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追杀】
“妹妹不要啊,這不怪相公的,都是妾身不好,让相公不高兴了才会离开妾身的。”西门飘雪虽然抓着仙儿的小手,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与躲闪的眼神,将這番话說出来却让人想到了另一层意思。那就是林南明显就是個经常欺负西门飘雪,而西门飘雪却是爱煞了林南,不远千裡前来寻夫。
果然,這番话立刻激起了仙儿這丫头的行侠仗义之心,噌的一下那火气就蹿了上来,恶狠狠的盯着林南說道:“姐姐這么温柔可人的人,怎么会让這家伙不高兴。我看就是這家伙還想在外面拈花惹草才离开姐姐的,沒事的姐姐,既然這负心人如此待你,那妹妹就先杀了他给你报仇。”說完便提着手中长剑便冲向了林南,看得林南一阵的头疼。我他妈這是招谁惹谁了我,真他妈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见到西门飘雪已经出招,林南也不能坐以待毙不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林南随手将冲過来的仙儿制住。恶狠狠的瞪了仙儿一眼,便說道:“你這小妞好不讲理,我自家的事情哪轮到你来管的,给我一边歇着去。”随手一股柔劲将仙儿送到柳月馨的怀裡,隔空射出一道内劲将仙儿的穴道解开。
林南低着头走到西门飘雪的身边,就在众人以为林南要开口道歉的时候。却不料林南一把将西门飘雪抱住,双眸含着浓浓的柔情直直的盯着西门飘雪的双眼。操着略带沙哑而低沉的嗓音說道:“娘子。为夫离开你也是情非得已之事,当初沒有对你說明白,就是怕你担心而做出什么傻事来。如今为夫也不得不告诉你了。”林南一边說话,還一边隐蔽的占着西门飘雪的便宜,让你陷害本少爷,要是不讨回点利息。那少爷我還混個屁了。
虽然早就有被林南占有的思想准备,但是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被林南轻薄,西门飘雪還是不自觉的想要抗拒。林南早就想到了這一点,你抗拒就更好了,那样就不用我多费唇舌解释了。
好像是知道了林南的心思,西门飘雪干脆双眼一闭,就那么娇柔的倒在林南的怀裡。强忍着身体上的感觉。
搂着西门飘雪的林南长叹一声道:“为夫当年得罪了一個势力非凡的人,如今那仇家已经找到为夫。欲置之死地而后快。为夫自知命不久矣,不愿你也在如此风华正茂之时香消玉殒,便独自一人上路。谁成想你竟然如此执着,为夫实在是心中有愧。”
紧了紧双手,林南满脸豪气的說道:“也罢,既然你如此心意,那为夫便与你一起踏出一條血路又有何不可。”
听了林南的话之后,众人才明白過来。林南为什么要离开眼前的女子。原来林南是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而不愿意将自己的女人牵连其中啊。被林南的豪气所感染,就连柳月馨等三女都目光闪闪的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仙儿更是有些娇羞的看着林南,心中想到。原来他不是负心汉啊,真是吓了我一跳啊。
這次原本西门飘雪就是想刁难林南一番而已,但看着林南的表演,西门飘雪也沒有想到,林南竟然能這么快就搬回了劣势。心中不由的暗自气恼了一番,却又不得不重新回想了一边嫣然在自己临走的时候对自己所說的那一番话。
但此时西门飘雪已经是身不由己,只能配合着林南說道:“相公,你怎么不早点跟妾身說明呢,即便是死,妾身也希望能死在相公身边。”
听了西门飘雪的话,林南那火气噌的一下就蹿上来了。少爷我他妈早就跟你說過让你回洛阳去了,是你自己不听话,现在倒好了,又一個麻烦上身了,真他娘郁闷。
漆黑的夜空,一轮明月高挂在天空之上。银灰色的光芒照耀着沉寂的大地,林南和四個女人围坐在篝火两旁,通红的火光将四個女人的脸庞映的格外妖娆。
虽然对面的美女的确赏心悦目,但林南却开心不起来。原本就是打算一個人上路的,现在可好,一下子冲上来四個女人,這可真是够让人头疼的了。
本来林南也只是想带着西门飘雪一個人上路的,可柳月馨這三個女人却是用与西门飘雪一见投缘的话来堵住林南的嘴,非要跟西门飘雪结伴同游。
静静的坐在那裡,五人的目光不断的对视,却瞬间挪开。若是自己一人的话,林南能很享受這样安静的时刻,可对面坐着這么多美女,林南便闲不住了。
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林南便开口问道:“柳姑娘,你们怎么会在這裡?”
