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探望鲁达金老上山 路遇患儿翠莲搭救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几家高楼饮美酒,几家流落在街头。
上回书說道更夫何二告发鲁达在赵员外的庄上,县衙派捕快来庄上搜捕,正巧金老汉到城裡买香在桥头酒店遇到這伙捕快,连忙回去告知赵员外并鲁达,赵员外想出了要鲁达到五台山出家的主意,二人走后,捕快来家搜捕,裡外搜查并未搜出鲁达,金老汉又使了一二十两银子打点這些官差,此事方平息,夜至二更赵员外从五台山回来。
更夫何二得知赵员外安然归来心中甚是不快,挖空心思的想着如何能搬倒赵员外得到金翠莲。
赵员外上楼来与金翠莲說话,金翠莲担心见不到鲁达师兄,员外宽慰道:“诶?這是那裡话,怎他就在几十裡外的五台山文殊寺上,缘何不能相见?”
“我一個女流之辈,到寺院裡见他多有不便啊。”金翠莲解释道。
“那有何难,一来可以叫岳丈大人与你同去,二则到那裡你就言說是雁门县赵员外的家眷,這些人定会给你开方便之门,安排你相见的。”
金翠莲說:“那自然是好了,那我過几日便和爹爹到五台山去看他,這次提辖走的匆忙,也沒带些应季的衣服物品,這次叫爹爹准备完备了一并送了去。”
“那也好,单则一件,上山山路崎岖可要处处小心,到时候拿着我的拜帖,叫這些人备一辆款识的车,免得路上颠簸。”赵员外体贴的說道。
金翠莲微笑着說道:“谢谢官人,還是官人想到周到,官人這一天几十裡来回也是十分辛苦了,我服侍官人歇息罢。”
二人熄灯睡觉,一夜无话。
過了五六日,金老汉为鲁达准备的一应物品都已妥当,金翠莲也亲手为鲁达纳了一双僧鞋,這一日金老汉看了黄历,宜出行,天气也晴朗,马车早已准备停当,赶车的是庄上的一位练达老实把式,人都唤他做祁五哥。金老汉和金翠莲上了车,车把式鞭子一甩“嘚”一声,出庄子往五台山去了。
金翠莲自嫁与赵员外以后便很少出门,說起来已有近一個月沒有出门了,因此在车上便把小窗上的帘子挑了上去,微微探出半张脸去看看沿途的景致,时至深秋,红枫绿柳倒也好看。
“祁五哥,停车!”金翠莲向前喊了一声。
吁——祁五哥拉住了缰绳,紧接着便是马儿的一声嘶鸣,马车停下了。
“儿啊,甚么事情,为何停车?”金老汉已经在车上打盹儿了,被突然的停车惊醒。
“爹爹,路边有個大嫂抱着孩子在哭呢。”金翠莲說道。
金老汉凑過身去,看到果然在大路边有几间草房,草房前面有一個三四十岁的妇人,怀裡抱着個孩子,孩子紧闭着双眼情形十分的痛苦,妇人看样子也双眼似桃哭了個通红,满脸愁云,瘫坐在那裡。
金老汉說:“唉,又是户可怜的人家啊。”
“是啊,想我可怜的时候是多么希望能有人帮助我,尤其這嫂子還抱着個孩子,定时孩子害了病无钱医治了,我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說着便起身下车,祁五哥拿出了下车條凳子,让金翠莲和金老汉下了车,便把车赶到了路旁,喂马去了。
金家父女来到二人身前,那嫂子眼神已经乜斜了,听到有脚步声便抬头观看,一老一少,穿着华丽,连忙哭喊起来:“好心人,行行好罢,我這孩子害了病,都快不行了,這孩子可是我的命根子啊,我三十岁才得了這個孩子,他爹爹在外面做工,就剩我孤儿寡母在家,求你们救救我的儿罢,你们看他多可怜啊,呜呜呜”
金翠莲不假思索地从怀中拿出了一块银子,能有五六两,蹲下身躯递给了那妇人,道:“不知道這些够不够,赶快去给孩子找個郎中看看罢。”
那妇人竟然沒想到這小妇人会如此痛快的帮助自己,试探着伸出发抖的手颤颤巍巍的接過了银子,连忙抱着孩子叩头,一边說:“谢谢恩人,谢谢恩人,我家孩子有救了,老天开眼啊,让我遇到了贵人,我家孩子有救了”
“那您就快去請個郎中来家诊治罢。”金翠莲关切的說。
金老汉也說道:“诶,大妹妹,你這孩子病的可不轻啊,這附近的郎中恐怕医治不了,再者你去請郎中這孩子谁来照看,我看不如這样,你和我們一起走,正好我們有马车,带你到县城裡找一家稳妥的医馆来医治,這样能好些。”
“啊?這是真的嗎,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了,你们還要带我到县裡治病,你们该不是菩萨下凡罢。”妇人道。
“唉,哪裡有菩萨下凡,都是苦命人,看不得别人受苦,能帮就帮一把。咱還是個赶紧上车罢,不要误了時間。”金老汉說道。
說着大嫂子回院裡把屋门院门锁了,抱着孩子上了车,金老汉吩咐祁五哥去雁门县城裡的济慈堂,祁五哥策马扬鞭直奔县城而去。
车走了起来,金翠莲便问道:“你的孩子今年几岁?”
