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衛小婉去端菜,瓷盤子,導熱快,太燙,她連忙捏着耳垂,以緩解指尖灼熱感。陳良拽過她手腕,放到水龍頭下用冷水衝,股股水流,清澈涼爽,很快降溫。
陳良微鎖眉頭,沒有不耐,神色專注,“好些沒?”
水管在衛小婉這方,他俯身,半摟着她,聲音在耳邊縈繞。
衛小婉往回縮,“嗯。”
“別動,多衝會,免得長水泡。”
衛小婉由他,心底辯駁:哪有那麼嚴重。
約莫過了五分鐘,陳良才放手。
他一手端一盤菜,皮糙肉厚,感覺不到燙,輕鬆放在方桌。衛小婉跟在後面,不自覺拿出兩個碗,陳良動作自然,接過碗,給兩人添了飯。
被個小插曲打了岔,這會理智回籠,可又做不出搶人飯碗的事,衛小婉只有暗自氣悶,尤其是對面男人喫得正香。
他時不時爲她夾菜“多喫點。”語氣那叫一個不客氣。
衛小婉定力弱,憋不住,“牀頭的鑰匙是不是你拿走了?”
陳良不屑撒謊“是。”
“還給我。”她伸手要。
“你一個女人獨處不安全,我這放把鑰匙防患於未然。”
衛小婉信了他的邪,鑰匙在他那才更不安全好吧。
豈不是以後他都能隨意進出?
“不行,你總是不請自來。”
“什麼時候?”
“比如此時此刻。”
陳良刨了兩口飯,慢吞吞咀嚼,嚥下,然後開口“難道不是心有靈犀?”
“什麼?”衛小婉不懂。
陳良無辜臉,“晚上這麼多菜不是特地爲我準備的?”
衛小婉有種被戳穿的羞恥感,“纔不是。”
不知爲何,買菜時稀裏糊塗,再回家裏,手中提了不少塑料袋,絕對不是一個人的分量,這些菜夠她喫一天了,櫥櫃裏還有沒開封的袋子呢。
陳良恍然大悟,“哦~原來是我自作多情啊!”他音調平常,可衛小婉聽出了一抹促狹。
男人顯然不信。
衛小婉“我想犒勞自己不行麼?”
“行,怎麼會不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他好心建議“菜太多,天熱,又沒冰箱,隔夜就不好了,讓我幫你解決了吧。”
話裏話外放低姿態,給足她臺階下。
衛小婉不再嘴犟,默默喫飯。
得,陳良想,跟小孩子似的,要哄着纔行呢。
沒辦法,誰叫他看上眼了,心甘情願。
喫完飯,陳良收拾碗筷,自覺洗碗,衛小婉怕他大男人,粗心,洗不乾淨,守在旁邊檢查。陳良隨她,巴不得湊近點纔好。
一個個白淨淨的小碗和盤子,自陳良手中誕生,他請示衛小婉“咋樣,過關嗎?”
衛小婉癟癟嘴“勉勉強強。”
一切收拾完畢,衛小婉和陳良大眼登小眼,恨不得眼珠子都瞪出來。陳良沒察覺般,說“你先去洗漱。”
衛小婉待着不動,陳良玩味說“要我抱你?”
女人自動屏蔽他的調侃,問道“你不回去?”
“回哪?”
“你家。”
“這也是我家。”
女人隱約有發怒的前兆。陳良自顧脫了黑色體恤,露出精壯上身,眼眸深邃,眼珠黝黑,一改剛剛調侃隨意,變得嚴肅正經。
他問“衛小婉,你把昨晚當成什麼?”又說“我陳良不是個隨便的人,玩不起別人口中的一夜/情,既然上了牀,就認定了你,別想逃跑。”說這話時甚至脣角輕微勾起弧度,音調冷硬,面色深沉,無形的威嚴撲面而來。
不等衛小婉回答,男人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水聲嘩嘩。陳良撐着牆壁,光滑透亮的瓷磚,映出模糊的輪廓,小火苗自胸口竄出,他怕再走慢一點,忍不住收拾小女人。
出來時全身只着一褲衩,大赤赤走出,鞋也沒穿,家裏只有一雙女士拖鞋,此刻正孤零零躺在牀腳。陳良摸了兩把寸頭,頭髮長長了些,髮質粗硬,又該剪了。
牀上的人兒裹着被子拱起一團。
被他嚇着了?
陳良叉腰,想了會,搖搖頭。
他腿長,兩三步靠近牀頭。衛小婉只感覺牀邊一陷,壓迫感傳來。陳良碰了碰被角,女人往裏一縮。
真當自己是烏龜,揹着個大殼,一碰就往回鑽。
膽小如鼠,瞻前顧後。
陳良起了壞心思,挑個薄弱之處朝被裏拱,可憐單薄的被子,遭兩人弄的不成樣子。裏面,衛小婉頑強反抗,抵不住敵人攻勢太猛,我方潰不成軍,片刻便讓敵人趁機得手。
黑暗中,陳良上下其手,衛小婉急道“你個流氓。”
陳良含混不清,嘴裏含着東西“現在知道也不晚。”
掙扎中,被子踢到一角,兩人暴露在燈光下,衛小婉衣衫不整,露出大片雪白,臉頰攀上紅暈,一副誓死不屈的表情,眼神倔強。
她重複“你流氓。”
陳良粗魯的吻落下,堵住她的嘴。
“嘶~”
一時不察,叫她咬了去。
鼻尖相對,呼吸略急“你屬狗的?”
