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林瑟舟在门口穿鞋,“十七,你自己也别做饭了,别进厨房。”
“进不了,”江屿說:“我那厨房窄,轮椅进不去的。”
林瑟舟說嗯,還不出门,江屿推着轮椅過去,问:“還有事儿嗎?”
林瑟舟弯了腰,拇指蹭了蹭江屿的脸颊,說:“中午……我午休再回来,想吃什么?”
“别了,”江屿被蹭的舒服,眯起眼睛,“来回一次把你一半的午休時間占了,费时费力,你最近不是忙嗎?”
要期中考试了,之前落下的工作沒补完,林瑟舟确实很忙。
江屿說:“我让丁丁送饭,你别惦记我了,自己吃好。”
“嗯,”林瑟舟笑着說:“那我走了。”
江屿送他出门,“舟哥再见。”
江屿在医院住了四天,又在家养了一個星期,皮肉伤好了,上半身行动灵活,他开始想脱离轮椅,林瑟舟沒准许,那條腿還伤着呢,医嘱要遵到底。
周五晚上放学早,江念尧先进门,蒋松跟在他身后。小少爷一言不发,情绪不是很高,蒋松跟江屿使了個眼色,让江念尧先进了房间。
等房间门关上了,江屿问蒋松:“尧尧怎么了?”
“沒怎么,”蒋松在厨房走了一圈,沒搜出好吃的,情绪也低了,“最近学习学傻了,活泼不起来。”
江屿說:“是么?”
蒋松不笑的时候显得严肃,這点跟林瑟舟很像。
“江屿哥,”蒋松說:“明天周末,我能带尧尧出去玩儿两天嗎?散心呗。”
江屿想了想,问:“跟你舅舅說了嗎?”“說了,他让我来问问你,”蒋松点头,又失笑一声,“你俩可真逗。”
“我俩是你们的监护人,”江屿翻個白眼,說:“想玩儿就去玩儿吧,别走太远,注意安全。”
“谢谢江屿哥!”
江屿又问:“钱够嗎?”
蒋松說够,我有。
江屿忘了林瑟舟跟他提過,蒋松好像是個富二代。
跟蒋松聊完,時間不早了,林瑟舟還沒回来,江屿想给他打個电话,门正好开了,林瑟舟回家了。
江屿压根沒想问他去哪儿了,林瑟舟自己先說的。
“天台好久沒人住了,我看地板积了几层灰,顺手扫干净了。”
江屿沒听明白,“舟哥,你去哪儿干什么?”
林瑟舟說:“拿点东西。”
這儿有睡衣,换新的衣物前段時間也拿了,那林瑟舟口中的‘东西’是指什么?江屿想起了那罐药。
药的名字拗口,江屿只记住了几個字,早在搜索软件上查了,查到了同款,主要作用是帮助睡眠。
安眠药啊
這段時間,他沒安安稳稳地睡着過嗎?
江屿摁下心绪,笑着說哦,“费那劲干嘛,扫干净你也不回去睡了。”
林瑟舟一愣。
江屿抬着头看林瑟舟,软绵绵地說:“舟哥,我等你呢。”又撒娇了。
林瑟舟很吃江屿這一套,心肝脾肺都被抓得紧,他弯下腰跟江屿說话,头发沒松了些,有一点落在江屿脸上,挠着痒。
“怎么了?”林瑟舟问。
“我想洗個头,又不是真坐月子,怎么還不让碰水了,”江屿十分委屈,“再孵下去得长跳蚤,干脆剃光得了。”
林瑟舟不嫌弃江屿很久沒洗的头发,上手就抓,抓完了把人往卧室推。
“我不让你身体碰水,說了不让你洗头嗎?难受就早点告诉我,”林瑟舟反锁上门,意味深长地笑,“舟哥伺候你。”
江屿:“……”
wǒ•cāo!
第36章“舟哥,你想试试嗎?”
林瑟舟的手指骨节分明,拿笔时写字,那是带着教师气质的文化人,如今這双手在江屿的脑袋上摩挲,勾卷着发丝,力道刚刚好。
江屿被摁舒服了,哎哟着轻叹一声,林瑟舟听见了。
“舒服了?”林瑟舟问:“我伺候得還行?”
江屿闭着眼,笑着回答:“行!手艺不错。”
林瑟舟伺候起来流程全套,把江屿的头发洗干净了,還得给他吹干。江屿一动不动,任林瑟舟弄。
弄完了,林瑟舟推着江屿出浴室,他在床头随手找了一本书,给江屿看。
江屿不甚费解。
林瑟舟打开衣柜拿睡衣,“你看会儿书,我去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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