妇人說道:“唉,我的儿上個月刚過完五岁的生日,一直都很康健,虎头虎脑的,着实的招人喜歡,可就在前天出去玩耍回来便早早睡了,夜裡便热的厉害,昨天白天我也找了一個郎中来看過,可說是看不出是甚么病症,留了些退烧降热的药便走了。不想今天早上愈发的重了,现在已经彻底的昏昏沉沉的了。”
“唉,也是個可怜的孩子,這么小的年纪就要受這么大的罪。”說着金翠莲簌簌的落下泪来。
“這位小夫人也是菩萨心肠的人啊,但不知是哪家的女眷,我的儿病好了一定要让他上门给你磕头。”妇人问道。
“唉,那到不必,孩子病好了比甚么都强着了。”金老汉回道。
妇人连忙說:“那可万万不行,看姑娘的面相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這位老者倒好像在家门口见過,只是不知是谁。”
金老看妇人执意要问,也是想给赵员外传名,便說:“哦,我姓金,她是我的小女,现在嫁给了赵员外,就住在前面的东庄裡。”
“哎呀呀,我就說嘛,那赵员外可是個一等一的大好人啊,這十裡八乡的谁不知道他啊,原来是赵夫人和金老太爷啊,等孩子好了一定让孩子去庄上给赵员外和您二位磕头去。”大嫂子激动地說。
“嗯,不知道這位嫂子怎么称呼啊。”金翠莲礼貌的回问。
“嗨,称呼啥,我娘家姓戴,家裡祖传的铁匠铺,开在了五台山下的五台镇上,娘家弟弟操持着。我男人姓杨,也是個铁匠,打造铁器的活计做得不错,前几日叫邻村的人叫去做活去了。”妇人說。
“哦,那我就称呼您杨嫂罢。”金翠莲說。
“好好好,怎么叫都成。”說着话,那位妇人撩起了帘子看了看,马车正行到了南城门外的十字路口,前面不远处就是县城了,心裡为金家父女打算,因此上說:“老太爷和小夫人,不知道你二位這是要进城還是去哪裡,要是不顺路就把我放下来,這离城也不远了,我抱着孩子走进去就行了。”說着话抱起了孩子。
“诶?那怎么行呢,大妹妹,你先把孩子放下,听我說,我們倒是不去城裡,是去五台山降香還愿,可现在孩子病的這么重,看你也十分憔悴,還是把你送到城裡的济慈堂去,刚好我前些日子去他家瞧過病,他家郎中也认识我,我去了好让這些人早点给你家孩子诊治啊,這個事情你就听我的罢。”金老汉說。
“唉,還耽误了你去五台山降香還愿。”妇人不好意思的說。
“杨嫂子,那還愿降香的功德說到底只是解心裡的挂念罢了,真正的功德還得是能够帮助别人,就像今天,我們父女要是看到你们母子在路边却不理睬,那還烧得甚么香還的甚么愿啊。”金翠莲說。
“是是是,你是有菩萨心肠的,帮助了我們母子,定是功德无量,胜造七级浮屠。小夫人,說来也巧,你去五台山文殊院,我還想麻烦小夫人一件事,不知”妇人說。
“别叫我小夫人,叫我翠莲就行,有甚么事情您尽管說,我能办到定不推辞。”金翠莲答应着。
說着杨嫂子从孩子的怀裡拿出了一個荷包交给了金翠莲:“這個荷包是我家孩子贴身带着的,裡面有他的生辰岁甲,還有一尊文殊菩萨像,麻烦您将這個荷包带到文殊院放在大殿之内,或是挂在殿外的古树之上,让菩萨保佑我家孩儿能够转危为安,孩儿病好了之后我定会到庙上多多的烧香。”
金翠莲点头答应,這却不难,就接過了荷包,收好了向前說道:“祁五哥,直接进城去济慈堂。”
究竟孩子病情如何诊治,請看下回:济慈堂郎中救病儿五台山父女探智深。
看官,求收藏,求投票~~读书免費小說閱讀_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