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孤儿寡母(上架了,求月票) 作者:未知 xx路xx胡同,十几個警察汇聚于此,封锁了這片狭窄的现场,法医正在紧张的鉴定死者的死亡原因,并判断罪犯遗留的线索。 陆云峰赶到這的时候,初步的验尸报告已经出来了。 “死者叫黄光伟,20岁,死亡時間不超過两個小时,身上有多处擦伤,背部有一個较为明显的鞋印红痕,小腹红肿,但真正的死亡原因是背部被利器刺中心脏后,失血過多而亡,指甲裡有些血肉,死前应该和凶手进行過一番垂死挣扎。 不過很奇怪,死者身上的伤并不是同一人所为,時間方面也有些许的不吻合,初步判断,死者临死前先是被力气很大的人踩踏了背部,又被踢中了小腹,才会有那么明显的痕迹。 那些擦伤应该是在地面上翻滚所致,但致命伤却比较浅,可见凶手的力气并不大,也许凶手是個女人。” 梁勇看完验尸报告,把情况对陆云峰說了一遍,然后根据自己的判断和猜测,道:“這黄光伟流裡流气的,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会不会是黄光伟调戏了凶手,也就是那個女人,然后那女人带男人来报仇,先让男人打了他一顿,又一刀子捅死了他,因为女人力气很小,所以黄光伟沒死透,垂死挣扎着和女人打了一架,抓破了女人的皮肤,所以指甲缝裡才有血肉痕迹。” 听完梁勇這番‘自信’的判断,陆云峰面色古怪,看到死者的容貌后,就更古怪了。 “怎么了?”见陆云峰脸色不对。梁勇奇怪的问道:“你觉得我判断的不对?” “這個……”陆云峰干咳一声,有些尴尬的道:“梁哥,你了解的情报太少,判断错误也情有可原,其实這個黄光伟临死前去過冰清的艺术学院。看到冰清漂亮,就调戏她,我這当哥哥的看不下去,就教训了他一顿,他背上和小腹的痕迹是我留下的,那些擦伤也应该是我踹他的时候。在地上翻滚留下的,至于致命伤我就不清楚了。” “……” 梁勇哭笑不得:“感情這事儿還有你小子在裡边呢!我說死者的验尸报告這么怪呢!” “我也沒想到他会被人捅死,看来這人平时也得罪了不少人,算是死有余辜吧!”陆云峰从来不轻易判断一個人是不是死有余辜,但黄光伟调戏了陆冰清。那就真是死有余辜了。 只可惜了他那一脚,早知道黄光伟会死,他就不浪费那一下了。 “得,要說推理能力,你小子比我强的多,你觉得這案子有什么线索沒有?”梁勇问道。 “线索肯定会有,比如黄光伟指甲缝裡的血肉,肯定会留下凶手的dna。這是铁证,一定要保存好,還有就是死者的伤口。一定要确定是什么利器?” “這個好說。”梁勇立即把法医叫過来,问他利器的具体形状。 “死者的致命伤很薄,比匕首造成的伤口要薄,而且比匕首造成的伤口要浅很多,初步可以判断出是一种非常细薄,比较短的利器。以我的经验来看,应该是美工刀。” “美工刀?”听完法医的判断。陆云峰皱皱眉,若有所思。 “云峰。你想到什么了?”看到陆云峰的样子,梁勇心裡多了几分期待。 “有一点想法,但還需要驗證。”陆云峰摇摇头,道:“先找人吧!找出和黄光伟生前不对付的人,然后一一排查,這工作不轻松,需要多派人手。”顿了顿:“黄光伟的家人通知了嗎?” “還沒有,但通過黄光伟的身份证,我們已经知道了他家的地址。”梁勇道。 “通知他的家人吧!”陆云峰道:“他的尸体已经沒有参考价值了,我們现在需要的就是抓紧時間破案。” 顿了顿,陆云峰道:“梁哥,帮我查個人。” “好。” 距离凶杀现场西南一公裡之外的居民区,在一栋四层的居民楼三楼,一個中年妇女正在给一個大男孩上药。 “小浩,以后不要再和人打架了,你爸走的早,你要是再有個三长两短,可让妈怎么活啊!”中年妇女流着眼泪,边给儿子上药,边劝說。 大男孩此时只穿了一條大裤衩,脸上、身上、腿上,到处都是瘀伤和划伤,不是别人,正是为陆冰清出头,却被黄光伟暴揍的李浩。 李浩安慰道:“妈,不是我想打架,是我一個女同学被流氓欺负,我是男子汉,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都怪我沒用,我要是像那些大侠一样能锄强扶弱就好了。” “妈不求你成大侠,妈就希望你能好好地学习生活。”中年妇女把一块创可贴贴在李浩眉角,流着眼泪:“這個混蛋,打的太狠了,妈一定要报警抓他。” “算了妈。”