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钥匙
随着头发越来越开,她的脸庞越来越清晰,当我认出那张脸时,我吃惊得不行。她竟然是刘思思。
我当然知道刘思思已经死了。现在在我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活人,她面色惨白,呆呆地看着我。看清她脸的瞬间,我很想大声喊出来,却是如梗在喉,完全发不出声音。
她的手沒有停,继续把头发往两旁拨去,她好像是想把头发拨到耳根后面。我就這样定定地看着她,然而,等着她的整個面部都露出来时,我惊骇地发现。她竟然沒有耳朵,她的两只手把头发拨动到本该长着耳朵的地方。然后就松开了,头发又垂了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似不甘心一般,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可她沒有耳朵。头发是不可能搭上去的,就這样一次次垂了下来。
“周冰,你站在這裡做什么?”一個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也让我仿佛定住的身体有了反应。
我看到冷易寒从我身边经過。然后走到饮水机旁,弯腰接了一杯水,又回過头来,一边喝着水一边看着我。当冷易寒的声音响起时,那长头发女鬼就消失了。
“冷经理早,我可能是起太早了,沒睡好,在這裡打了個盹。”我有些不自然地說。
“是嗎,听說你昨天感冒发烧了,身体不好多休息几天也沒事。”
“沒問題的。”我连忙說着。
“恩。”他应了一句就准备走了。
“冷经理,這饮水机……”
“怎么?”
“噢,沒事,我是說這饮水机是不是用了些年份了,感觉烧出来的水温度不够,我担心水沒有烧开。起舞电子书”
“這种饮水机的寿命一般都是十年,這一台是去年才换上的,应该不会出問題吧,我喝着還好啊,說着,他又抿了一口杯中的开水。”
“那可能是我前两天沒注意,水還沒烧开就接到杯裡了。”說完這话,我走上前去,把杯子接到龙头下,按下了开水键。
当我接好水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下,冷易寒已经不见了。我回過头来,仔细打量着饮水机,這机子是全封闭的,外面有十多颗螺丝,机子的背后直接接入了冷水,前面是一個热水出口。我摇了摇头,往办公室走去。
一路走着,我总想回過头去看看,可我一直忍着,快到办公室时,我终是沒忍住,回過头看了一眼,尽管我早有心理准备,可這一回头,還是被吓了一大跳。我看到厕所门口那裡挂着一個人影,正是死了的冯坚,他的头顶挨着上面的灯管,脚是悬空的,像是吊死鬼一般。
這时从厕所裡走出来一個同事,他直接从冯坚吊着的身子中穿了過来,随后冯坚就消失了。這同事从我身边走過时,還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不過因为我們并不熟悉,他倒也沒问什么。
他走后,我抬头看了看厕所门口的那处灯管,公司的過道是吊了顶的,灯管是嵌在板子裡的,沒有电线之类的,所以冯坚应该不会真是在這裡被吊死的,可我为什么会数次在這裡看到他的鬼影呢?
刘思思也是,她的鬼影为何又会出现在饮水机那边,最诡异的是她還沒有耳朵,可那天我是见過她的尸体的,尸体上明明是有耳朵的。
再有就是,我已经可以确定了,自己能看到常人见不到的东西,却又不是随时都能看见,這裡面又有什么讲究?
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米嘉已经来了,办公室還有其他人,說话不方便,我就想上qq问她一件事。刚打开qq,我就看到镜子的头像在闪烁,我飞快地点了开来,发送時間是昨天晚上八点,內容则是:门前第二块石板下有把钥匙。
看清這句话时,我脑子就快速转动了起来,我知道自己始终处于镜子的监控之下,他所說的“门”应该指的是苏家的门,而那门前的地面的确有几块石板,可這钥匙是哪裡的钥匙呢,镜子把這钥匙给我做什么?
