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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震惊

作者:沈圆圆圆
楚瑾瑜转過身看着他,半晌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终于恢复了一些:“你知道我想起来了什么话嗎?”

  秦越非常配合:“什么?”

  “学霸能考九十九,是因为他的水平只有九十九。”楚瑾瑜一边說一边看了不远处的邱德一眼,随即收回目光,看着秦越的眼神中带着止不住的自豪与得意,“学神能考一百,是因为卷子满分就是一百。”

  秦越沒想到他会說這個,看着他的目光中不由得柔和了下来:“說的不错,下次继续。”

  他们俩說的轻巧,但這却可能是菲利奥比赛有史以来第一個满分,当下周围的镜头都在围着他们俩,楚瑾瑜方才的那句话无外乎被观众听到了,弹幕立马炸了:

  “這個比喻,给我整不会了”

  “艹,不是笨蛋美人嗎,怎么一到关键时刻這么会夸”

  “鱼鱼就差把恃宠而骄還有耀武扬威几個字写脸上了”

  正在此时,摄像头居然非常懂得把镜头给到了一旁脸色如锅底的邱德,弹幕愣了几秒后立马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這個表情真的绝了”

  “蚌埠住了兄弟们”

  “這個脸色,和秦老板刚刚炒虾用的锅底差不多”

  “我记得某人一开始不是還装君子来着,现在怎么不装了”

  “脸都被打肿了,很明显是装不下去了”

  邱德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直播间被人嘲讽得连最后的颜面也沒了,不過知道不知道都不影响他现在的心情,毕竟已经跌到谷底的心情沒有再下落的余地。

  在场的观众欢闹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稍微冷静了下来,但這也只是稍微,赛场周围依旧热闹非凡,不时有人還会从人群中激动得朝秦越這边招手。

  对于這种善意,秦越沒有忽视,而是点头表达感谢,楚瑾瑜就比他热情多了,人家怎么跟他招的手他怎么招回去,只不過那些粉丝是站着跟他招手的,看起来热情又热闹,他坐在饲养缸裡還礼,一個沒控制住差点从饲养缸裡翻出来。

  秦越连忙抬手抚了他一下,随即露出了一個惨不忍睹的表情:“你知道你像什么嗎?”

  楚瑾瑜刚抓着他的手坐直,正是心有余悸的时候,闻言不明所以:“像什么?”

  “直立猿。”秦越给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楚瑾瑜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然而他的第一反应却是去看镜头,当他发现有三四個镜头都在照自己的时候,他顿时爆红了脸色,张了张嘴似乎想骂秦越,又碍于他的形象不好开口,最后只能愤愤道:“你有毛病吧?我是猴子你是什么?”

  秦越见状带着笑意道:“直立猿不是猴子。”

  “你别想诓我,不是猴子是什么?”楚瑾瑜想也沒想脱口而出,然而他說完之后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他顿了片刻猛地回想起了一些看過的东西,直立猿好像是人的别称,一時間立马便憋不住了,恼羞成怒道,“你天天仗着脑子好逗我有意思嗎?!”

  楚瑾瑜一般很少在镜头前表现得如此恼羞成怒,但眼下可能是被赢了比赛的兴奋刺激到了,他一時間有些沒控制住自己。

  弹幕见状立马爆笑:

  “哈哈哈哈哈,你這副样子谁不想逗啊”

  “我替秦总回答:不是一般的有意思,那是相当有意思”

  “啊啊啊好可爱,秦总快去rua他!”

  “楚老板:你们礼貌嗎?”

  秦越带着笑意掐了掐楚瑾瑜气鼓鼓的脸颊,沒等他再发作,秦越便率先开口道:“走吧,回去。”

  楚瑾瑜刚准备发作,却被他一句话堵的卡了壳,憋了两秒后才不满道:“你别想转移话题!哎!”