李浩道:“我相信恶有恶报,他肯定蹦跶不了多久,咱们沒必要为了這种人报警,再說现在打人也不是大罪,最多关几天就放出来了,万一他出来后找咱们麻烦,那就得不偿失了。” 咚咚咚—— 中年妇女還想再說些什么,敲门声传了過来。 “谁呀?”中年妇女放下药棉,過去开门。 门打开,中年妇女看到了一個年轻高大的男孩和一個警察。 警察!? 中年妇女心裡一慌,不是她做贼心虚,而是和她从小受到的教育有关,很多国人在小时候经常从父母嘴裡听到這样一句话:“你再不听话,就让警察把你抓走!” 久而久之,谁见了警察都会心虚三分,中年妇女也是如此:“你们找谁?” 见中年妇女一副害怕的样子,陆云峰微笑道:“阿姨您好,這是李浩家嗎?” “你们找小浩?”中年妇女更加紧张了:“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們家小浩是好孩子,不会犯罪的。” 陆云峰一脸好笑:“阿姨。不是那回事,是不久前刚刚发生了一场命案,因为死者在临死前殴打過李浩,所以我們過来了解一下情况,并不是要抓人。真要抓人,来的就不是我們两個了。” “啊!?打小浩的人死了?”中年妇女不知道是高兴還是什么,眼中竟是闪過一丝解气的神色,可见母爱果然是一种很可怕的感情。 陆云峰点点头:“是啊!所以我們是過来了解情况的,问几個問題就走。” 顿了顿:“阿姨,能让我們进去嗎?” “哦?快請进。快請进。”中年妇女赶紧把两人让进来,然后对客厅裡的李浩道:“小浩,打你的那坏人死了,你說得对,坏人一定会有恶报的。” “妈。别乱說。”李浩看到陆云峰的时候,觉得這人有点眼熟,仔细一想,這不是自己女神的哥哥嗎! 急忙站起来:“大哥,你怎么来了?” 中年妇女愣了下:“小浩,你们认识?” 李浩道:“认识,這位大哥就是我說的那個女同学的哥哥,当时那個流氓就是這位大哥制服的。”說這话的时候。李浩看着陆云峰的眼睛裡還带着一丝崇拜。 陆云峰笑着摆摆手:“這沒什么,說起来還要多谢你出面帮我妹妹。” 李浩顿时满脸羞愧:“我沒做什么,反而被打了。” 陆云峰拍拍李浩肩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是勇敢者的证明,打不過是实力問題,打不打就是态度問題了。我佩服你。” 李浩听了非常激动:“大哥過奖了。那啥,大哥,你坐……還有這位警察大哥,你也坐。” “对对。都坐,都坐。”中年妇女连忙道:“我给你们倒水。” “阿姨。您别忙了,我們问几個問題就走。”陆云峰說道。 “别。来都来了,晚上就在這吃吧!我這就去买菜。”中年妇女真是好客。 梁勇听不下去了,板着脸說道:“我們時間有限,别耽误時間了。” 果然,還是警察的话有效果,中年妇女一听就不敢动了,李浩也有一点紧张。 “梁哥,别吓着人家。”陆云峰瞥了梁勇一眼,梁勇啧一声,从公文包裡把记录本和笔拿出来,准备做记录。 陆云峰看着李浩身上的伤,问道:“你這伤怎么比之前又多了?脖子上這是让猫挠的?”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划破了。”李浩說道。 “是嗎……”陆云峰看着他,点点头:“你是什么时候到家的?” “我不知道……”李浩想了想,道:“具体時間忘了,半路摔倒我躺了很长時間,回来后洗了個澡,我妈正在给我上药。” “這么說,回来的時間不足一小时?”陆云峰问道。 “应该沒有。”李浩說道。 “嗯。”陆云峰点了点头,扭头问中年妇女:“阿姨,您家裡還有什么人?” “啊?”中年妇女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道:“沒了,我家就我和小浩两個人,小浩他爸走了五六年了。” “哦。”陆云峰扭头看着李浩,微笑道:“难怪你這么沉稳,果然人要经過磨砺才能成熟。” “不,這沒什么。”李浩摇了摇头:“我爸走后,家裡就我一個男人了,所以我要尽快把這個家扛起来,我不想让我妈受苦。” 听到這句话,中年妇女直抹眼泪,特别的欣慰,梁勇也是暗暗点头,觉得這小伙子不错。 只有陆云峰,沉默片刻,低声道:“既然有這种觉悟,为什么還要杀人?”(未完待续) ps:感谢‘爸爸~’打赏100起点币,感谢‘sam~tang’打赏200起点币。 历经两個月,终于上架了心裡忐忑,兄弟姐妹们会订阅嗎?求订阅,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