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小伙子,我问你個事儿。”
夏禾秋沒打算理他。
男人脸皮厚,自顾自地问:“你认识這儿饭店的老板嗎?”
夏禾秋一停,回头看,看见他指着酒香的门牌
江屿?
看夏禾秋的反应,男人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這儿老板是不是比别人少一條腿?”
夏禾秋還是沒回答,慢慢在他面前蹲下了。
男人咧嘴一笑,那牙惨不忍睹,却指着自己的眼角,问:“他這儿是不是有颗痣?”
夏禾秋幽幽地开口问:“你是谁?”
男人大腿一拍,兴奋了:“我是他老子!”
第52章一個老头
林瑟舟洗完澡出来,沒穿衣服,敞着腹肌,十分性感。江屿伸手往上撩,撩不過瘾,想往上添火,刚开口,突然被什么呛着了,咳了一阵。
林瑟舟给江屿顺着,江屿咳得反胃,捏着林瑟舟的手臂干呕,眼泪差点下来了,样子很吓人。
“十七,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林瑟舟提着心,忧虑忡忡。
“沒事儿,”江屿顺回一口气,“想耍流氓沒耍成,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别胡說八道了,”林瑟舟关了空调,他打开卧室窗户,让新鲜空气流通,然后给江屿倒了杯水,往裡加了蜂蜜,喂着他喝,“最近不忙了吧?”
“嗯,還行吧。”
“也不见你长点肉,”林瑟舟皱着眉,突然想起来,“十七,你体检嗎?上回体检什么时候?”
“上回?”江屿含糊一笑,“早忘了,又沒大毛病谁還每天记着啊。”
“這么說不对。”林瑟舟的手掌一直贴着江屿的背,温度顺着江屿的皮肤渗透了血液,直连着流向了五脏六腑。
江屿觉得舒服了,靠在林瑟舟的肩上噌,从鼻腔哼了声:“嗯?”
林瑟舟說:“体检的目的不是为了要查出什么病,而是尽量做好风险防控的措施,把一切可能性压到最低。”他轻轻柔柔地說话声音就是在哄人睡觉,江屿沒听进去几句话,意识快飘摇了,“不至于吧,我才刚三十出头,存在风险的指数也沒這么高。”
“十七”
江屿实在睁不开眼睛了,“舟哥,我就是累了,沒事儿的。”
“累不回来了?”
江屿轻轻一笑,“我争取每天早点睡,能养回来。”
基本跟多喝热水性质一样。
在這种挺严肃的事情上,林瑟舟不轻易让江屿糊弄了,“過几天我给你预约一個体检,全身检查。”
“不想起啊,”江屿耍赖了,“沒那時間,而且医院人太多了,你预约了也得排一早上的队,别折腾了啊舟哥”
“我們不去医院,”林瑟舟的手掌往上移,柔缓的摁着江屿后颈,“是一家私立的体检中心,顾典认识那儿的院长,我每天都在那儿体检的,设施和效率都不错,我陪你過去,不让你排队。”
正好說起顾典了,江屿应了声好,算是答应了,接着這话又往下聊。
“舟哥,顾典今天在我那儿吃饭。”江屿沒說跟谁,挺自然地說起来。
“我知道,”林瑟舟沒怎么意外,他问:“你见過他了?”
“沒有,我一直在后厨,”江屿想了想,又說:“你怎么知道?”
林瑟舟:“顾典說的,跟夏禾秋吃饭,他拒绝了好几次,人到医院挂号堵他,面子上下不来了,问我,他如果去吃饭了我会不会跟他绝交。”
江屿笑出声,“那你怎么說?”
“我說你跟他好上了我也不能跟你绝交啊。”
這话听起来像玩笑,但顾典這人還真不好說,江屿更乐了。
林瑟舟轻叹一声,“有些事不能混为一谈地讲,交际自由,我跟夏禾秋沒关系了,但不能控制他跟别人产生关系,也不能强制我身边的朋友对他敬而远之這些都源于自我意愿的产生。”
江屿听懂了,如果不跟林瑟舟做恋人,单纯交個朋友也挺好的,互相信任嘛。
“那夏禾秋到底想干什么?”江屿问。
“我不知道,可能是想通過我身边的人想再跟我聊聊,但我认为沒什么好聊的,就沒多问,”林瑟舟一顿,又說:“老顾這人有谱的,跟我显摆,說自己意志力坚定,早跑了,话不听夏禾秋說,饭也沒吃饱。”
江屿点着头,說改天請顾典吃饭,林瑟舟替顾典答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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