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chapter20
她大一用一年的時間飞跃到了f2,积分排名遥遥领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将是第一位f1女赛车手。
下课后靳冬萱收拾好课本,兴奋地拉着时妤說着今天学校论坛发的帖子。
她和时妤考上同一所大学,两個人也是大学室友。
“你对你說的八卦不感兴趣。”时妤按住她蠢蠢欲动的八卦心,“下午我要去训练,你自己回宿舍吧。”
靳冬萱拧着眉头,“我男神竟然有女朋友了,人家這么伤心你都不听我诉诉苦。”
“什么?”时妤盯着手机回消息,听到几個字,后知后觉地抬起头问:“你說什么?”
“我男神啊!”
“你男神是谁来着?”
靳冬萱一脸嫌弃,“天天就知道训练,我男神是体育系江驯啊!”
“哦,对。”时妤点头:“他怎么了?”
江驯的事情时妤确实是知道的,江驯考上云江大学后,无人不知,声名远扬。
作为三中這种高中裡唯一一個考上大学,還是云江大学的人,他确实令人刮目相看。
再加上他本来就嚣张张扬,痞坏的样子,云江的不少女生都沦陷了。
“时妤啊!你是真的反应慢半拍嗎?!你這反应是怎么开赛车的?”靳冬萱欲哭无泪,“他有女朋友了!他有女朋友了!”
时妤朝她投来一個疑惑的眼神。
“真的!有人都拍到了!”
“谁啊?”
靳冬萱翻出手机裡的照片,“不知道,你看看认不认识。”
时妤接過手机一看,表情有点怪异,“……”
“你說江驯从在三中起就那么多女生追他,他都沒谈過女朋友,大一的时候也有不少女生给他塞情书,我還以为他大学四年都不会谈恋爱,沒想到這才大二开学,就被拍到和女生的亲密照片。”
“或许,是個误会呢?”
“误会?你看這张照片像是误会嗎?江驯的手放哪裡了!還有他的眼神,這眼神不是看女朋友我都不信!”
照片是在学校的操场后边,江驯把一個女生堵在角落裡,单手掰着对方的下巴,似乎是在接吻。
女生比江驯矮了一個脑袋,被他的身体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露在外面的墨黑长发,還有隐约间的白似雪的纤纤手臂。
时妤关了她的手机,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有沒有一种可能,他们其实是在看伤口?”
“拉倒吧,江驯不可能靠其他女生這么近的,這一定是在接吻。”
“……”时妤感到好笑,“那我先去训练了。”
靳冬萱還沉浸在失去男神的悲哀裡,时妤摇摇头已经走出了教学楼。
“一起?”
旁边传来声音,时妤有些意外地看着江驯。
江驯慵懒地靠在树边,乖戾张狂的眉眼扫過来,视线停留在她身上。
一年多的時間,他又长高了,尤其是身为体育系队长的他,形体和体能耐力都是无可挑剔的。
“你沒课?”时妤问。
“和你一样,刚下课。”
时妤问:“你怎么知道我刚下课?”
江驯垂着眼笑,“听别人說的。”
“我要去车队,你也要去嗎?”
“去。”
时妤狐疑地眯起眼睛打量他,“江驯,你知不知道,现在学校的论坛帖子都在說你有女朋友了。”
“有這回事?”
“帖子我看了,用的還是我們错位被拍下来的照片,你不处理一下?”
江驯跟在她身后的步子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我成你小跟班了?”
他睫毛微微动了一下,视线却在时妤背后停留了很长時間。
“我又不怕被八卦,只是怕影响你的名声。”
“我一個大男人要什么名声?”
