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闹事】
听了林南的话,萧雨柔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虽然嘴上說的凶狠,但還是很关心李大流氓的。
嫣然出去探了個头便转過头来对着林南說道:“少爷,二哥正坐在外面跟福伯聊天呢。”嫣然說着還一脸的笑意,看样子,两人聊的倒是挺愉快的。
林南双眼一睁,嘴角挂起一丝奸诈的笑意来說道:“啧啧,我的车夫可真是高级啊。西明皇帝陛下为本少爷赶车,啧啧……,這可是谁都沒有的待遇啊。”
萧雨柔听了林南的话,并沒有在意。当年李大流氓行军打仗的时候什么苦沒吃過,還会在乎這赶车的颠簸?那简直是不可能的嘛。
黄昏时分,一行人已经将长安通往洛阳的道路走了四分之一還多,這样的速度即便是李大流氓都心头震惊不已。要是在以前沒有修路的时候,快马加鞭,换马不换人的急赶也要将近两天的路程。如果按照现在的速度来算的话,恐怕一天的時間就能从长安赶到洛阳。
出身军旅的李大流氓当然知道,這样的速度代表着什么意义。若是西明境内的土路全都被水泥路代替的话,行军速度足足能够提升一倍有余啊。而情报传输也将更加迅捷,自己就算坐镇长安,也可以更好的指挥塞外的军事行动。
想到這裡,李大流氓满脸淫荡的笑容在篝火的照映下,显得更加的猥琐了起来。
咳嗽了两声,林南将李大流氓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便开口道:“我說。现在感觉如何?有沒有满足你那颗蠢蠢欲动的小心肝啊?”林南一脸戏谑的看着李大流氓,不住的揶揄着。
冷哼一声,李大流氓便笑道:“别的感觉沒有,就是感觉這速度比以前快了许多。而且,很久沒有出来了,即便是不怎么好的景色。在我的眼睛裡也欢实了起来。的确,窝在皇宫裡真不是什么好事,看来以后也要经常出来走走。”
点了点头,林南转身从马车上拿出四條毯子出来分发给李大流氓、福伯和小冰块。清理出一块空地之后,林南便仰卧在上面,抄起酒葫芦便喝了一口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长安去,出来的時間长了恐怕也不行吧。”马车是留给女人们的,林南這货也只能委屈自己跟着福伯他们守夜了。谁让還有李大流氓這一对无良夫妇呢,林南怎么說也不能把李大流氓自己扔到這裡吧。
“看玩你抢婚的起码。我就回长安去。虽然有平元在监国,但我這一走就是两個月的時間,也不算短了。”李大流氓微笑着回答道,這次李大皇帝出来只是顺便锻炼一下太子小鬼,并沒有真的让他处理朝政的意思。
“恩,這样也好。”林南顿了顿,送进嘴裡一口酒之后,便說道:“那就先让嫂子跟嫣然她们在一起吧。這么远的路程。她那样体弱的人可经不起折腾。也正好让她跟着嫣然游玩一番,以后回到皇宫裡可就沒這么好的日子過了。”
淡淡的点了点头。李大流氓用枯枝挑了挑篝火,让他燃烧的更加旺盛。微笑的說道:“也好,自从跟了我之后,雨柔就沒過上什么平静的日子,难得這次出来,就让她多玩上一段時間吧。”
“好了。都睡吧。明天還要赶路呢,福伯和小冰块守后半夜,我守前半夜。二哥就好好休息吧。”分配了任务后,林南接着說道:“别以为我是好心,今天就這么算了。从明天开始,你也得跟我守夜,别想偷懒。”
李大流氓微微一笑,便将毯子裹在身上睡了過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林南照例带着女人们打了一拳太极拳之后,便启程赶路了。
一行人速度并不是很快,反正時間也是非常的充足,众人便一面赶路,一面顺带着欣赏一下野外的风景,二十余天的时候,终于是进入了登州境内,只要再行一天的時間,便能进入登州城内。
车外,李大流氓似乎喜歡上赶车這個活计了,自从第一天跟着福伯学会了赶车之后,這二十余天的時間裡,李大流氓楞是把福伯给赶到了后面陪小冰块,而他则自己驾驶着林南坐的這辆马车。
透過打开的车门,林南看着那乐在其中的李大流氓,晃了晃脑袋,一脸不敢苟同的模样。這李大流氓咋就喜歡上赶车了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就算是萧雨柔,都有些不明白,李大流氓为什么会這样,林南只能感叹,皇帝的心思你别猜啊。
熟练的扬起马鞭,李大流氓吆喝了一声,啪的一声脆响在半空中响起。此刻登州這边還沒有修出水泥路来,即便是李大流氓想要加快速度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不過是找這种赶车的乐趣而已。
突然,后面传来阵阵的马蹄声。李大流氓回头定睛一看,能造成這种尘烟,最起码也得有十余骑同行才能有這样的效果。官道并不是多宽敞,李大流氓为了避免不与着十余骑相撞,便催动着马车向旁边靠去。
看着疾奔而過的十余骑,惬意的靠在车门的位置上,李大流氓便对着车内說道:“小三,這几天往登州去的武林人士越发的多了起来,莫非他们都跟你抱着一样的心思,是去抢亲的不成?”
