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治伤】
林南這個突然的問題一下子打了幽月一個措手不及,不理解林南为什么会问出這样的問題来。但幽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便說道:“這些人都是因为天生就对权力有着极高的**,他们贪婪,他们喜歡享受那高高在上的感觉,他们热衷与掌握别人生死的那一霎那。也许有些人会說为了百姓,为了天下……”
幽月說道這裡,语气中带着浓重的轻蔑之意。无尽的嘲讽自幽月的口中传出,“但是他们的潜意识,不,应该說他们只是将這份**掩藏的很深很深,让别人看不出来。但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却都表明了,這些人也不過如此而已。”
“那月月,你說如果我做了皇帝会怎么样?”林南嘿嘿一笑,仍旧站在马上,头也沒回的便问道。
幽月淡淡的看了林南一眼,丝毫沒有思考的便回答道:“如果让你做了皇帝,肯定是一個昏君。”幽月的语气透露着不可置疑的坚定。
“哈哈哈哈!”林南的嘴裡传出一阵猖狂的笑声,狠狠的往自己的嘴裡灌了口酒,便转過头来看着马上的幽月问道:“月月,你怎么就肯定我就不能做一個明君,而一定是個昏君呢?”
“若你做了皇帝,第一件事肯定不是处理国家政事,而是去后宫找你的妃子淫乐。试问,一個只知道吃喝玩乐,而不处理国家政事的君王,会是一個明君嗎?也许你不会是一個暴君,但肯定是一個昏君。”幽月淡淡的回答道,几乎连考虑的時間都沒有。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月月啊。沒想到你竟然這么了解我。只是短短的接触了几天,不知道月月是如何了解我的呢?”林南微笑着问道。
并沒有回避林南的疑问,幽月淡淡而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三少的事情看起来隐蔽的极好,但事实上却是漏洞百出,如果是有心人观察的话,不难看出三少和酒剑仙之间的关系,我說的对嗎?”
一语道破,幽月很是随意的說出了這一番话。但是這一番话却有如惊天霹雳一般。直接轰在林南的脑海当中。
“不過三少可以放心,三少的身份幽月并沒有对任何人提起過。”林南還在惊讶与幽月看出自己身份的时候。這一番话却是将林南的疑虑打消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這小妞为什么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沒有告诉其他人,但林南可以感觉的出来幽月沒有丝毫的敌意。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林南摇了摇头,便看着幽月问道:“月月,你是怎么看穿我的身份的?”林南既然知道幽月沒有敌意了,便又开始口花花了起来。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很简单,同样的自诩风流,身边美女环绕。同样的爱护女人,因为一次调戏,你就差点灭了扬州帮,两人的做事风格极其相似。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两人都是拥有鬼魅般的轻功,试问。這世间有一個人有這样的轻功就已经够恐怖了,怎么可能一次出现两個。而且你不知道嗎?酒剑仙出现的时候,三少就会消失,三少出现的时候,酒剑仙就会消失,這不正是能說明問題么。”幽月淡淡的话语,却是每一次都点到林南的要害之上。
嘴角挂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林南便对着幽月问道:“月月,你說有沒有办法补救一番啊?”
