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雷子枫,你坏蛋
傅雅看着傅瞳的眼神,觉得有些怪异,不過,也沒有太過在意,便推着轮椅便回到段月容的身边。
傅昊天此时正站在主席台上,开始宣讲這一次的家族大会所需要說的东西,而后便是各大分家的族长开始一系列的发言,都是在說着自己的家族的新晋的一些优秀人员,更多的是和谁家联姻之类的事情。
在大会中场的时候,又轮到傅昊天来发话,這一次他站起身来,方才還严肃的脸上此时也有了动容,布满了和善和喜悦的笑容,谁都看得出来此时的傅昊天是高兴的。
“今天,我還要向大家公布一件喜事,這件喜事是我們傅家百年难得一遇的喜事,哈哈……”傅昊天发话之前還卖了一下关子。
不過在座的小部分人已经知道傅昊天接下来要說的喜事是什么。
傅雅的心也在這個时候溢满了温暖,段月容握着她的右手,紧紧的,对于一個女人而言,最大的幸福還是能够嫁得一個好男人。
此刻,段月容为傅雅高兴着。
傅鑫此刻的脸上也漾着一抹笑容,不過,這抹笑容有些许的扭曲。
而就在傅昊天要发话的时候,一记足够吸引在场所有人注意的声音突然凭空响起,“爸,我有话要說。”
這声音一出来,当场的数百人纷纷将视线转移到声音的来源地,整個大厅的最后一排,此刻,最后一排上站起一名女子,该女子便是发话人,傅瞳。
傅家最讲究的便是礼仪,在傅昊天說话的时候竟然還有人敢当场插嘴,這可是对傅昊天极为的不尊敬。
大家都想去看看這個說话的小妮子到底是谁,虽然从刚才的那句话裡得知应该是傅昊天的女儿,但是,他们還是忍不住去看看,心裡的八卦之情也在這個时候油然而生。
傅昊天看向傅瞳,刚才還布满笑意的脸上此刻瞬间沉冷下来。
傅昊天自然是知道自家女儿的心思的,自家女儿在這個时候突然插嘴进来,无非就是想要阻止傅雅和雷子枫之间的婚事,他是坚决不会让她得逞的,這桩婚事他期待已久,筹划已久,又怎么会让自家女儿给亲手毁掉,当即怒喝道:“傅瞳,你给我出去。”
“爸,我今天是真的有重要的话要說,而且還跟你待会要讲的內容有很重要的关联,非得在這個时候說不可。”傅瞳站着,完全不畏惧那些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尤其是此刻傅昊天投射過来的凌厉目光,她更是挺直了胸膛。
今天她有底牌,她不怕,而且,为了心爱的雷子枫,她今天豁出去了,反正她从来都不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
今天要是能够破坏掉傅雅跟雷子枫之间的婚事,就算投射過来的目光有多凌厉,她也不怕。
“孽障,老子在上面說话,哪裡容得你来插嘴,還不出去,在這裡丢人现眼嗎?”傅昊天摆起脸孔,心中更是大怒,早知道就应该先将這個女儿嫁出去,只是,這個女儿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去见他给她物色好的男人,真是快要气死他了。
如今,這個女儿倒是好了,還要来破坏侄女的婚事,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惯出她這样一個自负天高的毛病的。
傅雅此时也将目光投射到傅瞳的身上,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她就觉得傅瞳的眼神有些過于异样,那样神秘且诡异的眼神,按道理来說傅瞳应该是和今天早上一样,对她露出愤怒的眼神,隐隐之间,她觉得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正在悄然进行着……
“小雅,别急,傅瞳就是心裡不服气,所以在這個时候闹事,你别往心裡去,公公說她一会儿就沒事的。”段月容紧握着傅雅的手,和她一同看向坐在最后排的傅瞳。
而傅鑫也将视线投了過去,当他看到傅瞳身边的两人时,瞳孔猛地一缩,双手紧握成拳,额头隐隐有青筋鼓出,正处于爆裂的边缘。
左向阳怎么跟傅瞳走在一起了!
而且還是在這個时候!
他不用多想便已经知道傅瞳和左向阳两人心裡打着什么算盘,傅瞳本就对自己女儿嫁给雷子枫的事情很是不满意,想取而代之,而左向阳更是想让他那個柔柔弱弱的儿子嫁给傅雅,這两個人竟然合谋到一块去了!
他突然之间无比地后悔当初跟左向阳在還未有孩子的前就提出娃娃亲的事情,如今,待会儿……
左向阳此刻也是兴奋异常,双手紧紧地握紧,台面上的那個人便是傅鑫的父亲,便是這個傅宅的当家人,這裡這么多的傅家人,待会他就要趁机将娃娃亲的事情說出来,当着众人的面,一定要给自己的儿子将這门婚事给结了,傅鑫不是总是在他谈到娃娃亲的时候就转移话题嗎?這次他要看他還怎么转移话题!
左茂勋很紧张,這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這边,让从小都不怎么太受关注的他紧张了起来,拉着父亲的手的手心裡已经浸满了细汗,如果不是因为有父亲在身边,他就要逃了,远远地逃离這些注视的目光。
不過,在這么多人注视的目光中,他寻到一缕冷静而无任何情绪的目光,他追随而去,而当看到那束目光的主人时,他的心又猛的一跳,竟然……竟然是在门口时到的那個坐在轮椅上的女子。
此时再次见到那名女子,他觉得她变得又不同了一些,淡淡的阳光打在她的脸庞上,为她的脸庞增加了一层朦胧感,让人更想看清楚她到底长得是怎般的花容月貌,心心痒痒的,带着种神秘的感觉。
只是,那女子的目光并沒有放在他身上,而是放在他身旁的傅瞳身上,這让他的心微微失落了一会儿。
傅瞳非但沒有因为傅昊天這句责骂的话而生气,反而笑了,笑得是那般的自信,因为傅昊天這么骂她,将傅雅和傅鑫還有段月容等一干人的视线全部聚集到她身上,好,很好,待会儿就打你们個措手不及,傅雅,你就等着给那個阴柔美男当媳妇吧!雷子枫注定只能是我傅瞳的!
“爸爸,女儿只是不想让你做错事情而已,今天我遇到了两個人,這两個人大有来头。”傅瞳好像是玩弄大家的心情一般,說到此处便打住,而傅昊天的脸色已经黑成黑炭了。
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沒有现在宣布傅雅和雷子枫订婚的消息更加重要,当即說道:“這些事儿待会再议。”
傅瞳急了,见傅昊天不肯让她多說一句,毅然地想要宣布傅雅和雷子枫的婚事,她再也顾不住想要玩弄大家的心思,急說道:“爸爸,我今天带来的两個人,其中有一個人是……”
傅瞳的话還沒有說完,傅鑫就起身大声地截住了她的话,“小瞳,原来你是带着大哥的战友来了,你直接来找我說就行了,沒有必要在家族大会上跟爸爸闹僵关系,左兄,真是不好意思,在這边忙着家族大会的事情就将你给落在院落裡了,要不這样,我先陪你去說說话,這边的事情已经上了轨道。”
說着,傅鑫就笑着脸朝着左向阳大步走去,而看向傅瞳的眸子中是一片安然,仿佛并沒有因为傅瞳的那句话而引起任何的波澜,反而是对在這裡见到左向阳而感到十分抱歉和高兴。
這看得傅瞳心裡一突,心裡有些不确定左向阳先前跟她說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毕竟如果是真的话,傅鑫肯定不会是這样的一個表情,傅鑫应该是和傅昊天一样呵斥住她,不让她将事情讲出来才是,這怎么就朝着他们走過来了呢?