时妤回头看他,“行啊,我无所谓。”
江驯的机车就停在教学楼下的路上,走了几步就到,他翻身上车,扔了個头盔给时妤,“上车。”
半個小时后,他们从学校开车到了车队的赛车场。
黎志和谢学名已经在赛道等时妤,时妤人一到就被拉去训练。
时妤把头盔给了江驯,冲他偏了下头,“先去训练了。”
准确算下来,她這段時間拿的奖不下三十個,积分也足够上f1赛场,這段時間是尤为重要的正式赛前的训练。
不出意外的话,下個月的云江分站首港站,她会代表车队第一次正式参加f1的排位赛和正赛。
江驯轻点了下头,“我在维修站。”
时妤迅速跟着黎志和谢学名往裡走,开始准备训练赛。
跑训练赛对时妤来說是常态,但這次首港站的比赛,不仅是她第一次登上f1的赛场,也是她第一次将会面临如此长距离的赛道挑战。
训练的全過程,时妤无比认真,把线下的每次训练,都当做了严肃的正式赛。
但這样高强度的训练,每次都会让她的身体负荷過大。
黎志和车队的人不止一次提醒,但时妤充耳未闻,埋头苦练。
谢学名盯着电脑裡的数据变化,表情变得不怎么好看,“江驯,你真不准备提醒提醒她?這样下去,如果真的出什么意外,后果挺严重的。”
江驯静静站在他身后,语气很淡:“她不会放弃的。”
“太乱来了,但……如果她真的能征服首港站f1的赛道,我想所有人都会敬佩她,被她征服的人也不在少数。”
江驯目光追随着赛道裡的身影,過了很久才勾了勾嘴唇。
训练完已经過了三個小时,时妤满头大汗地从赛车裡钻出来,不仅是头发丝,衣服也湿透了。
江驯给她递了张毛巾,“還不错,這次快了002秒。”
时妤瞪他,“不想夸就别夸,什么叫還不错?這次的速度,难道你不应该自愧不如,再請我吃顿饭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激嗎?”
“谁让你這么和我說话的?”江驯的手掌按着她的脑袋,半眯着眼,“夸你就受着。”
“谁又给你的胆子,敢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妤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
江驯毫不在意,盯着她微红的脸颊,再往下是被赛车服包裹的紧致身躯,眸子有些泛黑,他低声說:“换衣服去。”
“嫌弃我?”时妤不爽。
“沒错。”
时妤眼刀飞他,“正好,我也看不上你。”
“……行了行了,别吵了,别晚了晚上定区西路的约,有個车队来了。”谢学名听见他们两個吵架就头疼,這么久了還能吵得起来。
开始所有人都担心他们随时能打起来,毕竟两個都不是服输的人,一個一中头号人物,一個三中校霸。
但這么久,吵是吵,江驯从来沒动過手,隐隐還有点护着的意思,倒是时妤這不好惹的,好几次差点要打人。
“江驯,你得去啊,不然收不了场,我可抵不住。”他又說。
江驯倒沒什么反应。
时妤换了套衣服,随口一问:“定区西路什么事啊?今天有点累,不想去。”
谢学名故意撞她的肩膀,“去嘛,有人找我們驯哥麻烦,你不得去看看?顺便把你上次带在身边的那個妹子叫出来。”
“噗……”江驯拿了听可乐正要喝,听到他的话,說了一句,“就是想泡妞。”
时妤不太友好地看了他一眼,“你說靳冬萱?”
谢学名疯狂点头,“对对对,上次還沒来得及說话。”
“省省吧。”时妤拒绝他,“靳冬萱我朋友,你要是想玩玩最好找别人,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江驯都保不住你。”
“看你這话說的,我谢学名是什么人啊,能這样对我們时大小姐的朋友嗎?”
“把你那十多個還纠缠不清的女人解决了,這事再谈。”时妤又补充,“解决了也沒可能。”
——
又是半夜两点,定区西路正聚集着一大群青年,身后還有数十台发动引擎的机车在轰隆隆地低吼。
他们是云江一支以爱好抢道出名的摩托车队,盯上了定区西路這片地儿,拦着路不让過。
时妤和江驯到的时候,盛子濯带着人已经和对方起了冲突,打得不可开交。
为了防止這事闹大了被查,江驯让谢学名上去拦着。
恰好,听到谢学名說的话,盛子濯拎着铁棍从人堆裡走出来,大喊:“老子倒要看看,還有谁也想插一脚,老子手裡的东西就会教会你们,這定区西路到底姓什么!”
他对着江驯站的位置吼完,江驯刚好抬眸看了過来,嗤笑一声,“姓什么?”
盛子濯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扔了手裡的棍子就過来找江驯,“驯哥~他们欺负人!你看看把我揍的什么样子的!手都青了!”
时妤特意往他手臂上看了一眼,沒忍住笑出声。
“就一芝麻大的小疙瘩,刚才怎么不见你哭天喊地?”
江驯手下的人,一個比一個能打,打起架来也真的是一個比一個不要命,其他人见了都只有被揍的份。
果不其然,对面来找麻烦的车队,一群人全被盛子濯带着人打趴下了。
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场面,有点儿壮观。
“时妤姐,你可来了,我的两座靠山可算都到齐了。”
时妤受不了他這幅样子,插着口袋往摩托车的人面前一站,“定区西路谁的地盘你们都不知道?那真是欠打,不過我等会要开车,盛子濯……”
盛子濯:“在呢!”