  秦越居然抬手扯着他的饲养缸便往场外走去,一副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眼裡的架势。

  楚瑾瑜震惊之余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胳膊,被他带着走出赛场才回過神:“不是,就這么走了啊?”

  秦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大概是:不然呢?

  楚瑾瑜原本挺理所当然的,但被他這么一看反倒是气短了起来:“我以为你得给那個姓邱的放几句嘲讽呢”

  他越說声音越小,秦越着实沒想到他会這么說,当即无奈道:“是你想嘲讽他吧?”

  楚瑾瑜這时候已经忘了先前被秦越戏弄的事,闻言嘴硬道:“就算是我想,难道是为我自己嘲讽的嗎?你别狗咬吕洞宾啊我警告你!”

  赛场周围的观众因为這场前所未有的精彩赛事,激动之余沒有几個离开的,眼下见他俩拉着手出来,观众们的兴致更是高了几分,甚至還有挥着手吹口哨的。

  秦越依旧我行我素,甚至還能对周围的观众点头示意,不過他這一個动作引得周围的人反应更大了。

  楚瑾瑜一個很少因为别人目光害羞的人,此刻却被他们搞得红了脸,见状他忍不住抓紧了秦越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道:“别点头了,走快点!”

  秦越以他所言加快了步伐,不過有些情绪激动的观众难免拥挤,甚至還有不小心被后面的人推到他们面前的。

  楚瑾瑜压根沒注意背后的动静,突然被一個人撞到饲养缸上,虽然秦越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他還是被吓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不過他依旧装作非常冷静的样子,扬起了一個得体的微笑:“小心,别碰着了。”

  秦越见他被人撞了,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那人被他看的一僵,连忙站起来跟他们俩道歉。

  有了這么一遭之后,周围的人才稍微冷静了一下,自发地给他们俩让开了一條道路。

  顺着观众让的道走出去后,楚瑾瑜才稍微松了口气。二人转身跟身后的观众们告别,有些热情不减的观众见状忍不住喊道:

  “决赛加油!”

  “冠军一定是你们的!”

  “啊啊啊秦总鱼鱼看我!决赛冲啊!”

  “你们俩要幸福啊!”

  一時間场面非常混乱,喊什么的都有,直播间的观众见状都惊呆了,原本同样兴奋的弹幕瞬间噤若寒蝉了下来:

  “我靠,牛逼”

  “社交牛逼症了属于是”

  “本社恐极度惶恐”

  “给我整不会了,去现场的都是這么疯狂嗎”

  在热情的欢送下,秦越两人终于坐上了回宾馆的飞艇,因为這场比赛的观众太多了,夏离思他们从人群中压根挤不出来,故而只能通過线上的方式先做祝贺,打算等第二天再去跟他们道喜。

  秦越收下了一众新朋友的贺喜,远在荒星的长夜他们其实也在关注着這边的比赛,先前一是因为工作忙,被老板委以重任的他们不敢多做耽搁;二是怕打扰到秦越他们俩,故而他们一直沒敢发消息祝贺。

  眼下半决赛已经举办完毕了,秦越更是以满分的成绩拿下了這场比赛,想来最后的决赛对他来說也不会难到哪裡,长出了一口气的店员们這才送来了真挚的祝福,几個人共同写了一封恭贺信,有模有样的格式让楚瑾瑜看的啧啧称奇:“可以啊,這帮小子放在前世至少是個大学生。”

  他一边說一边继续看了下去,在這封信的最后一段,长夜带着些许欣喜写到,刘老板破产了,前几天带着他的债务以及为数不多的资产离开了荒星。

  楚瑾瑜看到這裡一拍身边的秦越:“双喜临门啊!”

  秦越一手抱着他,一手举着终端方便他看,如此贴心的情况下還无缘无故地挨了他一巴掌,只能說“有冤无处诉”了。

  “他走了,长夜他们的工作也会好办一些。”秦越看见這個消息后,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那些从刘老板手下逃出来的员工。

  楚瑾瑜闻言赞同道:“确实,這姓刘的属实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了,那姓季的什么时候才能滚去陪他呢?”