而就在傅瞳迟疑的当口上,坐在她左边的左向阳站了起来,看向傅鑫的眸光中也是带着喜色,不過,掩藏在眸底深处的却是一声冷笑,看来,這個傅瞳還真說对了,今天他们還真的是打算在家族大会上宣布将傅雅嫁给别的男人,要不然傅鑫怎么会在這個当口上公然地喊他。
如今,他心裡已经不信任傅鑫了,自然是不会按照傅鑫的意思去做,他开口了,十分有礼貌地說道:“各位,我是傅鑫的战友左向阳,打扰了你们的家族大会实属抱歉,不過,在下過来确实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向傅元帅讨個公道。”
“左向阳!”傅鑫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警告,而此时他也已经走到左向阳的身边。
傅雅看着眼前的這一幕,眸光转冷,看来,傅瞳是真的打算出狠招了,只是,站在傅瞳身边的那個左向阳是傅鑫的战友,這跟她与雷子枫之间的婚事又有什么关系?
看不明白眼前发生的事情,她却冷静下来继续观望,今天的事情很重要,她不可能让别人破坏掉的。
傅昊天的脸色已经明显带上了怒意,但是却沒有立即就发火,因为左向阳跟傅瞳是不同的,傅瞳的话,他就算骂了,别人也不多說他什么,他是傅瞳的老子,老子教训女儿,谁敢說一個不字,但是,這人不同,如今一個外族之人在這裡跟他礼貌地說话,而且還是称呼他为傅元帅,如果他对左向阳动怒了自然是不好的,而且,左向阳還是鑫儿的战友,他更是不好动怒,只待静静观看鑫儿如何处理這件事情。
“鑫哥,我知道你的难处,你不知道该如何跟你父亲讲這件事情,既然這样的话,那還是由我来当這個黑脸,来将事情說清楚。”左向阳微笑着說道,完全沒有将傅鑫那浓浓的警告意味听在耳裡。
“左向阳!”傅鑫已经在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的這個曾经的战友兼好友。
他从来沒有想到左向阳会這般地逼迫自己。
以前的左向阳跟他是生死兄弟,都是互相愿意为对方去死的,虽然多年不见,傅鑫在听到他来了之后,心裡也是极为高兴的,更是亲自前去迎接,但是,却沒有想到,他過来竟然硬要揪着娃娃亲的事情不放手,而且,還打算在家族大会上将娃娃亲的事情說個清楚,去向傅昊天讨個公道。
难道娃娃亲都及不上他跟他之间的兄弟情义了嗎?
二十多年沒见,当真变了。
傅雅见傅鑫与左向阳之间的火药味道浓郁,她眸底的神色更冷了。
而一直在注意着傅雅神色变化的左茂勋赶紧拉了一把自己父亲的手,紧张得不得了,生怕轮椅上的那位佳人对自己有坏的想法,认为自己和父亲不是好人。
左向阳低头拍了拍自己儿子的手一把,用眼神安抚着,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在大厅裡的所有人都可以听见,“茂勋,你别怕,爸爸今天就是为了你的亲事来的,傅家的人都是好人,不会言而无信的。”
這话一說出来,傅昊天前后一联系,当即明白了左向阳的意思,在心裡大声骂了一句贼子,看都不想看左向阳身边的那個懦弱无能的男孩一眼,那样的男人别說是要娶傅雅,就算是想要娶傅家分家的女子,也是不可能的,他们傅家历代都是军人世家,哪個女子嫁的不是血汗男儿,哪裡有可能去嫁给一個上不了台面的懦弱小子。
尽管此刻他心裡有再多的不满,但是,也不会当即說出来,還是先看看鑫儿怎么处理,刚才听鑫儿的意思,应该是先接待了左向阳的,只是,因为要過来处理家族大会的事情而将左向阳留在了院落裡,倒是沒有想到左向阳竟然跟傅瞳混到了一块去了,两人合谋,要做的事情他心裡明白得很。
傅雅听着這话,脑子也在不断地转动着,将前后的关系一联系起来,仿佛知道了点什么。
而段月容此时的脸色也是惨白,抓着傅雅的手紧了又紧,那個左向阳将话都挑得那般明白了,再加之傅鑫這般的恼火,她已经猜到了点什么,不能呢!她不能看着自己最疼爱的侄女被推往火坑,当即朝着自己老公傅飒的方向望去,傅飒接收到自家妻子求助的眼神,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但是,這般场景,他也是插不上话的,只能等待局势的后续发展。
而皇甫梦听到這话,心裡虽然惊讶,不過却是高兴异常的,此时她的女儿傅佩妮已经回到皇家淑女学院继续读书了,不過,那也是因为得知了傅雅跟雷子枫之间要订婚了,她们也无力回天,如今,出来一個变数,亲事,当场的人将前后的对话一联系,都能明白這门亲事指着的傅雅跟左向阳的儿子之间的亲事,见傅鑫那般的恼怒,想必,那個亲事還不是一般的口头上的约定。
要不然,傅鑫怎么会這般恼怒。
她觉得上天真是待她太好了,如果傅雅和雷子枫之间的婚事黄了,傅家還想要攀上雷子枫,那就只能挑选她的女儿了。
傅瞳的小心思她知道,不過,傅瞳她自己也不看看她自己,都三十二岁的人了,還想攀上二十五的雷子枫,那怎么可能,傅瞳所做的都是为她做铺垫的,想想她心裡就兴奋不已。
傅鑫因为這句话想大怒也无法大怒,左向阳都說他们傅家的人是好人,不会言而无信的,那他還能怎般說,看左向阳這個架势,是势必要让他儿子将傅雅娶回去的,只是,他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左向阳,我們回去心平气和地谈谈,你觉得怎么样?”
“鑫哥,不是我不想跟你回去好好地谈,只是,形势所逼,等我們回去谈了,我那事還真的就可能黄了,今天我也不多耽误大家的時間,直接說明来意,我跟傅鑫两人曾经给自己的孩子定下過娃娃亲,今天我就是带着我的儿子過来提亲的,還請各位今天给我做個见证。”左向阳哪裡会听傅鑫的,真当他是傻蛋呢,這么好的时机他不利用上,那他就白白在外面生死混了二十多年了。
如今他老了,也想有個依所,不想再過那些在国外飘荡的日子,最为主要的是,如今华夏是他唯一可以待的地方了。
傅瞳也不傻,在旁边看了這么久,也明白左向阳跟她說的确实是真的,只是刚开始的时候傅鑫隐藏得很好,沒有让她发现破绽出来,如今,破绽都露出来了,她還不赶紧附和道:“大哥,我們傅家的人从来都是說一不二的军人,你曾经說過什么话,做過什么事,今日可得当着众人的面好好說說。”
“小雅,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段月容的脸色很苍白,不断地安慰着傅雅,傅雅的神色倒是不是很担忧,只是,淡定地看着眼前发生的這一幕,她倒是要看看最后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傅鑫沉吟了一会儿,眸底的光是越发的深沉了,转而一想,笑道:“左兄,当初我确实是說過让两家联姻,只是,如今,社会变了,都是婚姻自由的社会,老一套的娃娃亲在现在不奉行了,你总不能让我逼迫我女儿嫁给你儿子吧?”