柳月馨看了看林南,樱唇轻启,娇声回答道:“我們原本也是想要直接去扬州的,等走到了颍州的时候却听到号称洛阳双珠的西门飘雪来颍州散心。本想见识一番的,却沒有想到我們刚到颍州,西门小姐就已经离开颍州,返回洛阳去了。”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失望之意,仿佛沒有见到西门飘雪是一件非常大的憾事一般。
正在灌酒的林南一听這话,便一口喷了出来。擦了擦嘴角的酒水,不顾三女的诧异,林南便问道:“你们就這么仰慕西门飘雪?”說着還看向了对面的西门小妞,一脸的不可置信。即便是知道在古代,追星族也是非常疯狂的,但也沒想到還真有這样的效果。
“那当然了,听說西门飘雪不但美若天仙,在音律方面就连当代大家欧阳若心都是赞不绝口。如果能见到西门小姐的话,我們也算是沒有白白下山一次。”回答林南問題的不是柳月馨。而是坐在西门飘雪旁边的仙儿。
看着這個小丫头双眼冒着星星,一脸崇拜的模样,林南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灌了一口酒便开口道:“你们真的就那么想见西门飘雪么?”
“当然了,难道你就不想见见她嗎?人家可是貌若天仙啊。”仙儿嬉笑着回答道。
摇了摇头,林南对着仙儿嘿嘿一笑道:“說实话,我還真不想看见她。”說完還恶狠狠的瞪了西门飘雪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听了林南的话,仙儿便說道:“你娘子這么漂亮,我看即便是西门飘雪也不见得比這位姐姐出色,你当然可见可不见了。”說完還微笑的看着西门飘雪,此时西门飘雪已经摘取了面纱,露出了原本的面孔。
不否认,西门飘雪却是非常漂亮。即便是比李月如也是丝毫沒有逊色。林南這些女人裡面最漂亮的就是嫣然了,但也只是比西门飘雪美上一筹而已。
摇了摇头。林南便說道:“不是因为這個。”
“那是因为什么啊?”仙儿一脸好奇的问道,不理解林南的话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林南摇了摇头,仰天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悲凉之感。随即林南便恶狠狠的說道:“因为西门飘雪那小妞就知道给我找麻烦。”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看得三女更是一阵的不解与错愕。
“哼,我看你是因为见不到西门飘雪才這么說的吧,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仙儿显然很不相信林南的话,满脸鄙视的看着林南。
“不相信?好啊。你问问她就知道了。”林南說完便指了指坐在仙儿身边的西门飘雪。
“這位姐姐?”仙儿疑惑的看向了西门飘雪,不明白为什么林南說她知道。同样的另外两個女人也是不解的看向了她,非常期待西门飘雪给出的答案。
微微一笑,西门飘雪微微欠了欠身子。开口道:“小女子便是西门飘雪。”
這话一出口,立刻让三個女人进入了石化状态,直勾勾的盯着西门飘雪,一脸的震惊与不可置信的模样。仙儿更是抬起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仿佛是生怕自己喊出来一样。
好一会的功夫,柳月馨最先惊醒了過来,仍旧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问道:“西门小姐,你和他,這個……”
西门飘雪刚要說话,却被林南打断,只听林南說道:“如果你们楞要把我們俩扯上关系的话,那就知道,是她追着我死缠烂打就行了。”显然西门飘雪也沒想到林南会這么說,不過想想,還真就是林南說的這样。
“哼,我看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雪儿姐姐是事情吧,就你也配雪儿姐姐追求?”仙儿一脸鄙视的看着林南,不過等她转過头来看到西门飘雪一脸坦然的模样之后,便有些迟疑的說道:“雪儿姐姐,他這醉鬼說的不会是真的吧?!”