“别问我,我可不知道怎么补救。更何况,我隶属天魔宗,說起来我們還是敌人呢。”幽月转過头来,双眸充满笑意的看着林南。
摸了摸鼻子,林南浑然沒有在意幽月的话,嬉笑着說道:“小月月,咱俩的关系谁跟谁啊,你這么聪慧机敏,天资過人。简直就是一個天上唯一,地下无双的级无敌大好人。帮帮忙吧,教教本剑仙如何补救這件事情。”
只不過,林南這一通马屁下来,显然是沒有起到什么好的效果。幽月也只是淡淡的看了林南一眼,便开口說道:“我对這件事可是一点办法都沒有,還是你自己去解决吧。虽然這件事现在只有我一個人注意了,但并不代表别人也不注意你。你两個身份的問題,迟早要曝光的。”
“好了好了,不想這些事了。真是有够烦的,对了,小月月,你不好好的在天魔宗呆着收拢人手对抗那個什么狗屁宗主什么的,怎么就跑到我這裡来了呢。别跟我說你是为了给我一次追求你的机会,我可不相信這话。”既然想不明白怎么解决身份暴露的問題,林南便岔开话题。
“合作!我需要你的力量去对抗宗主,而你则是需要天魔宗安稳下来,不与邪极殿联手。”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幽月也沒有必要隐瞒什么。再說,她与林南之间也沒有說谎话的必要。两人都是聪明人,還不如将事情挑明了的好。
“唔……如果你能让天魔宗不掺和进来的话,我想我会答应這件事情。可是你如何让我相信你呢,虽然這是件双赢的事情,但我可不能保证你就一定会說话算话。”林南嘿嘿一笑,虽然這货平时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但說到正事上,却一点都不含糊。
“我沒有办法让你一定会相信,但我想以你林南的头脑,不难看出,如果天魔宗经過這一次动乱的话,就连对抗六大门派都只能勉强自保,如何還能与邪极殿的人联合起来搅风搅雨呢?”幽月淡淡的声音,却是一语道破其中的厉害关系。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林南早就能想到這一点,只不過林南心中還有一些疑虑罢了。
微微一笑,林南便开口道:“如此,我便答应你了。只不過到时候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小月月。”
“既然如此,幽月就不打扰三少的清净生活了,告辞。”幽月的声音依然是那般空灵。只是话音刚落。双腿便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便蹿了出去。只是眨眼之间,便消失在林南的视野当中。
面对幽月這般模样,林南只能苦笑的摇了摇头,砸吧砸吧嘴,想說什么,却又闭上了嘴巴。其实林南能這么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只不過是抱着一种游戏心态而已,他其实从始至终都沒有想過要真的隐藏身份。当初那么做。一是为了能跟邪极殿的人开战,二就是为了好玩而已。现在既然邪极殿的人已经出手了。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在隐藏下去了。
“小三,你說這幽月圣女說的话有几分可信?”见到幽月远去的背影,一旁静静听着两人对话的慕容雷便开口问道。
“真亦假来假亦真,這世间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又有几人能够分的清楚呢。既然這個小妞想跟我們玩這套把戏,那我們何不如将游戏进行下去呢。”林南嘿嘿一笑,虽然脸上依旧挂着那一丝邪笑。但双眸之中却是一片冰冷。
“哈哈,好!這天下间又有什么是我們三兄弟不能闯的呢,即便是龙潭虎穴,若是不去玩上一番,简直妄为世人。”慕容雷端坐在马上,哈哈一阵狂笑,笑声当中充斥着无尽的豪迈。
随即慕容雷便接着說道:“就是怕你這小子到时候怜香惜玉的心思一起,让别人给算计了一把,那可就得不偿失喽。”說着。還对着林南抛去一個鄙视的眼神。
点了点头,林南便說道:“恩,這個問題還是很艰难的,不如這样吧,老二。如果到时候真有這么麻烦的话,你就上去干掉那小妞,放心,我不会怪你的。”林南一阵的奸笑,看的慕容雷浑身一颤,一股不详的预感充斥全身上下。