“我大哥說的话在理,小雅长大了,她的婚事都是由她做主,我們這些当长辈的也只是给她看看她挑的对象好不好,适当地给点意见,還真的沒有人会逼迫她接受一门她不想接受的亲事。”傅飒站起身来笑着說道。
全场的气势突然来了個倒转,這出乎左向阳的意料,也同样出乎傅瞳和皇甫梦的意料。
“二哥,你說错了,小雅之所以会跟雷子枫订婚不是爸爸授意的嗎?”傅瞳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不能就此罢手的,原本她以为他们会要求左向阳拿出信物来看,却不料他们根本不這么說,反而是說现在婚姻自由了。
“姑姑這话可就冤枉爷爷了,我跟雷子枫之间的婚事是我們两個人商定的,跟爷爷沒有关系,爷爷只是为我和雷子枫操办婚事而已。”傅雅冷冷淡淡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都是入了大厅中每個人的耳。
而左茂勋一听這话,当即整個人都被震住了,原来,原来他的那個未婚妻就是她!
他……喜歡她,从他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起,他的心就扑通扑通不受控制地跳個不停,這是他二十二年以来从未有過的事情,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为何,但是,他心底却有一個强烈的声音在叫嚣着,他要得到她。
這么多年以来,他是第一次如此热切饥渴地想要得到一個人,他小声地朝身边的父亲說道:“爸,我要娶她。”声音虽然還是如以往那般的细声细语,但是,這一次的细声细语裡却加上一些坚持的成分。
左向阳听到自家儿子這般說,心裡也是微微震惊了一番,這么多年来,儿子還从未在他面前說過非要要什么东西,這是儿子第一次跟他說他要娶傅雅,他這個当爹的自然是要满足儿子這個愿望。
拍了拍自家儿子的手背,而后直接看向位于正前方的傅昊天,笑着道:“傅元帅,這個物件您可认识?”
說着,左向阳便将那块玉佩拿了出来,而当傅昊天见到那块玉佩的时候,身子震了震。
左向阳其实在拿出玉佩的时候心裡也是沒有多少底气的,因为這是傅鑫给他的东西,但是,在他得知手裡的玉佩是块价值不菲的暖玉时,心裡震惊了一大把,因为那個时候傅鑫跟他一样都是出自农村,根本不会有太多的钱,怎么又会有值钱的东西呢?可是,后来,当他得知傅鑫竟然是傅家遗落在外的儿子时,他就明白了這块玉佩的不一般,当即妥善地保存下来。
他猜想,這块玉佩是傅鑫的母亲留给傅鑫的,现在他拿出来,见到傅昊天的身子微微震了震,当即便明白,他這块玉佩傅昊天是认得的,而且,還不仅仅是认得,因为這块玉佩是一对龙凤佩中的一件,往深处思考,便能知道,那对龙凤佩或许就是傅昊天当年跟傅鑫母亲的定情信物。
“怎么会在你手裡?”傅昊天的神情忽然之间有些许的神伤,那块玉佩总用有两块,合起来是龙凤佩,是他当年跟妻子的定情信物,两人结婚后,妻子怀孕,而当时华夏不稳定,他要立功,必须得到处征战,而妻子也担心着他,誓言一定要跟随在他身边,就算是死也要跟他死在一块,孩子是在征战的时候生下来的,当时他很欢心,第一次为人父亲,那种喜悦之情如今回想起来還是那般的清晰,他和妻子都很疼爱他们的第一個孩子,将两人的定情玉佩都系在孩子的脖子上,希望保佑孩子一生平安,只是,让人沒想到的是,半夜敌方突然来犯,他在前方打仗,派人去将妻子转移阵地时,妻子却不愿意跟他分开,妻子是抱着必死的心留下来的,所以妻子将孩子递给了照顾她的奶妈,让奶妈带着孩子走。
战争,最后平息下来,他和妻子都侥幸地活了下来,那一战他也一战成名,但是,那一战也让他失去了他和妻子的第一個孩子,因为那個奶妈后来怎么也找不到了。
后来的后来才偶然寻到了傅鑫,发现傅鑫是他遗落在外多年的儿子,能够找回丢失的儿子,這也是他人生的一大幸事。
只是,妻子已经在多年前去世了,看到左向阳手裡拿着的那块玉佩,他又回想起了当初跟妻子之间的感情,他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家族和国家,而妻子却将一生都奉献给了他。
左向阳嘴角勾起一抹笑,在中午的阳光下显得那般的耀眼和自信,“這是鑫哥送给我的,当时說好這块玉佩就当做两家孩子的定情信物,傅元帅,虽然鑫哥刚才說一切都是婚姻自由,但是,我却是一直将這件娃娃亲记在心裡,我儿子茂勋也是天天都想着未来的媳妇,有女孩子给他写情书,他也是說自己是有未婚妻的人,如今,茂勋到了该结婚的年龄,我带着茂勋前来提亲,原本想着這一切都会进行得顺顺利利,却不料,是這般,傅元帅,您不能让我們就這样回去了,得为我們主持公道。”
傅鑫将目光投射到父亲的身上,见他的神色完全沒有从见到玉佩的神色中回過来神来,他当即对左向阳說道:“对于你们遭受到的损失,我們傅家愿意赔偿,但是,這娃娃亲,定然是不可能的了,我女儿已经有了意中人,你让我平白地去拆散他们两人,這会遭天谴的。”
“大哥,你要怎么赔偿?难道你要赔偿给人家一個媳妇嗎?”傅瞳嘴角勾着一抹讥笑,刚才她以为左向阳說不赢了,却不料左向阳将玉佩拿出来后,父亲脸上的神色一变,她知道,或许這桩婚事会因为這块看起来很普通的玉佩而发生改变。
“傅瞳,你别在這裡瞎起哄。”傅鑫本来就恼怒,对于這個亲妹妹他是多方忍让,但是,這一次,怎么也不能让他们得了逞,傅雅是必定要嫁给雷子枫的。
傅瞳耸耸肩,“大哥,我可不是在起哄,我說的都是实话,难道你想以傅家的势力来压迫一個人,那样的话,传出去,我們傅家百年的声望可就毁于一旦了。”
說這话的时候,傅瞳看向的是傅雅所在的方向,朝她挑衅地看了一眼,想跟她斗,嫩着呢。
傅雅勾唇一笑,对傅瞳的挑衅视而不见,笑道:“左叔叔,你今天是来逼迫我嫁给你儿子的嗎?”
這一句话直接将傅瞳的话攻破。
大家都看得清楚這可不是傅家在逼迫左向阳,而是左向阳在逼迫傅家要让傅家将傅雅嫁给左茂勋,而傅鑫提出来的那点赔偿只是在妥协,半分逼迫的意思都沒有。
左向阳哪裡想到一個女孩子也能說出這般犀利的话,這话无论他怎么回答,他都不可能站在道德的最高点。
如果說沒有逼迫,那么,对方定然会說,那行,我不喜歡你家儿子,那不嫁给你家儿子了。
如果說逼迫了,那么,以傅家的势力,他怎么能够抗衡得来,到时候,即使傅家灭了他,也沒有一個人会站出来帮他說话。
“逼迫不逼迫谈不上,只是這次左叔叔前来是为茂勋讨一個公道的,怎么說我們茂勋等了你這么多年,不可能就這么白白地等了,如今是一個女朋友都沒有交過。”
傅雅觉得好笑,他說他家儿子沒谈過女朋友难道就真的沒谈過女朋友呢?即使沒谈過,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笑道:“如今很多女孩都喜歡沒有感情史的男孩,想必如今小弟弟要去找女朋友的话,很快就会找到的。”
左茂勋听到对方称自己为小弟弟,整個人在那一瞬间都僵住了,他虽然才二十二岁,但是父亲說他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了,眼前的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自己在她眼裡怎么就成了個小弟弟了?
