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秦淮茹又动心思了
“是不是杨卫彪给你的新衣服?肯定是他。”
秦淮茹琢磨好久了,杨卫彪现在是真的太有本事了。
“嗨,你别瞎猜啊,我這真得歇着,累一天了。”
傻柱赶紧溜了。
秦淮茹只好回家去了,到厨房打开盒子一看,荤素各装了一個饭盒,都给打满了。
忽然,她沒忍住眼泪就下来了。
一夜過去,今儿周末,好些人都起晚了。
贾张氏天不亮就把灵堂给撤了,等秦淮茹问起就說扔了,但其实是给藏了起来。
秦淮茹這心思就早不在贾东旭身上,她让棒梗看着小当,跟着就去了市场。
当她到了春桥副食店附近,见到了一個不该出现的人。
“京茹,你怎么在這裡。”
秦淮茹不敢相信的看着堂妹。
“姐,伱来买菜啊。”
秦京茹看到姐手裡挎着菜篮子,看来那個便宜姐夫沒了,姐姐的日子反倒好了。
“京茹,你還沒回我的话,你怎么還在城裡?”
秦淮茹忽的想到了什么,“京茹,你是不是遇到坏人,把你给骗了?”
“姐,你瞎說什么呢,我這好着呢。”
秦京茹给了一個白眼。
“那你怎么回事?你今儿必须說清楚,不然我送你回老家。”秦淮茹抓着妹妹的手臂。
“姐,我不用你管,你凭什么送我回去啊。”
秦京茹甩开姐姐的手,一溜烟就跑了。
“京茹……”
秦淮茹大着肚子,這也沒法去追,可這心裡着急啊。
也沒心思在买菜,转而就回了院裡。
“傻柱,傻柱!”
“秦姐,啥事啊。”
傻柱這正在屋裡擦皮鞋,還不忘对着镜子嘚瑟。
“傻柱,我刚在春桥副食店外边遇到京茹了,就是之前住在杨卫彪那裡的那個丫头。”
“秦姐,我知道這人!”
傻柱照完镜子,跟着拿起一只以前的破袜子,对着皮鞋来回拉扯。
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傻柱這臭美的样子,肯定是要去见对象,顿时心裡也不好受。
“京茹她一下就跑了,我担心她被人骗了,你能帮我去找找她嗎?”
“嗨,這骗什么啊,人好着呢,你别多管闲事啊!”
傻柱可是清楚内幕的。
“你知道京茹在哪裡?”秦淮茹一下反应過来,傻柱這口气不对劲。
“嗨,我不知道。”傻柱可不敢乱說,他這别给惹麻烦。
“是杨卫彪对不对,他收留了京茹?”
秦淮茹突然就想明白了。
“你别瞎猜,我不跟你說了,這還有事。”
傻柱再次溜了,他可沒胡說啊。
秦淮茹再次去了副食品外面,却沒见到京茹,只好买了菜,换了粮回家。
……
却說杨卫彪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在外面吃了早饭就去了赵厂长家裡。
“同志,你這怎么還送东西呢。”
“阿姨,這是鸡蛋,又不值钱。赵厂长在家嗎?”
“在的。”
赵夫人把他請了进去,在书房见到了赵厂长。
“杨卫彪,你這是找我有事吧!”
赵厂长心知肚明。
“是有点小事。医科大的陈副校长,他有個学生想进面粉厂医务室。
我就牵個头,今晚上在丰泽园,陈副校长做东,請你過去谈谈。”
杨卫彪沒有卖关子,只要送礼到位了,该直說就得說明白。
“医务室,好,晚上我去。”
“定的五点,先谈会事。”
杨卫彪也沒想到别人這么干脆。
“杨卫彪,你那奶粉還有嗎?”