往嘴裡灌了口酒,林南便笑着說道:“谁知道呢,等到了登州的时候打听一下不就知道究竟有什么事情了。”林南虽然嘴上是這么說,但心中也是猜测不已。恨不得现在就赶到登州,好了解一下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看到林南紧皱的眉头,嫣然便笑着說道:“少爷,我看這事有点蹊跷。按理来說,洗剑湖的楚云飞這次也不過是订亲,肯定不会有這么大的排场。但现在却有這么多武林人士来到登州。而却全都是一些年轻一辈的人,我估计肯定是這件事出了什么意外。”
一行人终于在第二天上午的时候进入了登州城内,看着街面上来来往往的武林人士,普通的老百姓哪裡见過這样的场面。個個都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一看到携刀带剑的武林人士连忙躲在了一边。
這两天登州城内的治安可是乱了起来,身为江湖中人。谁還沒几個对头啥的。一旦在這裡碰面了,当街打斗起来,难免误伤到普通百姓。這样的打架斗殴時間可是苦了登州城的父母官,我們的县令大人。到了最后,实在是拿這些武林中人沒有办法了,登州县令咬了咬牙,一狠心便請动了登州刺史大人,将登州府兵调来了足有五千人之多,用来围剿這些闹事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杀鸡儆猴一般的将几個闹的最凶。甚至杀了人的家伙干掉之后,登州城总算是安静了下来。虽然动不动就有人当街打了起来,但是還沒有人真的在街上火拼。都是约了個城外的空旷地带,才继续掐架。
這样,也让登州县令舒服了下来。总算是不再担心這些武林中人闹事了,也算是松了口气。這也让登州的老百姓对這位县令大人感恩戴德了一番,毕竟自己的生命有保证了,谁又会不喜歡当官的呢。這可是当初登州县令沒有想到的结果。
来到登州的聚仙阁门前。林南和李大流氓并肩前行,身后跟着一众女人们。虽然有几個蒙上了面纱。但那窈窕的身影,却是让无数人驻足观赏。
不過事事无绝对,這不,林南又碰到了苍蝇。
“几位小姐請留步。”林南前脚刚刚迈进聚仙阁裡,便听到身后一個声音响起。原本林南和一众女人都不想理会這個声音的主人,想要往裡面走的时候。這個声音再一次响起。
“几位小姐還請留步,在下楚云飞,乃是洗剑湖当代掌门之子。今日有幸见到几位小姐,实在是三生有幸。在下欲請几位小姐共饮几杯水酒,不知意下如何?”楚云飞挺胸抬头的将自己的家门报出。虽然一脸微笑的模样,但眼中的淫光却是沸腾而起。
原本還以为凭借自己的家世,這几個小妞還不乖乖就范的楚云飞根本就沒有想到,林南的一众女人们连鸟都沒鸟他,淡淡的看了一眼之后,便转身而走。
只不過身为母仪天下的国母,萧雨柔常年都是一脸的笑意,此刻也是微笑的看了楚云飞一眼之后,便转身而去。但這個微笑放在楚云飞的眼裡,却是以为萧雨柔对自己有好感。
有了這样的心思,楚云飞立刻展开了锲而不舍的攻势。一個闪身拦在了萧雨柔的面前,一脸贱笑的說道:“几位小姐,何不赏脸共饮一番,顺便欣赏一下這登州的美景呢。”
身为国母的萧雨柔哪裡见识過這样的登徒子,秀眉微微皱起,却是别有一番嗔美的模样。李大流氓更是不堪,别說现在他已经当了皇帝,即便是以前的时候,也沒人敢调戏自己大女人啊。一张老脸霎時間变得铁青一片,伸手就要教训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
刚要动手,却是林南一把将李大流氓拉住。转头看着林南,双眼怒瞪。要是林南不给個解释的话,李大流氓不介意送他两记老拳。
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沒想到本少爷刚到登州,就看到這個敢跟自己抢女人的家伙,看来這一趟登州之行還真有的玩了。林南心中如是想到。
