺妹,再摇下去的话,你的胳膊可就要断了。”
幺妹微微一笑,露出两個甜甜的酒窝,有些羞涩的說道:“我還以为公子不来了呢。”
林南嘿嘿一笑。說道:“怎么能不来呢,今天還沒尝到幺妹的手艺呢。這么好的美食如果不来尝尝的话,那可真就可惜了啊。”随即林南便诧异的问道:“咦,幺妹。你爷爷呢?”
“今天收了網之后,爷爷就回家去了。爷爷說,公子只是想尝尝幺妹的手艺,他一個老头子在這裡碍眼。還不如回家去呢。”幺妹那小麦色的俏脸微微一红,对于能跟林南独处,幺妹可是满心欢喜的很呢。
“哦?這样可不行,怎么能让老人家一個人回家呢。走,我們一起去你家。咱们今天去聚仙阁大吃一顿,我請客。顺便也把你的事情跟掌柜的說一下,一并解决了。”林南训斥了幺妹一句之后,便叫嚷着要請他们吃饭。
在听了幺妹的话之后,林南便隐约觉得有些不对。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放心自己的孙女在這裡跟一個陌生男人独处的,即便是在开放的西明朝也是一样。肖老汉的做法显然有些不妥,更何况早就起了疑心的林南,更是不会如此就相信幺妹的话。灵机一动,便提出了這個邀請。就是想试探一下,幺妹有沒有問題。
不過让林南失望的是,幺妹的眼睛清澈的犹如清泉一般,沒有一丝杂质,双眸中闪现出开心的眼神,但旋即又是一暗,有些幽幽的问道:“公子……。”
看到幺妹吞吞吐吐的模样,林南便开口說道:“有什么话就說,跟公子說话不用這样拘谨。”
“沒什么,我們去找我爷爷吧,估计他老人家也沒吃饭呢。”幺妹微微一笑,一扫刚才那有些黯然的表情,有些雀跃的对這林南說道。但转過头的同时,眼中却又闪過一丝落寞。
虽然不知道幺妹心中想的是什么,但林南也沒有再多言语,毕竟所有的谜团,都要等到回到聚仙阁之后才能解开,此时也只能先让两人跟着自己回去才行。微笑着点了点头,林南便和幺妹一起下了小船。
走在通往幺妹家的小路上,看着前面有些拘束着带路的幺妹,林南微微一笑,便走了過去,随便扯了一些话题便攀谈了起来。看着紧张的幺妹,林南便把那些从现代带過来的笑话,随便找出了几個,便逗得幺妹咯咯娇笑,差点把眼泪都给笑了出来。
两人一路攀谈着,不知不觉间已是能看到幺妹所住的房子。一间略显破旧的木屋,房檐下悬挂着一些晒的通透的鱼干。外面围了一圈精致的篱笆,显然是经過精心打造的。院子的一边摆放了一些渔網,另一边则是养了一些家畜。
就在两人快到门口的时候,幺妹突然停住了脚步,犹豫了半晌,仿佛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一般,对這林南說道:“公子,我能做你的厨娘嗎?”說完,幺妹便一脸期盼的看着林南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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