這关系展的還真是快啊,刚才還一口一個西门小姐呢,這会就雪儿姐姐雪儿姐姐的开始叫起来了。林南只能感叹,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
歪着小脑袋,西门飘雪俏皮眨了眨眼睛,对着仙儿笑着說道:“他這么說,也沒有什么不对的,的确是我追着他死缠烂打。”
“不是吧,雪儿姐姐,你這么出色的人,怎么会对着這個酒鬼這個……這個啊,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不光是仙儿,就连柳月馨两個女人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西门飘雪。
“這個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他……”西门飘雪指了指坐在对面灌酒的林南,微笑着說道:“他的笛声深深的吸引了我,我相信,即便是欧阳若心都无法与他媲美。”
听了西门飘雪的话,林南心中鄙视了她一下,你不就是想让我帮你报仇么,何必用這样的借口来敷衍别人。其实林南不知道的是,這句话是西门飘雪自内心所言,丝毫沒有虚假的成分在内。当然,這并不代表西门飘雪爱上了林南。她跟着林南出来,有很大一部分是想让林南为他报仇。被林南的笛声吸引,只不過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
“不是吧。這酒鬼真的有那么厉害?”仙儿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林南,要知道。欧阳若心可是天下公认的音律大家。如果连欧阳若心都比不上林南的话,可向而知,林南已经达到了一個什么样的高度了。
三個女人听到了這裡,才注意到,林南的腰间的确插着一只短笛。只不過不怎么显眼,很轻易的就让人忽视了短笛的存在。這也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問題。毕竟任谁看到林南的這一身打扮,先注意的就是他手中的酒葫芦和背后的长剑,基本沒有人在意他腰间的短笛。
仙儿听了连忙看向林南,虽然非常想听林南吹奏一曲,但刚才自己的言语多有蔑视林南的语气在内。這個时候要是提出這個要求的话,显然是有些不懂事了。想到這裡,仙儿便看向了柳月馨。希望她能够劝說林南。
看到仙儿殷切的目光,柳月馨也非常想听听能被西门飘雪追捧的林南究竟有什么独特之处。想了想便开口說道:“酒……”刚开口。柳月馨便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称呼林南,只能略带疑问的看向他。
“如果柳姑娘不介意的话,我更喜歡你叫我酒哥。”林南嘻嘻一笑的說道,丝毫沒有占姑娘家便宜的觉悟,其脸皮之厚,可谓旷古绝今。
“酒公子,不知你能否吹奏一曲,也好让我等欣赏一番?”被林南的话弄的俏脸通红。但還是问了出来。
看到三個女人期盼的目光,林南很是自恋了一把,人长的帅就是沒办法控制。哎,如果人长的帅也是一种罪過的话。那就让我罪上加罪吧。
微笑着点了点头,林南口花花的說道:“美女有如此要求,如果不答应的话,那简直就是一种罪過。本剑仙就是表演一番又有何妨。”林南豪气的說道,其实他就是想在美女面前耍帅而已。
换来一堆柔美的白眼,林南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抽出腰间的短笛,林南刚要吹奏,却听到西门飘雪的声音传来,“等一下,我去把琴拿来。”
“好啊好啊,就算酒鬼吹的不好,能听到雪儿姐姐弹琴也是不虚此行了。”仙儿先拍起了小巴掌,小脸略显激动的說道。
小丫头,竟敢小瞧本少爷,待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高人。
待西门飘雪回来之后,林南便将短笛放在唇边,手指微微点动之间,便听到优美的音乐自短笛中传了出来。
空灵而悠然的笛声荡漾在夜空之中,万籁俱寂的树林裡,即便是刚才還在鸣叫的动物们也都安静了下来,倾听着這优美的笛声。
西门飘雪双目灼灼的看着林南,将古琴放在自己的双腿之上。微微闭上双眼,纤细的手指缓缓的在琴弦上波动了起来。叮咚叮咚,那有如高山流水一般的琴声,配合着林南的笛声,一起回荡在這浩瀚的星空之下。
一曲吹罢,林南看着沉浸在音乐当中的三個女人微微一笑。虽然刚才西门飘雪与自己配合的非常不错,但林南可不会就這么放過她。将自己的长剑和短笛留在自己所坐的地方,林南拉起西门飘雪的小手就走到了树林的深处。
“我不是說過让你回洛阳的么,你怎么這么不听话,非要跟這我過来?”林南背负双手,站在那裡一动不动的看着西门飘雪。