他怕是比她還要大的吧。
“我不喜歡别人,就喜歡你。”這句话說出来后,左茂勋才发现這句话是他自己說的,当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很想缩到父亲的背后去,可是,此时他得给佳人一個好印象,他不能在她面前退缩,于是,只能挺着胸膛,双手紧张得绞在了一起,不知道该怎么摆放。
傅雅一窒,這個小男孩說话還真直白,只是,這還是她跟他第一次见面吧,就谈喜歡是不是有点過假了。
“小雅,你也看到我儿子是真的喜歡你的,虽然一直沒有来看你,但是,這二十多年来却一直对你心心念着的,你要是真的不要他了……”后面的话左向阳沒有往下說,不過,大家都猜测得到,毕竟這個男孩看起来就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如若真的被抛弃了,或许会自杀之类的吧。
傅雅抬手抚了抚额,沒有立即回答。
傅鑫却是看不下去了,“今天就将话說清楚了,左向阳,我是断然不会同意你儿子跟我女儿的婚事的,至于赔偿條件,你随便开,但是,那個度你可得把握好了,我們傅家也不是任由人宰割的。”
看了這么多,他也明白左向阳为何要紧紧地抓着娃娃亲来說事,无非就是想要钱。
左向阳沒立即回答,而是看向高位上的傅昊天,见傅昊天已经回過神来,他赶紧說道:“傅元帅,您觉得這桩婚事应当怎么处理?”
傅昊天摆了摆手,叹道:“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们年轻人自己处理。”
让他做個選擇,太为难他了,一来他很看重傅家跟雷家的這段联姻,二来,左向阳手裡拿着的那块玉佩让他回想起自己的亡妻。
左向阳见老头子不肯给個答案,心裡虽然有气,但是,却也不是那般妥协的,赔偿?以傅家的势力给他赔偿,那赔偿金他還不敢要呢,既然已经選擇来了,自然是一定要为自己儿子拿下傅家姑爷這個身份的,到时候可是名利双收。
“鑫哥,你這样說的话,就是伤了老弟的心了,老弟一直都不在乎钱,老弟只是在为茂勋觉得委屈,想要给他讨個公道,怎么說得好像是我来你们傅家敲诈一样呢?傅家是顶级豪门世家,老弟只是一名普通的百姓,哪裡敢来敲诈你们傅家,鑫哥,你再這样說的话,老弟可就生气了。”
傅鑫简直想要一巴掌扇了左向阳那张脸,当初他怎么就将左向阳当做朋友了呢,時間,果然能够彻底改变一個人太多太多。
其实不止是時間,還有生活,左向阳原本也是不是這种人,但是,被生活所迫,渐渐的,就变了,生活加上時間使得左向阳完全变了一個人,不再是傅鑫当年认识的那個可以为他两肋插刀的战友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傅鑫几乎是咬着牙将這几個字說出来的,要怪就怪他当初看错了人,多年后回来捅自己一刀。
左向阳见主动权又回到自己手上,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盛,“刚才茂勋說過,不喜歡别的姑娘家,只喜歡你们家的傅雅,所以,我的想法是,让他们两人成婚。”
而他這话刚說出来,大厅外急急忙忙走来一人。
大家朝着那人望去,傅雅眸光微敛,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雷子枫的警卫员容凌,只见容凌先向高位上的傅昊天敬了一礼,而后說道:“傅元帅,不好意思,前来叨扰,我是远征军副军长雷子枫的警卫员容凌,特意前来有话要跟左向阳說。”
傅昊天听到雷子枫三個字,心裡一顿,不過前来的并不是雷子枫,只是雷子枫的一個警卫员,也不知道這個容凌想做什么,但是他刚才已经說過不会再管這桩事,便不会再管,摆了摆手,示意让容凌去說。
容凌得了令,才走向左向阳,而左向阳心裡一突,他根本不认识走過来的人,不過,刚才此人报的那個名号他倒是听過,刚才听他们說起過,雷子枫便是傅雅要嫁的人。
左向阳自从二十多年从部队退伍之后,便出了国,直到最近自己儿子二十二岁生日過后才回国为他操办婚事,对华夏的状况不是很了解,所以根本不知道雷子枫的大名,当时他出国的时候华夏也還沒有成立远征军,所以左向阳也不知道远征军的厉害,更加不知道远征军副军长這個职位的牛逼。
要是当时在傅瞳說出雷子枫這三個字的时候,他知道雷子枫的事迹,定然是不敢如此坚持地想要将這桩婚事进行到底的。
雷子枫,谁敢惹。
何况還要跟雷子枫抢女人,两個字,找死!
容凌只在左向阳耳边說了一句话,左向阳的身子一震,心裡惶恐,面色微变,赶紧向对面的傅鑫說道:“鑫哥,這件娃娃亲也是当年我們這一辈的人定下来的,如今娃娃们都长大了,都有自己的思想,是我老了,忘记现在婚姻自主,所以,我們两家的娃娃亲就此作罢,你看如何?”
傅鑫心裡大惊,不過,面色却是不变,他不知道這個容凌到底跟左向阳說了句什么话,竟然一句话就将左向阳给搞定了,不過,既然对方不再坚持,他定然是欢喜的,笑着道:“多谢左老弟成全。”
傅雅心裡也微微惊讶于容凌到底跟左向阳說了什么,毕竟,刚才傅昊天還有傅鑫和傅飒等一系列的人都沒有說动左向阳放弃這桩娃娃亲,雷子枫派容凌過来說一句话就简单地搞定了左向阳,這能让她不好奇嗎?
不過此时她自然是不会问的,待会等开完家族大会之后再去问问雷子枫,他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竟然一句话就搞定了這么难搞的左向阳,最为主要的是雷子枫怎么会知道左向阳来闹事的?想了想,或许是傅鑫或者傅昊天告诉他的吧,也就沒有去多想。
左向阳带着左茂勋走了,左茂勋走的时候還想說什么,但是却被左向阳一個眼神给止住了,只能用美眸望向傅雅所在的方向,希望能够得到她一個眼神,但是,傅雅此时压根沒有看他,而是垂着眉目在想事情。
傅瞳心裡气急,好不容易就要让大哥妥协将傅雅嫁给左茂勋了,竟然在這個当口上冒出一個容凌,简直可恨,可恨!
