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作者:未知 周泽听着好笑,臭屁孩子好大的官威; 尤其身边那位负责训斥人的手下,舔得那叫一個得劲。 但想笑又笑不出来,其实也挺沒意思的。 俩新生被忽然這样训了一顿,一下子有点懵,习惯性地点头称是,然后报班级领水。 水站的几個学生会学生還在等着芳芳去上头提水下来, 但芳芳自顾自地走回了医疗站,不鸟他们了,在周泽身边坐下来时,芳芳嘀咕道: “什么玩意儿。” 周泽沒做声, 也懒得做声, 他是上過大学的,不過他那会儿有点特殊,上辈子過得太“苦大仇深”,跟书店書架上放着的玄幻小說主角一样。 进大学后,周泽学生会和社团一個都沒报,而是忙着找兼职赚钱,那会儿死要面子,贫困生补助他沒去申請,按理說他的资格是绝对够的,不用比惨哭穷,直接說自己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就沒問題了。 不過就是沒申請。 后来班上领贫困生补助的是班长、副班长和团支书几個。 這些個学生会的,也就欺负欺负刚进来的新生,在学弟学妹们面前摆一摆官瘾,看他们敢去对大三大四的老油條们這样摆谱么? 估计就人字拖直接抽脸上了。 周老板不是那种看人不爽就上去怼的人, 虽然他昨晚才因为看海神长得丑去怼了他, 但刚怼完海神再去怼他们的话, 這到底是抬举了這几只沐猴而冠的臭虫, 還是玷污了海神? 不過, 让周泽有些感兴趣的则是水站裡的那個负责登记的女学生。 感兴趣的点不是她长得多漂亮, 当然了, 长得确实挺漂亮的。 周泽看见了,在她的背后,像是有一道影子在若有若离地跟着。 這是被脏东西祟上了么? “我三四节有课,我先走了。” 這個女生似乎对身边几個同学的摆谱看不惯,放下面前的东西直接拿起手机和包就准备走了。 周泽也脱掉了身上的白大褂,递给了芳芳,道: “我回去啦。” 回去是要回去,但周泽是跟着那個女孩儿后面走的。 本着贼不走空…… 哦不, 是本着乐于助人的时代精神, 周泽觉得既然看见了,就顺手处理一下好了。 是坏东西,别有所图,就干干脆脆地收走; 如果是女孩儿逝去的亲人亡魂跟着她, 那, 也得收走。 周老板可沒那個闲工夫去慢慢听他们家长裡短的煽情故事,他只知道自己之前那阵子在外头漂泊了太久,业绩很久沒涨了。 周泽一直在等女孩儿走到人少的地方去再下手,他担心把女孩儿身上的那东西抓走时,女孩儿会起反应。 比如尖叫一下, 或者直接晕厥過去, 被人看到了就太麻烦。 只是, 天不遂人愿, 女孩儿是真的去上课的, 她走到了教学区,进入了一楼的一個阶梯教室。 “啧…………” 周泽站在门口, 有些犹豫, 大学课堂一般是两节课一起,也就是說自己要等两個钟头才能再找到机会从那個女孩儿身上取得业绩。 两個钟头, 够自己喝两杯咖啡,看两份报纸,睡個回笼觉了。 业绩, 咖啡, 业绩, 沙发, 周老板有点犹豫。 這会儿快上课了,学生都进去得差不多了,老师都已经走到讲台上了。 周泽摇摇头, 算了, 明儿再来吧,顺手收了就是,看样子也不至于忽然一天之间就被害死的样子,這一点,周泽還是能看出来的。 “喂,是你吧,我說你手机怎么关机啊,害得我特意跑来一趟,還以为你放我鸽子呢!” 一個穿着耐克运动装的男学生从后面拍了一下周泽的肩膀。 周泽转過身,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我认识你? “行了行了,你进去吧,我這儿還有事儿,我女朋友還在外头等着我呢。” 說着, 這男学生還抽出一张一百块, 塞到了周泽手裡,同时還递给了周泽一张纸條,上面写着他的名字:苟深青。 啥? 周泽一头雾水。 “如果老师做随堂小测验,哥们儿你帮我先做一下啊,到时候微信给你再发红包,好了,就這样,我先走了啊。” 說着, 這位同学就向外跑去。 愣了好一会儿,周泽才明白過来,這是花钱找代课的啊。 逃课,請同学帮忙签到或者点到,基本上過大学的人都清楚,甚至大部分都经历和实践過。 周泽记得自己上大学那会儿,《马克思主义哲学》课,大班教室,本来该有一百二十個人,结果就来了三十個人的样子。 老教授戴着厚重的老花镜拿着点名册点名, 点到名字喊声“到”, 点完名后, 是五個人“逃课”。 不過现在更先进了,以前那会儿了不得让室友帮自己点到,现在都成代课产业链了。 不对, 周泽摸了摸下巴, 而后恍然, 徐乐這身子年轻, 而且长得秀气, 被当作在校大学生其实也很正常, 毕竟长得很着急的人真不少。 手裡捏着一百块, 周泽舔了舔自己嘴唇, 最后還是在老师宣布上课前,走了进去。 谁叫自己心软且乐于助人呢? 