无视李大流氓那恐怖的眼神,林南对着与萧雨柔站在一起的幽月挑了挑眉毛。李大流氓顺着林南的眼神望了過去,却是见幽月飞快的出手,一個耳光扇在了楚云飞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楚云飞整個人在原地旋转了三圈才算是定住了身影。“洗剑湖的人還真是长出息了,沒想到楚破天一代掌门,竟然教出這么個不成器的东西来。”淡淡而空灵的声音,沒有丝毫感情上的波动。
被幽月一巴掌打的蒙住的楚云飞一手捂着被扇過的大脸,一面迷茫的看着对面面着黑纱的幽月。他根本就不明白,眼前這小妞是怎么给了自己一巴掌的。
身后的两位保护楚云飞的洗剑湖高手见状,连忙闪身到楚云飞的身前。将他护在身后。能够无声无息的在自己面前给了楚云飞一個嘴巴,面前身着黑纱的女子显然不是他们两個能够对付的。
自己是什么伸手,两人当然心裡有数。虽然自己两人名不见经传,但好歹也是能够位列地榜的人。而面前的黑衣女子竟然能這般无声无息的动手,显然已是达到天榜之列。
两人定了定心神,便开口說道:“我家少爷方才多有得罪。還望姑娘见谅。不知姑娘高姓大名,也好让我等回去有個交代。”两人虽然也看不起這個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世祖,但身为洗剑湖的人,還是要争一個面子的。
淡淡的瞥了两人一眼,那冰冷的眼神,让站在楚云飞身前的两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如果不是因为楚云飞還在身后的话,两人恨不得现在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双眼之中闪過一丝不屑,淡淡的看口道:“回去告诉楚破天,如果他這個儿子不老实点的话。再惹到我的身上,我不介意给楚破天留下一個深刻的纪念。”
话音一落,幽月便带着众女转身而走,丝毫沒有给楚云飞等人說话的机会。
正在這时,旁边突然爆出一声尖叫来,“啊,我想起来了,那個身穿黑纱的是天魔宗的幽月圣女。”這话不說還好。一說出来,立刻引来了一阵骚乱。
而原本那個被打的蒙住的楚云飞也清醒了過来。带着无限怨毒的瞪着幽月的背影。眼珠一转,楚云飞连忙叫道:“大家抄家伙,咱们這次除去天魔宗妖女,也算为武林做了一大好事。”
听了楚云飞的声音,所有坐在聚仙阁裡的正道人士不无手持刀剑,将幽月等一众女人团团围住。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幽月等女人淡淡的扫過众人,就连动手的意思都沒有。在這裡呆着的,功力最高的也不過是地榜上的高手,而且除了保护楚云飞的两人之外,也只有坐在二楼观望的一人。其他的不過是顶尖高手。根本就提不起幽月等人的兴致来。
看到剑拔弩张的一众人,聚仙阁掌柜的连忙走了過来陪笑着說道:“各位大侠,咱们有话好好說,何必弄的這么紧张呢。大家都坐下来喝杯水酒,消消火气。”
原本就因为被楚云飞煽动的众人,见到聚仙阁掌柜的出来了,也都冷静了下来。奶奶的,自己究竟是哪根筋不对了,竟然敢在聚仙阁裡闹事。
只是這刀剑都已出鞘,想要收回来却也不是那么容易。武林中人都讲求一個面子,要是因为聚仙阁掌柜的一句话,就让自己妥协,那实在是太沒有面子了。
可是這事总要有一個出头的吧,一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苦着一张脸,不知道說些什么。
但是,别人都知道不能得罪聚仙阁,他楚云飞楚大公子可不在乎。天生就横行惯了的他,虽然家裡的人曾经提醒過他,但他却也不知道聚仙阁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
瞥了掌柜的一眼,楚大公子便嚣张的說道:“掌柜的,本公子劝你還是站在一旁看戏好了。咱们這是为武林除害,等会有什么损失,全都算在本公子的身上。”
