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老警员挺无奈的,“江先生,那几個老板好像還跟你合了照,照片给陆刚林看见了,他心裡就生出苗头了。陆刚林在這之前已经来過好几趟,他观察你有段時間了。”
江屿确实沒发现,忙不忙另說,今年从开春开始,他的心思全在林瑟舟身上,确实沒太关注外界的别人。
林瑟舟說:“是我疏忽了。”
“舟哥,”江屿闷闷地低下头,“跟你沒关系。”
“陆刚林生活的村子思想闭塞,他始终认为什么鸡下什么蛋,就算隔着十万八千裡,总会有前人的影子在身上,所以不需要什么亲子鉴定,他才敢這么大喇喇的找上门。”老警员又說:“他老婆叫张亚静,我們看了照片,确实……能让陆刚林产生误会。”
江屿和林瑟舟能听懂這话裡的意思。
林瑟舟压着江屿的手,“张警员,如今警察也凭這個判断了嗎?”
“当然不是,我們要确凿的依据。”老警员把玻璃杯推开一些,挺为难的样子,“陆刚林一直要求做亲子鉴定,我們做工作的当然不会听一人之言,所以今天過来也是想再询问江先生的意见,你什么想法?”
“我沒有想法,要做亲子鉴定不可能,我跟他不存在任何关系,”江屿說累了,身体轻轻一斜,靠在林瑟舟身上,“這件事不用再继续调解了,就這么结束吧。”
“好,”說起来江屿是受害人,警察能做的工作不多,他们也准备离开,老警员突然想到什么,回头又說:“江先生、林先生,陆刚林已经离开公安局了,我看他沒有善罢甘休的样子,估计還会来找上门。”
江屿一愣,突然笑了笑,“警察同志,到时候我還能报警嗎?”
“只要存在過激的冲突,你们都可以選擇报警。”
江屿:“行,這要再打起来,我肯定打不還手骂不還口,让他砸,砸痛快了我再找你们您可别拉偏架啊,我是残疾人,也是受害者。”
“都是工作,都是工作啊。”老警员也跟着大笑,他觉得江屿太聪明了,跟這种人聊天不累,有什么点也不会当着面戳破了,给谁都有台阶下。
林瑟舟送走老警员,他忧思忧虑,觉得這事儿還有麻烦。
“怎么了舟哥?”
“我觉得陆刚林背后有人在推他,”林瑟舟皱着眉,“他之前跟着你却一直沒露面,当时沒计划,他也沒胆量。”
江屿匪夷所思:“什么?”
“我猜的,就是有点儿担心,沒别的。”
江屿倒是看开了,他反過来安慰林瑟舟:“死缠烂打,陆刚林到头也就這种程度了,他還能怎么着?拿刀直接過来捅我嗎?”
“十七!”林瑟舟不喜歡听這個话。
“舟哥,陆刚林就在那儿,我逃不掉的,他想做什么一定会做下去,我有心裡准备。”江屿叹口气,疲倦地抱住林瑟舟:“我困了,想睡觉。”
林瑟舟就抱起江屿往天台走,“嗯,不想了,我陪你睡觉。”
第60章你可真狠!
林瑟舟问江屿酒香准备什么时候再开张,江屿說就這两天了,不会停业太久。他从工厂定制了一整套最新款式的桌椅,裡裡外外干脆全换了。工厂接了订单,连夜制作,第三天就能送货上门了。
其实那天晚上的事儿影响不大,传统传播的范围不广泛,街坊四邻讨论了几天声音就小了。酒香关了四天后重新开业,客人依旧不少,老顾客不会把這些事往心裡放,看见江老板還是高高兴兴地打招呼。
江屿心情好,不仅亲自掌勺了還打折。他這几天一直在店裡待着,沒怎么回家,防着陆刚林再来捣乱,林瑟舟也一直陪着他,心理堡垒搭起来了,人就沒這么脆弱了。
江国明昨天给他打了個电话,一开始江屿沒听着,林瑟舟给接起来的,喂了一声,江国明以为自己打错了,后来才听出来声音,两個人有說有笑地聊了几句话,林瑟舟把电话還给江屿了。
江屿有段時間沒回孤儿院,江国明挺想他,但口是心非,不直接表达,故意打個电话找茬,說药沒了,江屿要是不肯给他买,他就自己进城了,顺便過来吃顿饭。江屿让江国明吓出一身汗在這個节骨眼上江国明不能出现,如果被陆刚林看见了,使坏的手段更加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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