陳良壓制她雙腿,一手摟着她腰,一手墊在衛小婉腦袋下方,呈完全佔有姿態,軟了語氣。
衛小婉雙眼朦朧,水汽涌出,薄薄的水霧覆蓋表層,小嘴紅豔豔的,可憐兮兮的模樣,真想就這麼欺負。
得,陳良想,自作孽不可活。
在陳良的注視下,衛小婉哭得稀里嘩啦,眼淚鼻涕糊一塊,小貓似的嗚咽,全無形象可言。陳良抽了幾張紙,胡亂擦拭,怎料越擦越多。
她擡手捶他,打他,掐他,手下沒省力,發泄般亂揍一通,於陳良而言不痛不癢,他肉厚,抗造,不在乎這點打。
衛小婉見他眉頭不皺一下,更加來氣,張嘴在肩膀處狠咬一口,見了血腥味才罷休。
陳良悶哼,看也不看傷口,笑說“真是狗變的。”
陳良渾身就穿個褲衩,沒衣服隔擋,牙印清晰可見,深度可觀,滲出絲絲血跡。衛小婉吸吸鼻涕,偏頭看向一邊。
他把紙覆蓋她鼻頭,“擤出來。”
衛小婉使勁,小臉一抽,擤出鼻涕,嫌惡般搭開他的手。
“老子都沒嫌棄你嫌棄個啥。”
衛小婉一抖,淚眼婆娑。
陳良真是氣笑了,“行行行,我錯了。”
衛小婉確實嚇到了,陳良本就高大魁梧,濃眉大眼,加上臉一板,語氣一沉,她就不由自主害怕,真擔心他會動手。
陳良輕柔吻掉她臉上殘餘淚水,溫溫麻麻,溼漉漉的,衛小婉彆扭說“噁心。”
陳良眉毛一擡“說誰噁心?”
“…你。”
“還有更噁心的,要不要試試?”
衛小婉沒理解其中深意,只以爲他說的是心裏層面的,卻不曾想這人竟這般下流無/恥。
她軟糯說“不要。”
男人一旦動了牀上歪心思,就一發不可收拾。豈是衛小婉一句能勸退的。
等衛小婉回過味來已經晚了。
聲音急切“你幹什麼?”
“別慌,一會就爽了。”
“不,不要,我拒絕。”
“拒絕無效。”
“陳良,你個混/蛋!快起來!!”
只聽下面一陣水漬聲,混雜某種攪動。
“嗯~”
衛小婉吐出一個單音節,似享受,似難受。雙手抱着陳良腦袋,欲拒迎還,小腹緊繃,不停後縮,兩腿夾住他。雙眼迷離,鮮豔欲滴的臉蛋,半嫵媚,半矯情。
難以言說的心情,複雜紊亂的思緒,她大腦空白,一瞬火光四射,吸着氣,身體到達極致。只顧喘氣,說不出話。
陳良爬上來,在她耳邊吹氣,啞着嗓子,“爽不爽,嗯?”
衛小婉大口喘息,媚態十足,誘惑着陳良。他低頭,嘴脣相貼。衛小婉品出奇怪的腥味。她羞恥,他怎麼能做出那樣的事。
恨不得遁地逃走。
陳良知她心思,安慰說“情趣而已,沒什麼害羞的。”
不過,她是爽了,他還難受着。陳良急吼吼,想要入巷。衛小婉及時制止他“不行,還疼。”
陳良也發覺了,外部稍微紅腫,裏面說不定有撕裂,他憐惜她,不強求。
握着她小掌,慢慢來到那裏,和她肩並肩,埋頭在她脖頸蹭了蹭,“幫我個忙。”
能把這事說得理直氣壯的也只有陳良了,他毫不知羞,臉皮厚的很。
衛小婉被趕鴨子上架,硬着頭皮伺候他,男人不顧忌,粗重聲音不時冒出,眯着眼,享受極了。
衛小婉結婚四年,江凌恆身上總帶股書生傲氣,不熱衷牀事,也沒他兇狠。所有的見識全是江凌恆帶來的,有了陳良這一出,才曉得,原來花樣百出,衛小婉深覺她叫人帶壞了。
事後,陳良想起牀頭的小藥管,伸手去拿。
衛小婉警惕“你要幹嘛?”
“擦點藥,好得快。”陳良可不想十天半月才能開葷一次。
“我自己來。”
她要搶那管藥,陳良不給。
“你哪我沒見過,安分點。”
陳良一吼,衛小婉安靜了。跟木魚一樣由他擺弄。
白天褲子磨蹭特別不適,她膽子小,不好意思到藥店去買這種藥,只好忍着。
上藥過程於衛小婉而言堪比酷刑,陳良手指一動,她就跟着一顫。還好,時間不長,清清涼涼的感覺,舒緩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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