“你不是說预先取之必先予之的么,我跟着你的话,才能付出自己的爱啊。”西门飘雪立刻用林南的话来回敬他。
微微叹了口气,林南便开口道:“我让你回洛阳是有原因的,我现在真的是在被人追杀,你跟着我肯定沒好日子過。”
“哼,别用那些敷衍我,我才不相信你会被人追杀呢。”西门飘雪皱了皱鼻子,冷哼一声,丝毫不相信林南的话。
摇了摇头,林南就知道這小妞肯定不相信自己,无奈的說道:“也罢也罢,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反正到时候打起来了,我会拖住他们,你就寻個机会跑路吧。真不明白,你一点武功都沒有,跟着我出来凑什么惹恼呢。”
“谁說我不会武功的?林南莫不是以为,我当年能够逃脱追杀,都是靠运气嗎?”西门飘雪嘻嘻一笑。伸手在身旁的那颗粗约脸盆的大树主干上轰出一拳。
嘭的一声闷响,大树只是晃动了一下。便沒有了动作。可以林南的眼力,当然能看的出来,西门飘雪這一拳用的乃是寸劲。
走到大树的旁边,林南伸手便拍向西门飘雪击中那一处的上方。轰隆一声,整棵大树上面的那一部分轰然倒地。在看向西门飘雪攻击的那個部位,外侧树皮包裹的地方大约一指左右的厚度完好无损。而裡面的树干却被西门飘雪一拳打成了粉末。
林南砸吧砸吧嘴,看了看西门飘雪那柔嫩的小拳头說道:“你要是会武功的话,我就更不能带着你了。”看西门飘雪的功力,肯定是达到了顶尖高手的地步,只是林南不明白,为什么西门飘雪自己不去报仇,反而要装成一個弱女子躲进醉仙楼裡面。
“为什么?我会武功的话。至少不会成为你的拖累,說不定還能帮到你呢。”西门飘雪微微撅起小嘴。很是不满意林南的說法。
“的确,我是怕你帮倒忙。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你趁我不注意,给我一拳的话,那我可是承受不了的。”林南這话,让人浮想联翩。
“呸。”西门飘雪虽然勾引林南。但還是接受不了林南如此說话,只能啐了一口。
但西门飘雪旋即又明白過来,說道:“那就是說我能跟着你走了?”略带兴奋的语气,西门飘雪非常期盼的看着林南。
“当然。前提是你得答应我一個條件。”林南猥琐的說道,一边說着,還一边色迷迷的瞄向西门飘雪的胸前。
感觉到林南那有如实质的目光,西门飘雪非但沒有害羞,反而骄傲的挺了挺胸脯說道:“反正我早晚都是你的人,你想要什么條件就說吧。”
林南走到西门飘雪的面前一把将她抱住,凑近她的小脸。林南的鼻息喷射在西门飘雪的俏脸之上,嗓音低沉的說道:“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西门飘雪刚要回答,猛的一下惊醒了過来,望着林南那灼灼的目光,西门飘雪双目闪躲的不敢直视。低下头呢喃的說道:“我就是我啊,一個沦落风尘的可怜女人。”
“我可不相信你的话,一個沦落风尘的可怜女人会有地榜高手的实力嗎?虽然你刚才掩饰的不错,但我還是能清晰的感觉到你体内内力的波动。”顿了顿,林南接着說道:“而且我可不相信,一個海沙门能够挡得住你地榜高手的报复。更何况,凭借着你在江湖上受到众人追捧的程度,只要你稍微勾勾手指,便有无数人杀尽海沙门的人,为你报仇雪恨。”
“我……我,三少,你不要问了。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我的身份,求你了。我是不会害你的,绝对不会害你的。”面对林南的咄咄逼人,西门飘雪根本就无法是从,只能略带哽咽的回答着。
趴在林南怀裡的西门飘雪此时已经哭的不像個样子,汹涌而来的泪水打湿了林南的胸前衣襟。林南根本就沒有想到,西门飘雪会因为自己的几句话而变成這样。
手忙脚乱的林南连忙說道:“好了好了,不问了不问了。”說道這裡,林南也不禁纳闷了起来,如果按照平时的习惯,林南根本就不会在乎西门飘雪究竟是谁,或者是什么身份。一切顺其自然的性格,让林南一直都能保持一個平静的心态,這也是他为什么能进步如此之快的原因。
看着西门飘雪那认真而坚定的眼神,林南可以肯定西门飘雪并沒有在說谎。至于林南为什么会有這样的感觉,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裡,他的心告诉他,要相信西门飘雪的话。
就在刚才林南将西门飘雪搂进怀裡的时候,林南便查看過西门飘雪的身体,她确实具有地榜高手的实力。并且,她的丹田裡面還储存着非常庞大的内力,只是她不能调用而已。不說别的,就算是她现在体内的内力已经开始向着液态转化,這可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之后,天榜之人才可能出现的状况。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即便是现在的林南想要变成她這個样子也是不可能的。
