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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贾张氏,噶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贾张氏沒明白调解跟起诉的区别,也就等于把小当跟槐花推向了对立面。

  這個事,如果贾张氏只是委托公社這边寻找贾当跟槐花,只要找到两個人,以贾张氏对两個孙女心裡留下的余威,稍微威胁一下,那么小当跟槐花就算不会接她過去同住,但每個月拿一笔钱给贾张氏,每個月给她送点米粮什么的還是会做的。

  但公社办事员不知道這种事怎么调解,整個公社這种事也是第一次遇到。

  儿子女儿不孝,這個年头大多都是在宗族或者村裡解决。

  何况是问孙女要赡养的事情。

  說实话,公社办事员都不清楚律法上面对這個事情是怎么定义的。還特意查了下法律书籍,這才发现法律书上還真有孙子孙女照顾爷爷奶奶的硬性要求。

  但這個事,說贾张氏符合要求吧,還真是符合。贾东旭已经死了,秦淮茹沒有赡养义务,但棒梗小当她们却是有。

  但让公社人员去劝解吧,公社人员自认沒這個本事,也丢不下這個脸。

  這年头人都要脸,不像后世那么多圣母表,为了名声什么的,做着各种各样奇葩的调解。

  反正沒一個工作人员愿意接這個事情,大家都感觉自己做不出来嘛,又怎么会强迫小当姐妹?

  你让后世那种调解员,要是他们父母从小抛弃了他们,然后等老了给那些玩意养老,估计沒一個能做到。

  但调解的时候,却是各种道德绑架的话一句接一句,說那些抛却子女又想着让子女养老的人是狼,那些愿意接调解任务的人就是狈了。

  也就是因为有了那些圣母表,才有后世的那些奇葩事。

  真是相关相承的,就像那些碰瓷者一样,要是沒那些制服人员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哪有碰瓷事业的泛滥?

  一個月在同一個地方碰瓷几十回,你說這個人有沒有問題?

  有問題为什么不查到底,反而劝司机跟碰瓷者私了?這跟同伙有什么区别?

  這個年头,大家的三观還是很正,所以为虎作伥的事,沒人愿意干。

  要不是怕贾张氏饿死,都沒人愿意跟贾张氏提這個起诉的事情。

  贾张氏起诉了,公社的办事员就直接找上了贾当跟槐花,這是小当结婚之后,姐妹俩第一次见面。

  当知道是贾张氏起诉她们要求赡养费的时候,姐妹俩对视一眼,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其实姐妹俩心裡還有点暗喜,如果只是给钱,不用把贾张氏接到身边生活,姐妹俩都愿意如此。

  特别当办事员报出姐妹俩应该每個月出多少钱给贾张氏后,小当槐花都是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這些年社会发展了不少,但最低生活标准這個上面,其实并沒有提高。

  還是六十年代的五块钱(九十年代农村五保啥的,就是一個月五块。說明到那個时候,最低生活标准很多地方還是沒有改变。這方面城裡跟农村有很大区别)

  办事员虽然开高了一点,让姐妹俩每個月给贾张氏十块钱。

  這是给了姐妹俩讨价還价的空间了,按照办事员的想法,有個七八块钱,也就足够打发贾张氏了。

  但槐花直接二话不說的就掏出了六张大团结,让办事人员转交贾张氏,并约定每年都是如此,她们直接交给公社,让公社代为转交。

  当公社人员還想着劝姐妹俩要自己去看看贾张氏的时候,槐花眼泪說来就来,女人在這個方面来說,都是优秀的演员。

  槐花哭着說道:“同志,您应该了解一下真实情况,去四合院问问贾张氏這個当奶奶的当年怎么对我們姐妹的。

  好吃的都是紧着我哥跟她自己先吃,我們连残羹剩菜都吃不上。

  从小到大,我們在她眼裡就是赔钱货。

  這样的奶奶,我們不要。

  這是基于您的面子,您說给钱,我們给钱。

  但要是想着我們去伺候她,那不可能。

  大不了我就换個城市生活。”