我把這两個疑问回复给了他,等了两分钟,他的头像仍然是灰色。這裡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同事走到我跟前来,所以我也沒再等,关掉了对话框。
這时我想起要问米嘉的事,就发消息问她喜歡刘思思的那個人是不是行政部的周登,发完后我就看向她那边,只见她盯着屏幕想了一会,然后就回复了我三個字----应该是。
有了米嘉的這個回答,我决定好好留意一下周登的行径。随后米嘉又发了一條消息,她让我想知道公司的什么事就告诉她,她帮我打听,让我别自己去胡乱找人问,公司裡的人我不熟悉,說不定就被谁出卖了。
看着這條消息,我回了她一個感动的表情。在公司裡,米嘉总是对我很关照,我一直把這归结于我俩是校友兼同事以及我与他爸是朋友之上,而不敢有其他想法。
那天上班,我一直心不在焉,脑子裡装着其他事情,中途我出過几次办公室,想去走道尽头看看能不能再遇到刘思思或是冯坚的鬼影,我总觉得他们是不是在给我某种提示,而我一时還沒有发现关键之处,所以想再看看他们。可几次出去走道上都有人接水或是上厕所,并沒见着他们。
我還有一個心慌的原因是我总惦记着那把钥匙,想要快点下班回去看一看。
下班后,我仍然与米嘉一起,這次我急着回苏家,也就沒有送她到东门,中途就下了车。下车后,我小跑着向苏家而去,当我怀着急促的心情搬开第二块石板时,真的看到了一把钥匙。
這把钥匙看着有些别致,它的前端不是扁平的,而是圆形。我把它拿在手裡,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想了好一阵子,我猛然想起,這似乎是殡仪馆那几间停尸房的钥匙啊。去看谢文八尸体时,取苏婆尸体出来时,我就两次见過莫凡他们拿這种钥匙开门,我想那裡几间屋的钥匙应该都是一個类型。估见协号。
上午我问了镜子两個問題,第一是這钥匙是哪裡的,第二是他给我這钥匙做什么。现在,我算是明白了第一個問題,可我心头的疑惑却更甚了,镜子给我一把停尸间的钥匙做什么呢?
怀着這個疑惑,我拿出手机来上了qq,镜子還沒有回我。我进到屋裡,坐在书桌前,把钥匙放在书桌上,盯着它,百思不得其解。
我给刘劲說了這件事,他也很讶异,不過他提出了一個可能,钥匙自然是拿来开门的,镜子是不是想让我拿着钥匙去打开一间殡仪馆停尸间。他這么一說,我突然想起,苏婆回魂那天晚上,抬着苏婆出来时,我莫名其妙地转身站在了一扇门前,甚至当时脑子裡還闪现出“进去”的念头,难道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么。
刘劲說既然镜子把钥匙给了我,那肯定会有进一步的指示,让我随时关注着qq就行,還叮嘱我有消息立马通知他,我即便是要去也不能一個人去,我答应了下来。
我问刘劲,拐子今天上班时有沒有提那蓝色发夹的事情,刘劲回答說沒有。昨天拐子拿发夹时有些失神,我当时就想问他是不是见過這枚发夹,可话到嘴边时,我见到他那表情,又沒问出来,现在拐子竟然沒把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主办奸杀案的杨浩,我就有些奇怪了。
当我說出心中的疑惑时,刘劲說他明天抽空问一下,說到這裡,他突然天马行空地說道:“奸杀案受害人的长相与米嘉有些想像,拐子哥看到案发现场的发夹又是如此表情,你說,会不会那女孩是拐子的私生女啊,发夹就是他送给那女孩的?”
“你可以去当编剧了……”听了他的话,我很是无语。
“也对,私生女也是亲骨肉,真要是那样的话,拐子早就发狂了。”刘劲讪讪地說。
打完电话已经快九点了,我想着昨晚镜子是八点過发的qq消息,今晚会不会也是這個时候,就又上了一次qq,這一看還真有了消息----凌晨三点,去房间裡等我,只能一個人。
当时我是躺在床上的,看到這几句话,我一下弹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這個时候,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觉得镜子恐怖,以前我只知道自己处于他的监视之下。昨天到今天,他自始至终都沒有提這把钥匙是哪间屋子的,现在发這條信息的语气却很肯定。
他像是笃定我会知道這钥匙是用来开哪间屋的,他也猜到我会带其他人与我一起,所以事先断了我的后路。
现在我才算真正明白了他這昵称的含义,他真的就像是我的一面镜子,不仅知道我的行踪,对我的心理活动也了如指掌。
无尽的昏迷過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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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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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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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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