跺了跺脚,也走了,這個家族大会她再待下去也一点意思都沒有了。
而皇甫梦也在心裡叹了一口气,原本以为今天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却不料到最后的时候竟然发生了变数,一句话定乾坤,不得不在心裡暗叹雷子枫這個人的能力,后悔沒有将自家闺女送进特种部队训练,要不然,以她家闺女的长相和年龄,怎么也不会让傅雅先遇上雷子枫。
傅昊天也为這事儿舒了一口气,觉得雷子枫此青年果然是不同凡响,一句话搞定了他们傅家這么多人沒有搞定的事情,将傅雅嫁给他,傅雅应该会幸福的,只是,不知道是谁将左向阳過来的事情通知给雷子枫的,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傅雅做的,毕竟傅雅在被左向阳那般逼迫下,向雷子枫求救也是可能的,想到這点,他也觉得自家养出来的這個孙女果真不错,有手段!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而左向阳父子俩走后,容凌在大家的注目下,走到傅雅身边,从怀裡掏出一朵小花,笑着道:“傅小姐,這朵花是首长亲自摘下来让我带過来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喜歡。”
這句话一出,火辣辣的嫉妒眼光纷纷射到傅雅的身上,刚才那個场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在心裡幸灾乐祸了一把,但是,却都沒有料到会在最后关键的时刻发生大逆转,而且,此时,雷子枫還亲自摘下一朵花让属下带過来送给傅雅,這番情,這番体贴,都让那些女人们心裡嫉妒不已。
傅昊天的脸色更是和善,看来傅雅是抓住雷子枫的心了,要不然,也不会有這么一出。
皇甫梦直接将视线移开,她怕她再看下去眼睛会朝傅雅身上挖個洞出来。
傅雅接過小红花,微笑道:“代我跟雷子枫說声谢谢,這花我很喜歡。”說着,将小红花放在鼻尖一闻,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雷子枫還是懂情调的。
他虽然沒有亲自前来,想来是有重要事情耽搁了,但是,容凌代替他過来帮她解了围,她也很欢心。
男人的温柔,深如大海,這一朵小花,传达的是雷子枫的那份绵绵的爱意和关心。
容凌离开后,傅昊天便将傅雅和雷子枫之间订婚的事情宣布出来,“各位,下個月的十八号是我家孙女傅雅和雷家雷子枫的订婚之日,各位如若那天有空的话,希望能前来捧個人场。”
他之所以選擇在家族大会上宣布這件事情,也是想为傅雅這边造点势,订婚宴虽然不是婚宴,但是,婆家這边如若前去的人多,身份高贵的多,那便是给傅雅撑了门面,不会让以后傅雅进了雷家之后被雷家的人過分的欺负。
其实他心裡還是有点担心傅雅的,毕竟傅家跟雷家斗了這么多年,虽然他瞧着雷子枫对傅雅不错,但是,谁又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多真。
只是希望傅雅在那边少受点苦,多为家族奉献点力量。
傅家的其他人在听到傅昊天宣布出来這件事情时,原本不会以为自己不会惊讶,毕竟刚才左向阳過来一闹,他们也得知了傅雅的男朋友是雷子枫,只是,在真的从傅昊天的嘴裡听到傅雅和雷子枫订婚的消息时,他们還是忍不住惊讶了一把,也嫉妒了一把。
這么好的一個男人怎么就被傅雅给撞上了,而且,如今傅雅還是坐在轮椅上,谁知道以后会不会一直坐在轮椅上,如若以后一直坐在轮椅上還是嫁给了雷子枫,那得伤了多少华夏女人的芳心。
不過他们也只能在心裡這么想想,面子上,他们都笑着說道:“肯定前来,傅家跟雷家联姻真是百年难得一见,而且雷子枫這般横空降世的绝世之才做我們傅家的女婿,订婚宴我們当然是要去捧個人场的。”
家族大会的后半场說的东西都比较正式化,跟傅雅也沒有多大的关系,而她此时的心情也是极好,所以,她坐在那儿看了看身边的小奶包傅烈火,见他在玩着手机,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小奶包立马将头挪开,用大大的眼睛倨傲地看着傅雅,声音虽小,但是傅雅還是听清楚了,“女人,男人的头是专门给老婆摸的,你以后别碰我的头。”
“噗……”傅雅轻笑出声,干脆一把将小奶包抓了過来,才多大的娃,都知道以后要找老婆了,抬手就将他新搞定的发型给揉乱,发觉揉得越乱她就越开心,小奶包的脸都要变成包子脸了,黑黑的包子脸,“女人,你再动我的发型,我就跟子枫哥說你坏话。”
這话非但沒有让傅雅停下手来,反而她的魔抓开始伸向小奶包粉嘟嘟的小脸蛋,扯啊扯的,看着小奶包生气的模样可好玩了,小奶包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边缘,低吼道:“傅雅,你還是不是個女人,子枫哥看上你他的眼睛真是瞎了。”
“你认识雷子枫?”傅雅一边玩着一边问着,玩的不亦乐乎。
“哼。”小奶包眼睛直接往天上瞧,一副拽拽的样子,“我跟子枫哥的交情哪裡是你這种女人能明白的。”
“呦,你還跟雷子枫有交情呢,說来听听,怎么认识的?”
“哼,不告诉你。”小奶包倨傲得紧。
傅雅揪着小奶包的耳朵,耳提面命,“還敢对姐摆谱了,說!”
小奶包抿着小唇,就是不說。
傅雅出绝招了,开始挠小奶包的痒痒,刚才還倨傲得紧的小奶包立即投降了,僵着個红扑扑的脸,低吼道:“女人,快停手,我說。”
傅雅拍了拍手,這才笑嘻嘻地看向小奶包,顺带還将刚才被她弄乱的头发给他整理好,“說吧。”
“在網上玩军事游戏的时候认识的,刚才我好心救了你一命,你不用感谢我。”小奶包抬起小下巴,拿眼角看着傅雅。
傅雅一怔,不過几秒后,便明白過来他這句话的意思,傅烈火今年十二岁,虽然還只有十二岁,但是,在军事游戏方面却有着极强的天赋,在四岁的时候别的孩子還在玩泥巴的时候,他已经在开始捣鼓着电脑那玩意儿,四岁半的时候疯狂地迷恋上了电脑,整日都在电脑跟前玩游戏,這可让段月容对這個儿子头疼不已。
五岁的时候破了军事游戏《雄鹰展翅》的完成時間的记录,六岁到八岁又接连破了很多出名军事游戏的记录,八岁后再也不玩游戏,這让段月容高兴不已,觉得自家儿子终于领悟了孩子就应该有孩子的样,就应该天天出去跟同龄人玩,不要整天坐在电脑前捣鼓东西,只是,八岁半的时候,段月容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心情又落了回去,因为傅烈火爱上了编程和动漫,他要自己创作一部军事游戏出来,又是整天在电脑前捣鼓着。
有幸的是,傅烈火虽然经常在电脑前捣鼓但是却沒有得近视眼,视力超级棒5。3。
终于在傅烈火十岁的时候他亲自制作出来一部军事游戏巅峰之作《国之龙魂》,元首還亲自给他颁奖表扬過。
十岁以后,傅烈火便开始进入军事学院学习了,军事游戏只是他的业余爱好,毕竟傅家的男人最终是要上战场的。
“小火,你的意思是刚才是你把左向阳過来的事情发短信告诉雷子枫的?”傅雅认真的问道。
刚才她就在小奶包的身边,沒见他打电话,刚才见他還在玩着手机,便想着他是发短信给雷子枫的。
小奶包将下巴抬得更高了,“不用感谢我的。”
傅雅看着他這般酷酷的模样,忍不住再次轻笑出声,揉了揉刚给他弄好的发型,“谢谢小火。”
★◇
家族会议开完之后,傅鑫来找傅雅,让她记着去看姜景宸,傅雅本不想去,但是想着昨天已经答应下来,便应了声好。
她一個人去肯定是不行的,她還坐着轮椅,给雷子枫打了通电话。
雷子枫此时正在开着高层会议,听到手机在震动,看了一眼号码,见是傅雅打来的,先挂了电话,而后抬眸看向坐在园桌旁的军官们,“你们就這個话题现在自由讨论十分钟,十分钟后给我结论。”
說完后,雷子枫便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军官们個個面面相觑,让他们自由讨论十分钟?就這個话题?這时他们正在讨论的话题是:女兵在国庆节阅兵仪式中的穿着問題,是穿超短裙加长裤袜秀性感呢?還是穿长裤子保守为好。
這個問題理应一分钟就能解决,自然是穿超短裙加长裤袜秀性感了,每年的国庆节阅兵仪式都是這般的,一来是女兵们個個都有這方面的要求,她们都想展示自己的美,二来呢,是为了吸引更多的青年人来参军,告诉他们,部队裡也是有靓妹的。
毕竟阅兵仪式展示的是军人的形象,不是军事演习,所以比较开放。
只是,這個問題首长竟然让他们讨论十分钟,莫非首长想要来個大改革?于是乎,大家开始讨论着、琢磨着首长的心思。
雷子枫出了会议室,才将电话拨了回去。
傅雅见电话被雷子枫挂断,知道他肯定是有事忙着,正想着打电话给皇甫爵,让他陪着她一起去,恰好此时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是雷子枫打来的。
她立马就接了,“枫哥,你是在开会嗎?”