“把他们都丢远点。”
“好嘞!這就来!”盛子濯冲江驯挤眉弄眼的,“驯哥,我帮时妤姐清理一下?你同意不?”
江驯踹了他一脚,“要滚就快滚。”
這时,地上的人說话了,“你個臭娘们放什么屁!别以为和姓江那小子上過床,我們几個就怕你,說白你就是個臭□□,嚣张個……”
时妤直接抬脚踹在他胸口,“你說什么?”
“你他妈……”被时妤踹了一脚的男人,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一脸痛不欲生。
這他娘的踹人真狠!
“把刚才的话再說一遍。”时妤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這时,又一個男生突然发疯似的拿着砖头冲了過来,盛子濯嗓子裡的话還沒說出去,时妤蹬起地上的钢管,抓在手裡直接敲在对方肩膀上,接着又抬起膝盖狠狠给他肚子来了一下,动作流畅又干净。
盛子濯在后面砸舌,又给时妤递了根铁棍,“姐,用這個顺手。”
“操……你這個疯婆娘!有本事拿出本事来老子斗!”
“操谁呢?”时妤冷眼看着他,“真本事?你算老几啊?”
“你……”
车队的人纷纷拦住他,“队长!别来硬的!江驯還在后面沒动手呢!再怎么說,這也是他的女人,他等会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我們一個也跑不了!”
车队的人往时妤身后看了一眼,江驯在车边靠着,不紧不慢地点了根烟,注意到他们的视线,扯着唇和善地笑了一下。
摩托车队的人被他笑得浑身一哆嗦。
只觉得背后阴风阵阵。
江驯比這些可怕一万倍。
本来以为江驯不会来,他们把定区西路占了,江驯就算知道這事也晚了。
“大家都是玩车的,是不是都得讲讲规矩?虽然江驯占着這裡,但是也沒和我們說清楚,這裡也沒写谁的名字……要不我們比谁最先到终点,這地方就归谁的?”
摩托车车队的人琢磨半天想了個办法。
“大家都靠实力說话,如果你们赢了,我們以后再也不踏入這裡半步。”
盛子濯满脸不屑,“凭什么听你们的?”
谢学名也是一脸的看戏,“就是,你们算老几啊?”
倒是旁边的江驯笑着抽了口烟,“可以啊,想怎么玩?”
“双方都带個女人,定区西路十個来回,谁先到终点谁赢。”
“可以。”
摩托车车队的车手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喊了一声,“小小。”
立马有個女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对方明显早有准备,因为這個出现的女人也是個车手,根本不会因为车速過快和定区西路的漂移弯道被吓得花容失色,影响车手发挥。
时妤大概猜到了对方想干什么,虽然觉得不爽,但最后也只是笑了笑。
這群玩车的,還真把女人当成了全程只会大喊大叫的废物。
她扔了手裡的钢管,回头看江驯,“走不走?”
江驯碾了烟,正要上车,却见时妤直接跨上了他的机车,发动着引擎。
他挑着眉,“你干什么?”
时妤:“开车啊,让他们试试被套圈的感觉。”
“你跑了一個下午的训练赛還想套圈别人?”
套圈是指f1的选手中,最前面的人因为速度快,追上了末尾发车的选手。
简单点来說,就是比对手快了一圈。
“怎么不行?你躲我后面,别像個胆小鬼似的大喊大叫就行。”
江驯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他长腿跨上机车,从后面从圈住了时妤的腰,修长的手指覆在她的手上,胸膛紧接着也贴了上来,时妤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衬衣下的紧实的肌肉。
属于江驯的气息仿佛顷刻将时妤包围,她反应過来,挣扎着要下车,“這样开车,你想死嗎?”
這個姿势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时妤难得红了脸,腰上突然一紧,江驯抱着她准确无误地启动了引擎。
“你……”
江驯口吻认真,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颊說:“這几個按键不要乱碰,起步上坡离合器,显示表记得看,变速箱变换和衔接的速度,我之前和你說過,等会别带着我白送。”
炙热滚烫的气息和身躯离她仅有几毫米,时妤短暂地愣了一下,“我用得着你教?”
江驯在她背后笑,胸口震动的微麻传递到时妤背后,在散布到全身,只要再往后靠一点,耳垂似乎都能碰到江驯的嘴唇。
偏偏背后男生的笑声又低又带着几分性感,在這個亲密姿势下,暧昧得不像话。
时妤第一次觉得开车对她来說是种挑战。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