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特殊节日 作者:未知 “劫狱的难度倒是不大,但問題是這之后,老道的身份就彻底黑了,他是活人,不是鬼差,让這么大年纪的一個人,整天過东躲西藏的日子,也不合适吧?” 安律师說着一边拿着自己的巨型保温杯,喝了一大口咖啡。 一开始,他似乎觉得咖啡的味道变了,但喝多了之后,反而觉得别有一番风味,竟然喝上瘾了。 這倒是苦了白莺莺, 要知道在当下,過期的咖啡也不是那么好买的。 “但想要翻案的话,难度会很大,最重要的,目前我們认为的犯人,死了,真正的诱因,那枚玉佩,也碎了,当然了,就算那枚玉佩在,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张燕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在這方面是专业的。 說句不好听的,以他的身份,普通的案件如果真想玩儿個什么冤假错案的话,难度并不是很大,但這件案子,涉及十多條人命,外力真的很难去插手了。 “那就准备劫狱吧,老道反正是被冤枉的,咱這也不算是破坏司法对吧?”周泽說完,笑了笑。 “只可惜,以后老道想光明正道地去找他的大妹子就难了。”安律师调侃道。 “他再敢去,就打断他的三條腿。” 周泽耸了耸肩, “都七十出头的人了,也该安分安分了。” 可怜那差点被遗忘在小黑屋裡的老道, 在不知不觉间, 就被自家老板剥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 “庭审的日子是在后天,我們就在那天动手吧。”老张看了看周泽和安律师。 老实說, 让他這個刑警队长帮忙策划劫狱,真的是挺难为他的。 “行吧,老张你和老安再研究個方案,前提是不能造成人员损伤,我們這边不能有受伤,警方那边也不要有损伤。” 商量完這件事, 周泽穿了一件外套起身。 “你是要去医院吧?”安律师问道。 “嗯,去医院再做個ct。”周泽指了指自己的右臂位置,“不看看具体的恢复情况我不是很放心。” 以前受的是皮外伤比较多,别看一副很凄惨的样子,皮开肉绽全身上下沒几处完整的肌肤,但有猴子的泥巴再加上周泽每次开无双后残余的惊人恢复力,問題真不是很大。 只是,這一次被打断了右臂,万一恢复不好出個什么問題,很可能会留下伴随后半生的后遗症。 虽說周泽的恢复力确实比普通人强很多,但周老板還真不敢拿自己的一條胳膊去打马虎眼。 “我送你去?” “算了,我坐公交去。” 周泽走出了书店,嘴裡叼着一根烟来到了公交站台。 直接在這裡坐4路车就能直接到人民医院,书屋隔壁的药房确实能够做一些手术,但设施肯定比不上大型医院完善。 周老板也懒得去林院长的医院, 否则整得跟自己故意受伤跑前妻那裡讨关心赚眼泪似的。 上了公交车,裡面人不少。 一個年轻的女孩见周泽右臂打着石膏,主动让了座,周泽也沒矫情,道了一声“谢谢”就坐上去了。 這段区域,人多,车也多,公交车也开得很慢。 下一站时,车上又上来了個老人,原本坐在周泽身边的另一個年轻女孩起身让座,两個女孩一起扶着扶手站着,看起来应该是认识的。 “喂,你看,老板帮我包邮了。” “啊,真的,什么包邮啊,海淘么?” “不是啊,我买的消毒片,老板给我包邮了。” “买那個做什么?” “寿光不是水灾么,我给灾区买点东西過去,地址選擇通城运费是12,選擇寿光运费是零。 還有還有,我昨晚买了五床被子快递過去,那家淘宝店的老板還另外加了三套一起发货的,說他也要为灾区做点贡献。” “挺暖的。” 听了俩女孩的对话, 周泽都想问问灾区人民需不需要一些小說书解解乏? 自己书店裡卖不出去的书倒是挺多的,可以送一批過去。 “啊!有人晕倒了!” 公交车后面传来了乘客们的惊呼声。 周泽马上起身,离开位置走了過去。 是一個中年女人昏倒在了地上,周围的乘客自觉地让开一段距离。 周泽挤开人群,在女人身边蹲了下来,检查了一下,喊道:“司机师傅,直接开进人民医院。” 下一站就是人民医院了,公交车开进去也耽搁不了什么時間,乘客们倒是沒什么意见。 公交车到了医院后,有医生护士過来用担架车将女人抬了下去,周泽沒有再多管,女人应该是急性病发作,能不能抢救回来,看运气吧,好在抢救時間并沒有被耽搁。 在自己手臂還打着石膏的时候,周泽還真沒有多少“济世救人”的冲动。 