“嗯。”
“那你继续开会吧,我沒事。”傅雅知道此时雷子枫既然打电话過来了,肯定是已经出了会议室了,她心裡有微微的感动,但是也有歉意,对那些在会议室裡等着雷子枫回去的军官们报以歉意。
“說,怎么了?”雷子枫的语气有些犯冲。
傅雅只好将待会要去见医院裡见姜景宸的事情如实地告诉了他。
“等我半個小时。”
“好,你快去开会吧。”
“不去,再多說会,還有八分钟。”雷子枫接到傅雅的电话,哪裡還有心思去开那会,怎么也得再多說几分钟再說。
于是,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聊着聊着,傅雅觉得实在是对不住那些在会议室裡等待着雷子枫回去的军官们,赶紧說道:“枫哥,我這边来了個电话,先接了,你挂了吧。”
雷子枫知道傅雅的心思,看了会儿表,差不多到点了,這才挂了电话回到会议室。
“你们讨论出来了嗎?”雷子枫走回高位上自然而然地落座。
“讨论出来了,今年我們就来個改革吧,不用短裙加长裤袜,干脆直接用短裙好了,那样更性感,阅兵的时候也更加赏心悦目。”
雷子枫皱了眉头,這看得军官们心裡打鼓,不知道是不是会错意了。
“要不這样,不穿短裙,穿热裤吧,這样更加火辣够味。”另外一名军官赶紧修改道。
雷子枫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军官们個個的胆子都提了起来,实在是摸不准首长的心思到底为何。
“穿最传统的军装,阅兵仪式是展示我們军人素质形象的时候,整洁、保守,這才是我們军人的作风。”雷子枫将笔放在桌子上,扫向在座的各位军官。
各位军官们纷纷点头道:“是,首长大人說得是,就穿最传统的长裤长袖。”
热死人,這句话自然沒人会說出来的。
★◇
傅雅在傅宅门口等雷子枫,正好半個小时后雷子枫驱车前来,上了车,傅雅问着今天的事情。
“枫哥,你让容凌跟左向阳說了句什么话?真的是太神奇了,左向阳那個老贼一直想让我嫁给他儿子,我爸我爷爷我三叔他们都說不過他,你怎么让容凌說了一句话就把他给說走了?”這個問題傅雅在等雷子枫的时候就想了很久,一直想不出個好答案,她想過是不是雷子枫用身份来压左向阳,想想又不是,雷子枫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可是,除了那個,她還真的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雷子枫却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将车停在一边,长臂一伸便就将傅雅从副驾驶座捞到他怀裡,紧紧地禁锢着她,脸色铁黑,就是不說话。
傅雅见状,也不知道刚才還好好的雷子枫怎么說生气就生气了。
“怎么了?”傅雅疑惑地问道。
雷子枫轻咬了一口傅雅的肩头,咬得傅雅生了痛意,傅雅见他還是沒有松口,火气也冒上来了,“雷子枫,你属狗的,赶紧给我松口,痛呢。”
“知道痛了。”冷冷的一句话。
傅雅推了雷子枫一把,只是却沒有将他推开,“你干嘛呢,刚才還好好的,說生气就說生气,而且還沒给個理由。”
雷子枫单手挑起她的下颌,让两人的眼睛对视着,傅雅看到他漆黑的眸子裡晕满了怒气,還沒說话,他已经强吻了下来。
傅雅的小手撑在他的胸口,不断地推着他,只是,下一秒,她的后背就被他的大掌扣住,让她只能更加地贴近他,原本是打算推着他的小手不小心将他的衬衣扣子划开了,直接撑在他的肌肤上,滚烫的肌肤,仿佛烫着了她的心。
渐渐的,在他强势的吻下,她的身体也化作了棉絮般轻柔,匍匐在他的怀裡,喘着凌乱的气息,小手忍不住将他的衬衣扣子多开了几枚,让她更好地贴着轻抚他,感觉到他的心跳的频率今天格外的快速,比平时都要快了不知多少倍。
“枫哥……”软绵绵的呼唤声从嘴角浅浅逸出,他惩罚性的吻将她的唇啃咬得红肿,大掌早已经在感受着她的妖娆身段。
“为什么不告诉我?”七個字从他的胸腔中钻出来,带着强烈的火药味。
傅雅被他吻得有些意乱情迷,大脑不经思考就问道:“告诉你什么?”
雷子枫又重重地咬了一口她的唇,将傅雅的神识唤醒,低吼道:“今天的事要不是傅烈火跟我說,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了?”
傅雅回過神来,听到雷子枫這般說,当即明白過来他为何突然生气了,原来是在生她沒有将左向阳過来的事情跟他說。
只是,那個时候她觉得自己可以处理好,便沒有跟他說。
“我以为我可以处理好的。”傅雅有点不敢看雷子枫的眼睛,她知道,到后来的时候,左向阳說出来的话确实是让她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傅雅說的這话和她此时的动作,气得雷子枫又重重地啃咬了一番她的唇,“你以为!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是不是总是不将我记在心裡,遇到麻烦的事情也不知道来找我!”
傅雅知错,在心底很好地改错,但是,面子上還是不愿意承认他說的那句话的,趴在他胸口,软绵绵地說道:“我這不是想着你有事嘛,而且,现在我也喊你陪我一起去看姜景宸了。”
雷子枫听到這软绵绵的话,再大的怒火,也散了下去,重重地拍了一下女人的屁屁,“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记住了沒!今天這件事情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不跟我订婚了?打算跟你的那個娃娃亲男人结婚?”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雷子枫心裡刚刚散去的怒火又聚集了起来,咆哮了。
傅雅知道她今天做错了事,所以,语气都不敢太嚣张,深深吸了一口气,抵挡住他那咆哮的怒火,继续软绵绵地道:“沒有的事,那個男孩太小了。”
原本傅雅說的也是事实,可是,這句话听在雷子枫的耳裡却是完全变了味道,将座位放倒,一個翻身便将傅雅压在身下。
冷硬的俊脸上晕满了黑气,点燃熊熊火焰的深邃眸子紧紧地锁定着傅雅的眼神,语声暴怒,“你的意思是,如果那個男孩长大点你就是答应了!”
“不……不是那個意思。”傅雅赶紧挥着手,被他那烈焰般的眸子锁定着,让她一时之间說话有些断断续续。
“那是什么意思?”雷子枫身体微微前倾,让她感受到它的咆哮,“還是說他這裡小了?”
“靠,雷子枫,你疯了。”傅雅被他這個暗示给气爆了,当即就骂了出来,什么刚才觉得自己做错事不敢大声說话,现在,他這样曲解她话裡的意思,她也暴怒了。
“我快被你给逼疯了!”雷子枫扣住她的后脑勺,又狠狠地吻了上去,這個女人心裡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摸不透!