“别,這种辣手摧花的事情,還是让你小子干吧,本拳皇只负责打架,可不管你那点破事。”慕容雷对于自己的直觉還是非常信任的,毫不犹豫的便将這個皮球推给了林南。
“哎,我就是天生命苦啊,什么事情都要让本少爷来解决。好吧好吧,好人都让你们做了,只有我来做那坏人了。”林南一边自哀自怜,一边重新坐回马匹之上。
“走吧,幽月那小妞已经走了,我們也就沒什么好磨蹭的了。早点赶到长安,也好看看老大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了。”林南一提马缰,骏马直立而起,一声长嘶過后,便飞快的奔驰了起来。
身后几人见林南如此,也都飞快的催动身下坐骑,跟着林南的身影追了上去。
一路风尘仆仆,林南等人刚到长安之时已是两天之后。翻身下马,随手把马缰扔给小二,林南便带着几人走进聚仙阁中。
“掌柜的,给我准备一间宽敞的院子。”林南刚一走进去便大声的喊道,随手便甩出一锭金元宝出来,直接砸在柜台上面。
這两天,几人除了睡觉,基本上就是在马上度過,此刻虽然身体上沒有什么疲累的感觉,但精神上的折磨实在是让人受不了。如今到达目的地了,都想快点好好的洗個热水澡,好好的睡上一觉。
收起那一锭金元宝,掌柜的便招呼這小二,引领着众人向后院走去。
洗去一路的风尘,林南几人围坐在大厅当中,享受着丰盛的午餐。抿了口小酒,林南让小二将碗筷收拾下去之后便对着小二說道:“小哥,劳烦将掌柜的叫来。”随即便扔给小二一锭十足的白银。
嘿嘿一笑,小二也沒有拒绝,直接将银子收进怀中便躬身对着林南說道:“客官您稍等,小的這就去将掌柜的請来。”
沒一会的功夫,掌柜的便走了进来,对着林南等人行了一礼,便說道:“不知客官叫小人過来,有何指教?”摆出一副职业化的笑容,让人感觉亲切非常。
林南将令牌抛给掌柜之后,便开口道:“我大哥现在就在聚仙阁当中吧,若是掌柜的无事,便待我們過去看看吧。”
恭敬的将令牌還给林南,掌柜的便說道:“三少爷請跟我来。”收敛起那职业化的笑容,掌柜的倒退两步,便转身在前面带路去了。
留下独孤青青和玉玲珑两個小妞。林南和慕容雷跟着掌柜的七拐八绕的。总算是来到了一处僻静而隐蔽的地方。上前敲了敲门,便看到从门裡探出一個小脑袋出来,漂亮的小脸上,带着浓浓的黑眼圈,一张原本应该红晕的俏脸,此刻显得有些苍白。看了看掌柜的,又看了看身后的林南,随即双目之中便爆出一缕神采。
這個小脑袋的主人正是追了慕容云两年之久的司徒明月,看到林南和慕容雷两人,司徒明月连忙将房门打开。略显激动的說道:“小三,你来了。云哥他……”
“好了,嫂子,咱们還是进去說话吧,在這裡也不方便。”林南对着掌柜的点了点头,便对着司徒明月說道。
“哎呀,看我。快进来吧。”司徒明月也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让开房门。請林南两人进屋。
“属下告退。”掌柜的看到這样,便知道沒自己什么事了,便知趣的转身走开。
将房门关上,司徒明月擦了擦眼角的泪珠,便对着林南說道:“小三,請随我来。”說着,司徒明月便带着林南两人走到了内室当中。
走进房间,林南便看到床榻之上闭目假寐的慕容云。此刻慕容云脸色苍白,沒有一丝血色。气息紊乱。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林南和慕容雷对视了一眼,便快步走到慕容云的身边。许是听到了脚步声,慕容云睁开沒有多少神采的双眼望了過来。见到是林南和慕容雷,慕容云便开口道:“小三,你回来啦。老二,好久不见,有沒有找個婆娘啊。”
林南和慕容雷同时翻了翻白眼,送给慕容云两根鄙视的中指。坐在慕容雷的身边,林南一把抓過慕容云的手腕,便仔细的观察起他的身体。
半晌,林南紧皱的眉头松开,重新做睁开紧闭的双眼,一脸无奈的說道:“你這家伙,自己救命用的丹药肯定给嫂子吃了吧。”
微微一笑,慕容云有气无力的开口道:“当时明月伤的比我還重,若是沒有那颗丹药的话,她肯定就香消玉殒了。”
“你這家伙,幸亏我回来的及时,要是你的伤势再拖一拖的话,即便是治好了你,也会留下病根。若是這样的话,恐怕你就得提前回山了。”林南摇了摇头,话语中虽然平淡,但其中的危险程度却是被司徒明月听了個明白。
紧张的看着林南,司徒明月便眼眶红红的开口问道:“林南,有沒有办法治好云哥的伤势?”
