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程建华出现
什么叫不偷看就不用回避?這搞的像自己回避是因为若不回避就会偷看一样似的。
這不是侮辱人格嗎?
陈扬心裡這么一想的时候,马上又呸了自己一口。我擦,你個贱人還有人格?不让你出去,你是绝逼会偷看的。
当然,這些都是陈扬乱七八糟的想法。他在昨天就准备好了出发的衣物。所以现在,他拿了自己的衣服就进了浴室。
虽然沒能偷看洛宁洗澡,但陈扬洗澡时想着洛宁就在外面,他還是觉得這個气氛有些怪异。
洗完澡后,陈扬也穿了一件黑色T恤,牛仔裤出来。他显得很是清爽。
洛宁头也不抬,說道:“任务我已经领取了,你也来领取一次吧。”
這是正事,陈扬沒什么好推辞的。他便来到床前坐下,洛宁将笔记本交给陈扬。
陈扬點擊领取。
接着,陈扬的手机就收到了信息。
手机上显示出的是神域官網的特殊符号标记,并且還要输入印记密碼才能进去。
陈扬用手机扫描了手臂上的印记,如此方才点进去。
上面便显示双S级任务,寻找西奈法典被洛宁和陈扬领取。
任务時間是一個月。
時間无疑是紧迫的。
洛宁接着說道:“任务有一個提示。”
陈扬看向笔记本嗎,道:“什么提示?”
洛宁說道:“第三圣殿!”
“第三圣殿?”陈扬不由有些蛋疼,道:“什么意思?”
洛宁沉吟着說道:“所罗门神殿被称作为第一圣殿,這是以色列文物局证实過的。他们說第一圣殿的确是存在過。但是第三圣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陈扬說道:“难道說是西奈法典并不在第一圣殿之中,在我們不知道的秘密中,其实是有一座第三圣殿存在?”
洛宁說道:“从未有過第三圣殿的传說。”
陈扬說道:“但這是一個线索,我們要从第三圣殿来着手。”
洛宁看向陈扬,道:“你打算怎么着手?”
陈扬說道:“对于所罗门圣殿,我們是两眼一抹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明天我們先去神殿的遗址看一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然后我們在四处打听一下。”
洛宁說道:“就按你說的办。”她顿了顿,說道:“据我所知,前后数百年来,不知道多少人来了耶路撒冷寻找所罗门的金宝。但他们都一无所获,我們想要打听出来,只怕是很难。”
陈扬微微一笑,說道:“困难肯定是会有。毕竟三粒九转金丹可是无价之宝,那裡有那么好得的。”
洛宁点点头,說道:“你有這個心态是好的。”她顿了一顿,說道:“到时候若是失败,咱们被冰封十年,你可别恨我。”
陈扬淡淡一笑,說道:“我是成年人,這是我自己做的選擇。一切后果,自然都要有承担的气度。”
洛宁微微一笑,随后转移话题,說道:“你觉得岳大鹏会有什么反应?”
陈扬說道:“如今我和宁师姐你一起,只怕给他十個胆子,他也不敢单独进来。他若是进来,一定是找了帮手,并且有十足的把握。”
洛宁說道:“你分析的沒错。”
陈扬說道:“我估计我們一上飞机,他就已经知晓的。也知道我們肯定是为了西奈法典而来。他恐怕早已想好了应对计划,现在应该要做出反应了。”
他话一落音,手机便响起了提示音。
陈扬便冲洛宁說道:“果真来了。”
两人的手机此刻都有提示音,因为他们已经处于同一個任务中。
于是两人同时拿出手机,扫描印记,最后裡面的內容显示了出来。
岳大鹏果然加入到了任务重,杭行天却是沒有来。
這让陈扬微微意外。
本来,陈扬以为岳大鹏会和杭行天一起加入的。
不過马上,陈扬的脸色就变的古怪起来了。
因为又有一個人加入到這场任务裡来了。
這個人是……程建华!
“這狗日的,果然沒死!”陈扬暗骂一声,他可不会认为這個程建华不過是個同名同姓的人。
洛宁看出陈扬脸色古怪,不由道:“怎么了?程建华有問題?”
陈扬点点头,說道:“這個程建华是個很奇怪的人,我跟他有些過节。”
洛宁不由有些无语,說道:“你本事不大,仇家倒是蛮多的。”
陈扬顿时一头黑线,說道:“這個還真不怪我,程建华這個人,人品不怎么样。不過我有点奇怪,他居然也是神域人?他凭什么加入神域的?”