原本還以为這掌柜的听了這话,肯定会和普通的人一样,跑到一边去不再說话。但聚仙阁的掌柜的岂是這样的人,微笑的看着楚大公子,掌柜的便开口道:“這位公子,您看,要是真在這裡打起来的话,先不說小店的损失有多少,就是让众位客官都沒了可吃饭的地方,那可真是小店的過错了。”
顿了顿,掌柜的接着說道:“要不您看這样好不好,今天的事情就這么算了,楚公子這次在登州吃住的费用,都由小店来出,您看如何?”
掌柜的這话可是說到了极限了,毕竟在這聚仙阁裡吃住,那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了的。只不過他楚大公子听了這话,還以为是掌柜的服软了。
一脸正气的看着掌柜的,楚大公子便开口道:“掌柜的還是去旁边看着吧,今天若是不拿下這天魔宗的妖女。天下人将如何看待我武林正道。”
那表情、那腔调,啧啧,跟他妈救世主似的,你還真他妈以为你是救世主啊。林南在心中鄙夷了一番,一脸不爽的模样。不過這货并沒有出手的意思,依旧在那裡看热闹。
好說好商量是不行了。掌柜的也放下了一脸的微笑。脸色一正,便盯着楚云飞說道:“难道楚公子真的想在我聚仙阁裡闹事嗎?”
“闹事又如何,别人怕你聚仙阁,我洗剑湖可不怕。别以为你们教训過几個小毛贼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哼。”楚大公子果然不怕死,连這样的话都說出来了。
掌柜的淡淡的看了楚云飞一眼,根本就沒有理会他。转身对着内堂說道:“将楚公子請出去,我聚仙阁庙小,供不起這样的大佛。”大袖一挥。内堂冲突然窜出四個人来,身形飞快的来到楚云飞的面前。
身形见状,脚步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已是达到了一定的境界。浑身杀气骤然放出,直接将面前的三人笼罩在其中。保护在楚云飞前面的两人此刻更是苦不堪言,妈的,自己家的這個少爷真是害人不浅啊。
面对同样功力的四人,两人是打又打不過。不打有堕了面子。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便硬着头皮上去說道:“這就是聚仙阁的待客之道嗎?”
掌柜的淡淡的转過身来。看着两人說道:“楚公子在我聚仙阁裡闹事,难道還要让我好好招待他不成。還愣着干什么,都给我扔出去,免得妨碍我們聚仙阁的生意。”
毕竟自己走出去要比被人扔出去好的多,两人苦笑了一下,同时拱了拱手。說道:“今日之耻,来日比当奉還。”
夹着被那杀气刺激的身体微微颤抖的楚大公子,两人撂下一句狠话之后,便匆匆忙忙的转身跑出了聚仙阁。
看着原本還威风八面的楚大公子好像狗一样夹着尾巴跑了,一众的高手高手高高手们尴尬的对视了一眼。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掌柜的挥了挥手,让四人回到了内堂之后,便换成了一脸的微笑說道:“刚才小店出了点問題,让各位客官受惊了,今天各位的费用,就由小店出了,众位客官請慢用。”
听了掌柜的话,众位高手们也找了個台阶下来,连忙拱手道谢,再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仿佛刚才的事情沒有发生一般,各自聊了起来。
掌柜的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转身对着林南等人說道:“众位客官,您是打尖啊,還是住店?如果是住店的话,您订房了沒有?最近這登州城裡人来人往的可不少,空余的客房可是一间都沒有了。”虽然是认识林南,但演戏毕竟要演圈套的。
“住店,一個月之前,本少就在這裡订了房间,掌柜的還是带我們去房间吧。”林南微微一笑,便开口說道。
“那客官您稍等一会,待小的查实一下。”掌柜的回到柜台裡面,翻了翻账本,故作认真的翻看了一遍之后,便笑着說道:“的确有客官在小店订了一個院子,客官可是让以为名叫冷无心的人来订的房间?”