明明說過爱他的,可是,她做的事、她說的话却让他十分恼火。
傅雅此时被他给气着了,哪裡会让他安安分分地强吻,双手用力地推着他,右腿朝着他身上踢去,就连受伤的左腿也忍不住去踢他,只是在刚抬起受伤的左腿时,他的动作却停止下来,轻轻地握住她的左腿,将它轻缓地放下,那個小心样仿佛是在摆放一件精美易碎的瓷器。
這個小心又轻柔的动作,看得傅雅的心裡一窒,他明明在朝着她发着怒火,强吻她的动作也是粗鲁的,但是,却对她受伤的左腿格外的关心。
想到這裡,她反抗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原本打算去踢他的右腿也改为勾住他的腰身,推着他胸膛的双手改为圈住他的脖子,身子前倾,主动地靠近他发黑的阎罗脸,柔声道:“好了,别生气了,是你理解错我的话了,我的意思是无论他怎么样,我都不会跟他结婚的。”
“那你会跟谁结婚?”雷子枫還是僵着個脸,冷冷的,但是双手却忍不住抱着她的腰身,防止她掉下去。
傅雅看到他這個闷sao样,主动凑過去,报复性地咬了咬他的薄唇,他也沒动,任由她咬着,等咬出一個小口子后,她才停下来,他刚才可将她的唇啃咬得红肿一片了,怎么她也得欺负回来,满意自己的這個杰作之后,她才笑道:“你猜。”
他不是经常這么跟她說么?她现在就回敬给他,哼哼。
“女人,你得寸进尺了!”雷子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她,让傅雅忍不住娇吟出声。
“臭雷子枫,我那事還沒完呢,好痛。”傅雅赶紧松开一只手,按在小腹处,眉头深深皱起,看起来真的很痛的样子。
這看得雷子枫急了,所有的怒火都消散得无影无踪,起身,将她抱在怀裡,焦急地问道:“哪裡痛了?”
他刚才只是撞了她的……并沒有真正地进去……
她怎么就痛成這样了?
一边问還一边给她的小腹按摩着。
傅雅感觉到从他宽厚的大掌上传来的热度,心裡舒服了不少,想着先前去格兰斯岛的时候,在车内,雷子枫就是对她用了這招她就不生气了,现在她得学以致用,反過来用用试试看,效果确实不错,不過,不能像雷子枫那般明显,咬着唇道:“来月经的时候小腹总是会有点痛的。”
“现在好些了嗎?”雷子枫的大掌很有规律的沿着顺时针方向给她揉着小腹。
傅雅闭上眼睛舒服地享受着,就是不开口說话,她不說话,不過,雷子枫却看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渐渐地沒了,觉得应该是揉揉比较好,便继续揉着。
“枫哥,要是我每次来這事,你都会给我揉肚子就好了。”傅雅软在雷子枫的怀裡,抱着他,享受着他带给她的温暖。
“好。”雷子枫很干脆地說了一個字。
傅雅倏地睁开双眼,看到的正好是雷子枫那专注地给他揉肚子的侧脸,那专注的眼神,迷了她的眼,“枫哥,好了,不疼了。”
“嗯。”雷子枫轻嗯了一声,但是,手却還是沒有停下来,依然在给她揉着小肚子。
傅雅见状拉住他的手,双手合住他的右手,右手跟他的右手十指相握,“好了,我們走吧。”
雷子枫握紧她的手,只是,在握紧的时候却发现她的左手拇指处裂开了個口子,浅浅的,但是却有细微的鲜血从那上面逸出,他当即脸就黑了,“怎么這么不小心!”
傅雅看了一眼,只是個小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两人在争执的时候不小心划破的,“沒事,一点小伤。”
雷子枫却不說话,开了引擎,驱车到附近一家药店停下来,让傅雅在车上等着,而他便下了车,朝着药店走去。
傅雅在车上,看着雷子枫的背影,心裡溢满了幸福,自己左手的拇指上只是开了個小口子,在他那裡便成了大伤,他虽然沒說要给她去买点药,但是他的行为却是這么表示着的。
只是,在她等待雷子枫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雷子枫站在药店付款的前台跟那位收银子的小妹聊得正欢,而收银子的小妹還脸红地低头羞涩了一把,而后忙不迭地跑开。
這一幕看得傅雅瞪了眼,她怎么不知道雷子枫有调戏良家小妹的爱好?
而沒過多久,那個小妹又羞答答地跑回来,跟雷子枫說了点什么,雷子枫便停在那裡,继续跟良家小妹說着话,看样子,两人谈得還不错,良家小妹时不时低头害羞一把,這可看得傅雅红了眼,真想冲上去将雷子枫给抓回来,但是,此时她的腿不便,下不了车。
“靠,雷子枫,待会你回来看不整死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调戏良家小妹!”
過了足足十分钟,良家小妹将一包东西羞羞地递给雷子枫,這看得傅雅的眼睛已经快要从车上飞到雷子枫身上,将他手裡的那袋东西给戳個洞,看看裡面装的是什么。
当雷子枫上了车,要伸手去给傅雅的左手贴创口贴的时候,傅雅却将手一扯,脸瞥向一边,不搭理他。
“怎么了,雅雅?”雷子枫不知道为什么傅雅突然就生气了,刚才還好好的。
傅雅轻哼了一声,“你不是跟那位小妹聊得好好的嗎?還记得回来!”
听到這酸酸的一句话,雷子枫忍不住笑了,但是却不急着解释,這惹得傅雅转過头来,狠狠地刮了雷子枫一眼,“你跟那位小妹继续去聊吧,聊得那個火热朝天的,我现在就下车。”
說着,傅雅就要去推开车门,她這個时候哪裡下得了车,只不過是要做做样子,看看雷子枫此时心裡到底是怎么想的。
真是快要被他给气爆了,回来后听到她說那么酸酸的话,他竟然一句话都不解释。
雷子枫赶紧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回来,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好了,别动,先给你的手贴好创口贴,要不然待会流的血多了,不好。”
傅雅别扭着身子,看着他将自己的左手牵過去,很认真地将创口贴撕开,而后给她的拇指受伤处小心而认真地贴好,贴好后,又将她的手握在手心裡,看向傅雅還皱着的小脸蛋,笑道:“吃味了?”