赵厂长有些尴尬的开口。
“有啊,不過那边奶粉一生产出来就被抢光了,在等两天我能拿到一些货。”
杨卫彪這不能說屯着奶粉吧,那不正常。
“有就好,能在均几罐给我嗎,我這上面有個领导家也缺。”
赵厂长平时是不收礼,可不代表他自己不送啊。
“沒問題,五罐够了嗎,我另外在给你留一罐。”
杨卫彪发现奶粉真是好东西,但他总共才一百罐,得省着点。
“够了,這钱我得给你。”
赵厂长這不是直接要,而是购买的意思。
“给我票吧,我這也沒花钱,就是以物换物。”
杨卫彪也很谨慎,他送奶粉,可以說是正常礼节,要钱就有問題。
“好。”
赵厂长也不问奶粉价格,拉开抽屉点了一把票就递了過去。
“两天后,我给送到這裡,晚上過来,就說代买的土豆。”
杨卫彪收了票,這以后用得着。
“你办事,我放心。”赵厂长是真放心。
杨卫彪又呆了一会就走了。
准备了一点东西,去了于家,得看看媳妇。
今儿贾家撤了灵堂,但最好等几天在把人接回去。
“姐夫!”
于海棠听到发动机的声音就跑了出来,果然见摩托车停在大院门口。
“海棠,你考试成绩出来了嗎?”
杨卫彪一直惦记這事。
“出来了,還可以!”
于海棠根本就不說具体成绩。
“那就好!”
于海棠高高兴兴的拿着杨卫彪带過来的蔬菜。
忽的想到姐姐的事,她也跟着担心了。
“卫彪!”于莉也出来了,脸色不是太好。
“莉莉,你這是咋了?”杨卫彪看着媳妇,有点不对劲呢。
“沒,沒什么。”于莉一直在纠结,本来想坦白,可看到杨卫彪后,她又不敢說了。
杨卫彪這会也不方便问,等进了屋,于父有事出去了,于母高兴的张罗做饭。
“莉莉,你這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
他這可心疼啊,而且這两天家裡冷冷清清,還是有媳妇好。
“沒有啦,就是沒休息好,不用去医院。”
于莉露出笑容,让男人宽心。
“成吧!海棠你可看着点你姐。对了,贾家今天撤了灵堂,在等几天我就接你回去。”
“卫彪,這不急,你最近也忙。”于莉還不敢這么早回去了。
“是有点忙,今晚上還有個招待。”
杨卫彪倒是想說丁秋楠的事,可发现沒法解释啊,就不找麻烦了。
中午吃了饭后,他一直待到下午两点過才走,本来想找机会和于莉单独聊会,不料于海棠一直都在。
他已经托了许大茂到丰泽园订包间,所以時間充足,在外面转悠了一阵,从什刹海到大栅栏,在這個时代留下了他的痕迹。
時間差不多了,他带着一盆冰糖莲子羹到了丁家。
“你又带什么了?”丁秋楠已经见怪不怪了,這人手裡的物资太丰富了。
“莲子羹,我从什刹海過来,顺带的。”
丁秋楠知道已经還不清了,就算她能读书大学,到参加工作,已经是好多年之后。
“卫彪,你下次人来就行,别带东西了。”
丁如山话是這么多,却让老伴张罗着拿碗。
“顺手的事!”杨卫彪自己沒喝,在屋裡歇会。
丁秋楠喝了小半碗,剩下的都被父母给造了。
“杨卫彪,现在出发嗎?”
“嗯!走吧,约的五点,先谈事在吃饭。那边上菜挺慢的。”
杨卫彪老是去丰泽园,也是因为教员也在那边打包乌鱼蛋汤,他這沾沾福气
丁秋楠的心情依旧很复杂,可是杨卫彪什么都沒說清楚,她自己也开不了口。
丁如山今天穿着還不错,头发也专门打理過。
等他们到了丰泽园,刚进包间一会,陈副校长就带着一個年轻女子进来了。
“卫彪,你這等久了吧!”
“沒,我們也是刚到。”
杨卫彪看了看那個女子,沒印象,年龄二十岁出头。
“卫彪,這是我学生李芸芸。”
陈副校长给介绍了一下,毕竟是要請人帮忙的。
“你好!”
李芸芸倒是大大方方的,看杨卫彪的眼神有些意外。
“嗯,你好!”
杨卫彪点点头,也介绍說:“陈副校长,這位是我朋友丁秋楠,這是她父亲丁如山,他是医学博士。”
“丁如山,我听說過你。”陈副校长還真不是說胡话。
“我這老了,沒用了。”丁如山有些尴尬,他以前犯過错误。
“知识是永久的。”
陈副校长也沒多說,這事他解决不了。
一小会后,正主到了,赵厂长是一個人来的,不過他有车,也就很方便。
“卫彪,我這沒迟到吧!”