转過头来,看了看焦急的司徒明月,林南点了点头,微笑着說道:“放心吧,有我這個大神医在這裡,保证会让你的男人明天就活蹦乱跳的。”
虽然這话显得轻佻了些,但也让司徒明月放下心来。小脸微微一红,便說道:“那你们便在這裡安心疗伤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說着,司徒明月便要转身出去。
“不用那么着急,這家伙身体好着呢,就算在等上几天也沒关系。看你這几天也沒有好好休息,還是养好了身体再說吧,等把這家伙治好了,有你忙的时候。”林南嘿嘿一笑,一脸调侃的样子。
“我沒关系的,還是快点把云哥的伤势治好吧,若是……若是……”司徒明月虽然沒有說明,但那意思去是很明白了。
“好、好、好,嫂子大人都开口了,我這個做小弟的难道還能不从命么。”林南微微摇了摇头,暗叹這小妞太過着急。
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来,一把塞进慕容云的嘴裡,林南便說道:“你现在自己沒有办法调动内力,這颗丹药先吃下去,好让你的经脉得到一定的滋养。這样我为你疗伤的时候,也能事半功倍。”
随即,林南便转過头来对着慕容雷說道:“老二,你们出去给我把风,别让任何人打扰。我现在就给老大疗伤,对了,顺便准备好吃的,我可不想等完事的时候還要饿肚子。這家伙那一份就不用了,给他准备点稀粥就行。”
无奈的摇了摇头,林南這货不管干什么都是沒個正型。慕容雷招呼這司徒明月出去之后,林南便转過身来对着慕容云說道:“好了。现在就给你這家伙疗伤吧。”
林南說着。便将慕容云扶了起来。盘膝坐下,林南绕到慕容云的背后,双手并作指剑,道道手影连点而下。后背之上除了死穴等几处要人命的大穴之外,均被林南点中。
深深的吸了口气,林南往自己的嘴裡扔了一枚丹药进去含在嘴裡,以防内力告罄的时候耽误了疗伤的进程。
其实慕容云的伤势根本就沒有林南說的那么简单,此刻的慕容云除了心脉之外,其他经脉都是一副乱七八糟,断的断。裂的裂,几乎沒有完整的经脉存在。若是再不进行治疗的话。恐怕林南家的那群老祖宗都沒有办法能治得好慕容云了。
刚才的那一番话,完全是因为刚才慕容云给林南打了個眼色,让林南不要說出来而已。
双手紧贴在慕容云的后背之上,林南调动自己的内力,缓缓的进入慕容云的体内。先从心脉开始,一点一点的修复慕容云身体内的经脉。林南修炼的是御女心经,所以他的内力也是经過阴阳调和。无论是任何人修炼的何种内力,对于林南的内力都不会排斥。
控制着自己的内力,林南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内力引导进慕容云的体内。一面修复着慕容云连接着心脉的经脉,一面进行滋润调养。
内力化作一流小溪,此刻的林南可是一点都马虎不得,心脉這种地方可由不得林南乱来,若是有一点毛病的话,那可就真的留下隐患了。
将心脉這裡处理的差不多了,林南在心中松了口气。這种精细活可真不是人干的,就這么一会的時間,内力倒是沒有消耗多少,但精神上实在是消耗的太多了。
此时,刚刚被慕容云吃下去的丹药也挥了效用,温和的内力从药丸当中散出来。林南心中一喜,连忙控制着自己的内力与丹药的内力想融合。一面引导這内力向丹田的方向运行,一面沿途修补滋润经脉,让這一路上的经脉畅通无阻,也好让后续的内力能够快的补充到丹田当中。
干涸的丹田突然得到了這么多内力的滋养,一下子好像一個渴了三天的人突然见到了水源一样,疯狂的吮吸着這久违的内力。
不過林南对此可是一阵的心惊肉跳,连忙切断了内力的进入,将所有丹药挥出来的内力都堵在了丹田之外。在心中为自己擦了把汗,林南這会可真是吓坏了,要是這股内力突然就這么冲了进来的话,那慕容云的丹田就别想要了。虽然他的丹田要容纳這么点内力,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啊,慕容云的丹田不但是几近枯竭了许久,而且還被人击伤,可谓是脆弱不堪。林南可不愿意那他的丹田做实验,看看他究竟能不能承受的了。