  這话不仅震住了办事人员,连小当都震住了,小当也沒想到,短短時間不见,她的這個妹妹直接脱胎换骨了。

  办事人员眼见如此,也不再劝,還是那句话,现在的人都是要脸的。办事人员自己代入,他自己也是做不到,又怎么会勉强姐妹俩。

  小当眼见槐花如此豪爽,也是答应了公社人员的提议,只是她现在沒带钱,约定明天送到公社裡去。

  于是姐妹俩签字,办事人员還给槐花打了個代收條。等到办事人员把姐妹俩给的钱,全部交给贾张氏的时候,办事人员就看到了恶心的一幕。

  贾张氏从头到尾就沒有关心小当跟槐花過的好不好,而是抱怨着俩人给的钱太少,這点钱,连一個月吃一次肉都吃不起。

  贾张氏让办事员再去问姐妹俩多要点,不然她還是要告她们。

  贾张氏面目狰狞的說道:“那两個赔钱货要是不给钱,我就要告她们,让她们进去吃苦。”

  办事人员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对着贾张氏面色严肃的說道:“按照咱们這边的标准,贾当贾槐花是一個月只需要给你五块钱。

  你要去告也可以,要是律法判下来,按照最低标准执行,你得把一半钱還给她们。算了,你既然要告,這笔钱我們只能暂时收回来,省的你把钱花了。到时候要是判下来說要退钱,我們也有钱退。”

  贾张氏闻言,立马又换了脸色,对着办事人员笑道:“同志,同志,我沒說真的去告。她们毕竟是我孙女,我哪能真把她们往死路上逼呢?”

  贾张氏說的這個话,贾张氏自己都不信。

  看着贾张氏吐着唾沫点钱的模样,办事员冷笑道:“你也别以为我开玩笑,你孙女說了,反正她们沒工作,你要是折腾,她们大不了搬家换個地方生活,到时候你一分钱都要不到。”

  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心思,她现在已经完全沒指望了,自然对钱比较看重。

  心裡還真想着這個钱既然到了手裡,那么就是她的,先花了就是,等沒钱了再去闹。

  只是工作人员這话一說,贾张氏也是心惊肉跳了起来。以她所想,小当她们要真是躲着她,她還真不一定能找到。

  其实這回能找到槐花,還是因为闫埠贵怕事的原因。

  闫埠贵给槐花出的主意,让槐花去找何大清。這要是槐花万一出了事,肯定有人会找上他的。

  所以闫埠贵特意把槐花上班的地方打听了出来,還特意去那家饭馆确定了一下。

  工作人员通過南锣鼓巷街道办问起槐花在哪的时候,闫埠贵实话实說了起来。

  這要是槐花重新换個地方,谁都不告诉,想找到她還真是不容易的事。

  小当家也是差不多,夫妇俩在這條胡同脸肯定丢尽了。

  小当也跟她男人吹過多少回枕边风,說着再买個房子搬出去住的事情。

  男人虽然爱折腾小当,但這個年头做生意的,這点眼光還是有的。手裡有钱买房子肯定是挣钱的事情。

  所以小当家最近也在考虑搬家的事。

  贾张氏又想着试探套到俩個孙女的地址,以及问小当她们为什么不来看她。

  但這個时候工作人员对她满是厌恶,哪裡会回答她這些問題。

  直接拿着打好的收條给贾张氏念了一遍,拿出印泥,让贾张氏按了個手印,然后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贾张氏又把钱数了一遍,喜孜孜的,对着办事人员离开的方向呸了一声。