赵厂长一上来先跟杨卫彪握手,表现得很亲切,這是给足了面子。
“您這迟到了,咱也得等啊。”杨卫彪笑着给发了烟。
這时赵厂长才說:“陈有利,我沒记错吧!”
“沒,赵厂长你认识我?”
陈副校长仔细回忆也沒想出来。
“好多年前了,我到北大交流见過你一面,不過当时人太多。”
赵厂长也只是寒暄一下就入座了。
杨卫彪张罗着点了菜,随后就进入主题了。
他倒是沒想到赵厂长是真给面子,开口就說:“卫彪,你這老是给我出难题啊,前不久才让我批了一万斤面粉,今天又给人安排工作。
這下不为例啊,不然非得把你调到面粉厂,也给厂裡做做贡献。”
這话看似在批评,实际是把杨卫彪给捧了起来,也表示两人的关系很不一般。
陈副校长真给吓了一跳,一万斤白面啊,這得多大的面子。
丁秋楠也震惊了。
杨卫彪忙說:“赵厂长,我這還是喜歡待在轧钢厂,不過您要有事啊,随时召唤。”
“這可是你說的啊!”
赵厂长說完這话,就闭口了,明显今天不止他這边的事。
陈副校长接话說:“卫彪,你這朋友丁秋楠我见過了,家学渊源,有大学生的样子。
安心准备高考吧,别交白卷,問題就不大了。”
這话虽然沒明說,可這也表示内定了,只要考了就行。
杨卫彪也沒想到這么容易就搞定,接下来就真的是闲聊瞎扯,等着开饭。
饭局结束时,赵厂长临走前留下一句,“李芸芸,明天上午十点到厂裡医务室报道吧,我会打招呼。”
“谢谢赵厂长!”
李芸芸连忙起身,她也是碰壁太多次了,已经学会了礼节。
赵厂长点点头,又和杨卫彪,陈有利打了招呼,就先走一步。
“卫彪,麻烦你了。”陈有利這心裡也彻底踏实了。
“也麻烦你了,陈副校长!”杨卫彪沒有托大,這本就是一换一的事情。
“那我們也先走了。”
陈有利带着学生离去,李芸芸出门前沒忍住又回头看了杨卫彪一眼。
等出了丰泽园,陈有利就說:“芸芸,你老是去看杨卫彪,怎么,看对眼了?”
“叔,你瞎說什么呢,我就是有点好奇!”
“那你别好奇了,你沒看出来,别人都沒看你。”
陈有利也就說了這么一句。
杨卫彪叫来伙计一问,才知道陈有利已经结過账了。
丁秋楠扶着有些喝大的父亲,有些不好意思,“我爸苦日子過久了,刚吃相有点难看。”
“沒事,等以后日子好了,就不這样了,老人嘛,要多理解。”
杨卫彪說着片汤话。
“走吧,送你们回去,你呢,就安心上着班,在等半年就得高考。你读大学的事就這么定了。”
他拿出烟,发现火柴不见了,丁秋楠眼疾手快从桌上拿了,抿了抿嘴,最后给他把烟点上了。
“你平时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收到。”
杨卫彪也就是不花钱买烟,不過是得控制一下,签到奖励剩下的华子也不多了。
回去路上,因为丁如山喝醉了,只能坐在挎斗裡。
丁秋楠坐在后面,抓着杨卫彪两侧的衣服,很快融入夜色之中。
“杨卫彪,你,你還会去机修厂嗎?”
“看情况吧,要是有合适的物资就会去一趟,要不就等下次沒汽油了再去。”
杨卫彪觉得這边的事告一段落。
“你为什么要帮我?”丁秋楠又问起了這個话题。
“不都說了嗎,赶巧,這刚好有個机会,就這么简单。”
杨卫彪心說,這真解释不了啊。
“那你下周来一趟机修厂,我請你吃饭。”
丁秋楠觉得這亏欠太多了,還不了。
杨卫彪沒直接答应。
“你得来!”丁秋楠就這么把人看着,很认真。
“那有時間就到医务室找我,我在给你检查一下。”丁秋楠提到了看病的事。
“這可以!”杨卫彪這就不虚了啊。
两人再次漫步走過大桥,這次走得稍微远一点,到了钢铁厂的食堂。
他索性给签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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