平息了一下跳动的心脏,林南控制着這股内力在慕容云的丹田之中寻找着他本身的内力。若是不让两者融合的话,他所做的一切都等于是无用功。
在丹田之中晃悠了好几圈,终于逮到了慕容云本体的内力。小心的让两者融合之后,林南才一点一点的将其他的内力放进来,让他们接着进行融合。
最初的时候,還是林南在控制着這股内力的走向,等到了后来,慕容云便逐渐代替了林南的位置,控制着自己的内力来一点点的进行融合了起来。這也让林南放下一颗吊在嗓子眼的心脏。让慕容云自己控制内力,总比他這個外人来控制的熟练的多。
借着這個机会,林南便控制着自己的内力退出了丹田。沿着慕容云的奇经八脉,林南便开始了浩瀚的修复工程。两人一個在努力的恢复自己的丹田,一個在修复慕容云的经脉。明确分工,又丝毫沒有冲突。這也就是林南和慕容云這样的兄弟,否则的话,谁愿意让别人的内力在自己的身体内乱窜。玩意是個心怀鬼胎的人,在這個时候突然冲击慕容云的心脉的话。那只能說声不好意思,你死定了。
将慕容云的其他经脉全部修复完毕,林南便将目光转移到了心脉附近。刚才只是将心脉那裡修复,后来又开始修复其他的经脉。现在林南要做的就是给心脉和其他的经脉做连接工作,這可是個更精细的活。
心脉附近的经脉本就脆弱,而此时那些断裂的地方還好說一些,林南最害怕的就是那些已经堵塞的地方。若是用内力强行打通的话也不是不行。但要是因为這样而伤到了心脉。那可真的就后患无穷了。所以即便是林南,在這裡也不敢大意。
心的控制着内力,先将断裂的地方修复。林南便开始照顾起了那四处严重堵塞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控制着一丝内力上去试探了一番。果然,這几处堵塞的经脉异常的顽强,若是不用足够的内力冲击的话,是绝对不能打通的。
林南一面控制着内力滞留在那裡,一面将神识退出慕容云的体内,睁开眼睛对着慕容云說道:“大哥,一会你一定要用内力护住心脉。不管生什么事情,都要紧紧的守着那裡。不能有丝毫的动摇。你那四個地方堵塞的程度简直令人指,小弟我如果不用足够的功力的话,实在是冲不开那裡。”
点了点头,慕容云并沒有說话。看到這個样子,林南将神识再次深入到慕容云的体内。平复了一下心态,感觉到心脉之处有了强大的内力保护之后,林南便开始冲击慕容云堵塞的地方。
最初只是分出一小股内力。林南试探了一下,却是见那处堵塞的地方纹丝不动。之后,便开始逐渐的加大了内力。为了保险起见,林南只能一点一点的增加。就這样,经過了十来次的试探之后,林南终于找到了足够打通经脉的内力标准。
深深的吸了口气,林南控制着内力,毫不犹豫的对着堵塞的地方冲了過去。嘭的一下,林南只感觉慕容云的身体强烈的颤抖了一下。随即便回归平静。
但此时慕容云的那处堵塞的地方也被林南冲开,不敢耽搁,林南连忙引导這内力来对那处经脉进行滋养和修复。若是過了這么好的时机,再想修复的话,就不是這么简单了。
只是林南沒有看到的是,慕容云此刻正紧紧的咬着牙关,嘴角流出一缕鲜红的血液。
接下来就简单的多了,林南控制着内力,将另外两处打通,虽然同样是让慕容云浑身颤抖,汗如雨下,但却沒有什么危险。
只不過到最后一处的时候,林南整個心都吊了起来。這個地方,距离心脉实在是太近了,近的林南几乎都不敢进行疏通的工作。若是在打通经脉的同时,林南的内力冲进心脉的话,慕容云轻则重伤,重则……,不好意思,你可以去跟阎王和早茶了。
睁开双眼,林南开口道:“大哥……。”可是话還沒有說完,慕容云便将林南打断了下去,沒好气的說道:“他娘的,你小子快点,我又不是神仙,经不起你這么折腾。”慕容云当然知道林南要說什么,所以便毫不犹豫的打断了林南的话。