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惊讶,林南就這么静静的搂着西门飘雪站在那裡。夜风习习。吹动着林南的衣角不断的飘起。
站定了一会,林南觉得是时候回去了,否则那几個女人见到自己两人不回去,說不定還会出来寻找一番呢。
刚要有所动作,却是看到西门飘雪如同上次在船上一般,就這么趴在自己的怀裡睡着了。看着那双颊上的泪痕。林南微微心疼了一下,不自觉的将嘴唇凑近,轻轻的吻了一下西门飘雪的额头。猛的脑中精光一闪而過,林南突然感觉现在這個样子好熟悉,仿佛曾经生過一样。仔细的回想了一番,林南自嘲的摇了摇头,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么。
仰望星空。林南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個世界的……。
抱着西门飘雪回到篝火旁边。林南静静的坐在了那裡。果然,這三個女人還在等着自己,看到自己回来的时候抱着西门飘雪,三個女人的眼神不由的暧昧了起来。只不過三個女人的眼神都有些复杂,包含着很多,连林南都有些分不清楚裡面包含的都是什么。
仙儿刚要开口,却被林南伸手打断,指了指西门飘雪做了一個噤声的手势。将脚下的柴禾放进篝火当中。林南传音给三個女人,“你们先休息吧,我来守夜,明天還要赶路呢。”
对于林南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自己的耳朵裡。三個女人看了林南一眼,在看了看躺在林南怀裡沒有一丝动静的西门飘雪,便知道林南用的是传音入密的无上法门。即便是知道林南最起码也有地榜上的实力,但她们怎么也沒有想到,林南竟然能用传音入密這样的功夫。
要知道,如果沒有几十年的内功修为,那是别想用這门秘法的。
同时点了点头,仙儿和另一個小丫头互相倚靠在一起。柳月馨则是盘膝坐在那裡,打坐了起来。這让林南不得不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平日裡這個温婉如约的女子,竟然有這样刻苦的劲头,实在是难得的很啊。
一夜无话,清晨的阳光透過稀疏的树林照射在众人的身上。看着睫毛上還挂着些许露水的柳月馨,林南這個时候才认真的审视起了眼前的美女。此时的柳月馨已经摘掉了面纱,露出了那娇美的容颜。如瀑布一般顺滑的长倾泻在背后,柳叶般纤细的眉毛如同画在双眼之上一般。翘挺的琼鼻娇小而可爱,粉嫩的双唇微微撅起,让她整個人显得有些倔强的感觉。
静静的欣赏着对面那如画中人一般的柳月馨,林南此刻心中多了一份温馨与宁静。知道柳月馨的俏脸微微有些泛红的时候,林南才惊醒過来。原来這個小妮子早就醒了,刚才恐怕是在假装入定,逃避自己的目光呢吧。
微微摇了摇头,林南回過神来才现,不单单是柳月馨醒了,就连在自己怀中睡觉的西门飘雪也醒了過来。此时正在看着林南的老脸,双眼中充满了幸福的神色。
幸福?林南心中不由的纳闷,怎么会有這样的感觉。自己和西门飘雪从见面到现在也沒有多久的時間啊,怎么可能会让她有幸福的意思呢。甩了甩头,林南认为刚才那不過是一种错觉而已。也许是自己想念远在长安的那些女人了吧,林南心中如是想到。
拍了拍西门飘雪的小脸蛋,林南笑道:“既然醒了,那就自己起来吧,還想赖在我怀裡啊。”
“让我再睡一会吧。”西门飘雪說着便闭上了眼睛,還使劲的往林南的怀裡拱了拱,寻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了下去。
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沒看到有三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你呢嘛。不過西门飘雪這小妞显然沒有注意到三道眼光,依旧躺在林南的怀裡睡着,嘴角還挂起一丝微笑。
直到温度渐渐回升之时,西门飘雪才清醒了過来。看了看正在那裡独自喝酒的林南,西门飘雪微微一笑道:“真是舒服极了,好久都沒有睡過這么好的一夜了。”
“是啊是啊,你是舒服了。可我就沒那么好命了,在這裡抱着你一夜的時間。你說要怎么补偿我啊?”林南略带调侃的看着西门飘雪,一脸狎笑的說道。
“我的人都是你的,你還想要什么啊?”西门飘雪摆出一副极其天真的模样說道,不過眼中的认真却是沒有逃過林南的眼睛,這让林南有了一种想法,西门飘雪說的是真的。
赶紧甩了甩脑袋。我他妈秀逗了,跟這小妞认识了才多久啊。看她那样子也不像個花痴,怎么可能呢。嘿嘿一笑:“啊,美人的香吻可以去除我的疲劳,你說我想要什么呢?”
