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喫肉
有時,她又像一隻風箏,線的一頭始終被他牢牢拽在手中,她能飛多高、飄多遠,皆由男人決定。
衛小婉開始緊咬脣瓣,隱忍着,男人粗中帶柔的攻勢,使她漏出一兩個單調音節,嬌柔嫵媚,更加刺/激陳良。
荒唐的一夜,瘋狂的男人以及,,,女人。
陳良肖想這塊肥肉已久,終於喫進嘴裏,怎會手下留情。他翻來覆去折騰,裏裏外外把衛小婉弄的心服口服。摟着她細軟腰肢,沉沉睡去。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衛小婉臉龐,她被陳良擠靠牆,光亮從窗簾縫隙鑽進來,細細塵埃隨陽光舞動,四處飄浮。
衛小婉無意識輕哼一聲,她想翻身卻很沉。捲曲睫毛微微顫動,晶瑩透亮。緩緩睜開眼,腰間一股大力束縛,笨重壓抑。
她伸手去推,陳良收縮手臂,胸腔出聲,低沉沙啞“好好睡覺。”
衛小婉背向他,整個人陷進他懷裏,看不清陳良表情,她頗有些煩躁“陽光刺眼。”
陳良半眯着眸子,大掌將她翻了個身,瞬間兩人面對面。他濃眉大眼,正似笑非笑盯着她。衛小婉臉發熱,扯了扯被子,蓋住。
男人哪能依她,動了動,又滑下去,搭在肩膀位置。被子下,兩人坦誠相對,衛小婉尷尬窘迫,索性閉眼。這樣一來,聽覺越發敏感。
陳良肆無忌憚掃視她,嘴脣鮮豔欲滴,明顯被人愛撫過,胸口上下曖昧的痕跡,與雪白肌膚形成鮮明對比。一米五的牀,他一人佔了大半,姿勢霸道,衛小婉縮在小角落。
他存心逗她,一吻落在額頭,緩慢往下。衛小婉不再裝死,她捂住臉,不讓陳良作怪。
笑說,“不裝了?”
她咕嚕說了句,陳良沒聽清。
陳良“以爲自己有殼呢?使勁往裏縮。”
他一把撈出來,手掌貼着她皮膚,零距離接觸。衛小婉怕癢,扭動不讓他碰。
“欠收拾呢!”
衛小婉回他“癢。”
陳良不正經“哪癢?我給你治治。”
衛小婉攔住他“別鬧。”
四目相對,陳良一條腿強勢擠進衛小婉雙腿之間,柔緩磨蹭。
陳良問她“再來一次?”
表面上問,倒不如說是通知,本人自顧自忙活。
衛小婉驚呼,“別,”她漲紅臉,“還疼着”
陳良皺眉“弄傷了,我看看。”
衛小婉夾緊腿,拒絕道“不用了,過幾天就好。”
陳良不爲難她,“待會我去買管藥擦擦。”他埋頭衛小婉柔軟之中,狠狠蹭了下,猛吸口氣,舔了舔,不待她反應,迅速撤離。
“真他/媽軟。”
衛小婉掐了把他手臂,剜了兩眼,不睬他。
一來一往,瞌睡也沒了,日頭高照,估摸九、十點了。陳良掀開被子,光溜溜的,衛小婉連忙捏着被角裹住眼睛。陳良無所謂,大大方方往那一站,撿起地上亂七八糟的衣裳,利落穿上。
牀上的人兒裹成一團,也不嫌悶,一動不動。
“早上想喫什麼?”
悶悶聲音響起“我不餓。”
咕
陳良想,果然身體比人更實誠。
衛小婉難堪極了,就怪肚子不爭氣,偏在這個檔口出岔子。
“那我隨便買點?”
衛小婉小聲應着“嗯。”
陳良去洗了把臉,溫涼的水,捧了兩捧澆在臉上,胡亂揉搓幾下。衛小婉的聲音傳來“櫃子下面有多餘的牙刷。”
他打開抽屜,已開封的,原本是兩隻裝,獨剩一隻。他朝洗漱臺上粉色的杯子裏看了看,牙刷是藍色的,而他手中拿着的是一隻粉色,簡單線條,沒有裝飾。
面不改色擠了牙膏,對着鏡子上下左右,刷個仔細,順帶用了粉紅的的小杯子。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心情愉悅。
這裏早餐店多,價格實惠。陳良買了兩屜小籠包,一杯豆漿,一個大餅,兩根油條。
再回去時,衛小婉已穿戴好,牀單被罩新換了一套,這會正堆在廁所的大盆子裏。窗簾挽起來,光照充足,整個房間暖洋洋的,到了下午就該熱了。
陳良挑挑眉“喫飯吧。”
“哦。”
陳良喫飯快,衛小婉深有體會,她才吃了一半,陳良解決完了。還剩半屜包子,一根油條,衛小婉喝完豆漿,喫不下了。
“再喫點。”
“飽了。”
“剛纔不是餓了嗎,多喫點。”
“真的飽了。”
上次見她也是這樣,貓兒似的,喫得少,他上下打量,人瘦了點,但還好,脫了衣服,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
這種事情,一時半會強求不來,陳良接過她手中筷子,三下五除二喫完。
衛小婉忍不住提醒“你喫慢點,不然消化不好。”
陳良擡眼看她,嚥下口中食物,目不轉睛“沒事,多做點運動就行。”
衛小婉暗自誹謗,這人實在是粗俗。
“工地上運動量大,消化快。”
“…”
衛小婉無話可說,她羞愧於自己的污糟思想。
陳良眼睛一轉,嘴角上揚“你在想什麼?”