点了点头,林南不能用真实名字,但却可以借用一下小冰块的名字。见林南点头,掌柜的连忙叫来小二,引领着众人向后院的方向走去。
来到了房间裡面,李大流氓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林南,气哼哼的质问道:“小三,你就這么放過了那小子?我可咽不下這口气,哼!”
面对李大流氓的质问,林南微微一笑,便开口道:“二哥,你先别着急嘛,听我把话說完你再骂我也不迟不是。”
“好,那我就听听你的解释,要是不给我一個好理由的话,哼哼!”李大流氓瞥了林南一眼,转头不去看他。
林南灌了口酒,一脸奸诈的笑容看着李大流氓說道:“二哥,這個楚云飞就是敢跟本少爷抢女人的家伙。我這次来這裡也是为了這事,你說我能轻易的就這么放過他么?只不過难得有這么一個乐子,要是就這么把那小子给玩死了,你說,這次我們過来,還能有什么乐趣呢?”
李大流氓转過头来。双眼死死的看着林南,想从他那奸诈的笑容裡面看出点什么名堂来。可无论李大流氓如何观察,都沒有看出什么一二,只能无奈的說道:“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不成?我可告诉你,要是不能出這口气的话,我就拿你出气。”
“当然。我要是沒有什么计划,敢說這样的话么?我們不但要玩,而且要好好的玩,不玩他個半死不活,還真就对不起他。”林南撇了撇嘴,接着說道:“最起码要整的他下半生生活不能自理才行啊,跟我林南作对的人,又几個能有好果子吃。”
“行,但是。最后要让我亲手干掉他,好给你嫂子报仇。”李大流氓咬牙切齿的說道,不知道的人還真以为楚云飞把萧雨柔给如何如何了呢。
得,刚才只是說要废了這小子,到了李大流氓的嘴裡就变成杀人了。不過林南才不会在乎楚云飞的死活,李大流氓如果真想要他死的话,别說洗剑湖,就算是六大门派齐聚。還能打的過十万大军不成?更何况,皇宫之中也不凡高手。
点了点头。林南嬉笑着說道:“沒問題,這個就由你做主好了。难得你表现的這么男人,要是不给你這個机会,那岂不是浪费了,嘎嘎!”
“我靠,你小子。就不能不挖苦我,本皇帝什么时候不像個男人了。”李大流氓一脸愤慨的看着林南,双目之中怒火狂喷。
眼看俩人又要掐起来,萧雨柔连忙开口道:“看看你们两個,都這么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样。你這個当哥哥的,有是個皇帝,就不能让這点小三么。”
苦笑了一番,李大流氓便說道:“什么叫我让這他,這小子从来就沒所過好听的。他什么时候把我当個哥哥看了,真不知道這小子给你灌了什么**汤了,能让你這么向着他。”
好气又好笑的看了看李大流氓,又转头看了看林南,萧雨柔接着說道:“小三你也真是的,怎么說他也是個皇帝,你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啊。”
林南嘿嘿的一阵谄媚的笑容,满脸堆笑的說道:“嫂子說的是,以后我就少刺激一下我們的西明皇帝陛下吧。”
“你们两個啊,算了算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是管不了了。”萧雨柔一脸无奈的看了看两人,便决定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跟着嫣然几女說话去了。
吃過了午饭,林南和李大流氓两人带着一帮子女人们开始逛起了登州城。這個沿海的城市虽然這段時間来往的人众多,但毕竟還是人口稀少,沒有发展起来。
一面欣赏着這裡的风土人情,一面观赏着风景。林南和李大流氓两人走在最前面,一路指指点点的。
李大流氓最初的时候還有欣赏风景的心思,到了后来,却是跟林南讨论起了這裡的发展情况。
最后林南实在耐不住李大流氓的唠叨,只好跟他讨论了起来。最重要的,便是对李大流氓讲解了一番水运的好处,這种快捷便利的运输方法虽然在西明也有施行,但也多是在内陆的江河裡面,并为发展到海面之上。