“谁吃味了,哼。”傅雅将脸移向一边,她才沒有吃味。
“過来。”雷子枫将傅雅拉到身边一点,這才将刚才营业员给他的那個袋子拿出来,傅雅见状,他竟然還要在她面前打开良家小妹送给他的礼物,当真是将她当做透明人看了是不,扑了過去,一把抓住袋子,当即就想给扔到后车座去,但是,当触摸到袋子裡温温热热的东西时,她停了下来,双目看向雷子枫,有些不信。
“我给你敷敷。”雷子枫沒有解释,不過,却从傅雅的手裡将袋子拿過来,傅雅也沒有阻止,只是怔怔地看着雷子枫将袋子裡的暖宝宝拿出来,然后将暖宝宝敷在她的小肚子上。
這一幕看得傅雅的心跳了又跳。
她刚才只是为了不让他生气而說的一句痛经,他竟然记在了心裡,而他在药店裡跟营业员說话的那一幕再次在她的脑海裡回想着。
她当即就明白了過来,原来当时他是在向那位药店的营业员請教痛经這方面的事情,难怪人家女营业员会羞得脸蛋发红,任是哪家女孩被男人问及這事都会忍不住脸红,而這個暖宝宝便是他在营业员的建议下买的,而且,還在药店裡等着暖宝宝裡的水烧热,难怪他会去了這么久,原来一切都是为了她,而她還在生他的气,她觉得自己真是太……
“枫哥……”傅雅看向雷子枫,软软地唤了一声,雷子枫轻嗯一声,而后柔声道:“自己拿着,我开车。”
“哦……好……”傅雅不知道此时该說点什么,但是见雷子枫并沒有因为她刚才那顿无名的醋火而生气,倒是很乖巧地接過暖宝宝,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捂着,虽然她這個时候沒有痛经,但是,来月事的时候,捂着這個暖宝宝也是舒服的,而她此刻的心更是暖了又暖……
★◇
到医院的时候,雷子枫先陪着傅雅去看姜景宸,而在病房门口的时候,碰到刚好出来的姜若丝。
姜若丝见到傅雅,她沒有了以往的随和,而是带着冷色,昨天自家儿子喝酒回来,她就知道可能会发生些什么事情,沒想到后来還是真的发生了,只是,让她沒有料到的是,景宸竟然因为失血過多晕倒在了房间裡,如果不是她去敲门喊他說点事,她還不会发现那一幕。
她都不敢想象,要是她去晚了点,景宸会不会就因为失血過度最后死去了。
她不管到底是景宸自己伤的自己,還是傅雅伤的景宸,总之,她看到的只有一個,那便是自家儿子因为失血過多晕倒了,而且,流血的地方還是位于左胸口处,那是心脏的位置啊,她這個当妈的看到那一幕哭得天昏地暗,好在鑫哥听到她的哭声后,跑到她身边,立马喊了救护车過来将景宸送去了医院。
当时听到医生的话,說是如果在心脏部位的那個伤口再深一点,怕是就伤到心脏了,当时听得她心惊肉跳,哭成了個泪人,好在半夜的时候鑫哥赶過来一直陪着她,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熬過去。
好在景宸已经醒了,要不然,现在她看到傅雅,說不定她就拿着刀子跟她对着干了。
她对她那么好,她竟然這么对她的儿子。
“這裡不欢迎你。”姜若丝站在病房门口冷冷地道。
傅雅见她不欢迎自己,甚好,本来她也不愿意来的,是傅鑫非得让她過来一趟,“枫哥,我們走,人家不欢迎我来,我還不愿意。”
要知道刚开始姜景宸可是想要对她用强的,要不是她比姜景宸的身手厉害,后果不堪设想,怎么說她也不想再见到姜景宸。
而就在两人要走的时候,雷天娇走了過来,她看到傅雅,当即双眼红得瞠目,仿佛要就将傅雅给撕裂了,也沒有看到傅雅背后站着的是雷子枫,立马冲了過去,大声骂道:“傅雅,你這個女人,好狠毒的心,竟然想要杀了景宸哥哥。”
雷子枫身子一侧,便站在傅雅身前,一把抓住冲過来的雷天娇的手,随手一甩,便将雷天娇甩在一边,冷声道:“注意点你的形象,這是你未来的大嫂。”
雷天娇本来就对傅雅有各种恨意,最近两次的怨气都积累在她的心裡,麻辣小队的人立了功,而他们天骄小队的人虽然也会有战功,可是,相比而言,跟麻辣小队的定然是不可相提并论的,而且還可能天差地别,他们天骄小队只是做了明面上的调查,连最后一次交战都沒有参加进去,而麻辣小队的人却参加了进去,那是立了大功的。
再加上如今傅雅竟然想要杀了景宸哥哥,景宸哥哥虽然沒有說他为什么会受伤,但是,从姜阿姨那裡她得知的信息便是傅雅想要杀了景宸哥哥,她自动补脑为傅雅肯定是想在跟自己大哥结婚前成为景宸哥哥的女人,景宸哥哥誓死不从,而且景宸哥哥還不是傅雅的对手,然后傅雅就生了想要对景宸哥哥先奸后杀的想法。
想想,她就气愤不已,景宸哥哥和大哥都是她心裡的神,傅雅怎么可以這样对她最敬爱的两個男人。
雷天娇从地上站起来,看向自家大哥,吼道:“大哥,你不知道,你還被這個风流的女人蒙在鼓裡,你不知道她在家裡对景宸哥哥做了什么,你知道后,肯定会不要這個女人的。”
“住嘴!”雷子枫冷冷地丢了两個字。
“大哥,我說的沒错,你自己问问她,看她是不是因为想要逼迫景宸哥哥要她,景宸哥哥誓死不从,她就下狠手想要杀掉景宸哥哥,来個先……”雷天娇的话還沒有說完,一個巴掌就已经狠狠地落在她的脸上。
她捂着火辣辣的右边脸,不敢置信地看向眼前的女人,她,竟然打她!
她這一切都是为了景宸哥哥,她,竟然打她!
“我儿子跟她沒有任何关系,你别诋毁我儿子的名声。”姜若丝收起手,冷声道。
這裡是医院的走廊,雷天娇這么大声,早就引起路人還有各個房间裡的病人前来观看。
姜若丝再怎么恨傅雅,但是,她也知道雷天娇說的话简直就是在放屁!不但有辱了他们傅家,而且還是对她儿子名声的直接诋毁!
她怎么容得下她再继续胡說下去。
雷天娇狠狠地咬了咬牙,忍受了這一巴掌,不断地在心裡說道:她是景宸哥哥的母亲,她是景宸哥哥的母亲。
“枫哥,我們走吧。”傅雅拉了拉雷子枫紧绷的手,她刚才也真的被雷天娇那话给气着了,但是,也沒有想過要在雷子枫的面前动手打雷天娇,倒是姜若丝帮她這么打了,虽然她知道姜若丝定然不是在维护她,姜若丝维护的是傅鑫和姜景宸的名声,但是也解了她的气。
她看到雷子枫那紧绷的手,知道他是真的怒了,不知道他是因为雷天娇那话裡面所說的內容,還是因为姜若丝当着他雷子枫的面公然地打他雷家的人。
雷子枫沒走,而是松开傅雅的手,這让傅雅的心瞬间坠入冰窟,而雷天娇看到這一幕,目光中闪烁着欣喜和得意,刚才因为被姜若丝扇了一個耳光的气也在這個时候看到這一幕消散殆尽,她就知道,大哥会相信她說的话。
傅雅看着雷子枫一步一步地离开自己身边,连唤他的力气都沒有了,他竟然相信了雷天娇說的话,他刚才手臂紧绷是因为相信了雷天娇的话,這個认知让她觉得浑身寒冷,這九月的天,寒冷得有如隆冬。
姜若丝一句话都不說,静静地观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只要不牵扯到她家的儿子,随便他们怎么闹,不過,看到雷子枫松开傅雅的手,她心裡還是狠狠地高兴了一把。
她对傅雅那么好,傅雅竟然不知道珍惜,差点要了她儿子的命,如今看到傅雅不被雷子枫信任,她怎么能不高兴。
“大哥,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說的。”雷天娇兴奋地說道,說着就要朝着雷子枫跑過去,只是!
在她跑到雷子枫三步远的地方时,一记冷声喝住了她,同时,她的手腕被人生生地扣住,那股劲道仿佛要将她的手腕捏碎一般。
她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扣住她手腕的大哥!听着他說的话,她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变成铁黑,不相信那句话是从他大哥嘴裡說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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