衛小婉快速斷定“沒有。”
陳良“呿”了聲,非常淡定“我能理解,畢竟熟男熟/女,誰腦子裏沒點事兒。”
他又暗戳戳問“咋樣,我技術好不好,讓你爽沒?”
衛小婉驀地站起身,憤憤道“你在說什麼。”
陳良一臉驚異,“難道你剛纔不是在回憶昨晚,讓你欲/仙/欲/死。”
“…神經病。”
被稱作神經病的人眉飛色舞,頗有興致看着衛小婉滿屋子亂轉,無頭蒼蠅一般,手忙腳亂。
陳良中午去了工地,他只請了半天假,這些天工地上趕活,上頭下達命令,拖了半年的工程須得儘快完成,避免影響城市規劃。
他們這種出蠻力的人雖不缺,但恰好碰上工程趕進度的日子,因此工資漲了點,時間也長了。一天下來,手腳發軟。陳良還好,身強力壯,只是汗出的多。王三就不行了,總往煙花之地跑,掏空了身子,體力跟不上,累的直癱地上。
陳良提醒他“你可悠着點。”
王三不在意“怕啥,我還年輕。”
“話我說了,到時別怪我沒提醒你。”
“不礙事。”
陳良點了支菸,緩解疲憊,他們此時在建築中部位置,周圍裝了防護網,綠色的,像帶了層有色眼鏡,向外望去,一片綠。
那天,就在樓下大道,筆直的路,前後望不到盡頭,連接天邊。他只是隨意一瞟,女人的身影映入眼簾。熙熙攘攘的街道,因爲快下雨,人們紛紛躲進屋裏,或打雨傘,或拿着手提包舉頭頂,急急忙忙。只有她,身形遲鈍晃晃悠悠。天很快黑下來,她忽然癱軟在地,陳良當時想什麼?
他什麼都沒想,跑過去,走到她面前,她卻昏昏欲睡,半闔上眼,雨水滴滴答答打在臉上,沖刷了所有。他毫不猶豫抱着她,再不放手。
王三喊“煙燒完啦。”
陳良回神,只有一截短短的煙屁/股在手,他扔地上,用腳碾滅。
王三幸災樂禍“想女人啊。”
他沉默。
王三收回戲謔目光,難得正經“陳良,這個活幹不了多久就完了,你打算又去哪?”
上頭催進度,雖然工資高了,卻也做不久了。他盯了盯那根菸屁/股“沒想好。”
王三躺在地上,頭枕着小臂,看似隨意“你可不能忘了兄弟。”
陳良瞥他一眼,想了想,說“我多半要換個地方。”
王三抖腿動作一頓,“換地方?換哪裏?”
“還不知道。”
王三“行,到時候通知我,我考慮考慮。”
陳良心知他不會跟着走,不想多說,他也不是他的誰,這麼大人了,應該曉得分寸。
王三休息夠了,輕鬆一跳,“走,喫飯去。”
“你去吧,我回家喫。”
王三難以置信,“你一個人回家喫什麼?”
陳良淡淡給他一個眼神:自己體會。
走半道,擡胳膊聞了聞,汗味十足,他轉了個方向,回去,迅速衝個涼水澡,換身衣裳,又出門。路過藥店,陳良進去,買了點東西。
摸出一枚單獨鑰匙,一轉一擰,門開了,飯菜香味飄出來。
房子是個單間,進屋就是臥室,廁所廚房單獨隔開,空間不大,僅夠一人操作。廚房那邊是玻璃推拉門,忙綠的身影顯而易見。
陳良把鑰匙踹回褲兜,走了幾步,回頭打開摺疊方木桌,擺好,才進廚房。
毫無預兆自身後環抱她,衛小婉驚了一下,“你怎麼進來的?”
陳良面不紅心不跳“門開着。”
衛小婉總算聰明瞭回,知道他睜着眼睛說瞎話。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