那個之前被周泽注意到的女生坐在中间,旁边沒人,周泽径直走了過去,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女生特意看了一眼周泽, 发现周泽沒带书, 哦, 這不奇怪, 大学裡上课穿拖鞋裤衩走进教室也不奇怪。 但過了会儿,女生又看了一眼周泽。 周泽疑惑了一下, 嗯? 哪裡有問題么? 不像学生么? 少顷, 周泽把手机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這下子,女生点点头,觉得身边的同学正常了。 周泽也沒去试图和身边的這個女孩儿搭讪, 更沒想着去问问她最近家裡有沒有走什么人或者遇到什么令她觉得异常的事儿, 抓一個鬼听一個故事, 周老板早就听腻了,也懒得听了。 等下课后,找個沒人的空档,把那玩意儿扯出来送地狱之门完事儿就行了。 “同学们好,這学期你们的《高等物理》将由我来给大家上课,好,现在我們先来点名,我們来看看,第一堂课,到底有几個同学敢缺席!” 女教师,更年期的样子,說点名时,杀气外泄。 一路点名, 等点到“苟深青”时, 周泽举起手, 喊了声“到”。 同时,周泽也知道了身边的這個女生,名字叫“徐钟丽”。 点名结束, 老师开始上课, 周泽拿出手机,开始随便翻翻新闻看看。 而旁边的女生则是在不停地聊天回复着什么消息,看起来心绪有些乱。 人在心绪乱的时候,往往会给脏东西可趁之机,尤其是已经被祟上的人。 周泽看见那道黑色的人影从徐钟丽的头发裡慢慢地探出来,不停地在女孩儿身上游走着,像是在吃豆腐一样,却又不完全是。 当然,這一幕,整個教室裡只有周泽可以看得见。 周泽沒管,继续玩自己的手机。 随它怎么作妖吧, 只要不弄死人, 周老板就不会這时候出手。 女老师战斗力很顽强,中途响起了下课铃声,但她只是喝了一口水,說了声“想上厕所的可以随时去,我們继续往下讲”。 沒课间了, 女孩儿放下了手机,趴在课桌上,像是在睡觉,而那個影子则是覆盖在她的身上,像是在依偎着她。 周泽玩手机都玩得有些烦了,他這辈子交际圈很窄,社交软件基本都不玩,所以手机就显得有些鸡肋。 当然了,這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很多人在写自我介绍时,都会觉得自己有一点很不寻常; 那就是不喜歡交朋友,不喜歡社交和交际,喜歡一個人待着。 嗯,其实這很普遍,就是懒嘛。 周泽把手机放下, 也趴了下来。 本想眯一会儿,沒莺莺在反正睡不着,但又沒其他的事儿可以做。 老师在点名回答問題了,也算是一种变相地再次抽查,防止有人去上厕所后就不回来。 好在, 沒点到苟深青。 不過, 似乎是因为发现身边的周泽也趴下了, 女孩儿身上的影子居然伸手向周泽摸来。 周泽犹豫了一下,本想顺势用指甲把這影子抓住扯出来,但想想课堂裡這么多人,算了。 干脆又坐起了身, 因为周泽收敛气息加上安律师扑克牌的作用,所以那個影子是分辨不出周泽的身份的,但见周泽又忽然坐直了身子,它的手就又缩了回去。 女孩儿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等到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响起, 女孩儿才坐起了身子, 下意识地伸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 然后特意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周泽, 生怕自己之前不雅的举止被坐在自己旁边的男生给看见。 “呼…………” 周泽长舒一口气。 终于下课了。 高等物理课真的很无聊,其实如果换成人体解剖之类的,老师再搬個大体老师過来, 周泽可能還会有兴趣听听。 行吧, 待会儿跟着身边的女孩儿出去,找個人少的时机,把那個猥琐的影子抓出来充一下业绩, 自己還赚了一百块, 课是有点无聊, 但总比在操场上的医疗站裡呆坐舒服一点,至少這裡還能趴一下。 “同学们,老师现在需要一位课代表,以后可以来帮老师上课点名和收发作业,不知道哪位同学有兴趣愿意帮助老师来一起完成本学期的高等物理教学工作。 如果人多的话,我們可以竞选一下。” 全场鸦雀无声, 似乎沒人愿意做這個, 老师有点尴尬; “呵……” 周泽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 然后举起了自己的手, 想着那位苟深青同学要是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当上课代表后,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