洛宁說道:“這個我也沒办法回答你,但我可以查查他的资料。”她說完之后便操作起笔记本来。
不多时,洛宁便查到了程建华。她說道:“這個程建华原来是被天宗师尊破例收入门墙的。他现在是天宗师尊的弟子,跟我一样都是出于内门之中。地位尊崇!”
陈扬摸了摸鼻子,脸色更加难看。他微微一叹,說道:“我千辛万苦考核,经历生死艰险,最后也不過是神域外门,最低等的青铜弟子。程建华却可以成为内门弟子……”
“你跟他到底有什么過节?我看天宗师尊既然肯破例收他为弟子,那么他一定有過人之处。而且這次,岳大鹏明知道我参与了這次任务,他依然闯了进来。想必他依仗的也就是這程建华了。”洛宁一时之间对程建华的身份好奇到了极点。
陈扬当下也就不隐瞒,說道:“事情是這样的……”
很快,陈扬就将他帮助白吟霜,然后和程建华的恩怨說了出来。
洛宁說道:“也就是說,若不是因为你运气好,你早已经死在了程建华的手上?”
陈扬說道:“沒错。不過他已经被我打瘸了双腿,最后又掉入万丈悬崖。真搞不懂他是怎么活下来,怎么离开那悬崖的。”
洛宁說道:“岳大鹏不足为惧,但這個程建华给我很不安的感觉。有机会,一定要先杀了他。”
陈扬点头,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
洛宁說道:“今晚睡觉,警醒一点。按照道理来說,他们现在应该還在洛杉矶,但也搞不好他们是尾随我們過来。只等我們一接任务,他们就下手。”
陈扬暗自一凛,說道:“嗯!”
洛宁道:“我睡了。”她說完便拉了被子,盖在身上睡觉。
房间裡开了空调,這样盖着被子睡觉,很是舒爽。
陈扬见状不由暗道:“我怎么办?”
他也不好意思去床上睡。
最后,沒办法,陈扬干脆就在床边躺下睡了。反正他体质好的很,也不担心会出什么問題。
此刻,令陈扬和洛宁万万想不到的是,在這耶路大酒店裡,程建华和岳大鹏早已经入住。两人還是在陈扬他们的前一天到达的耶路撒冷,也定在了這個酒店裡。
陈扬還是大意了,他忘记了程建华神算惊人,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总统套房裡,程建华却是坐在轮椅上。
岳大鹏一大把年纪了,但他却是属于程建华的小弟,一路都得服侍着程建华。
客厅裡,灯光柔和。程建华品着一杯加了冰块和柠檬的红酒。
岳大鹏老老实实的呆在旁边。
“程师兄,你打算如何对付陈扬他们?”岳大鹏忍不住问。
程建华做了個噤声的手势,随后說道:“有些东西,說出来就不灵了。”
岳大鹏心中沒底,但程建华又搞的神神秘秘,這可折磨死岳大鹏了。
岳大鹏也不好继续追问,只好闷在一边。
程建华還是那样的俊美,他說道:“岳师弟,你不要着急。要說对陈扬的恨,你不及我。我這一双腿就是被他废的,我生平所受到的最大屈辱,也是拜他所赐。我在玄衣门的一切基业都是被他毁的。”
岳大鹏不由吃了一惊,說道:“你的腿居然是被陈扬废的?”他本来觉得程建华高深莫测,对他很有信心的。但现在听到他還是栽再了陈扬手上,当下不由有些不淡定了。
程建华淡淡一笑,說道:“岳师弟,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也是陈扬的手下败将,所以這一次料理不了他对嗎?”
岳大鹏不好直接說是,所以他干笑一声,說道:“我沒這個意思。”
程建华說道:“有這個想法,也很正常。”他顿了顿,道:“我之所以栽在陈扬的手上,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厉害,聪明。我不過是被我那死鬼师父摆了一道。如今,我那死鬼师父已经烟消云散,陈扬不過是我碟中菜而已。我倒要想看看,這次能有什么奇迹可以救他。”說到后来,他的眼中闪過一抹恐怖的寒意。
這是一种咬牙切齿,到了极致的恨意!
岳大鹏多看了程建华一眼,道:“那师兄,我們什么时候下手?”
程建华說道:“现在绝对還不能下手。你别忘了,我們還要依靠陈扬的运气来找到西奈法典。若是运气好,再找到耶和华约柜,那师尊的奖励绝不会少。說不定一高兴,就让你也入了内门。”
岳大鹏的心思也立刻跳动活络起来。程建华的话太具蛊惑力了,他都忍不住有些向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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