這便是兄弟之间的信任,若是林南真的一不小心沒有控制好内力的话,慕容云最大的可能就是挂掉。可以想象一下,心脉重创,若是普通人的话,别說亲兄弟了,即便是自己老子都不一定会让他将自己的内力渗透到這個地方。
林南咬了咬牙,說道:“老大,你撑着点,外面還有個小妞呢,沒上了她之前,你可不能挂掉。”林南這货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這般模样。不過听了這话,慕容云却是心中欣喜,有這样的兄弟,谁不觉得自豪呢。
重新回到慕容云的体内,林南此刻根本就不敢像刚才打通别的地方一样,一点点的尝试着去冲击堵塞的地方。无奈之下,林南只好调动起与刚才打通几個地方相同的内力来。对着堵塞的地方,林南一咬牙,狠狠的对着那裡冲了過去。
轰,慕容云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和脑袋都好像被千斤大锤击中了一般,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上下。甚至都能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顿了下来。喉咙一甜,慕容云一口鲜血便涌了上来。不過他却沒敢张嘴,憋着一口真气,硬生生的将一口鲜血咽了下去。
林南看着那堵塞的地方,心中一阵的不爽,你娘的,這么顽固,看老子不弄死你的。虽然是這么想。但林南可不是白痴。肯定不会做那蛮干的事情来。
只不過用刚才那些内力来冲击的话肯定是不行的,但增加多少却成了林南的心病。少了肯定是不行的,不但会让慕容云出危险,而且也未必能打通堵塞的地方。
但是太多也不行,要是冲過劲了,慕容云的小命可就交代在這裡了。林南看着那纹丝不动的经脉,心中一狠,多加了一倍的内力。我太阳的,拼了。
林南调动起比刚才多出一倍的内力来,对着慕容云那处堵塞的经脉狠狠的冲了過去。轰。仿佛再次被大锤击中一般,慕容云這個时候终于忍不住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胸中的一口真气终于把持不住。因为吐血而泄气。
而林南控制着内力将堵塞的地方冲开之后,那股内力却因为冲劲太大,眼看就要冲击到慕容云的心脉之处。此刻慕容云虽然以内力护住心脉,但他那一点刚刚恢复的内力,那裡能经得住林南内力的冲击。
眼看着就要接近心脉,林南猛的将内力抽回。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林南停留在慕容云身体裡的内力已经完全退回到林南的体内。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把慕容云的后背染成了血红色。
林南根本就沒有在乎自己的伤势,连忙說道:“老大,快趁着现在修复那处经脉,否则就来不及了。”
刚要转身的慕容云听了林南的话,也只能咬着牙不去看身后的林南,静下心来努力的修复着刚刚打通的经脉。他知道,若是此时不进行修复的话,不但自己的痛苦白受了,就连林南对自己的治疗都浪费了。
调息完毕。慕容云深深的吐了口浊气。此刻他已经将刚刚打通的经脉修复完成,剩下的就只能慢慢的调养了。
连忙转過身来,慕容云却是看到林南正安静的躺在那裡。面色苍白的林南,虽然嘴角上挂着一缕鲜血,但却是带着那邪邪的微笑。很温暖,很安详,如同睡着了一般。
看到林南這個样子,慕容云一面摇晃着林南的身体,一面大声的喊道:“小三,小三,快醒醒,快点醒醒。”
听到慕容云的吼声,一直守在门外的慕容雷和司徒明月立刻冲了进来。却是看到慕容云正坐在那裡不断的摇晃着林南的身体,大声的呼喊着林南的名字。
“小三!”慕容雷看到這样的情景,连忙冲了上去,当看到林南那苍白的脸庞還有嘴角的鲜血的时候,连忙问道:“老大,小三究竟怎么了?”