被林南的一番话說的李大流氓双眼精光直冒,恨不得现在就回去制定一番。但這次出来旨在游玩,李大流氓便也放下了這個心思。
站在港口前面,林南一手指着海面,滔滔不绝的对着李大流氓讲解,而李大流氓不时的也插上几句,而且每一次插话都能点到重点之上,让林南這货汗颜无比。如果不是他有着后世的知识帮自己垫底的话,還真的未必能比得上李大流氓。
不過谁让咱已经過了几世了呢,林南在心中不断的意淫着。
傍晚时分,众人踏着黄昏的晚霞,带着還未尽兴的心情回到了聚仙阁当中。虽然登州沒有京师、扬州那么发达,但這裡的景色却也着实不错。碧海蓝天,让人的心情都能为之一变。
吃過了晚饭,李大流氓和萧雨柔两人也都休息去了。林南遣散了众女让她们也都休息去之后,便命人招来了在這裡等着自己的那個给自己传讯的女子。
看着的女子,林南便开口问道:“這段時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這么多的武林中人来到登州城?就算是馨儿订婚,也不会来這么多人吧。”
女子听了林南的话。脸上而已充满了笑意的說道:“林南還沒有听說嗎?原本是老爷做主要将小姐嫁给楚云飞的,但是倒了后来,小姐以死相逼,老爷沒有办法,只好在二十天前宣布进行一场比武招亲,为小姐選擇夫婿。”
林南点了点头。原来是发生了這样的事情。想想馨儿那個柔弱的性子竟然能這般倔强,也实在是难为她了。
微微一笑,林南便开口道:“海天剑阁的山门在什么地方,今天晚上咱们就過去看看吧。很久沒见馨儿了,挺想她的。如果不是当初她主动回来,我還真沒想過让她离开我身边。”
“就在登州城不远的地方,林南既然想去,那奴婢便带這您過去吧。只是,想要进山庄的话。奴婢便帮不上什么忙了。”女子微微一笑,她也很看好這個姑爷的。长得帅不說,還有一身的好功夫,更重要的是,這可是個王爷啊。
趁着朦胧的月色,林南跟着女子身形飞快的来到了城外三裡处的一個好似渔家小村一样的地方。看着林南有些疑惑的眼神,女子便对着林南說道:“這裡是海天剑阁的外围地带,真正的宗门是在渔村后面的一处庄园裡。這裡不過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地方。”
点了点头,林南心中了然一片。若是沒有一些障眼之处,那還叫什么隐世门派。此时渔村裡的人均已休息,林南和那女子轻快的穿過渔村。
躲在一颗硕大的岩石后面,林南看着面前硕大的庄园,林南撇了撇嘴角。女子拽了拽林南的衣角,示意林南跟着自己的脚步之后。便率先向着一個墙角的地方走了過去。
跟着女子来到墙角的位置,女子便小声的对着林南說道:“林南,這裡就是平时巡逻的人经常忘记的一個死角,从這裡进去之后,其他的就要看林南的了。”
随即。两人便翻墙而過,躲在了一颗大树的后面。望着刚刚巡逻過去的人,女子便小声的指印了林南一番,将巡逻的重点和柳月馨居住的地方告诉了林南。
其实柳月馨居住的地方也是有标志性的东西的,不但她住的是一個二层小楼,就连楼前面那個小小的凉亭与假山也是海天剑阁的一处美景。
点了点头,林南让女子先行回去,自己便去找柳月馨去了。
施展无上轻功,林南躲過了几波巡逻的守卫之后,有惊无险的来到了柳月馨小楼前面的假山后面。這裡前面一座假山遮挡住众人的视线,后面還有一片树林,接着就是围墙的所在,根本就沒有人会注意到假山這边的动作。
而且,守卫的人根本就不用注意假山這边的动作。柳月馨居住的小楼门前是一片极其开阔的地带,距离假山足足有将近二十丈的距离,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便能警觉過来。
看了看柳月馨门前的两個守卫,估计是柳乾坤害怕柳月馨偷跑,所以才派人過来看守的吧。微微摇了摇头,也许這守卫看守柳月馨這样的人绰绰有余,但要防备林南這样的采花贼……厄,是情圣,却显得可有可无了。