  “快了。”秦越见他看完了,便把這封信关了,随即点开了长夜发過来的附件,那是這個月店铺的收入,“闭上眼数十天。”

  楚瑾瑜“啧”了一声不满道:“你哄小孩呢?”

  不過他话音刚落,便被附件吸引了注意力:“我k的天,這小伙行啊,后面几個零?”

  秦越原本正在看明细,闻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最后的总数额上:“五十万,這是总流水。”

  “总流水也够了啊!”楚瑾瑜兴奋的好像一朝暴富了一样,“总流水五十,收益至少得二十五吧,除去给他们俩几個开的工资,最终落個二十万轻轻松松。咱俩啥都不干白捡二十万,我靠,发了。”

  他越說越激动,秦越却一句话给他浇了冷水:“五個月才够给你做手术。”

  一想到不能走不能跳去哪都得靠人抱的生活還得持续五個月,楚瑾瑜立马就蔫了下去,他悻悻地“哦”了一声:“也是,唉。”

  秦越其实心裡早有打算,见他如此低落,一時間沒忍住想跟他直接說了自己的打算:“不過比赛如果赢了”

  “不行!”楚瑾瑜立马就知道了他的意思,瞪圆了眼打断道,“那是用来换贷款的,你想都别想。”

  秦越垂眸看着怀裡渴望腿却对比赛的奖金沒有丝毫想法的人鱼,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半晌,他才轻轻地托着怀裡人的腰,在他的脑门上印了一個吻:“你看過《麦琪的礼物》嗎?”

  楚瑾瑜“啊”了一声不明所以道:“啥玩意?”

  秦越看着怀裡眼神清澈的人鱼,一時間有些想笑:“一部短篇小說。”

  楚瑾瑜疑惑道:“为什么突然提這個?谁写的?”

  秦越回道:“欧·亨利。”

  “哦,好像听過。”楚瑾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是說他的吧?”

  秦越挑了挑眉:“你還知道這個?”

  “我好歹也是上過大学的!”楚瑾瑜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下,随即皱着眉想起来了一开始的话题,“不对,你别转移话题,为什么突然提到這個小說?讲的什么?”

  秦越想给他一個惊喜,便省去了最关键的內容:“讲的是一对贫穷的夫妻的婚后故事,很现实,但又很温馨。”

  他說的都是真的,只不過小說中最精华的部分却被他故意略去了,楚瑾瑜闻言感到有些熟悉,不過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便只能“哦”了一声,随即他又想起来了一开始的事情,不由得翻旧账道:“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你一开始带我回去的时候,你那破房车還不隔音呢,還有那厨房,角落裡都发霉了,也亏是我,不然从人鱼之家随便拉一條人鱼過去都得跑。”

  “确实。”秦越赞同地点了点头,但他随即又继续道,“不過沒有发生的事,谁也說不定。”

  他這话显然是故意說的,但楚瑾瑜闻言還是立马警觉了起来,他撑着秦越的腹肌便直起了上半身,瞪圆了眼语气不善道:“你什么意思啊?发财了,飘了,准备换老婆了?”

  “不敢。”秦越掐着他的腰故意道,“古人云,糟糠之妻不下堂。”

  楚瑾瑜果然一逗就炸毛,气的勾着他的脖子道:“糟糠之妻?!今天不說清楚這事沒完,咱俩到底谁更糟糠?”

  秦越见逗的差不多了,便把他按在怀裡亲了上去,楚瑾瑜一开始扭着腰不想让他亲,然而两人不說亲,睡都睡了几十次了,秦越拿捏他還是拿捏准的。

  果不其然,沒亲几分钟楚瑾瑜便被他亲的丢盔卸甲,到最后连腰都软了,只因有秦越的手扶着他才沒软到,眼底更是被欺负得泛起了水意。

  秦越好整以暇地从他被厮磨到殷红的唇舌中退了出来,楚瑾瑜脸色泛红,喘了半晌气才瞪着他道:“流氓”

  秦越揽着他的腰把他按在了床上,楚瑾瑜的气显然還沒消,见状用尾巴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糟糠之妻你都睡的下去?”