  心裡已经计算着這笔钱怎么花的問題。

  在裡面受了好几年的苦,出来了肯定要享受一下。

  肉,她要吃,屋子,她要翻新,白面,她也要换得多多的。

  至于這点钱够不够的事情,贾张氏也顾不上了。

  按照贾张氏的想法,小当槐花既然能给第一次,就能给第二次。

  只要给贾张氏打听到姐妹俩在哪,那小当槐花就逃不出她的手心。

  于是,贾张氏在村裡开展了大采购,公鸡一下买了两只,让人家打理好了,煮好给她送去。

  找了一家才娶新媳妇的人家,把新媳妇陪嫁的鸳鸯戏水的被子给买了下来。

  又找着村裡的富裕人家换了十几斤白面。

  锅铲瓢盆,也是捡人家新的买。

  床,买不起新的,只能买了张旧的。

  桌椅板凳也是如此。

  油盐酱醋算好了价格让村民给带回来。

  贾张氏把前几天她受的委屈,全部用钱砸了出去。

  在她眼裡,她就算再落难,也是個城裡人,自然不是村裡這些泥腿子能比的。

  只是等到贾张氏一番采购闹腾下来,再数数手裡的钱,发现缩水一大半了,连五十都沒有了。

  這玩意,又让贾张氏心慌了起来。

  這钱怎么這么不经花呢?還想着修贾家老宅的呢,這点钱肯定不够。

  但贾张氏也不急,而是安坐了下来,品尝着刚才村民送来的鸡汤。

  這玩意,贾张氏的贪嘴一直都有。

  這几年在裡面别說荤腥了,贾张氏连顿正经馒头都沒吃過。

  不然身上的這点膘也不至于全丢在了裡面。

  于是贾张氏一时沒忍住,两只鸡加汤差点全部吃进了肚裡。直到那点肉味已经顶到喉咙口,实在吃不下了,贾张氏才放下她油腻的双手。

  看着面前一堆嚼碎的鸡骨头,贾张氏满足的打了個饱嗝!

  往新买的被子上一躺,人生如此圆满。

  只是贾张氏忘了,這几年她一直就是半饥不饱的生活在裡面,如今暴饮暴食,她的嘴受的了,肠胃却是受不了。

  都沒睡着,就上吐下泻胃疼了起来。

  這疼不是隐隐的疼,而是那种钻心的疼。

  贾张氏疼的在床上打滚,只是牛圈這玩意,沒哪個村子愿意放在村中间,太臭了。

  所以贾张氏的哀嚎,并沒有谁听见。

  贾张氏這個时候,求生的本能占了上线,她滚下床,匍匐的往着门外爬去。

  贾张氏也不是沒吃過苦,她年轻时吃的苦,现在也是很多人沒法理解。

  所以贾张氏能熬,她坚持着往村裡爬去。咬牙切齿,面容狰狞,却沒有嘶喊一声。

  人活着就是一口气,当這口气泄了,人也就沒了。

  贾张氏深深的明白這個道理。当她看到有人家的时候,贾张氏大喘了一口气,对着那户人家就嘶喊了起来“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那户人家的灯亮了起来,但床榻上的两口子,却是对视一眼。

  女的說道:“好像是才回村那個神经病。”

  男的小声的下床,对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又像是作贼一般的回到了床铺上,对着媳妇說道:“不管她,听說這個老太太,连自己孙女都算计。

  克夫克子克孙,凡是跟她沾染上的人,沒哪個有好结果的。

  這种人,咱家不管。

  有這個時間,咱们加加班,造個小老三出来。”

  說罢,男人翻身上马。

  女人也痴痴笑着,不在搭理外面的呼号。

  贾张氏也不记得自己喊了几声了,但见到那户人家灯亮了又熄,却是沒人出来。

  贾张氏哪裡還不明白,這是人家不愿管闲事。

  贾张氏小声的嘀咕两句,却有是往前爬去。

  屁股上咕噜咕噜的直冒泡,如同喷气式一样。

  贾张氏认为自己会死,而她也的确死了。

  爬到了村裡的时候,村裡总归有人出来看了看,手电筒照到地上的贾张氏,村民不由惊呼了起来。

  然后就是村裡人都出来了。

  這個时候的贾张氏,以为自己得救了。

  但围观的人虽然多,却是沒人愿意上前。

  這肯定是不正常的,要是村裡人,哪怕就是再有矛盾,看到這种情况,也是救命为先。

  但贾张氏毕竟几十年沒回過村子了,谁家都不愿意惹這個麻烦。

  就连老贾的本家,也是站在边上围观。

  看病看不起啊!

  贾张氏這個情况,沒個十多块医药费肯定治不好。

  谁家也不愿意沾染這個事情。

  等到村长出来的时候,贾张氏已经是有出气沒进气了。

  村长都沒凑近观察,沒办法,贾张氏身上太臭了。

  只是让人套上驴车,把贾张氏往公社裡送。

  谁去谁不去又折腾了十多分钟。

  再看贾张氏,已经面若金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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