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管他是不是,夏禾秋就是拱火,烧得越旺越好。
“那好办了,”夏禾秋问:“死缠烂打会不会啊?”
“啊?”陆刚林会,但沒明白。
夏禾秋就是给陆刚林出主意,“软硬不行就来疯的,歇斯底裡地疯。你得逼着你儿子让他烦,他烦了就想摆脱你,为了摆脱你自然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了。至于效果如何,那得看你能不能豁出去,苦情那套沒用了,你要是心软了,钱拿不着,儿子也得死知道嗎?”
陆刚林当然知道,但他不了解江屿,根本无从下手啊。
“那要怎么弄啊?”陆刚林问。
夏禾秋戏谑地笑:“你儿子喜歡男人這事儿你知道嗎?”
陆刚林觉得這事儿恶心,但他猜到夏禾秋也是這么個人,他帮自己对付江屿,中间估计就是這事儿!所以陆刚林沒太多表现,就說知道。
夏禾秋给自己续烟,他的神情在烟雾裡冷漠又狠毒,“他男朋友是個老师,老师注重在家长面前的形象和口碑,你把适当散发,這些东西很容易就沒了。”
所以說夏禾秋這人狠,人在自己手裡时他爱答不理地当根草,轻飘飘放走了,转眼被别人收起来当宝贝时,他倒是看得比谁都清楚了。
江屿不拿自己当回事,他能软硬不吃,但林瑟舟是他命根子,他不能不管不顾。
顾及嘛
江屿的身上都是软肋,能轻而易举地把他摧毁。
第59章我是残疾人,也是受害者
林瑟舟陪江屿睡在酒香了,江屿的店不用开业,林瑟舟恰好也可以休息一天,時間凑得齐還挺好的,两個人一天一夜沒睡了,谁都困,抱在一起躺下,再次睁开眼睛,太阳已经下山了。
林瑟舟要给江屿做饭,江屿抱着人不肯撒手,于是拿林瑟舟手机点了外卖,饿過头了吃什么都沒胃口,江屿点了两碗皮蛋粥,任务完成了把手机一扔,又挂在林瑟舟身上,“哥,再睡会儿。”
“别睡了,再睡晚上就不好過了,”林瑟舟摩挲江屿的脊背,问:“你刚叫我什么?”
江屿轻轻一笑,“哥,舟哥。”
林瑟舟也笑,吻着江屿,他心想,這真是個宝贝啊。宝贝点了外卖立马抛在脑后,說想睡又睡着了,半個小时后有人敲门,林瑟舟以为外卖送到了,他沒叫醒江屿,自己下楼,打开大门看,昨天给他们处理事情的老警员带着小徒弟站着。
“警察同志你好。”林瑟舟把人請进来。
“你好你好,我姓张,”老警员挺随和的,“江先生在?”
林瑟舟:“在,刚睡着呢,张警官您有事儿?”
“啊,有事儿,”老警员知道林瑟舟和江屿的关系,說话也直接,“能麻烦喊他一下嗎?我們了解了一些情况,這些事儿得当面跟他說,用不着太长時間,不耽误休息”
林瑟舟想了想,知道這些人挡不過去,就說行,然后又上楼叫江屿起床。
江屿在林瑟舟离开后立刻醒了,等了很久沒见人上来,刚要下床看看,林瑟舟回来了,手裡却沒有外卖。
江屿头一歪,想到什么了,问:“舟哥,谁来了?”
“警察,他们有事儿跟你說,”林瑟舟把江屿的钢腿拿到床边,“你要下去坐会儿嗎?”
江屿失笑,他戴上钢腿,“我還能拒绝嗎?我不下去他们就得上来,不找麻烦了。”
警察上门找江屿,逃不开要說陆刚林的事,林瑟舟给江屿系鞋带,挺仔细的,头也不抬,他问:“十七,我能旁听嗎?”
“能啊!”江屿站起身了,他挽着林瑟舟的手,“你是我家属。”
老警员把江屿等出来了,沒說让林瑟舟回避,挺热情地打了声招呼,先关心了一下酒香的情况。
江屿說沒事儿,又說很不好意思,问张警官想喝点儿什么?
“白开水就成。”
江屿:“我這店营业的时候人多,想喝什么都有,现在被人砸了,连個像模像样的椅子也搬不出来,警察同志,去包厢坐吧,那儿還成。”
天要下雨了,在外面坐着聊确实不适合,老警员应了,跟江屿往包厢裡走。
林瑟舟找出一個热水壶,想喝白开水也得现场烧开了再晾凉。
江屿還是道歉,說对不住,怠慢了,弄得老警员十分不好意思,态度更加和善。
“我們也不喝水了,”老警员摆手,又把老花镜戴出来了,“時間不早了,我們把事儿說完,你也早点休息,這两天都挺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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