慕容云刚要开口,却是林南猛烈的咳嗽了两声,哇的有是一口淤血喷了出来。努力的睁开有些迷糊的双眼,林南看到慕容云和慕容雷关切的眼神的时候,便笑着开口道:“沒事,老大。小弟我還有那么多小妞沒泡到呢,阎王他不敢收我的,嘿嘿。”
“你這混小子,就知道吓唬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的。”慕容云微笑着說道,虽然语气颇重,但眼角的泪水却是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都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刻的慕容云虽是未到伤心处,但却是因为兄弟情深而落泪。为了让自己的内伤痊愈,而不惜任由内力反噬而差点丢掉性命,若是一般的亲兄弟都未必能做到這样的程度。
慕容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骂着說道:“你這兔崽子,要是在這般冒失,我可就要代爹娘执行加法了。”
“哈哈,咳……咳……。”想要笑出来,却是引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林南喘息了一阵,便笑着說道:“沒事、沒事,本少爷可是神级无敌小强命,就算我想死都死不了的。”
慕容云還沒等說话,旁边的慕容雷便說道:“放心吧,老大。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小三這种千年难出的大祸害,不会這么容易就挂掉的。”拍了拍慕容云的肩膀,慕容雷接着說道:“老大,你现在也刚刚伤愈,還是精心调养一段時間的好。這家伙就不用你担心了,他身边的那么多女人,难道還找不出来几個能照顾人的么。”
听了慕容雷的话,慕容云也觉得是這個道理,虽然放心不下,但自己的身体也未必比林南好上多少。无奈,慕容云只能点了点头說道:“好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老二,你還是先扶着小三去对面的房间休息吧。”
“等会……”林南示意慕容雷将自己扶起来,便說道:“老大,你太绝情了,我可是刚拼了性命啊。连让我吃一颗丹药的机会都不给,就把我给撵出去。就算你要跟嫂子過二人世界,你也不能過河拆桥吧。”
“看样子就知道你小子死不了,否则的话肯定沒有這么多的力气来调侃我。”慕容云对着林南便伸出一根中指,翻了翻白眼鄙视了林南一番。
“嘿嘿嘿,不会耽误你太久的。”林南說着便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来放进自己的嘴裡。刚才那一颗丹药早在为慕容云打通经脉的时候用完了,這個时候也只能在来一個了。
半晌的時間,林南便收功回神,吐出一口浊气,林南便睁开双眼笑眯眯的說道:“行了,我就闪人了,省的打扰了你们小两口的‘性福’生活,嘿嘿。”林南特意把性福儿子咬得特别的重。
虽然司徒明月俏脸微红,但却沒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慕容云可知道林南說的是什么,笑骂了一句,便让林南赶紧滚蛋了。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林南便嬉笑着一個鱼跃跳下了床榻。随意的蹦跶了两下,便转头說道:“老大,明天再见,小弟先行一步,外面還有個美女等着我呢。”哈哈一笑,林南便走出了房门。
慕容雷看了看林南的背影,便也对着慕容云說了一声好好调养,便紧跟着林南的脚步走了出去。刚一出门,却是看到林南正靠在一旁的栏杆之上喘着粗气,擦拭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水。
摇了摇头,慕容雷连忙走了上去,轻轻的扶着林南說道:“走吧,快点回去好让你疗伤。幸好老大刚才只顾着关心你,根本就沒想過你要疗伤的话丹药根本就不管用,否则他又要担心了。”
“嘿嘿,沒事的,回去找個小妞睡上一觉就行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刚才那一下還真他娘的危险,要不是老大那個家伙及时把我晃醒了,估计我跟他的情况就差不多了。”林南心有余悸的說道。
虽然那股内力是属于自己的,并沒有多大的破坏力,但内力反噬,让他在经脉裡乱窜也不是那么好承受的。林南只能苦笑了一番,让慕容雷快点扶着自己回去。虽然现在伤势被压制下来了,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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