  秦越掐着他的腰身凑到耳边哄了一句,楚瑾瑜脸色登时便红了,语气却不由得软了下来:“知道就好能找到我是你的福气。”

  对于自己這份来之不易的“福气”,秦越表现出来了相当大的珍惜。

  最终的结果就是“福气”本人被他珍惜得差点昏過去,第二天早上压根就沒起来。

  秦越作为一個无论冬夏都雷打不动七点起床的人,和楚瑾瑜這种能躺着就不坐着的人当然不同,他起来后看着身旁睡得香甜的人,神情不由得柔和了几分,只不過這條鱼睡得不怎么老实,沒了秦越的怀抱固定,他立马便大显神通起来,一尾巴把被子给推到了一边。

  人鱼的胃比人类娇弱,如此受凉肯定是要出事的,秦越见状叹了口气,把被他甩掉的被子又盖了回去,随即才下床去洗漱以及制作早餐。

  当秦越端着早餐回来的时候,不意外地看见被子又被楚瑾瑜给踢掉了,不過這次更加严重一些——一半的被子挂在床沿,差一点就要接触到地毯了。

  秦越连忙把早餐放在了桌子上,走到床边把被子给他掖好,只不過這种行为的效果微乎其微,秦越吃個早餐的功夫便又恢复了原状。

  无奈之下,秦越只好再次把這條折腾人的鱼搂到了怀裡,一边抱着防止他乱蹬被子一边用id卡查看杜鸣发来的消息。

  這下子楚瑾瑜终于安分了一些,秦越移出了一些注意力放到了杜鸣发来的消息中。

  消息中写到,季缘已经回到了這裡,但因为那個医生的周旋,他暂时沒有其他动作,而且這次跟他一块来的還有季家的家主,也就是他的父亲,故而他应该不太敢造次。

  但同样的,季家家主一到,有些事的进展难度便呈几何倍数上升了,而且只要這個家主想查,這块儿地压根不够他看的,恐怕等不到比赛结束,竹桃就得被他们搜出来。

  秦越见状冷静异常,了解完全部态势后回道:“那纸dna检测报告在你手裡嗎?”

  “在我手裡。”杜鸣回的很快,显然也是一大早就起来了。

  “既然有物证,人证便沒那么重要了。”秦越一只手抱着熟睡的人鱼,另外一只手打出来的字却显得有些冷酷无情,他好似把所有的温情都给了怀裡的人,“抓紧時間录個视频,旨在把竹桃知道的全部保留下来。”

  杜鸣的脑袋還是够用的,闻言立马悟了:“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安排。”

  “等一下。”秦越却突然制止了他,“季缘既然已经回来了,便沒必要继续等了。择日不如撞日,决赛当天抛出這则新闻,必要时可以在直播间找几個人宣传,但不要太多,以防影响观众的观赛体验。”

  杜鸣沒想到他研究的這么细致,不由得感叹道:“了解。秦先生您真是神机妙算,我仅代表我自己,我是真的很好奇您原本到底是干什么的。”

  秦越還是那個十年沒有变化的回复:“厨师罢了,沒什么好提的。”

  正所谓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杜鸣肯定不信秦越给出的這個說法,但见秦越不愿多說,他便非常知情识趣地沒再多问。

  和杜鸣聊完沒几秒,夏离思便发来了消息:“秦总,楚老板醒了嗎?现在過去找你们合适不?”

  秦越也沒客气,直接了当道:“他還沒睡醒,你们下午再来。”

  “行,那我們下午過去找你们。”

  作者有话要說:二更!

  《麦琪的礼物》好像是高中的一篇閱讀理解,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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