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出事儿啦!我們老板出事儿了!”
丁丁沒头沒尾地說了一句,把林瑟舟吓得不轻,他想着江屿身体沒好全,总是不注意,這回又犯毛病了。
“他人呢?”林瑟舟问。
“我看包厢裡沒人,应该去天台了,我看门好像沒锁。”
丁丁沒让林瑟舟走,拉着他把刚才那事儿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林瑟舟听得胆战心惊,情感打击比身体病痛更难以让人心安,更何况還是旧年沉疴。林瑟舟心裡很清楚,江屿不提自身血缘,不是因为他不在乎,而是失望透顶了。可生活时不时往這样的失望上砸千斤石,心再大的人也会喘不過气。
林瑟舟往门口看了一眼,他努力回想刚才碰到的男人,不确定丁丁口中的人是不是他,从性格表现上的描述似乎不像,可林瑟舟太在意那人笑意中似是而非的算计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林瑟舟說:“我马上带他回家,你们到点也下班吧。”
“!”丁丁点头应了,反正林瑟舟的话等同于江屿的话。
老板和老板娘沒区别啊!
江屿沒锁门,就是在等林瑟舟,他其实挺慌的,那张照片放在他裤兜裡,沾湿了一片,江屿一直沒看,他不敢看。林瑟舟推门而入,看见江屿狼狈的模样,心中即使忧虑重重,也不表现出来了,他得让江屿安心。
江屿听见声音了,失魂落魄地抬起头,他看见林瑟舟,想扯出一個笑叫声‘舟哥’,可出来的声音跟身体一起发抖。
太冷了,被大雨一浇,寒到了骨子裡。
林瑟舟說:“怎么這么可怜?”
江屿跟他他一起胡扯,“是啊,沒看路,差点掉沟裡。”
林瑟舟沒再說什么了,他把自己的外套给江屿穿上,“早上让你多穿一件出门的,不听我的话。”
江屿垂下眼睛,說:“对不起舟哥。”
林瑟舟抱了抱江屿,“沒怪你,我心疼。”
江屿问林瑟舟還吃饭嗎?
“不吃了,”林瑟舟說:“我們回家。”
第54章“我来替你挡着。”
林瑟舟把江屿裹得严实,但让风一吹還是冷。回到家后,林瑟舟让江屿先去洗澡,把湿衣服换了,這时的江屿已经回了点神,沒那么魂不守着了,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儿可笑。他闭口不提,林瑟舟也不问。
江屿脱了鞋和衣服,還不往浴室钻,从卧室伸着脑袋出来,“舟哥,尧尧和蒋松呢?”
“不知道,”林瑟舟在厨房,“你找他们有事?”
“沒事,”江屿沒话找话地又补充一句,“随便问问。”
林瑟舟听出来不对劲,這话鼻音太重了。林瑟舟从书房出来,手裡還捏着汤勺。
江屿笑着问:“你在厨房干什么呢?”
“煮点姜汤,给你喝,驱寒。”
江屿又问:“煮上了嗎?”
“還沒,”林瑟舟颠了颠手裡的勺,說:“刚处理完姜。”
“舟哥,你先别弄了,我不喝,”江屿冲林瑟舟招招手,眯着眼睛說:“你過来。”
林瑟舟說好,先回厨房把煤气关了。他走进卧室,门還沒关上呢,江屿就抱上来了,林瑟舟看他的模样,跟一丝不挂也就几件贴身衣物的距离,刚想說他几句,被江屿摁在墙上接吻,手還不消停。
林瑟舟托着江屿的腰,回吻呢。江屿脱他的衣服,他就摘了江屿的腿。
吻到后来,江屿气喘吁吁地挂在林瑟舟身上。
林瑟舟问:“作妖啊?”
江屿一笑,脸色還是白,“兔崽子们晚上回来嗎?”
林瑟舟反问:“你想不想让他们回?”
江屿不說话,直勾勾地看着林瑟舟。林瑟舟明白了,他空出一只手找到手机,给蒋松打了個电话,直接了当让他晚上别回家,照顾好江念尧,好好学习。
冠冕堂皇的。
他们很久沒做了,林瑟舟原本是不想的,怕過了头,又让江屿累得起不了床。但江屿很亢奋,他沒有明說,只是急于给自己找一個心灵上的寄托。
只有林瑟舟了。
林瑟舟做得不狠,江屿要狠了,他被林瑟舟抱着出了浴室,身上干干净净的,還有沐浴露的味道。
江屿趴着睡,累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他眼睛半阖,昏昏欲睡,脑子裡想不了别的事情了。
林瑟舟给自己套上睡衣,开始收拾屋子,他把江屿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捡到裤子了,裤兜上的水渍已经让空调风吹干,林瑟舟沒往裡面翻,很自然地问了一句:“十七,我把這些衣服扔洗衣机了,你還有什么要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