挂号, 等见到坐班医生时,周泽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并且列出了自己的病情猜测,要求对方给自己开哪些检查的单子。 年轻的坐班医生愣在那裡, 他倒不是沒见過“自以为很专业”的病人, 但這么专业的,他是真的沒见過。 拿了单子,周泽对医生摆摆手,就走开了,下面只需要自己去把一些检查做了,也不用再回来了,他自己能看得懂检查报告。 做完了ct,出来坐电梯,等电梯门关了后。 周泽听到身边的两個小护士在聊天。 “刚送来的那個女的沒抢救得過来,死了。” “什么病啊?” “不知道,好像是脑部出了什么問題,也是可惜了,看起来才四十岁的样子吧。” 周泽闻言,不所为动。 他不是圣人,也不可能整天什么事都不做就是去不停地救死扶伤,对那個女人的死,他沒什么愧疚的,如果是自己主持救治,对方被抢救過来的概率可能会大一点点,但谁又說得准呢。 一系列的检查做完,周泽对检查结果還是比较满意的,得益于自己惊人的恢复力,問題应该不大了,剩下的,也就是静养而已。 静养…… 自己每天不都在静养么。 人家七老八十的老人都沒自己养生经验丰富。 医院来回折腾,也有些累了,其实還是因为吊着個手臂,走路有点费劲。 周泽扫了一眼电梯,看了下负二楼的标签, 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得, 故地重游, 回去睡個午觉吧。 坐电梯到了负二楼,直奔老地方,用指甲轻松地打开了太平间的锁,在冰柜之间徘徊,选了一個“空房”,将手机在旁边藏好后,周泽就躺了进去。 随后,用手抓着裡头的边缘位置,一拉,钢架就被收了进去。 其实,還是抱着莺莺睡觉舒服, 這就像是大部分男人都清楚,還是老婆最好一样, 却依旧无法阻止他们想去外面尝尝野花的冲动。 熟悉的冰冷感觉开始慢慢地沁入肌体, 有点直接,也有点霸道, 有些干涩,也有些疼痛, 但周泽却酥爽得直哆嗦, 狭窄的空间其实也是另外一种安全感上的包围。 闭上眼, 周泽就這样睡了過去。 ………… 醒来时,周泽身体轻轻地动了动,肌肉已经发僵了,但很快就恢复了過来。 应该是自己有僵尸体质的原因吧,所以只有自己能靠冰柜睡觉,安不起等其他的鬼差都不行。 推开了冰柜, 周泽跳了下来, 伸了個懒腰, 骨节一阵脆响, 比去泡了一下午的桑拿都舒服。 “呼…………” 吐出一口白气。 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发现居然已经是深夜了,裡头還有几個未接电话和信息,是书店裡的人打来的。 周泽回了一個信息,說自己沒事,马上回来。 走出太平间, 回過头, 還略带留恋地看了一眼。 回不去了, 睡冰柜就像是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买一顿杂粮, 但让你天天吃杂粮你肯定也觉得难受。 還是抱着莺莺睡觉舒服, 莺莺晚上還会给你盖被子。 走进過道,正当周泽即将拐弯走到电梯门那边时,看见电梯门口站着一個女人。 本来,沒觉得有什么的, 但周泽却敏锐地发现這個女人有点面熟。 這不是那位白天自己在公交车上昏倒的女人么, 不是說, 她已经因抢救无效死亡了么? 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周泽,目光扫来。 一時間, 周泽口袋裡的扑克牌开始颤抖, 周泽清楚,這是女人在尝试看破他的身份,不過,安律师也說過,只要扑克牌沒烧起来,就意味着他的障眼法不会失效。 女人看了一会儿,就收回了目光,应该是把他当作普通人了。 周泽主动走了過去,和女人站成一排, 一起等电梯。 只听得, “叮”的一声, 电梯下来, 二人一起走了进去。 女人站在周泽身边,比比直直的。 当电梯门关上,正在往上升时, 女人忽然开口道: “劳驾问一下,今天,是什么日子?” 女人的声音幽幽,像是开着环绕立体声一样。 “8月24,哦,過零点了,8月25了。” “嗯?”女人有些疑惑,又问道:“今天,不该是七月十五么?” “七月十五?”周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道:“你那是农历,对的,今天是七月十五。” 七月十五, 中元节, 又叫, 鬼节! ———— 這是八千月票的加更,现在是一万月票,也就是說龙還欠大家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