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洛宁暴躁了
他梦见洛宁突然睁开了眼睛。
陈扬顿时吓的不轻,当场就那撒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陈扬发现自己的短裤湿了。
我靠,居然梦遗了。
陈扬自己都觉得脸红,二十大几的男人了,還来這一遭,丢人啊!
他连忙脱了短裤,光着身子去了浴室洗澡。
洗澡的时候,陈扬又有些愧疚。觉得愧对灵儿啊!
做梦居然想到了苏晴,還想到了洛宁,偏偏就沒想起灵儿。
陈扬心裡也明白,這是因为他对灵儿是疼爱大于性。
灵儿是那种让人看见了会想要疼她,怜惜她的。
“做梦不算出轨吧?也不算对不起灵儿吧?反正每個男人都会有這种思想上的出轨,這不算什么。”陈扬如是安慰自己。
耶路撒冷的天气和滨海一样,即使是在冬天也很暖和。
早上的晨曦很明媚,洒在酒店房间裡,有种异样的美丽。
陈扬穿了一件白色休闲衬衫,還是牛仔裤,运动鞋的打扮。
這样的打扮也方便行动。
他随后就去找洛宁。
让陈扬意外的是,洛宁居然在睡懒觉。
陈扬一直以为洛宁這种女人是很严于律己的。
看来许多事情都是不能只看表面啊!
洛宁给陈扬开门的时候睡眼惺忪,蓬头垢面。等看到陈扬后似乎才反应過来,砰的一下关上门,說道:“等着!”
陈扬郁闷的摸了摸鼻子,他当然也只能等着。
十分钟后,洛宁收拾的干净利落的出来了。
扎的马尾,穿着黑色运动服,运动鞋。
陈扬算是发现了,自己穿黑色的,洛宁就是白色的。自己穿白色的,她就黑色的。反正两人的颜色就這么两种。
他不无郁闷的說道:“宁师姐,咱们要不要天天這样呀?”
洛宁微微一怔,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蹙眉道:“什么意思?”
陈扬說道:“咱们两人的這穿着,天天都是黑白无常啊!”
洛宁呆了一呆,随后仔细一回想,觉得好像還真是這么一回事。她嘴角微微一牵扯,笑了出来。
不過洛宁也是浅笑辄止,随后說道:“走吧,今天先去哭墙,然后再去找坤格林博士问清楚亚伯拉罕巨石的地址,我們一一来查。”
陈扬便也正色起来,他說道:“好!”顿了顿,又說道:“不過宁师姐,我始终觉得我們的路线可能是错的。”
洛宁脸色微微不悦,說道:“怎么說?”
陈扬說道:“哭墙,亚伯拉罕巨石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数千年来,不知道多少人来走過我們要找的這些路线。他们都是一无所获,那么我們就比這千多年来的人要厉害嗎?”
洛宁自然也知道陈扬說的有道理,但她一直沒這么想,就是怕自己丧气。此时,她有些恼火的道:“那你的意思就是坐在家裡去思考?”
陈扬见她发火,便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走吧,就当我什么都沒說。”
洛宁却也不是個胡搅蛮缠的人,当下也不多說。
要是换個容易较真的人,一定還要追问陈扬是不是后悔来這一趟了。
陈扬其实也沒多想,他就是觉得应该不那么急的去找,而是要多想一想,多思考。
不過,他觉得就算一边去找,一边思考,也许会有发现呢?
所以他也不反对去找。
出了酒店之后,两人先开车去了一趟超市。在超市裡买够了食物,放到车裡。随后才又开车去哭墙。
陈扬是一边开车一边吃面包。
洛宁坐在后排,并不坐副驾驶。
反正她是不会想,這样有沒有不尊敬陈扬,有沒有当陈扬是司机之类的顾虑。
陈扬也知道洛宁是這個性格,自然也不会多想。
上午九点,两人到达了哭墙。
這时候哭墙已经对外开放,有许多犹太人在這裡做起早课来,反正也就是戴小帽祈祷。
当然,其中也有游客。
陈扬和洛宁随大流,买了小帽和门票进入景点裡面。
随后,两人戴了小帽,在犹太人中间跪了下去。
陈扬也知道,這一次的任务非同小可。自己必须拿出全副精神来应对。
当下,他闭上了眼睛,心意放空。
艳阳高照。
陈扬忽然感觉到周围的犹太人似乎在念念有词,他们念着陈扬听不懂的语言。這些语言,陈扬虽然听不懂,但却能感受到這些语言所产生的音节力量。
音节力量和哭墙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奇妙的磁场之力。
具体是什么。陈扬也参详不清楚。
陈扬觉得這很神奇,但除此之外,他也沒有多余的想法。
因为這些磁场的玄妙,实在让他无法去跟所罗门王的宝藏联络起来。
根本无从下手嘛!