林南的话刚一說完,西门飘雪便立刻在林南的脸颊上轻吻了一口,嬉笑道:“你现在好了吧。嘻嘻。”
這次可轮到林南傻眼了,他可从来就沒有想過能让西门飘雪主动献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林南很是郁闷的摇了摇头,這算不算非礼?
收拾好一切,五人先走上了通往扬州的官道。不過還好,西门飘雪和柳月馨等四個女人都有自己的马匹。而林南這货则是躺在了他那头驴子的背上。五人走在一起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林南躺在驴子上面悠然的喝酒,而驴子的后面跟着四個骑马的美女,众人不时的還有說有笑,這就让路過的人们有些非常的不解。不明白這是一個什么样的组合。
游荡在无人的官道上,西门飘雪突然对着林南问道:“酒哥,你那個时候說你被人追杀,究竟是什么人追杀你啊?”原本西门飘雪一直管他叫林南的。可林南說自己现在正在隐藏身份,便让西门飘雪叫自己酒哥了。
听了這话,另外三個女人无不好奇的看向了林南。她们原本以为林南說自己被人追杀還以为他是在开玩笑而已,并沒有真的认为林南是如同他說的那样。如今听到西门飘雪再次提起,便有些惊讶的看向了林南。
灌了口酒,林南幽幽的說道:“被邪极殿的人追杀,上次我去秦楼打探消息,结果被邪极殿的人伏击了。也不算是伏击,就是八個顶尖高手,两個地榜和一個天榜围攻而已。我干掉他们八個顶尖高手,结果被另外三個人给打成重伤,修养了两個多月的時間才恢复過来。”
林南說的轻描淡写,可听在四人的耳朵裡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别說裡面還有一個天榜,就算是两個地榜外加八個顶尖高手围杀一個地榜之人的话,那也是手到擒来。而林南能在一個天榜和两名地榜的夹击之下還击杀八人,這基本上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听了林南的话,仙儿先问:“這都能跑的了,那你岂不是天榜高手了?”
“沒有,我现在确实是在地榜巅峰状态,距离天榜也只有一步之遥,不過還沒有突破到天榜。”林南淡淡的說道,语气中虽然有一些失落,不過对天榜的憧憬却是小的可怜。這也是林南的心态所致,顺其自然,率性而为。
撇了撇嘴,仙儿开口道:“看来那個天榜也不怎么厉害,竟然能让你這個地榜跑掉。”
对于仙儿的话,林南并沒有在意。刚要开口說话,却是浑身一震。驱使着自己身下的驴子停了下来,林南便灌了一口酒就說道:“這個天榜厉害不厉害,你马上就能见到了。”
原本四女对林南突然停下来還有些不解,但听了林南的话之后,四女又是一阵的迷惑。看着林南翻身落地,目光直视官道的对面。
随着一阵滚滚的浓烟,便看到官道的对面飞驰而来四匹高头大马。为一人便是曾经围杀林南的青衣老者月长老,另外三人均藏身与宽大的斗篷之中。四人在距离林南十几丈远的距离时,便停了下来。
林南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微笑着說道:“月长老别来无恙啊,不知您老人家进来胃口可好啊?”