抬眼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林南心中注意一定,伸手捡過一块碎石在手中掂了掂。嗖的一指探出,石块撞击在右侧的围墙之上,发出一声脆响。
“什么人?!”两個守卫长剑出鞘,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便向着发出响声的地方走了過去。
嘿嘿嘿,林南心中一阵奸笑。沒想到电影裡常见的這种投石问路在什么地方都好用啊,還真是让本少爷长了见识,以后采花偷窥的时候,嘿嘿嘿……林南心中无耻的贱笑了一番。
身形自假山另一侧飞快的闪過,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便来到了二楼的窗户下面。藏在一個围栏的死角处,林南确定沒有人能够发现自己了之后,便寻了一处沒有人的房间,轻轻的将窗户打开,闪身而入。
顺手将窗户带上之后,林南便开始了寻美之旅。可是让林南失望的是,翻遍了二楼所有的房间,也沒有见到柳月馨這個小丫头,虽然房间不少,也又一個非常女性化的房间,但就是沒有柳月馨的人影,這就让林南郁闷不已。
站在可能是柳月馨闺房的房间裡,林南心头郁闷不已。正要打开窗户从這裡下去的时候,却是听到正下方的地方传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声。那幽幽的叹息中充满了无奈与思念,但是這熟悉的声音让林南精神一震。
娘的,你說你這小妞好好的不在自己的闺房裡呆着,跑到楼下去干什么。其实林南不知道的是,自从柳乾坤發佈了那條比武招亲的消息之后,柳月馨便哀求颜红玉派人在登州城的城门口守着,只要一见到手中拿着一個奢华的酒葫芦,仰卧在一头毛驴之上,或者是背负长剑的年轻人之后,便以最快的速度来见她。
可是,這消息已经發佈了這么久的時間,還沒有见到這样一個人,柳月馨的心中不免的焦急哀怨了起来。
难道酒哥真的将自己给忘记了么?一定不会的,酒哥一定是有要紧事,等到比武那一天酒哥肯定会出现的。柳月馨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把玩着手中的令牌,柳月馨双眼无神的望着窗外浓浓的月色,小手托着香腮,非常希望就在這個时候看到酒哥那略显颓废的身影。
只是,让柳月馨失望的是,酒哥并沒有出现,天空依旧是那片天空,眼前的景色依旧是那样宁静。淡淡的叹息了一声,柳月馨刚要起身的时候,却是听到背后一個熟悉的声音传来。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响起,朗朗上口的诗句让柳月馨一下子顿住了身形,激动的转過身来,却是看到了一個陌生的人出现在自己的视野当中。
刚看到林南,柳月馨明显楞了一下,但随即便恢复了過来。将令牌放进自己的怀裡,柳月馨便警惕的询问道:“你是谁?如何进入我的房间的?”虽然面色淡然,但柳月馨心中却是震惊不已。若是此人对自己行凶的话,恐怕自己早以人头落地。
林南手中折扇唰的一下打开,一脸贱笑的說道:“窃玉偷香,要是连门都进不来,那我還混個屁啊!”
說着,林南便走到了柳月馨的面前,手中折扇合起,轻佻的用折扇挑起柳月馨的下巴淫笑着說道:“小妞,今天就从了小爷吧,小爷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啊!”
看着林南贱笑的模样,柳月馨反而平静了下来。脸上充满了温柔的微笑,眼眶却是有些湿润的說道:“只要酒哥愿意,馨儿又如何不愿意从了酒哥呢。”柳月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与轻佻的语气,再也忍受不住相思之苦,一下子便扑进了林南的怀裡,小手死死的抓住林南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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