洛宁很陈扬在做同样的事情,但她也沒有多余的感觉。
两人祈祷完毕后,甚至来到了哭墙的面前。他们伸出手去抚摸了哭墙,這哭墙虽然很有歷史的风霜。但是也沒有其他特别的感觉。
两人在這裡待了四個小时,下午一点方才离开。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回到车上后,两人喝矿泉水,吃面包,保持体力。
如此之后,陈扬开车去圣和医院。
哭墙算是完全沒有提供线索,陈扬和洛宁的心思都有些沉重。
虽然一個月的期限還挺长的,但是這种沒有任何思路的焦躁感足够让人发狂的。
陈扬一边开车,一边暗想,哥這次不会真就這么栽了吧?
大好青春還沒开始,就被冰封十年?
十年出来,一切物是人非?
這剧情也太狗血了。
自己是天命者,天命者就是命运的主角啊!
要是自己被关起来了,這一处命运电视剧還怎么演啊?
陈扬胡思乱想着,他心裡其实也清楚。如果命运是一处电视剧,那么如果自己被关起来了,那么,自己也不過是這处电视剧的配角而已。
命运這处电视剧可沒有观众,沒有主角必须是好人的定律。
不多时,陈扬与洛宁到了圣和医院。两人再次见到了坤格林博士。
這一次,坤尼贝西对两人的态度好的很。
而坤格林博士的气色比昨天又好了一些,一切都是聚灵丹的作用。
但聚灵丹也不過是治标不治本,不可能真的治好坤格林博士的癌症。
這聚灵丹的作用是這样的,如果本身有一些小病,或是沒病。吃了之后,就能延年益寿。
要是得了绝症,那什么丹药都无可奈何。
药医不死病,這是亘古不变得道理啊!
“博士,我們今天去了一趟哭墙。”洛宁說道。
坤格林博士看向洛宁,微微一笑,道:“怎么样?”
洛宁說道:“毫无头绪。”
坤格林博士說道:“毫无头绪是正常的,我对那哭墙的研究比你们要深,不一样一无所获?”
洛宁說道:“我想再去看看亚伯拉罕巨石。”
坤格林博士說道:“你想去看,也是行的。這样吧,我给你一個号码,你们联系這個人,就說是我介绍的。他会安排你们去看圣石。不過這個人喜歡钱财,你们可能要破一些财。”
洛宁马上說道:“钱不是問題。”
当下,坤格林博士就给了号码。
洛宁便让陈扬去联系,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当然是交给陈扬比较好。
陈扬也就去联系了。
联系的那個人是圆顶清真寺的工作人员,叫做依维柯。
陈扬答应给他一万美元,這货马上喜笑颜开。恨不得开车来接陈扬和洛宁。
事情就這么谈妥了。
一個小时后,陈扬与洛宁又火速来到了圆顶清真寺。
依维柯那货出来迎接,却是给了陈扬和洛宁两套传教士的黑色衣服。
他說道:“凌晨两点你们過来,今天我值夜,我带你们进去。”
這货也是一身传教士的衣服,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却是個爱好钱财的俗人。
话說回来,也沒谁规定传教士,和尚,道士不能爱钱。
因为他们出去吃饭,干撒的,不也得用钱嘛!
所谓财侣法地,這财可是在第一位的。
双方约定好后,陈扬和洛宁看時間還早,便决定先回酒店休息。
這一天,也是挺劳累的。
陈扬当即开车返回。
一路上,洛宁坐在后排都沒什么话。
陈扬也就不自找沒趣了。
车子开出一程之后,洛宁忽然說道:“陈扬,如果圣石那裡再沒有线索,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陈扬呆住,暗道,那就是所有线索都断了。我能怎么办呢?
“我還沒想好。”陈扬說道:“咱们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洛宁恼火万分,說道:“你不是运气好,不是天命者么?你倒是发挥一些作用啊?”
她是真的着急了。
陈扬不由在心裡叫起撞天屈来,這也能怪到哥的头上来啊?
他也不好跟洛宁争,微微苦笑,說道:“虽然我是天命者,但天命者也不是万能的啊!”
洛宁沉默下去。
陈扬說道:“宁师姐,其实你我一早知道。要找所罗门王的宝藏只有千分之一的机会。甚至千分之一都不到。我之所以来,是因为沒有更好的路可以走。這是解决我困境的唯一办法。可你呢?你为什么要把自己陷入這样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