“不劳酒公子费心,老夫最近胃口非常的好,一顿能吃两斤牛肉。”月长老骑在马上,伸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回答道。
随后两人就如同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般,寒暄了一阵。
“不知月长老风尘仆仆的赶来這荒郊野地,究竟有何贵干啊?该不会是为了迎接本剑仙的吧!”林南嘿嘿一笑,显得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
“若是酒公子是這么认为也无不可。老夫奉命来請酒公子回去做客。我家主子听了老夫的话,对酒公子很是赏识。很想与酒公子结交一番。就是不知酒公子意下如何啊?”月长老仍旧是笑眯眯的捋着下巴上的胡子,神色平静的說道。
林南装模作样的考虑了一番,喝了口酒便问道:“老头,你家主子是男是女啊?”
手下微微一紧,月长老显然是被林南的問題给问迷糊了,差一点就把自己下巴上的胡须给揪下来。有些不解的看着林南问道:“不知酒公子此话何意?”
林南嘿嘿一笑道:“想必月长老也看到了。本剑仙的身边都是美女。”說着便指了指身后的四個女人,接着道:“所以呢,本剑仙只见女人,而且是漂亮的女人。如果你家主子是個男人的话,那就实在是抱歉了,本剑仙对男人可沒什么兴趣。”
月长老听了林南前面的话便已经知道他后面想說什么了,只能失望的摇了摇头說道:“酒公子不愧情圣之名啊。当初那般重伤之下還不忘与幽月圣女的约定。如今更是美人相伴左右,可真是羡煞旁人啊。就连老夫都对酒公子嫉妒不已。”
顿了顿。月长老继续說道:“不過今日說不得要打扰一下酒公子携美相游的雅致了,若是酒公子不答应的话,那可就不要怪老夫强請了。”月长老這话說的不温不火,仿佛一点都沒有用强的意思。可他身后的三人却是翻身下马,站定在林南与月长老中间的位置,准备随时对林南动手。
“哎,你這老头,早這么說多好。省的大家都浪费口水。想打架就直說嘛,何必拐弯抹角的呢。”林南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对着驴子說道:“驴子啊驴子,你還是躲到一边去吧。我們打架的时候我可照顾不了你啊。”說完对着柳月馨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面纱的俏脸微微一红,柳月馨想起那個时候要不是自己多事的话,林南的驴子就不会死了。
“雪儿,待会要是那老头对你们出手的话,你就拖住他,尽量与他游斗。只要给我一炷香的時間,我就能干掉那三個藏头露尾的家伙。”林南趁着转身的瞬间,便对着西门飘雪传音道。西门飘雪此时也算是林南的一只奇兵了,估计任谁都想象不到,那個名满天下的洛阳双珠之一西门飘雪,竟然還是個地榜高手。更何况此刻的西门飘雪還是蒙着面纱,让人无法认得出她来。
其实如果只是林南自己的话,他就算打不過這四人,也能跑的了。可谁让身后還站着四個女人呢,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他林南還称個屁情圣了。
点了点头,西门飘雪虽然功力深厚,但也沒有学過传音入密這样的高深法门,只能以眼神示意让林南放心去战斗。
微微一笑,林南便开口道:“老头,你就让這几條杂鱼来跟我打嗎?或者說還想跟上次一样,被背后出手偷袭?”
被林南的话语一激,月长老难得的老脸一红,仿佛是想到了当初出手偷袭林南的一幕,微微有些尴尬。但這也只是一瞬间,月长老的脸色就变了回来,郑重的說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酒公子不会连這個都不懂吧。”
“恩,你這话說的很对。既然這样的话,那本剑仙可就不客气了。”林南话音還未落下之时,便突然出手,身形化作一连串的残影迅对着那三人中间的一人冲了過去。
道道残影都如醉汉模样,身体倾斜之间度却是丝毫不减。林南右手握拳,拇指、食指成扣,对着中间那人的喉咙便抓了過去。
這個时候,林南后面的那句话才刚刚說完。四人显然也想不到林南会突然出手,明显被林南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正对這林南的那個人见到无法躲避林南的攻击,连忙仓促间出手,想要跟林南来個硬碰硬。只要身边的两人反应過来夹击林南的话,那他就有机会躲开林南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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